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聲音,神情卻執拗而認真的盯緊男人黝黑色的眸子,“傅沈瑜,你自己說的,這個點你該去上女人,你閑著沒事啦管我幹嘛!”

女人似乎都對著翻舊賬有著樂此不疲的喜好,也喜歡在男人那裏尋找到一個自己心裏早已了然的答案,傅沈瑜短暫的怔忡過後,緊繃的身體隨即放松下來,懶懶散散的倚在墻壁上,“老子慈悲為懷,心念他人,不行嗎?”

欒樹毫不掩飾地一聲譏笑:“狗拿耗子。”

傅沈瑜跳腳,媽的,我艹。

傅沈瑜拿手抓著自己的頭發,陰蟄地盯著殷欒樹,心裏假設了許久才勉強把那股蹭蹭暴漲的怒氣壓制在最深處,冷笑一聲,“行,就當老子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看老子還管不管你。”

男人徑直轉身離開,脊背挺的筆直,像是藏著一股說不出聲的委屈,欒樹的腳踢著墻根,突然聲音沙啞低迷地喊了一聲,“傅沈瑜……”

呵,老子才不會理你呢。

傅沈瑜忍不住擡頭看一眼走廊裏昏黃的燈光,迷離惝恍。

身後又繼續傳來女孩淺切壓抑的聲音,“傅沈瑜,我胃疼……”

他幽幽地嘆口氣,扭頭看到女孩抱著肚子靠在墻壁上,纖細的眉顰起,一雙盈盈地水眸朝他望過來,欲說還休。

就是這樣虛弱又依賴的模樣取悅了傅沈瑜,認命的嘆口氣,一俯身,把她抱在懷裏,細看,雖然臉上上了妝,但是掩不住兩頰的蒼白,唇上沒有搽口紅,淺淺的白,緊抿著,貝齒輕咬。

傅沈瑜口氣惡劣的教訓著,“你他媽的別總是給人惹事!”

“師兄……”女孩聲音委委屈屈,手指抓住他腰間的衣服,陷入他的皮肉裏,他猜測她是真的疼了,口氣裏摻了幾分憐惜,“我送你去醫院。”

欒樹搖搖腦袋,原主的這具身體有很嚴重的胃病,一直都是盛瑾榮幫她調理著,所以一般沒有大礙,只是今天空著肚子在飯桌上灌了太多的酒水,所以刺激到胃了,此時斷斷續續地痙攣折磨的人緊,便說,“只是老毛病了,用不著。”

傅沈瑜冷笑一聲,“呵,倒是能耐啊。”

***

抱著懷裏的人就要離開,欒樹卻叫住他,商量道,“先把我放下來,我給他們說一聲。”

傅沈瑜擰眉,“用不著。”

“不行。”

嫌她唧唧歪歪,傅沈瑜神情陰鷙地抱著她,踢了踢包廂的門,門緊接著發出沈悶的聲響,有人來開門,是個穿著暴露的漂亮女孩,她透過她,環視著房間內的人,“不好意思,人我先帶走了。”

傅沈瑜一走,飯桌上頓時就炸開鍋,所感嘆的無外乎是剛剛還冷傲十足的女人那般聽話又乖巧的窩在男人懷裏,叫人心裏忍不住湧出一股艷羨之意。而徐勳心頭狂跳著,瞳仁劇烈的收縮,傅沈瑜那張臉龐在腦海裏走馬似的播放著,尤其是一想到男人那狂肆的眼神,徐勳就嫉恨地咬了咬牙。

一路抱著女孩回到自己車上,女孩精致的小臉皺成一團,可無奈他也幫不上忙,只能給予點兒言語上的安慰。

車在一處紅燈那停下來。

女孩睜著烏泱泱地瞳仁,癟著嘴叫,“師兄……”

之後便沒有了下文,嘔吐的感覺從胃裏直沖到嗓子眼,然後一遍遍盤旋著。傅沈瑜瞅到她拿手掩住嘴,額間的青筋崩裂,瞧著前前後後擁堵在一起的車輛,俊秀地臉旁一時間變換了數種顏色,他從後視鏡地惡狠狠地警告欒樹一眼,“你他媽的給老子忍住。”

