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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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花開這個外掛果然非比尋常,兩人很快來到外城一家當鋪,只一進門,周尺若就肯定這是系統的地方。

商鋪裏有沒掌櫃和店小二,全靠手動。

雲花開一路按著機關,一會兒門開了,一會兒鐵釬欄桿挪動,轉個身打開一面書架子做偽裝的墻,周尺若驚訝的合不攏嘴,隨著他進入一間暗室,暗室裏的東西就更眼熟了。

周尺若就見許多類似數據的東西在空中浮動,一串串字符猶如實質,雲花開手一摸,出現類似觸屏界面,他熟練且快速的操作著。

也許她知道他是什麽人了。

並不是真的np,或許和自己一樣,是被困在這款游戲世界裏的買家,所以能和自己一樣,在系統商鋪東西。

咦?等等!

周尺若才這麽想,就發現雲花開的時候並沒有用積分兌換,而是用了一種圖為刀幣樣式的東西,難道她跟他不是隸屬於一個游戲?

有這種可能啊,兩個空間有臨界點,雲花開通過某種手段從臨街點進入她的游戲世界,所以他才會時不時的離開,是回自己那邊做游戲任務了。

這麽想還蠻合理的。

周尺若等雲花開操作結束,就見他虛空的伸手一抓,再轉過身來,對著她緩慢的張開手心。

一株瑩瑩剔透的五瓣花顫巍巍的迎著兩人的視線綻放。

“這是……”簡直不敢相信。

雲花開了然,“依米花。”

周尺若激動了,開掛就是牛x啊,這麽容易就得到了依米族聖物,先秦裳一步,她完全有可能成為繼承人,那樣她就可以統領青蓮聖教,在民間的聲望將升到一個與禮親王勢均力敵的高度。

在朝有東承浩聲援,有周雲昊掠陣,有沈展安這樣的宗室權貴相幫,又保證大部分武將中立觀望,那麽,再擁有青蓮聖教,與禮親王奮爭高低,可以實施了。

雲花開捏過周尺若的手指,含在唇齒間,驀地一咬,周尺若只覺得鉆心的疼了那麽一下,下意識的抽手逃離,食指破了個口子。

“試試。”

周尺若恍悟,“點一滴血?”

“嗯,說明書上是這麽寫的。”雲花開已經不想隱瞞自己並非np的身份,但也沒特意說明什麽。

周尺若有些驚訝,又覺得理所當然,既然都當著她的面操作系統商城了,還用得著遮掩麽?所以她只挑了挑眉,也沒說破,十分信任的擠了一滴血滴入依米花上。

兩人集中精神盯著依米花的變化。

半個小時後,兩人不得不接受開掛也不能逆天的結局,周尺若並非依米族繼承人,那就只能是秦裳公主了。

周尺若唉聲嘆氣的扯了扯嘴角,道:“綠竹說依米族繼承人是女子,看來所言不虛啊。”

雲花開從商城裏買了一個裝置依米花的盒子,防止花朵枯萎,邊應聲道:“是誰都不重要,只要局勢掌控在你手裏就沒問題。”

“你的意思是……”

“抓住秦裳。”簡單粗暴,但只要能解決問題都是好辦法。

周尺若十分讚同,問題是,上哪抓去?秦裳投奔禮親王被自己捷足先登,假冒她刺了禮親王一刀,青蓮聖教被禮親王打壓,秦裳也不知逃到哪去了。

雲花開看她皺眉苦思卻有滿滿不甘的模樣,不由好心情的刮了一下她的鼻頭,挨過去摟住她的腰,親昵的逗她,“叫聲老公來聽聽,你親老公說不定就幫你把人找出來。”

對呀,他是外掛呀,依米花都能從商城買出來,還差一個np了?

不過雲花開的畫風是不是變化太巨大,完全看不出是個悶燒型的。

周尺若一時不適應,楞楞的沒動。

雲花開低頭見她傻兮兮的模樣,心裏別提多稀罕了,伸手擰了擰她的臉頰,悶聲笑道:“就這麽難?你在外邊就沒個相好的?”

