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1)琴酒篇: So should it matter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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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學生】

“Gin,訓練生們感覺怎麽樣?”米多麗問。

“一群廢()物。”Gin毫不留情地批評著。

“有這麽誇張嗎?哎,我就不信,你手下這麽多人,就沒一個你覺得還算優秀的學生?”

“優秀的話……”他轉過頭看向了坐在他三米遠外的沙發上,捧著一本很厚的書正在翻閱的某人,這副模樣,宛如回到了當年,他一笑,低下頭:“有一個。”

米多麗順著他的眼光看去,然後伸手在他眼前敲了一個響指:“餵,我一直沒弄明白,為什麽你這麽在意這個女孩子?她不是組織的叛徒嗎?”

【關於情人節】

情人節前兩天。

某茶發少女做實驗時被一金發男子從後面抱住了腰,卻又不說什麽,也沒什麽動作。

“放手,我手裏拿著的可是稀硫酸。”她無比冷淡地驅逐他。

“不放。”

某茶發少女學他瞇了瞇眼:“想要巧克力就直說。”

某金發男子松開手走開了:“我不過這種無聊的節日。”

“所以你到底想不想要?”

某茶發少女暗暗計劃要把某金發男子這幅德行錄下來放送出去。

情人節前一天。

某茶發少女開始動手做巧克力了。

她做了很可愛的圖形的巧克力。

趴在窗戶上圍觀的波特已經把大嫂做了可愛巧克力的事情告訴給了所有訓練營成員。

然後某茶發少女將親手做好的本命巧克力用國際空運送到了比護隆佑那裏。

……

某金發男子開始計劃轟炸足球場。

還好在他打開衣櫃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了一盒安安靜靜躺在他黑色大衣上的巧克力。

還有一盒戒煙糖。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一異常的舉動,把更衣室其他教官們嚇了一跳。

等一下,她是怎麽把東西放到男士更衣室來的?

茶發少女又一次保衛了球場的和平。

但當某金發男子發現不止他一個人收到了來自茶發少女的巧克力後,訓練營要不和平了。

“大哥!你聽我說!Sherry給我的是義理巧克力①啊!”

據說那一天波特長跑達標了,馬德拉研發出了好幾個新的程序,卡魯瓦的狙擊甚至有一槍超過了基安蒂……

科倫和伏特加默默地看著,年輕人,就是不懂事,不知道什麽該要什麽不該要,幼稚……

①日本女孩送男孩的巧克力分為本命巧克力和義理巧克力,本命巧克力通常是親手制作,包含著滿滿的戀愛情意的巧克力,義理巧克力是用來送給身邊的普通男性朋友的。

【關於情話】

由於Gin沒有給某人白色情人節回禮,於是某人氣鼓鼓地去一樓吧臺買醉了。

波特立刻給Gin打了小報告。

聽到這件事的Gin渾身殺氣地趕到犯罪現場,還好某嫌疑人很識相地只喝了幾口長島冰茶。

不過Gin真的搞不懂情人節這種東西存在的意義。

所以某人更生氣了。

但是看她似乎很在乎的樣子,也對,再怎麽說也只是個女孩子啊。

抱她回臥室的路上,她體內的酒精似乎開始發作了。

好不容易讓她安靜地睡在了自己肩膀上,卻發現她動作太大,把衣服紐扣扯開了,肩膀露了出來……

肩膀上有一個槍傷。

是他造成的。

當初只恨不能讓她身上多幾個傷口,如今有些追悔莫及。

他擁住她,低頭輕輕吻住了那道傷口。

似乎,從沒和她說過什麽戀人之間的情話。

他撫摸著她身上淺淺的傷痕,望著她,她應該真的睡著了吧?

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

輕地宛如銀針落地。

“你在說什麽?”某人迷迷糊糊地問。

第二天醒來,某人抓著他問:“你昨天是不是對我說了什麽?”

