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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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課程其實沒什麽好說的，仍然是平凡且無聊的主課。游俠撐著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心不在焉地想著至少比在病房裏有意思多了。
下課時上鳴電氣跑過來好奇地問他之前到底傷哪了。游俠回憶了一下, 答道：“主要是震蕩傷吧。外傷的話…”他比劃了一下，“也就腦無最後按著腦袋往地上撞比較嚴重而已。”
“唉唉唉…那豈止是比較嚴重啊！那簡直超嚇人的好不好！”峰田實激動地道, “你們是沒看見啊！當時場景超嚇人的！”
游俠猶豫了片刻：“其實還好…？對了，後來發生什麽事了？”
他後來被歐爾麥特直接送到校醫室裏去了。
上鳴電氣道：“後來, 後來綠谷出久哭了——”
綠谷出久惱羞成怒：“上鳴君！！”
游俠好奇：“那時候就哭了？”
上鳴電氣搔了搔臉，顧忌到綠谷出久的面子沒接著說下去：“再後來的話…腦無一直沒有反應，在地上抽搐著。直到警方把它帶走。然後我們也就回來了。”
“不過說實在的啊——”上鳴電氣的眼睛閃閃發光，“你那個武器又是怎麽一回事啊？我一開始還以為只是普通的箭呢。”
“珺之弓。”游俠緩緩道，“附帶毒素效果。”
“哦哦哦，所以腦無才會那麽難受是嗎！”
游俠眨了眨眼, 沒說話。
傻孩子, 那是因為毒素效果和它本身的恢覆力相抗衡。它體內一直不停進行著被破壞, 而後又強行恢覆。它的身體幾近承載不住這樣的變化，才會這麽難受啊。
我所謂的毒素，可不是那種小玩意。
上鳴電氣摸了摸手臂。
不知道為什麽, 他突然覺得有些冷…
他沒多想，繼續笑著對游俠說：“話說回來, 你當時真的好厲害啊…聽大家說，你直接沖上去了。也太帥了吧！哎對了，你當時是怎麽想的啊？”
游俠微微皺起了眉, 反問他：“這需要想法嗎？”
“消太有危險。我是當時在場的最強戰力, 如果我不出來, 在場的那幾個人都有危險。”他看著自己的指尖慢慢說道，“最重要的…當然是解決當前場景的威脅啊。”
“強大真好啊…”上鳴電氣趴在桌上唉聲嘆氣，“我什麽時候能變得像你一樣厲害啊。”
游俠瞥了他一眼：“等你成為職業英雄的時候。”大概就會了。
上鳴電氣嘿嘿笑了：“那就承你吉言啦。”
峰田實問游俠：“對了對了，俺有個問題想問你。”
游俠歪了歪頭：“怎麽了？”
轟焦凍突然走過來，他向旁邊的幾人微微點了點頭，對游俠說：“…游俠君，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他將游俠拉出教室，在走廊裏一個沒多少人的角落裏窩著，和游俠面對面。
“你說的…你殺過人是怎麽回事？”
游俠心道：…啊，總算有個註意到這個的人了。
他笑了一下。
游俠說：“就是…和你想的一樣啊。”
轟焦凍猶豫了片刻，他突然向前一步，抱住游俠。
紅白發色的少年拍了拍游俠的肩，低聲道：“…過去的事，已經全部過去了。我不明白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我覺得，就如綠谷出久所說，你並不是個壞人。也許你被迫做下什麽事，但你只是防衛過當罷了，請不要放在心上。”
能上雄英的人，檔案上都是沒有汙點的。
所以，能進去雄英的游俠，必然是沒做下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而且，就他的看法。他的的確確覺得游俠是個溫柔的孩子。
在入學的個性測試上時，綠谷出久惴惴不安，是游俠安慰的對方。在歐爾麥特的課堂上，游俠明明可以快速解決掉他和八百萬百，卻偏偏選擇了…比較出格的方式。在看見他沒人安慰時，游俠會主動上前問他要不要一起用餐。
他不覺得游俠是個壞人。壞人沒有這麽溫柔的內心。
轟焦凍低聲說：“但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別再這麽輕率地說出來了。大家都是要成為職業英雄的人，這種事情萬一被挖出來…對你自己也不是很好。再者，”他笨拙地揉了揉游俠的頭，“你並不能確定周圍的人究竟品性如何。還是等熟悉之後再坦白吧。”
游俠怔住了，他沒想到對方會對他說這些。他微微垂下眸子，有些磕磕碰碰地道：“好的。”
轟焦凍猶豫了片刻：“你要不還是跟班裏的大家解釋一下吧。”
游俠搖了搖頭，他悶悶地道：“不想。”
轟焦凍說：“綠谷出久…他直接在所有人面前問出來你的情況，確實是有些不過考慮。但如果你也不解釋的話，那會更加不太好的。”
游俠眨了眨眼。
轟焦凍停頓了片刻，他轉過頭：“……要我幫忙嗎？”
游俠有些困惑：“為什麽要來幫我？我和你明明沒什麽交集啊。”
轟焦凍沈默了片刻，才道：“啊。可能是因為你有一頭紅色的頭發？”
他年少時曾經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他有很多很多哥哥姐姐，他的哥哥姐姐們也很寵他。可他就是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