周尺若反映過來,眉頭一立,將雲花開推了一把,“這麽說你有相好的?”

雲花開一楞,沈默下來。

尷尬癌又犯了,連空氣都凝結住,周尺若不自在的咳了咳,伸手扯了雲花開的衣袖,“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出去,就別想那些了,現在不是很好嘛。”

男男都能接受了,還在乎男人以前的事?這不是周尺若的作風,何況人活著總要向前看,耿耿於懷過去,那還是不要拖累別人的好,一個痛苦總比兩個人痛苦要安心的多。

雲花開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難得的清冷中帶了怒火,眉峰顫動,“你覺得現在很好?”

“還……還好吧,有吃有喝有房有車,就是天氣不太好,有點熱。”

豈止是有點熱,是太熱了。

雲花開氣的扶額,這些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外面不能長久進來,而她在裏面不能出去,這還叫好?好個屁!

“你,你覺得,不好?”周尺若再沒眼色也看出雲華開氣的不輕。

雲花開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將她扯進懷裏,下巴壓上去,滿含幽怨的說道:“我想要你生個孩子,這裏不行。”

環境不行,還是身體不行?

周尺若狠狠打了個冷戰,太太不可思議了,雲花開居然想要孩子,那還真是……真是不太好。

左思右想,左想右思,試探的問道:“商城裏的東西都很奇葩,會不會有孩子的?”

“哎呦!”周尺若只覺得腰上的肉擰著勁兒的疼了一下,抽氣喊疼再也說不出別的話。

雲花開松開手,可氣又可笑的給她揉腰,也不說話,只長長嘆口氣。

一天傍晚,寒玉**上無聊躺屍的周尺若總是忘不了那天雲花開的神色,想得得不到的幽怨和不滿足於現狀的困惱。

如果她不是男兒身就好了,說不定也能要個孩子,即便是系統生成也好呀。

而雲花開又離開半個月了,完全沒有音訊傳回來,她也不想派人去找,一個穿梭與臨界點的游戲狂人,是找不到的。

這是周尺若給雲花開的身份下的定義。

東承浩這些日子也沒進宮,聽說是十八閣與師門都出了問題,周尺若這個名義上的大師兄其實沒什麽名望,一些江湖事還得東承浩出手。

周尺若翻來覆去的胡思亂想著,忽然聽見外面有人通傳,“奴婢碧蘿請見太後。”

碧蘿出宮去見葉暉了,畢竟是幾百人的私軍,趕上這樣的天氣,她放心不下,就讓碧蘿出去了。

周尺若連忙起身,“進來。”

碧蘿先給周尺若請安,然後忙將出去的見聞與葉暉的打算與周尺若回稟。

原來葉暉想娶碧蘿為妻,但輩份上有些別扭,他是周尺若的貼身侍衛,青梅竹馬,若不是周尺若進宮,可能會招葉暉為駙馬,葉暉呢,以前也一直這麽自居,但過了這麽些年,他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雖然不能成為駙馬,但忠心從未動搖,於是就想娶同樣忠於公主的綠竹為妻,結果綠竹嫁給了周雲昊,他這一急,見到碧蘿就顧不上別的,先同碧蘿表白了。

碧蘿不覺得自己是臨時上場的備胎,反而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基於姑姑嫁的人有利於公主,她也以此為標準,所以並沒有拒絕葉暉,但也沒同意,她要回稟公主,問明公主的態度再做定奪。

周尺若一聽碧蘿的想法,頓時噎住,憋了好一會兒才道:“這是你的終身幸福,你不要考慮我的處境,只想你自己,心裏是否歡喜。”

碧蘿皺眉,沈思道:“雖不覺得歡喜,但他提出來……我亦覺得心安,畢竟我們同族,又都忠於您,這樣生活在一起才能長久和睦。”

這還真是……好麗友。

周尺若都不知道勸什麽了,於是揭過去問別的事,“你剛才提及東承浩,怎麽了?”