“你做夢了。”

還是讓她失憶吧……

【關於誓言】

這一天休息日,訓練生們玩起了真人野外war game。

組織目前缺人手,也不再采用以前那種殘酷的末位淘汰制,但要求也提高了不少,不過,在Gin的教(恐)導(嚇)下,訓練生和教官們還算按部就班地進步著。

某人看Gin訓練新人,她的心情也輕松了不少。甚至還拉著他一起加入了訓練生們課餘的游戲,理由是運動有助於他的身體細胞抵抗赫拉克勒斯。

Gin看她很想玩的樣子,所以不得不配合她,也好,正好檢驗一下訓練生們的水準,他選擇成為黑方的指揮官,某人選擇了白方。結果某人竟然裝哭騙他靠近,然後在他胸口打了一漆彈。他也沒手軟,迅速地扣住了她的脖子制住了這個耍賴的科學家。

“大哥,你是怎麽一眼看出她在裝哭的啊?”

面對波特的提問,Gin沒回答。

某人玩的很盡興,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臉上這麽陽光燦爛的笑容。看來,離開組織那段時間,真的改變了她很多。

晚上,某人洗完澡就躺到了床上翻起了小說《黑麥奇案》(阿加莎克裏斯蒂的推理小說)。他眼神極其兇地伸手搶過小說毫不留情地扔到了一邊。

黑麥……

“好吧,我懂了。”她伸手抓起了另一本推理小說《奉命謀殺》。

他洗好了澡坐到她身邊,伸手墊在了她頸椎後,用手臂做起了她的護頸枕。

她沈浸在了那本書的劇情裏,目光微微發亮,似乎很是入戲。

他靜靜地看著她,白天波特的問題,讓他想起了那一年的慘象。

——把姐姐還給我!你們把我姐姐還給我!她死了,她的屍體在哪裏!至少把屍體給我!為什麽處死她之前不告訴我?為什麽都不讓我見她最後一面?

他的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為什麽自己能輕易看穿她是真哭還是假哭?那是因為,自己曾親眼見過她真的哭起來是什麽樣子。她那時的哭聲就像一雙大手將他的心撕碎……

“不會再那樣了……”他不自覺地說了出來。

“嗯?你說什麽?”她從書本中擡起頭看著他。

“沒什麽,書裏講了一個什麽樣的案子?”

“哦,RachelArgyle在她家書房被撥火棍擊中頭部,悄無聲息地死去了。不久,她的養子Jacko被逮捕,後來死在監獄裏,但是幾年後有證人證明了養子的不在場證明……”她認真地把簡介讀給了他聽。但他卻心不在焉地聽著,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美麗如湖水的眼睛上。

多美的一雙眼睛。

不會再讓你那樣哭了……絕不……

【關於稱呼】

Gin依舊習慣稱呼某人“Sherry”。

醫務部的人稱呼她“Sherry教授”。

東京那群小鬼會給她寫信,當然,通過組織層層轉寄才會到她手裏。他們稱呼她“灰原”、“小哀”。

米多麗會叫她“宮野”。

波特有時叫她“雪莉姐姐”,有時叫她“志保姐姐”。

還有十多年前的假名“黑澤愛”。

“你的稱呼還真多啊。”他說。

她被他圈在懷裏,下巴擱到了她的頭上。某人打了個哈欠:“如果一個人開始在乎別人怎麽稱呼他,那只能說明他活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別人眼裏的自己。”

這小鬼道理還是一套一套的。

她把所有別人給她的稱呼都寫在了一張紙上:“你看,我有這麽多身份呢!”

他拿過筆:“再加一個身份吧。”

“嗯?”

他有力的手腕一動,在白紙後加上了一個新的名字:黑澤志保。

【關於觀察日記】

那一天,Gin發現了某人又在沙發上睡著了,一本小冊子從她手裏滑落,掉在地毯上。

他走過去撿了起來——《Gin的觀察日記》。

她的字體寫著一行行記錄,中性筆畫著粗劣卻十分生動的他的形象,就像一本小學生觀察日記:

Gin,學名黑澤陣,國家一級通緝犯,哺乳綱,脊索動物門,食肉類,體型高大,混血品種,淺金色長發加黑衣是該生物特征,嗅覺靈敏,聽覺發達,獵食型動物。

擅長團隊作戰,以捕食臥底、叛徒為生。生活足跡曾遍布全球,後遷移日本美國以及俄羅斯,瀕臨絕種,生存環境不容樂觀,通常與一種名為伏特加的生物一起行動,狼狽為奸……

她把他當成什麽了?西伯利亞狼嗎?

她每天抱著寫字板跟著自己就是在做這種觀察嗎?

“Sherry,你給我起來!”

就算是監護人也是會家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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