哥哥姐姐們那麽喜歡照顧我，可是我也想照顧別人啊。小小的他氣鼓鼓地想著，然後牽著媽媽的手問媽媽：“媽媽媽媽，能給我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嗎？”
他的媽媽疲憊地笑笑，蹲下身來抱住他：“有點難哦。媽媽要照顧你就很累啦。”
當時的他不能理解，只是有些失落：“…這樣嗎。”
轟焦凍剛來這所學校時，看見游俠的感官是很微妙的。彼時游俠已經出名，轟焦凍於是將他當成自己的目標。英雄基礎課讓轟焦凍明白自己沒有看錯人。之後，游俠種種的幼稚行為卻讓他忍不住有些想照顧這個心智看起來不是很成熟的同齡人。
明明是和我一樣的年紀，明明有比我強悍的能力，卻擁有這樣的性格。
簡單來說，讓人很難不去操心啊。
轟焦凍想著：就好像多了一個弟弟。
這種感覺還不錯。
…雖然這個弟弟能用一只手把我按在地上打。
轟焦凍擡眼：“…總之，就是這樣了。”
游俠抿住嘴唇沒說話。
紅頭發，這是什麽理由？這裏紅頭發的人這麽多，怎麽就沒見到你對切島銳兒郎怎麽樣呢？
他覺得轟焦凍很奇怪，卻又不明白對方究竟想幹什麽。於是只是緩緩道：“隨便你吧。”
轟焦凍點了點頭：“回教室吧。”
回到教室，峰田實和上鳴電氣對著他擠眉弄眼，問他轟焦凍跟他談了些什麽。
游俠搖了搖頭，沒說話。
峰田實的眼睛亮晶晶的：“對了對了，俺有一件事想問你！怎麽樣才能變得像你那麽帥氣啊！”
游俠睜大眼睛，指了指自己：“帥氣…？”
“對啊對啊！你之前在USJ裏真的超帥哎！”峰田實假咳了兩聲，站在桌上像模像樣地拿著支筆模仿。
他將筆指向前方，沈著嗓子道：“給我搞清楚，戰場，永遠是在我這裏啊！與我好好大戰一場啊，混蛋們！”
游俠：……
瀨呂範太聽到這邊的聲音，饒有興趣地轉過頭來點評：“分明就不是永遠，是從來好不好。而且游俠說的是混蛋，不是混蛋們哎。你臺詞都記錯了，還來模仿？你應該像我這樣——”他擺出一個奧特曼的經典姿勢，氣運丹田，把游俠當時的話重覆一遍。
游俠抽抽嘴角。
切島銳兒郎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都在幹什麽啊！”
本來在和切島銳兒郎聊天的爆豪勝己：“……有病。”
在錄視頻的上鳴電氣退出攝像，他像模像樣地打開錄音機，裝成電視臺記者的樣子掐著嗓子采訪瀨呂範太：“游俠先生，請問一下，在當時那種危機情況下，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難道沒有感到害怕嗎？”
瀨呂範太裝成一副游俠的樣子，學著他平時一樣看著指尖：“…我並沒有想什麽。”
游俠從袖口裏拿出作文紙條。
【作文紙條攻擊力2 能量消耗3 暴擊率10 子彈偏移15】
他慢慢道：“我覺得你們需要學習的熏陶。”
教室後排一片鬼哭狼嚎。
麗日禦茶子戳戳綠谷出久：“游俠君變得精神起來了，太好啦。”
綠谷出久微微笑了：“是啊。真的太好了。”
麗日禦茶子：“記得之後跟游俠君道歉哦。你當時真的太唐突了。”
綠谷出久捂臉：“對，對不起啦。”他道，“我確實做得不對。我…我當時可能腦子也壞掉了吧…沒過大腦就直接去揭開他的傷疤什麽的…”
麗日禦茶子嘆氣：“就是說啊。游俠君一定很難受的。還好大家都在耍寶轉移他的註意力。”
綠谷出久無地自容：“這…這確實是我的錯啦…”他已經道了一中午歉了，也跟大家解釋一中午了，“要不，我之後去補償一下他什麽的…？”
綠毛的小少年有些失落：“可是，可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你給我點建議吧，好不好？”
麗日禦茶子招呼幾個女孩子們過來。
蘆戶三奈健氣滿滿：“約他出去玩啊！跳舞！游戲廳！放松一下！”
本來在和轟焦凍聊天的八百萬百摸摸下巴：“送他禮物？游俠君不是喜歡巧克力嗎？買些手工巧克力給他？”
耳郎響香拽了下耳垂：“音樂會？如果是我的話，我反正會這樣吧。”
亂入的飯田天哉擡擡眼鏡：“這種時候，先找他正面直接道歉比較好吧？如果當面不好意思開口的話，就寫封道歉信吧。”
綠谷出久在便簽紙上龍飛鳳舞地做筆記：“好，好的！我先去做一做準備！”
…
抱著教科書進教室的相澤消太拉下臉來。
“我以為，你們聽見了上課鈴？”
同學們在三秒鐘之內迅速歸位，正襟危坐，一臉嚴肅：“是的！老師！”
相澤消太揉揉太陽穴：這都是一群什麽樣的孩子啊。
他輕飄飄地落下一個眼神，道：“作為懲罰，今天的作業多布置一樣。”
“寫一篇作文，主題為愛。字數800以上，文體不限。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他微笑著道，“有意見嗎？”
眾人：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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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那豈止是比較嚴重啊！那簡直超嚇人的好不好！”峰田實激動地道, “你們是沒看見啊！當時場景超嚇人的！”