“九王定親了,這事您不知道?也是,現在管理宗親的司部人心渙散,沒有人為九王張羅了,但九王娶的人並不是名門閨秀,而是清風派掌門之女。”

“東承浩成親?”周尺若驚訝程度遠超雲花開會操作商城,半個月前還和自己胡鬧,也不曾提及成親,這是哪門子的春心動了,竟然閃婚?

而且要娶的人,是……最開始提及等著她的師妹?

世界太混亂,她想靜靜。

碧蘿見周尺若陷入沈思,便不敢打擾,施禮後緩緩退了出去。

九王定親雖倉促,但婚禮準備的並不馬虎,一步步都是按照宗室娶親的規矩來,給了正王妃一個極大的顏面,也向世人昭示,他是很看重這門親事的。

也是,師傅的女兒,能不在乎麽?

周尺若佩服這種鬼天氣辦親事,九王府依然賓客盈門,熱鬧非凡,一些江湖大佬與當朝權貴都來捧了場。

而她,卻一直沒接到東承浩的親口邀約,只有一個燙金的喜帖由宮侍送進來。

周尺若到底好奇東承浩的想法和小師妹的品貌,十分賞臉的親自去參加婚禮,東承浩與眾親眷友人在大門口恭迎。

“皇嫂,請。”東承浩一開口,就把周尺若弄懵了。

幸好臨場應變能力增強,她微微失神片刻,從善如流的回道:“九叔這婚禮辦的迅速且隆重,不愧是上了心的,哀家來,是迫不及待要見你的心上人。”

周尺若說的是心裏話,雖然有些別扭,但無虛言,可東承浩聽完卻明顯僵在原地,直到身旁的人提醒,他才像昏迷轉醒的人,極苦澀又無奈的笑了笑,“皇嫂說笑,這是她應得的。”

什麽應得的?婚禮的隆重還是他上心是應該的?

周尺若莫名的瞅了他一眼,沒看出什麽來,只得應付的點點頭。

太後的身份貴重,天下間最尊貴的男人是她的兒子,自然而然,這婚禮的上座上坐的就是她了。

有人牽了新娘出來,東承浩笑的極其艷麗與其叩拜,左右儐相與一堂的賓客無不拍手稱讚,周尺若也覺得該讚,新娘的容貌雖不及東承浩美貌,卻自有一股子英氣,一看就是性情爽朗的女子。

那女子自掀開蓋頭後,就總用餘光掠著她,似埋怨似清冷,周尺若有些坐不住了,與東承浩告辭,倉皇而逃。

回地宮後還琢磨不透,這兩口子瞅自己的目光怎麽都是怪怪的。

其實她沒看到,東承浩與師妹一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見,還怔怔的站在原地良久未動。

雲花開再度出現是在二十二天後,兩人一見面,周尺若急忙奔過去要擁抱,而雲花開卻將一個盒子拿出來,正好擋住她的動作。

周尺若郁悶的接過盒子,在雲花開的註視下緩緩打開。

“哎呀!”她吃驚的指著裏面的依米花,“它,它變成五種顏色了!”

雲花開笑,“能實現五個願望。”

“不會吧?這不是小時候聽過的七色花的故事麽?別逗了。”系統再怎麽不靠譜也不會這麽幼稚吧……。

周尺若心裏沒底,系統本來就不靠譜,這她是深有體會。

雲花開這時才過來擁住她,“我也覺得不可能,但越是不可能越有可能是真的,你不覺得麽?反正都在你手上了,不如試試。”

周尺若怔怔的望著手裏的東西,好長時間,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她擡頭,看向雲花開,男子的臉頰白皙如與,眼睫翻卷,目光滿是鼓勵的回望。

死後進入游戲世界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不可能。

周尺若深吸一口氣,輕輕捏住一片花瓣,許下願望,“希望世界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不要這麽熱,來一場大雨解暑吧!”