欒樹搖搖腦袋,但是不敢說話,生怕一張嘴就吐出來,纖細的眉毛早就打成結,眼眶裏硬生生地蓄積起淚來。

傅沈瑜急了,把身上的T恤扒下來,往她嘴上一堵,“又自作自受了吧,你要是敢弄臟了老子的車,老子……”

“嘔……”

傅沈瑜閉了閉眼睛,手指揉著額角,他終於明白什麽叫無力回天了,漫長的紅燈過去,車輛終於緩慢的開動起來,傅沈瑜只盼著能夠迅速找到一個允許停車的路段。

欒樹實在是感到慶幸,幸好飯桌上沒有吃什麽東西,不過就是灌了些酒水,此時不過就是往外吐胃裏的酸水。

傅沈瑜黑著臉聽著身邊的聲音,要不是怕這女人死在自己的嘔吐物裏,他能立馬把T恤捂在她臉上,側過眼瞧她吐得差不多了,把車上的紙巾扔給她,“擦幹凈點兒,惡心死了。”

“唔……”

吐過之後,胃裏終於變得舒服多了,連傅沈瑜也跟著她從胸中呼出一口氣來,身體放松地倚靠在背椅上。

傅沈瑜把車停在一處允許停放的路段,搖下車窗來,讓車裏的味道散開,又把沾了嘔吐物的T恤扔到垃圾箱裏,自己則是叉著腰看著後座上醉的一塌糊塗地殷欒樹。

淩晨一點鐘。悍馬。光著脊背的帥氣男人。醉鬼女人。

這樣奇葩的組合,使得偶爾來往的人忍不住側目,幸好,並沒有太多的不眠之人。

皮膚暴露在空氣裏,微涼 。

傅沈瑜身子鉆進車廂,看著半躺在靠墊上閉目的殷欒樹,伸手拍拍她的臉蛋後,又拿手按壓了一下她的肚子,輕聲問,“胃還好嗎?”

欒樹艱難的睜了睜眼睛,微微撐起身子來,冰涼的手指蹭過男人胸前的一顆小紅豆,然後男人的身體便輕輕地顫起來,她才愉悅的窩回座椅上。

捕捉到女人面上那絲絲笑意,把她重新拖回自己面前,壓著她半個肩膀,問:“怎麽,現在笑得出來了,不難受了?還是剛剛騙我呢?”

殷欒樹伸手搭在男人的脖頸上,覆在他的耳邊說,“一半一半。”

車廂內的溫度驟然上升,彼此的體溫熨帖,傅沈瑜敏感的發現事情將要朝著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他斂下眼皮,理智告訴自己該要抽身離開,可是視線在女孩明眸善睞的臉頰上流連的時候,有些東西如同脫韁的野馬奔騰著。

女孩蒼白的唇瓣是幹澀,該是被滋潤一番的。

“怎麽,傅導,還想叫我陪你車震。”欒樹似笑非笑的同他打趣,手掌抵在他的胸前,掌心的皮膚滾燙炙熱,她將他推開。

女孩善變的態度教人摸不著頭腦,傅沈瑜擰眉沈思了半晌,低聲說,“你等等……”

然後徑直鎖上車廂。

欒樹不明所以,只能安靜地坐在悍馬裏,看著男人的背影隱沒在夜晚裏。

有些煩躁。莫名地煩躁。

像是有什麽東西到手了有飛走了,空落落的教人難受,心情沮喪地很。

男人奔跑過,額角添了汗,手裏提著兩瓶礦泉水,拿手敲了敲車窗,遞給殷欒樹,“給你的。”

欒樹納悶,疑惑地顰眉。

“一瓶漱口,一瓶喝。”

