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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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了啊!”秦天擡起身子,用手指勾了勾江北的內.褲,“我看看,把小小嘰嚇成什麽樣了。”

江北反手一巴掌拍了出去,“不要臉!”

秦天笑的倒在了江北背上,被陽光曬得熱乎乎的,滑溜溜的,還挺舒服,幹脆就不起來了,趴江北脖子後面,用力呼了口氣,說,“真好,山好水好,空氣好,陽光好,曬的我都想睡覺了。”

脖子後面的氣息和緊貼著的肌膚令江北渾身一陣僵硬,猛地就想起了某些刺激的畫面,但他沒敢動,也不舍得把賴在身上的秦天掀開,只稍稍往旁邊草地上撅了撅有些不適的屁股。

秦天沒有就昨晚的事展開沈重而莊嚴的對話,也沒有向他表露自己的想法的意思,甚至沒有追問他的想法,這比較符合秦天一貫的作風,但還是令江北有些驚疑不定。畢竟這不是打個醬油沾個醋之類的小事兒,不提不問就過去了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是不是可以將秦天的態度自發理解為秦天其實真的沒什麽想法,就是順其自然的這樣下去?

是這樣嗎?

可以嗎?

“秦天。”

“噓,別說話。”秦天臉貼在他背上,好像要睡著了一樣輕聲說,“好好感受。”

“感受什麽?”江北努力偏頭,“風吹草地屁屁涼的美妙嗎?”

“哎!”秦天在他屁股上呼了一巴掌,“你還行不行了,真能破壞氣氛,讓你感受你就感受,不嘴欠能死怎麽的!”

江北屁股繃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一言不發的趴了回去。

“你聽。”秦天迷糊低沈的嗓音從脖子後面傳來,吹得他耳後癢癢的,往後蹭了蹭脖子,秦天偏頭在他後頸上吻了一下,輕聲嘆息的說,“風的聲音,水的聲音,樹葉沙沙擺動的聲音,還有陽光曬在身上毛孔打開的聲音······暖陽,青荇,小河流水,不覺得有種歲月靜好願時光停留此刻的感覺嗎?”

江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給驚住了,渾身電流嗖嗖的,一動不敢動,其實他很想問毛孔打開還能發出聲音?想想怎麽有點驚悚,但為了不破壞氣氛,他識趣的選擇了閉嘴,沈默了一會兒又覺得秦天可能在等自己的回答,又忙點了下頭,“跟你一塊,就是趴臭水溝旁邊兒聽噪音也舒服。”

說完立馬又意識到打錯比方了。這就不是一般的破壞氣氛了,是相當煞風景。

第 91 章

果然,秦天坐起來,一巴掌就呼在了他後腦勺上,“你腦子裏裝的是泥巴吧!剛讓水一泡,和成一灘稀泥了是不!誰他媽要跟你一塊趴臭水溝旁邊兒,還聽噪音,你起來穿衣服,我現在就帶你回市裏做個檢查,有病啊!”

江北護著頭滾到一邊兒,“我就打個比方······”

“有你這麽打比方的嗎,你咋不直接打比方說咱倆頭碰頭趴停屍房聽鬼哭狼嚎呢!”

“······我敢說,你敢聽嗎?”

“你!”秦天氣樂了,爬起來指著江北,“你他媽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你想吃桃嗎?”江北突然問。

“幹嘛?想賄賂我啊,晚了。”秦天說。

江北擡手沖河對岸的山頭指了指,“那邊是一片桃園,昨天你吃的大桃就是那摘的,你要想吃,我帶你去摘。”

秦天楞了楞,“隨便摘就可以?沒主兒的嗎?”

江北嘆了口氣,“摘完給錢就行了。”

“你要想吃不花錢的,我就帶你從後山繞過去,偷偷摘兩個啃。”江北說。

秦天瞪著他半天沒說話。又過了一會兒才問,“桃園裏養狗了嗎?”

兩個人沒有在河邊呆太久,也沒有立刻去偷桃,掐在午飯前趕了回去。準備吃了午飯之後再精神抖擻的實施偷桃大計。

“回來了啊!”奶奶看見倆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院子,笑著喊,“你爺爺呢?沒跟你們一塊回來?”

江北楞了一下,飛快的轉頭看了秦天一眼。

秦天跟爺爺一塊去的河邊?那秦天居然還敢那樣趴他身上······還親了他?