游俠猶豫了片刻：“其實還好…？對了，後來發生什麽事了？”
他後來被歐爾麥特直接送到校醫室裏去了。
上鳴電氣道：“後來, 後來綠谷出久哭了——”
綠谷出久惱羞成怒：“上鳴君！！”
游俠好奇：“那時候就哭了？”
上鳴電氣搔了搔臉，顧忌到綠谷出久的面子沒接著說下去：“再後來的話…腦無一直沒有反應，在地上抽搐著。直到警方把它帶走。然後我們也就回來了。”
“不過說實在的啊——”上鳴電氣的眼睛閃閃發光，“你那個武器又是怎麽一回事啊？我一開始還以為只是普通的箭呢。”
“珺之弓。”游俠緩緩道，“附帶毒素效果。”
“哦哦哦，所以腦無才會那麽難受是嗎！”
游俠眨了眨眼, 沒說話。
傻孩子, 那是因為毒素效果和它本身的恢覆力相抗衡。它體內一直不停進行著被破壞, 而後又強行恢覆。它的身體幾近承載不住這樣的變化，才會這麽難受啊。
我所謂的毒素，可不是那種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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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 他突然覺得有些冷…
他沒多想，繼續笑著對游俠說：“話說回來, 你當時真的好厲害啊…聽大家說，你直接沖上去了。也太帥了吧！哎對了，你當時是怎麽想的啊？”
游俠微微皺起了眉, 反問他：“這需要想法嗎？”
“消太有危險。我是當時在場的最強戰力, 如果我不出來, 在場的那幾個人都有危險。”他看著自己的指尖慢慢說道，“最重要的…當然是解決當前場景的威脅啊。”
“強大真好啊…”上鳴電氣趴在桌上唉聲嘆氣，“我什麽時候能變得像你一樣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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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田實問游俠：“對了對了，俺有個問題想問你。”
游俠歪了歪頭：“怎麽了？”
轟焦凍突然走過來，他向旁邊的幾人微微點了點頭，對游俠說：“…游俠君，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他將游俠拉出教室，在走廊裏一個沒多少人的角落裏窩著，和游俠面對面。
“你說的…你殺過人是怎麽回事？”
游俠心道：…啊，總算有個註意到這個的人了。
他笑了一下。
游俠說：“就是…和你想的一樣啊。”
轟焦凍猶豫了片刻，他突然向前一步，抱住游俠。
紅白發色的少年拍了拍游俠的肩，低聲道：“…過去的事，已經全部過去了。我不明白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我覺得，就如綠谷出久所說，你並不是個壞人。也許你被迫做下什麽事，但你只是防衛過當罷了，請不要放在心上。”
能上雄英的人，檔案上都是沒有汙點的。
所以，能進去雄英的游俠，必然是沒做下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而且，就他的看法。他的的確確覺得游俠是個溫柔的孩子。
在入學的個性測試上時，綠谷出久惴惴不安，是游俠安慰的對方。在歐爾麥特的課堂上，游俠明明可以快速解決掉他和八百萬百，卻偏偏選擇了…比較出格的方式。在看見他沒人安慰時，游俠會主動上前問他要不要一起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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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焦凍低聲說：“但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別再這麽輕率地說出來了。大家都是要成為職業英雄的人，這種事情萬一被挖出來…對你自己也不是很好。再者，”他笨拙地揉了揉游俠的頭，“你並不能確定周圍的人究竟品性如何。還是等熟悉之後再坦白吧。”
游俠怔住了，他沒想到對方會對他說這些。他微微垂下眸子，有些磕磕碰碰地道：“好的。”
轟焦凍猶豫了片刻：“你要不還是跟班裏的大家解釋一下吧。”
游俠搖了搖頭，他悶悶地道：“不想。”