一提到漱口這事,欒樹就想到自己剛剛在男人面前吐得昏天黑地的狼狽樣,臉頰不爭氣的紅起來,從他手裏接過礦泉水,認命地站在馬路牙子上漱口。

傅沈瑜徑直坐在後車廂內,低著腦袋玩手機,可是心思卻飛得遙遠,女人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

欒樹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來到傅沈瑜面前,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幹凈了。”

他仰頭,借著車內昏暗的燈光看到女孩唇瓣已然泛著紅潤的顏色,他把手機往柔軟的坐墊一扔,徑直拉著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己懷裏,拿手掌住她的脖頸,親昵地與她鼻尖相抵,聲音低啞而性感,“現在,總該歸我討點兒利息了吧。”

☆、Chapter 12

男人壓根不給她一丁點兒的反應時間,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角。

疾風暴雨驟然而至。

欒樹被傅沈瑜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得不能自已,發懵的睜著圓媚的大眼睛,瞧著男人微閉著眼睛,一雙長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

她一半的身體同他親密地交疊在一起,而另一半則暴露在車廂外,置身於廣漠的天空下。夜間微涼的風拂過腳踝。

男人靈巧的唇舌取悅著女人的感官,技巧完美而從容,欒樹完全不是對手,氣喘籲籲的敗下陣來,在她的印象裏,似乎只有皇帝爺,可那也是淺嘗輒止,不像他,熱情的要將彼此都焚燒掉。

傅沈瑜察覺到女人的失神,不滿的睜著黑黝黝地眸子,粗糙暖熱的手掌沿著女人纖細敏感的腰肢滑動,女人在他懷裏癱軟的像是一汪水,下意識地要去尋找支撐物,可入手就只是傅沈瑜光滑的肌膚,滾燙炙熱。

她畏手畏腳地不知道該如何,這一吻卻是已然結束,男人已經拿額頭抵住她,粗重地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臉上。

熱熱辣辣的。

“我……”欒樹張張嘴,像是被浪花帶到沙灘上瀕臨死亡的魚,只能靠著大口呼吸才能延緩生命。

“嗯?”他以鼻音回應,腦袋抵在她的肩窩裏,從褲子口袋裏摸出一盒煙來,自己叼在嘴裏一根。

欒樹瞧見了,也饞。從他煙盒裏抽出來一根香煙來,可惜打火機在傅沈瑜手裏,在傅沈瑜驚詫的視線裏,她叼著煙,一點點兒同他接近,只湊到那猩紅地煙頭那。

慢慢引燃,暧昧的折磨人。

傅沈瑜的煙比欒樹平日裏接觸的女士香煙要烈,乍一嘗,被嗆了下,掩著嘴咳嗽兩聲,後來就駕輕就熟了。

女人吸煙的姿態比傅沈瑜想象的要美麗誘人的多,懶懶地靠在他身上,胸前隨著吞吐的動作一起一伏,妖妖嬈嬈的模樣自有一種味道。

他皺起眉頭來,從她唇間抽出香煙來,被女人嘴間故意吐出的煙圈噴個正著,他凝著臉把香煙扔到馬路牙子上,“女孩子抽樣想什麽模樣。”

可他還在抽,瞇著眼,偏頭看向自己肩膀處,剛剛就感覺到疼,這時才留意起來,上面留了女人尖利的指甲印,連成一片紅痕,徒增暧昧。

傅沈瑜幹脆執起她的手,骨架纖細白嫩,柔軟無骨得一團,手指甲上鑲著水晶鉆,他端詳著,突然傻兮兮的問,“這麽長?”

欒樹揚揚下巴,“怎麽,女人愛美不行嗎?”