秦天也是一楞,但比江北鎮定多了,笑著走過去問奶奶,“爺爺也出去了?我們怎麽一路都沒見著啊。”

奶奶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那可能是走岔了,你爺爺去山上砍刺條,我看快到飯點了,就讓你爺爺回來時順便喊你倆回來吃飯,估摸著找不著你倆一會兒也就回來了。”

江北偷偷的呼了口氣。爺爺砍刺條一般都去東邊那座山腳下,跟往河邊不是一條路,回來也要繞路到河邊。應該那會兒還沒下山,也就不會撞見他倆。

秦天被他緊張的表情逗得想笑,順手抓了抓他腦門兒上的頭發。江北咧嘴笑笑,跟奶奶說,“那我出去迎迎爺爺。”

“甭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奶奶說,“你倆先去洗手,等下吃飯。”

話音剛落,院子外頭就響起了腳步聲。爺爺手裏用鐮刀捆繩紮了一把刺條進了院子。

“讓你去喊人回來吃飯,你倒是回來的比他們還晚,這正準備出去找你呢。”奶奶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見爺爺就笑著罵,“就砍這麽幾根刺條費了一上午的功夫,還以為你給山裏的狼叼走了呢。”

“一把老骨頭,狼叼得走也啃不動。你們回來了啊。”爺爺笑著沖秦天和江北說了一句,把鐮刀刺條解了,放到門後。

看爺爺跟平時沒什麽兩樣的口氣,應該是真沒看見他們。不然這會兒得直接揮著鐮刀砍過來了。

江北嘿嘿一笑,小跑著去給爺爺打了盆水洗手。

“小北啊,爺爺忘了問你,你們學校離小天住的地方遠不遠啊?”吃飯的時候爺爺突然笑著問了一句。“平時能經常見到面嗎?”

秦天頓了頓筷子,他不願意多想,而且爺爺看起來也很正常,不像是懷疑什麽的樣子,但他莫名的就有種不安,從爺爺進門起開始,到聽到爺爺問起這句話,這份不安立馬又被放大了數倍。

他看了眼江北,江北渾然不覺,叼著一塊排骨說,“不算太遠,坐車也就幾十分鐘。”江北本來還想說他們本來就住一塊,天天都能見著,但轉頭對上秦天的目光,不知怎麽的就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秦天有點摸不準爺爺的脈象,也不敢輕易試探,說到底這事他做的不地道,害死了人一個孫女不算,現在又來禍害人唯一的寶貝孫子,要換了他,現在就掀了桌子,拿菜刀把他攆出村裏。

可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忽略解決的。他想了很久,昨晚到今天也一直在想,在河邊靠著江北溫熱緊實的後背曬太陽時,這個想法也被曬的膨脹了許多,更加的無法輕易拋開。

他不願辜負了老人對自己的信任和寬容以及對孫子的期望,可他也不想傷害江北,讓江北難過。江北說喜歡他,不管現在能不能確定這個喜歡究竟是出於哪一種感情,現在的江北離不開他也是事實。而他,同樣也已經有些離不開江北。

至少他的胃還離不開。私心裏且先這麽想吧。

但爺爺奶奶不是老爸,面對老爸冷冷的鄙夷和質問,秦天還能夠強撐著一口氣鬥膽將憋悶在心裏十幾年的情緒一股腦潑出去。可在這樣溫和樸實的爺爺奶奶面前,秦天連擡頭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不僅僅因為中間還有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江南在那裏。

秦天,你到底做了什麽?

你又到底想要什麽!

但是爺爺除了好像興起隨口問的那一句之外,再沒問別的什麽。秦天寧願是自己想多了。飯後江北喊他去偷桃,他也沒了情緒,只說昨晚沒睡好,想回屋睡會兒。

江北一聽昨晚沒睡好,立馬紅了臉,吭吭唧唧的把秦天趕回屋去睡了,然後自己一個人跑去桃園摘了十幾個大桃子,當然是交了錢的,保證沒蟲眼兒的。

但是秦天沒有睡著,在屋子裏迷迷糊糊的躺了一個下午,腦子裏亂哄哄的,跟開了鍋似得,直到聽見江北在外面說話的聲音,才扶著仿佛裝了二百斤大米的腦袋下了床。

晚上要吃餃子,江北在幫奶奶包餃子,正紮著馬步蹲樹底下賣力的和面。秦天走過去往奶奶手裏的盆一看,沒看出什麽餡兒。

“白菜豬肉餡兒的。”奶奶把盆放到條案上,拿了雙筷子轉圈兒攪著,“我本來想包純肉餡兒的,小北說你喜歡吃白菜豬肉餡兒的餃子,非讓放半顆白菜芯兒。”

“我都愛吃。”秦天說。這是實話,江北周末空閑多的時候總愛給他包餃子吃,一般就直接純肉兒的,有一回肉剩的不多了,添了半顆白菜,他嘗著新鮮就問了句什麽餡兒的還挺好吃的,結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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