轟焦凍說：“綠谷出久…他直接在所有人面前問出來你的情況，確實是有些不過考慮。但如果你也不解釋的話，那會更加不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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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俠有些困惑：“為什麽要來幫我？我和你明明沒什麽交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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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很多很多哥哥姐姐，他的哥哥姐姐們也很寵他。可他就是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
哥哥姐姐們那麽喜歡照顧我，可是我也想照顧別人啊。小小的他氣鼓鼓地想著，然後牽著媽媽的手問媽媽：“媽媽媽媽，能給我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嗎？”
他的媽媽疲憊地笑笑，蹲下身來抱住他：“有點難哦。媽媽要照顧你就很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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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俠抿住嘴唇沒說話。
紅頭發，這是什麽理由？這裏紅頭發的人這麽多，怎麽就沒見到你對切島銳兒郎怎麽樣呢？
他覺得轟焦凍很奇怪，卻又不明白對方究竟想幹什麽。於是只是緩緩道：“隨便你吧。”
轟焦凍點了點頭：“回教室吧。”
回到教室，峰田實和上鳴電氣對著他擠眉弄眼，問他轟焦凍跟他談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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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田實的眼睛亮晶晶的：“對了對了，俺有一件事想問你！怎麽樣才能變得像你那麽帥氣啊！”
游俠睜大眼睛，指了指自己：“帥氣…？”
“對啊對啊！你之前在USJ裏真的超帥哎！”峰田實假咳了兩聲，站在桌上像模像樣地拿著支筆模仿。
他將筆指向前方，沈著嗓子道：“給我搞清楚，戰場，永遠是在我這裏啊！與我好好大戰一場啊，混蛋們！”
游俠：……
瀨呂範太聽到這邊的聲音，饒有興趣地轉過頭來點評：“分明就不是永遠，是從來好不好。而且游俠說的是混蛋，不是混蛋們哎。你臺詞都記錯了，還來模仿？你應該像我這樣——”他擺出一個奧特曼的經典姿勢，氣運丹田，把游俠當時的話重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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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谷出久微微笑了：“是啊。真的太好了。”
麗日禦茶子：“記得之後跟游俠君道歉哦。你當時真的太唐突了。”
綠谷出久捂臉：“對，對不起啦。”他道，“我確實做得不對。我…我當時可能腦子也壞掉了吧…沒過大腦就直接去揭開他的傷疤什麽的…”
麗日禦茶子嘆氣：“就是說啊。游俠君一定很難受的。還好大家都在耍寶轉移他的註意力。”
綠谷出久無地自容：“這…這確實是我的錯啦…”他已經道了一中午歉了，也跟大家解釋一中午了，“要不，我之後去補償一下他什麽的…？”
綠毛的小少年有些失落：“可是，可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你給我點建議吧，好不好？”
麗日禦茶子招呼幾個女孩子們過來。
蘆戶三奈健氣滿滿：“約他出去玩啊！跳舞！游戲廳！放松一下！”
本來在和轟焦凍聊天的八百萬百摸摸下巴：“送他禮物？游俠君不是喜歡巧克力嗎？買些手工巧克力給他？”
耳郎響香拽了下耳垂：“音樂會？如果是我的話，我反正會這樣吧。”
亂入的飯田天哉擡擡眼鏡：“這種時候，先找他正面直接道歉比較好吧？如果當面不好意思開口的話，就寫封道歉信吧。”
綠谷出久在便簽紙上龍飛鳳舞地做筆記：“好，好的！我先去做一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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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們聽見了上課鈴？”
同學們在三秒鐘之內迅速歸位，正襟危坐，一臉嚴肅：“是的！老師！”
相澤消太揉揉太陽穴：這都是一群什麽樣的孩子啊。
他輕飄飄地落下一個眼神，道：“作為懲罰，今天的作業多布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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