傅沈瑜盯著女人精致的小臉,伸手揪住她的臉頰,“連個稱呼都沒有,知不知道什麽事禮貌,來叫聲好師兄……”

這就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臉外加犯賤,欒樹一聲“切”來表示回應。

鐵皮車廂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這裏獨自成為一片天地。你與我,與天與地,星星與月亮。

***

傅沈瑜把欒樹送回殷宅,已經是淩晨三點鐘,馬路上氤氳著一層乳白色霧氣。

殷宅亂做一團,商靜被吵醒,穿著一身紅色的睡衣站在門口處,不叫欒樹進去,嘴裏惡狠狠地詛咒著欒樹,嫌她不懂事,大半夜的不著調。

欒樹對此,冷笑一聲,“商姨,我知道我爸不在你孤枕難眠,可是要乖也只能怪自己沒本事好吧。別嘴裏嘮嘮叨叨來拿我出氣。”

商靜氣地手指在空中胡亂點著,那模樣,欒樹還真怕把她氣出事來要伺候她。

“狐貍精……不要臉……掃把星……騷X。”商靜沒成為殷太太之前就是在商場裏做銷售員的,對於那些潑婦罵街的手段了如指掌,不過是在嫁了殷緒之後才努力的把原來的自己隱藏起來,不至於在那些貴太太面前丟了面子。

傅沈瑜聽到那些不算好聽的字眼,眉毛擰起來,“欒樹她很難受,還是先叫她去休息吧。”

商靜對傅沈瑜熟悉,瞧著男人□□著脊背,還有肩膀上暧昧的紅痕,女人唇上染上諷刺的冷笑,到底又是逃不過美色的傻瓜。

語氣卻像是循循善誘的導師,“沈瑜啊,你也被這狐媚子迷惑了心智,師母知道你心地好,所以你要離她遠遠地。”

男人長眉一擰,最後說,“師母,欒樹她畢竟是老師女兒,還希望您能夠給予相應地尊重。”

“她是劊子手。”

商靜突然情緒起伏地冒出一句話來,眼裏的淚急急地掉下來。

欒樹瞧著美貌婦人纖弱的身影,心頭湧上一股無力地惆悵。夜風吹起她的裙擺,傅沈瑜突然有些迷惑,女人的模樣像是一尾美人魚。

只要她張嘴啟喉,定然會有人神魂顛倒的。

二樓處的房間亮著燈,窗簾上隱隱約約映照著個俊秀的身影,欒樹在唇間為了同商靜針鋒相對兒準備好的言語就被堵塞。

太多的事情難以分清對錯。

她站到傅沈瑜身邊,手拉著男人寬厚的手掌,聲音柔婉清媚,“師兄……我……”

***

已至天明。曉光熹微。

傅沈瑜躺在地板上,輾轉反側,仍舊不能入睡。

他幹脆從一旁的沙發上撈起一條黑褲子,松松垮垮的套在自己身上,發絲淩亂隨意,赤腳在地板上行走。

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間門,床上的美景一覽無餘,他搖搖腦袋,把那些清晨易出現的不合時宜的旖旎的想法驅除掉,徑直站到床尾端詳著女人的睡顏。

女人的睡姿算不得好看,枕頭被她抱在懷裏,被子一半在床上而另一半到了地上,白生生的大腿就橫在眼前,傅沈瑜手指沿著鼻梁無意識地滑動,喉結微微滾動著,墨黑色發擋住眼睛,還有少許黏在瑩潤的唇角處,他俯身幫她把頭發理好,果然看到女孩微微腫脹的眼皮,哭過的模樣,他長嘆一口氣,準備把掉在地上的半截被子拾起來,給她蓋上。

卻不巧,女孩正好翻個身,長腿無意識的襲來,傅沈瑜躲閃不及,眼瞅著自己的手掌被女人的腿壓在床上。

男人倒抽一口冷氣,媽的,艹。

他猩紅著眼睛,手背傳來女人肌膚微涼又滑膩的觸感,他嘗試著小心翼翼地蠕動手掌,既不用吵醒著欒樹,又能安全無虞的離開。

可惜那時甜蜜又香艷的折磨。

終於在女人又不老實的翻滾之中,傅沈瑜長長地松一口氣,抽回自己的手掌。

腦海裏又想到昨夜,當女孩微涼的手掌塞進自己手裏的時候,理智盡數瓦解,她只說,“師兄……我沒地方去了”,他便把她捎帶回了自己家,還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床讓了出去。