那朵花瓣離開主幹很快雕謝了,但周圍似乎沒發生任何變化。

周尺若喊人,“去盯著,外面若下雨速速回報。”

兩人捧著盒子小心的坐到寒冰**上,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也不見有人回報,周尺若坐不住了,雲花開倒還淡定。

又過了半個時辰,依然無人稟報。

“不靠譜啊。”周尺若撩起眼皮,沒精打采的下了定論。

雲花開似乎早有預見,把盒子打開,示意她再摘一瓣花,“再試。”

周尺若驚訝,“還試?”

“嗯。”雲花開很肯定。

周尺若有些拿不定主意,卻還是聽話的又捏了一瓣,想了想,換了個願望,“希望燕國風調雨順。”

一個時辰後,沒變化。

“再試!”

“啊?”

再謝一朵,“希望禮親王謹守臣子本分,效忠吾皇。”

“這個一時半刻看不出成效,你許個立竿見影的。”雲花開這樣說。

周尺若:“……”

周尺若是個不輕易許願的人,因為再美好的願望也禁不起現實的摧殘。例如她與前夫的婚姻,例如死後進入游戲世界,現實永遠比理想殘酷。

與其虛無的許下願望,不如奮起爭取。

現在讓她許願,她還真想不出來,絞盡腦汁,道:“希望寒冰**,寒氣消弭,溫暖如湯。”

“……”雲花開無語。

再一個時辰。

周尺若徹底放棄了,看著盒子裏孤零零一朵花瓣,覺得又可憐又可笑,花可憐,她可笑。

雲花開也繃不住了,眸色惶然,臉色漆黑,緊緊瞪著她,近乎於咬牙切齒的道:“最後一片,你要細細的想,深思熟慮,相信我,一定會實現。”

事實勝於雄辯,都這樣了雲花開還在堅持。

周尺若有些迷茫,又有些心酸,不知是哪種情緒左右了她,她想起自己內心最渴盼的一個念頭,對,不是願望,是一個念頭,也是這個念頭撐著她直到今天仍不放棄,晉升百級,若離游戲世界。

現在自己多少級已經毫無所知了,即便這樣,她也沒有放棄,盡可能的掌控著他人的情緒最大化,希望數據強烈的波動能喚醒系統,再次定位她的進度。

念頭是不是也算願望呢?

她看著雲花開,在他克制不住流露出的緊張、期盼、忐忑、惶然的目光中,慢慢捏下最後一片依米花花瓣,輕聲許願,“我想回到現實中去,我想活成真人,不要這虛假虛擬虛幻的世界,不要……。”

“啊!……”四周白光乍現,雲花開迷一樣的笑容仿佛隔在雲霧之後,他伸出手臂,手掌攤開,十指勻稱而有力。

在白光中,她瞇著眼睛,聽見他遙遠卻清晰的喊話,“跟我走。”

“去哪?”她急忙長大嘴問。

可雲花開卻不再說話,只執著又牢固的伸展手臂,手掌微合,似乎要蜷起來。

周尺若來不及細想,總覺得如果再不把手放進去,他就要握住拳頭,無奈放手,她奮力的將手穿過雲霧遞過去,穩穩的搭進他的手心,手心溫柔而幹燥,暖暖的包裹住她。

她心安下來,往前邁步想要靠近雲花開。

這時白光猛然大盛,刺眼的光芒迫使她閉上眼睛,腦子裏出現了一個場景,那是她出車禍的那天,才與前夫辦完手續,心裏有些澀有些悶,懷裏揣著離婚證書在街邊漫無目的的走著,在考慮這件事怎麽同父母說。

不知不覺逛到了華燈初上,肚子餓的咕咕叫,她才恍然去看身處何處,然後她看到街對面有個面館,於是打算過去。

在人行道的一頭,默默數著時間,待紅燈轉成綠燈,她走了過去,行到中間路段,突然一束白熾般的燈光刺的眼睛張不開,她擡手遮擋,明明知道這是綠燈,還是升起了一股恐懼,那是面對危險時潛意識在報警。

“彭!”後腰被猛然撞擊,下一秒整個身體斜飛了出去。

她看清了,那是一輛暗色尼桑,不起眼,撞完她從容的拐彎開走,而前方打著車燈的司機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驚慌失色的問,“你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

她意識在模糊,昏迷前,她豁然想到了那股子熟悉感,那輛尼桑是她自己的車,半年前轉,她自己的車撞傷了自己,真是夠荒唐的。

後來的後來,她在醫院搶救,再次看見前夫的時候,是她推進停屍房的前夕。

“醒了醒了!”周遭亂哄哄的,在她睜開眼睛的一刻,徒然靜了下來。

有人問,“你感覺怎麽樣?”

