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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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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甲徹底不見身影的時候李若羽終於回過神了。來之前想的讓姐姐和華哥哥多交流的想法也不能實現了。本來也只是賭他會在,沒想到他在,卻不止一個人。問話她是故意的沒錯,想引起雙方註意而已。

到底想得不夠周到,也沒有想要的效果。

“姐,我們回去。”李若羽這般說道。待李若悠點頭後又對君華說:“謝謝華哥哥。”

便和李若悠一起走了。

戰玄和書海一同看向君華,君華知道他們疑惑,便挑著能說的說了。

“她們的身份,不便多言。”

“若羽的姐姐近日才回天錦城。”所以我不認識。

“父皇一直未給我定親,就是想讓我娶若羽的姐姐。”所以這門親事只看對方想法。父皇的偏心我也沒脾氣。

看了眼戰玄,又加了句:“但被拒絕了。”還拒絕了兩次,不過這便不必多言了。

書海有些驚訝,也不知對方到底是何等高貴身份,又如何得皇上喜歡。

戰玄:“你是何想法?”

“不讚成,也不反對。”既然沒有想要攜手一生的人,又何必反對父皇?在這一點上,他倒是和李若悠觀點一致。不過,既然淵之……他要好好考慮接下來該如何做了。

書海看出來兩人間的莫名氣氛,但兩人間的事也不好插手。便笑著轉開了話題,三人覆又談笑風生,仿佛之前不過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李若悠還想著天牢裏的草原王,便讓李若羽先行回家了。

三甲游城對天牢這邊是不會有什麽影響的。一如既往的陰冷。

這麽快就發現她來了,草原王果然已經適應了那種癢的程度。想著她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來了,有些糾結該用那種藥物呢。

還是不爽啊。先玩玩刀吧。拿出一把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匕首,割手腕有些不夠,還是手指吧。一根,兩根,三根……真吵,一顆藥丸丟進去,世界安靜了。

既然手指也割了,就用本來準備的倒數第二顆藥吧。讓人感受五馬分屍之痛,四肢慢慢斷開,但是不會徹底,接著便是身體覆原,如此輪回。如果撐不住了,最後感受到的,會是被淩遲而亡。這樣的話,就算他撐不到她回來的時候,想想他承受的痛苦,戾氣也會慢慢消散的吧。

出了天牢,李若悠快速走向城外。只恨自己沒有輕功不能更快,剛剛戾氣釋放得有點多,在人群中她怕控制不住。幸好三甲游城著實吸引註意力,非游城路線的街道上人十分少。

到了青月山,她方知前兩次釋放的戾氣著實不算什麽。這一次,看見那些花草樹木,她想的不是賞心悅目,而是毀滅。還有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眼底,出現了一層紅色。很淡,對視覺的影響微弱,此時的李若悠全然沒有註意到,卻真實存在。

用尋找伊蘭花來轉移註意力,不停告訴自己,不能破壞,不能破壞。很快就會好了,一定會好的。

走得有些累了,她也不敢坐下或者靠著樹休息一下,她擔心她碰到就會忍不住。

有水聲傳來。李若悠覺得驚喜,向著聲音傳來處走去。

蜿蜒流下的小溪在此地匯聚成一潭水。走近看,潭水十分清澈。看上去及腰深的樣子。

感嘆了一下她的運氣。將木板和瓷瓶放在一旁,取下發簪,解下外衫,除去鞋襪,便下水了。

潭水清涼,且因是活水,水波流動,讓她有一種心靈被洗滌的感覺。將整個人都沒入水中,間或仰頭呼吸。感受著戾氣逐漸消散,毀滅的想法緩緩褪去,內心也慢慢寧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戾氣不覆存在,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美人出水,水珠四處散落,倒是一副極好的畫面,可惜無人欣賞。

站在潭水中感受了一下深藏的戾氣,居然已徹底消散了大半。大概再來一次不受控制的釋放,戾氣就可以消失得差不多了。只這路線太雜她也不曾記住,下一次未必能準確找到這般好的地方,更未必還能有這樣的效果。