看來最近還真是閑事管多了,上癮。

傅沈瑜掩著嘴,打個哈欠,聳聳肩從房間內離開。

殊不知,床上的女人眼睫毛顫顫,繼而睜開一雙盛滿晨間清輝的眸子。

欒樹坐起身來,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所套的寬大的男士T恤,淺淺的溝壑還有一雙白生生的大腿。

心頭竟浮起幾分惱怒來。

***

傅沈瑜對於欒樹僅僅套著一件自己的T恤便肆無忌憚的在房間內行走這件事情頗有微詞,可女人卻揪著T恤下擺,表示自己平常穿的短褲短裙也就是堪堪到大腿根下五厘米。

他又從櫃子裏扒出來一件男士大褲衩,遞給欒樹的時候,女人撇撇嘴,十分不滿地吐出一個字來,“醜。”

到最後,傅沈瑜懶得再費唇上,自己幹脆念起了清心咒。

早餐是由傅沈瑜買回來的,油條和豆漿,被放置在客廳裏由兩個凳子並在一起所充當的桌子上,顯得十分寒磣,在吃飯之前,她先去洗手間裏洗漱。

架子上放置了一個粉色的牙缸,牙刷和牙膏,完全找不到任何心意,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可是在一個純男性生活存在的地方,還有這樣明比肩並立的明朗粉色存在,欒樹還是欣喜的笑笑,女人總容易被各種細小的存在而打動。

早餐期間,欒樹在一直沒話找話說,最後實在是傅沈瑜忍不住,拿著手叩響凳子,提醒道,“食不言。”

欒樹撇撇嘴,告訴他,“師兄,我今天要去見張姐,然後回殷宅。”

“張姐?”他腦海裏突然浮現一個名字,“張昕?”

“嗯,認識。”

“聽過。”之後有沒有了下文,欒樹這才安安靜靜地吃起飯來。

早飯用過之後,欒樹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自己身上所套的那件傅沈瑜的T恤換下來,可是昨天的裙子不能穿了,上面沾染一股酒味,她擰起眉毛來,一時有些躊躇。

房門被叩響,欒樹又匆匆地套回T恤,這才把問打開,哭喪著臉,“師兄……”

傅沈瑜把手裏的袋子遞給她,“今天買早餐的時候順便捎回來的,你試試合不合適,就是不合適你也湊活著穿吧,這可沒法退。”

欒樹眉間一喜,接入手中,趕忙說了幾聲謝謝,回到房間裏換裙子,面料也普通,款式也不新穎,也沒特色,但是欒樹還是抱在懷裏緊了緊,最後欣喜的套在了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

一不留神才發現已經存稿到了第三卷。

支持自己的動力竟然是= ̄ω ̄=

開船……好想快點開船啊。

(*^__^*) 嘻嘻……

感覺所以的開船情節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吶( ̄_, ̄ )

“大”、“木”“杏”、“傑”

開船完畢X﹏X老司機身份暴露……

☆、Chapter 13

一打開門,傅沈瑜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合適嗎?”

“美嗎?”

兩個人同時張口,場面一時間變得尷尬,欒樹忍不住紅了臉,倒是傅沈瑜先笑笑,“HIA挺好的。”

欒樹撇撇嘴,聽這意思不就是不怎麽樣了嗎,她沮喪的垂著腦袋,“那我就走了。”

女人善變的情緒教人摸不著頭腦,傅沈瑜心裏嘆口氣,“我開車送你過去吧,這附近不好打車。”

欒樹擺擺手,“不用了,太麻煩了……”可是瞧著男人微皺的眉頭,還有黑沈沈的眸子,欒樹又覺得自己過於矯情了,從之前到現在麻煩他的哪一樁事情也不小,這樣倒是顯得拘束些,她便笑了笑,“謝謝……師兄了。”

“嗯。”傅沈瑜對於女人突然閃現的熱情不置可否。

***

來到張姐的別墅。

空曠的客廳裏,三方成鼎足之勢。

張昕早就料到今日欒樹會來,所以一切的姿態都是從容的,她端坐在沙發上,細細品味著手裏的茶水。

“我今日料到你會來。”