她下意識的回道:“好吵。”

“嗷嗷!!”剎那,歡呼聲穿破房頂,屋子裏所有人擁抱的擁抱,呼喊的呼喊,尖叫擊掌各種歡喜失態。

周尺若扶住額頭,忍不住大聲制止,“好吵!別吵!”但沒人聽她的,吵鬧聲猶如海浪,集聚湧來,瞬間將她淹沒。

兩個月後,周尺若做完全身檢查,拿著醫生交給她的病案袋,一個人走去落地窗前,繞開覆古的線繩,緩緩抽出裏面的一沓紙張,第一頁,清晰的寫著:姓名周尺若,性別女,出生年月日,籍貫、現住址……。

除了姓名和性別,其他都不對,病案年齡顯示她才十九,住在磬北路邊界的別墅區。

前夫雖然薪資高,但也住不起別墅,她怎麽會是別墅區的住址?

周尺若帶著滿滿的疑惑和對猶如一場夢境的遭遇,忐忑上了車,去了磬北路。

別墅區猶如城堡的一棟樓群前,司機接過她給的車資便一個勁兒瞧他,目光中驚訝且羨慕。

也是,能住在這兒,該是富豪才對。

周尺若有些遲疑,覺得自己太莽撞了,會不會是醫院弄錯了,她不是住這,這裏也沒有家人。

站在門外良久都沒按電鈴。

這時一輛看不出車款的黑色加長轎車駛來,車窗經過她時落下,一張極為英俊的臉探出車窗,就見那人邪魅的笑了笑,痞味十足,“美女,你找誰?”

“我,我好像找錯地方了……。”周尺若臉皮有些燙,急忙離開。

那輛車裏的男子不以為意的吹了聲口哨,沒管她,吩咐司機開車進去。

周尺若後悔死了,太陽這麽足,這裏沒有公交線,一時半刻也不見半個出租車的影子,只能徒步一點點的向前蹭。

她走的不快,病好之後總有些氣力不足,回憶也很混亂,有時讓人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常常,隨時隨地陷入苦思。

漫長的不知方向對不對的路,她又想起夢境中雲花開的臉,帶著柔和的白光,天使一樣向自己伸手,掌心握住自己,溫暖而安心。

就像……就像此時!

她猛然停住,定定的看到自己的手被一人抓住,緊緊的甚至有些疼。那人的手很白凈,手腕上露出半角表盤,袖口是整潔的白色,有一個閃著光暈的袖扣。

是個穿襯衫的男人,她順著袖子向上巡索,需要仰視的高度,逆光,瞇著眼就見一雙深邃黑亮的眼睛泛著濃濃的笑意望過來,那挺秀的鼻梁和大大裂開的嘴角,唇紅齒白,笑容好燦爛啊。

“你是誰?”她問。

男人回說:“燕正東。”

“我認識你麽?”

“認識,我們曾經相好。”燕正東拉她入懷,緊緊箍住,兩人的身體緊密的似乎再也分不開。

- - - 題外話 - - -

認真看文的人會覺察到,這篇虎頭蛇尾了。作者本想寫個升級流的爽文,結果歪樓,寫了個小溫馨的勾搭文,不管怎麽說,結局了。這是作者時隔四年的暖筆之作,希望朋友們能原諒作者的無能,還有,希望我們還會再見。

作者新浪微博:娶了白蛇的青蛇,有興趣找我胡侃的親可以私信,群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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