上了岸,將頭發擰幹,也不過能讓頭發不時刻滴水而已。至於這衣服,想了想,還是沒有將衣服脫下擰幹。反正她也不會生病,便等這衣服幹也無事。

很快,她便慶幸她的決定了。因為阿柒回來了。在阿柒纏上她的手腕之後,李若悠的眼睛裏便出現了戰玄的身影。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李若悠對衣服要求就四個字:簡單舒適,原都不如何顯身材的。眾所周知,任何衣服到水裏走一遍,只會有一個效果——貼身。曼妙身材顯露無遺,這讓戰玄完全不敢擡眼看她。但是低下頭,便看到了李若悠的腳。因為衣服還在滴水,李若悠便不曾穿上鞋。秀氣的腳踩在青草地上,時不時有滴下一滴水順著腳面沒入了草地,讓他心癢癢的。

便是偏頭不面對她,眼睛裏也總會收入她的身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閉上了眼睛。

慶幸不到一秒,李若悠便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濕|身誘|惑這個梗在第八字母文裏面不要太多。

在她糾結要不要回到水裏的時候,便見對方視線飄來飄去最後閉上了眼。原本有些緊張的她緊張不起來了。只是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先前下水的時候,以防萬一,便只解了外衫。完全沒考慮會有這樣的情景。

“得罪了。”李若悠眼前被紅色籠罩,接著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後,一股暖流傳來。

這是傳說中的內力?!李若悠默默把剛剛一不小心歪了的想法拍走。

感覺,很舒服。如果說之前她是平靜下來了,那麽現在,她是放松下來了,甚至有點想睡。

衣服幹爽了,頭發依舊有些滴水。戰玄沒有多做猶豫,便將手放了上去,緩緩向下移。

李若悠的頭發長及腳踝,戰玄的手移到腰部便不再向下移。待頭發徹底幹了,便取下外袍,轉過身去。

將瓷瓶放好,將外衫鞋襪穿好,最後將頭發挽好。因著是最簡單的發式,所用時間不長。

她習慣簡簡單單的發式,常年一身純白衣裳,配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倒也一直讓人以為她個性清冷不好招惹。

拿起木板,寫到,“謝謝。藥材收集完全了?地點是?明日便過去。對了,準備一個浴桶,以及溫泉水。”

走到戰玄對面,將木板給他看。戰玄掃了一眼,“藥材已全。地點是我城郊的一座莊子。”停頓了下,才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李若悠楞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她剛剛腦內還開了幾秒的車,又怎麽會想到“負責”這麽嚴肅正經的事。

“不必”然後她糾結了一下,要不要說理由,不想不願沒事我就要走了。其實,有點想寫“你是個好人”五個字啊,但是……只有自己懂的憂桑。

拉回跑偏了的思緒,戰玄依舊看著她。她也沒註意到他的手是握緊的,身體是緊繃的。

就這樣吧,理由什麽的就不寫了。將木板給他看,戰玄沒說什麽,只眼色暗了暗。

李若悠也沒註意,以為是難得被拒絕了,沒想到其他。正準備寫“回去吧”,看了眼木板,發現,前面想的都寫出來了……

所以聯合一下看就是:先是明明白白的拒絕,再是幾個理由,最後,算是安慰?其實也沒毛病啊哈哈哈哈。

本也沒幾分把握她會同意,不想放棄這個機會罷了。戰玄的身體恢覆自然。不過,“你就要走了?”

“嗯,還有個人在等我”救命。

戰玄已經松開的手又握緊了,“什麽時候會回?”

將之前的事跑到腦後,便覺得,他是不是管得有點多了?隨手寫到:“不知道。”

這次去及時傳信的話,爹娘也不必擔心她們的安全問題,估計二人世界過得愉快也不會多想她們姐妹兩回去。所以她也不會因為怕爹娘擔心而趕回來,可能治好了才回吧。但是那個治療時間不能確定,不過至少半年。所以她是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回。

不想繼續被問下去,繼續寫:“你帶我過去。看這時間,我還能將一些藥材處理好。”天上太陽偏西,大概下午兩三點的樣子,時間還挺足的。今日便將給若羽的藥制備好,明日帶她出城門便可以讓她去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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