“張姐神機妙算。”欒樹面無表情的恭維一句。

“呵,小姑娘的眼睛會說話,討厭還是生氣,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張昕樂呵呵地說完,又看向傅沈瑜,“傅導也好多年沒在公眾面前露過臉了,今天還能碰到倒是緣分。”

傅沈瑜懶散的窩在沙發裏,“張姐直接無視我就好。”

男人狂妄的語氣叫欒樹不禁咋舌,她自忖自己面對虛實不知的張昕時是無法做到這般底氣十足,她顧忌太多。

“傅導還和以前一樣。”

“唔,我就全當張姐誇傅某……”

有人端著盤子走進客廳來,欒樹仔細一看發現是向嘉璋,今日穿著白色衛衣,牛仔褲,俊秀乖巧的模樣倒像是校園裏能夠引起轟動的白馬王子一樣。

她的視線同他交接,他卻突然突然撇過眼,白皙的臉龐掠過絲絲不自然。

他把手裏所端的盤子放在茶幾上,一杯咖啡遞給欒樹,另一杯交給傅沈瑜,溫柔的嗓音還帶著屬於男孩的稚嫩,“張姐平日裏也喝茶,也喜歡咖啡,自己購置了咖啡機,我聽到前廳來人,便自作主張給沏了兩杯咖啡,欒姐可以嘗嘗那杯焦糖瑪奇朵,傅導,我給你準備了一杯拿鐵。”

欒樹笑笑,從桌子上端起那杯焦糖瑪奇朵來,抿了一口,感覺到輕柔的奶泡在嘴裏碎裂,清香的味道甚至蓋過了那微苦的味道,她點點腦袋,“確實很好喝呢。”

“張姐也是這麽說的。”

向嘉璋看向張姐,張姐唇角綻開一抹笑,“說實話小向這手泡咖啡的絕活實在是得我的心意,他哪次來,我必定要讓他幫我做一次咖啡,你們兩也嘗嘗。”

傅沈瑜一臉的冷峻,黝黑色的眸子在向嘉璋身上逡巡著,隨後又落在張昕身上,最後化作諷刺輕蔑的一聲譏笑,惹得向嘉璋的側目。

雖然欒樹總感覺到有哪裏是不大對勁的,可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自己又低下頭抿一口咖啡,濃郁的味道把心頭最後的一丁點兒疑慮也給打消了。

“你怎麽不喝。”她眼光瞟到一旁的傅沈瑜。

傅沈瑜懶懶的打著哈欠,削薄的嘴唇吐出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答案,“困。”

欒樹失笑。

“欒姐今天來找張姐做什麽?”向嘉璋熱絡的同殷欒樹搭著話,“看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張姐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精明的小眼睛閃爍著,“怎麽樣,徐勳好搞定嗎?”

“差不多。”欒樹說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你倒是謙虛了,昨夜徐勳導演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意思是《後宮佳麗》這部片子裏有個皇後,女二號,他說你的氣質很適合,問你有沒有意向?”張昕話說完,從茶幾底下拿出一份合同來,“我兌現我的承諾,現在的選擇權在於你,簽還是不簽?”

她把蒼白的紙張推到殷欒樹面前,小眼睛盯著欒樹。

連向嘉璋也屏住呼吸。

欒樹低著頭,眼睛裏的迷茫一閃而過,三天前她急切的想要拿到這樣一紙合約,可現如今,她又有些無措,忍不住看向傅沈瑜,想要尋找一個可供參考的答案。

傅沈瑜也在看她,卻看到欒樹沈默半晌後,拿起了茶幾上的鋼筆,他英俊的臉龐驀地變色,抓住她將要落筆的手腕,冷冷地難以置信地問,“你確認?要跟著這個女人,以別人不屑的姿態,不擇手段的走至巔峰?”

張姐幹澀的唇角彎起來一抹笑,聲音空幽,“傅導,達到自己目的的路上難免都會使用一些手段,難道您從來沒有過嗎?再說,我並未逼迫殷小姐,一切都是出於殷小姐自願的。”

“胡扯……”傅沈瑜從沙發上起身,拽著欒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你和我走,這合同不能簽!”

她沈默著,任由他拉著離開,一直到門口處。

向嘉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欒姐,我知道你心裏多有顧慮,但是張姐手裏確實有不少資源,所以我還是希望欒姐能夠認真考慮一番的,另外,欒姐,你今後的路是要自己走,別人的角色僅僅是供你參考,而不是最終的選擇。”

“呵……”傅沈瑜嘴裏溢出嘲諷的笑,撒手把欒樹放開,抱著胳膊,靠在墻壁上,沈默地盯著她,“好,殷欒樹,我現在讓你自己選,跟我走,還是留在這,和那個女人學一些不擇手段。”

似乎都在等她的答覆。

欒樹的視線從傅沈瑜柔順烏黑的頭發溜到俊秀的眉毛,再到高挺鼻梁還有削薄的唇瓣,昨晚那些叫人面紅耳赤的的記憶上去,她微微一彎腰,在傅沈瑜錯愕的眼神之中鞠了一躬,“師兄,感謝,感謝你的提攜和幫忙,我也相信張姐言而有信,隨意我……”

她話沒說完,就徑直轉過身去,留給傅沈瑜一抹纖細倔強的背影。

在欒樹的視線裏只剩下了那茶幾上的合同。想到那些難眠的日日夜夜,那個小姑娘淒淒涼涼的哭著,那些未能完成的夢想,她想要幫她完成心願,給彼此一個解脫。

而且,現在還有了,更值得堅持和追求的東西。

“好!好!好!”傅沈瑜一臉說了三個好,怒極反笑,打開門,甩上,留一下一句,“媽的,是老子自作多情!”

然後徑直離開。

欒樹講不清當自己看到傅沈瑜的身影消失時心裏是個什麽滋味,只感覺到心裏有些澀,說不出來惆悵,她覆又坐回沙發,拿起筆來,大致瀏覽了一遍。

張昕這兩年成立自己的工作室,都是她憑借手裏的資源來包裝各個明星,替他們選定適合的演藝道路,再選用合適的營銷道路,可以說她憑借著曾經的人脈資源不斷的為自己積累更多的人脈。

實在是不能小覷的女人。

稍一沈吟便在合同上一筆一劃的簽下自己的名字:殷欒樹。

向嘉璋接過合同,翻了翻,交給張昕,自己坐到欒樹身旁,“欒樹,祝賀你。”

“謝謝。”

張姐叫向嘉璋把合同收起來,自己同欒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她腳欒樹把昨夜陪徐勳用餐的事情覆述一遍,聽罷,張姐富態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點著腦袋,“你倒是聰明,曉得把我給擡出來,然後又拿出你父親的身份,最後還叫傅沈瑜來替你撐場子,別人看你背景如此之深,倒也不敢動你。你倒是身邊的每個人都利用了一番,傅沈瑜那小子還以為你白紙一張。”

說到最後,張姐都忍不住冷笑起來。

自己這點兒小算盤被張姐洞察的如此明晰,叫欒樹心裏吃驚,到現在為止她心裏有了一個明確的認知,這樣的女人就是做不了朋友,那也絕對不能開罪。

張姐把欒樹剛剛說的話又在心裏細細思索了一會兒,又問,“你說,當時飯桌上還有兩個頗有名氣的小網紅?”

欒樹點點腦袋,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情來,如實回答了,張姐臉上閃現詭譎的笑容,欒樹追問,她但笑不語。

後來又認真的說,“其實出名的方法不止一種,誰能說臭名不是名呢?”

***

張姐這句在欒樹聽來的確是莫名其妙的話在五天後的一個清早,欒樹剛一睜眼,然後發現竟然被應驗了。

微信有一條未讀消息,她點開後發覺是向嘉璋,向嘉璋叮囑她不要打開微博,如果已經是看到微博,也千萬別難受,最後還表達了一番心情,總而言之就是我一定會站在你那一邊的,無條件的相信你,會想辦法陪著你度過這個難關的。

然後又是殷父的奪命連環Call追殺過來,“小兔崽子,你給老子解釋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口氣嚴厲,帶著一股嚴重的恨鐵不成鋼的滋味。

欒樹自從和張姐簽了合約之後,也算是工作室的一員,所以張姐表示要幫她尋找一處合適的住所,她想到殷宅裏的花心的殷父、對她咬牙切齒的商靜,還有癡傻的殷程言和態度莫名其妙的和煦,最終還是選擇了張姐的提議,搬了出來。

這還是搬出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同殷父同電話,欒樹涼薄的勾了勾唇角,“爸,您先等等,我也懵著呢,你等我搞明白,然後我親自和你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晚上回家!”不等她繼續胡攪蠻纏,殷緒那邊只扔下一句話,最後就氣沖沖地掛斷電話。

☆、Chapter 14

【獨家】@網紅-菲菲菲上天:水太深了!豪庭偶遇殷姓女演員,女演員為拿角色陪酒吃飯,最後陪同一位年輕男人離開,兩人暧昧相擁,#探秘#殷姓女演員真實身份竟然是知名導演的女兒!!!

零點時分,就在欒樹還在睡美容覺的時候,微博上炸出上述消息來,直直地把欒樹送至風口浪尖。

待欒樹搞明白事情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點開那個名叫“網紅-菲菲菲上天”的人的微博,占據第一條的赫然就是自己,除去剛剛那段文字,底下還配有九張圖片。畫質微微有些模糊,但是杯盤狼藉的桌子,暧昧昏黃的燈光,還有她窩在傅沈瑜懷裏時,每一張圖片似乎都在沈默的訴說著一些不為真知的齷齪。

欒樹又查看自己的微博頁面,評論區裏早就炸開了鍋,她猶豫一番,最後還一狠心,選擇了點開。

網友A:操蛋!看走了眼,沒成想你是這樣的人,立馬取關。【憤怒jpg】

網友B:呵呵呵,滾粗!不要臉,爛貨!臭□□……【吐jpg】

網友C:人品不行就別在娛樂圈混了,滾……真叫人惡心。【吐jpg】

***

張姐看到這消息時不僅沒有一點兒的擔憂,反而面目隱隱約約的攙著一點兒激動興奮,瞥一眼始終都拿著手機刷微博的欒樹,“你有刷微博的空兒,倒不如操心點兒正經東西。”

欒樹長嘆一聲,“這麽大個醜聞……”,她是懶懶的提不起勁兒來,現在就是出個門她都要全副武裝,一路坐公交過來張姐這兒的,車上的小年輕一邊兒刷著微博一邊對著她的臉竊竊私語,網上每時每刻都有自稱是知情人的博主冒出來發布一兩條消息。真真假假,倒教她自己都分辨不清了。

網絡忒是可怕,欒樹怕某些事情被翻出來,特意叫盛瑾榮給她掩蓋一下,也囑咐他小心,省的沾惹上麻煩。

張姐做經紀人這麽多年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在她眼裏還稱不上是醜聞,冷冷嘲笑欒樹兩聲,她尋思著欒樹的心思,這時候不能哄,只會越哄越委屈,但是道理是要說清楚的,“人紅才會是非多。現在你有了是非,有人關註你了,那就說明你紅了。”

欒樹哭喪著個臉,搞不明白張姐那是什麽奇葩邏輯,但是又一想到自己那不斷增長的粉絲速度,從最初的幾千人飆至現在的幾萬人,面目又隱隱地有了笑意。

“別得意的太早!”張姐又冷淡的呵斥一聲,把手裏抱著的一摞紙張摔倒桌子上,“這些你看看。這是我手裏握有的三個真人秀資源,你可以挑一挑,看看自己對哪個有興趣。”

一聽到這話,欒樹眉宇間的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