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2)志保篇: 我們還要走很長的時間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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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情面前從來不認命

最後愛你如命

太早遇見

太晚發現

辜負了命運的經營

不管是烽火試煉鑄造的感情

還是由命中註定

能不能和你約定

回頭享受雲淡風輕

——阿魯阿卓《愛你如命》

【魔盒與雅典娜】

APTX4869這個潘多拉的魔盒,終究還是被打開了。我只能看著裏面的魔物飛出來,天翻地覆。

哈迪斯在看到我的話後,他在郵件裏回答我:“Sherry,那個傳說,還有一個結尾,你知道嗎?智慧女神雅典娜為了挽救人類命運,悄悄放在盒子底層的“希望”還沒來得及飛出盒子,潘多拉就把盒子關上了。Sherry,你有義務,把這個潘多拉的魔盒裏封印著的、最後的希望釋放出來。”

於是我前往了莫斯科,學習了幾個月,這個課程,換成普通人,大概要一年多吧。我的天賦讓教授驚嘆。

但是我卻發現,我沒有出現僵硬的癥狀。在我委托教授為我抽血檢驗後,我才知道是APTX4869在我身上產生的抗體,使我躲過了赫拉克勒斯這一劫。知道自己不會有後遺癥後,我稍微讓自己張弛有度地進行學習研究。不再像以前那樣爭分奪秒。

如果我真是這個藥物紛爭中的雅典娜,那我絕不能倒下,隨著生物的進化,包括我、工藤,我們身上殘留的抗體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變化,我要一直研究下去,不管這個藥物怎麽進化更新,我都要打敗這個藥物。

【愛與科學】

莫斯科的學習結束後,我回到日本,和工藤見了面,和他說我要去一個孤島開一個研究所,要把一生都奉獻給科學。

工藤當然沒有阻止我。

我也沒有騙他,我的確是為了完成一個科學實驗,那個實驗,關於赫拉克勒斯,關於一個世紀以來的詛咒,關於我父母畢生的心血,關於……

關於不可告人的苯()乙()胺……

【告別】

我去姐姐墓前看她了,赤井秀一和我一起,順便幫我帶來了我寄給他的那張儲存盤的覆制件:“你確定要去見那個男人?”

“你想逮捕他嗎?我不會攔你,不過他的命關系到很多無辜生命,至少讓我去監獄裏給他治病。”

赤井秀一笑了笑:“他也算是自作自受。我現在不方便逮捕他。”

“什麽?”

“我現在的工作要在阿拉斯加區臥底另一個組織,估計這次看完你姐姐以後,再回來看她也要過幾年了……我申請過重新調查,但上面不願意重開。”

我想起了花雕和我說的那些話。也許,這個世上真的不會有絕對的黑暗和絕對的光明。

那些資本家的政治游戲,一直都是灰色的,需要白,也需要黑。

“我很不滿意上面的決策,甚至想私自行動。”赤井秀一說,“可是這個世界上,不止他們一個組織在作祟,我們現在也有別的任務。”

“神廟和組織,都在政治裏插足了。”我說。

“是啊……”

赤井秀一把儲存盤遞給我:“不管有多危險,你不準再單槍匹馬地去維護你父母的資料,至少要留個言給我。”

“我怕暴露你的身份,萬一你在別的組織臥底的話。”

然後他溫柔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墓碑上姐姐的照片,說:“不過你確實大有長進,你能把兩個組織玩成這樣,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你姐姐要是知道你這麽厲害了……”

我打斷他:“她一定會氣得把我活活掐死。”

我看著墓碑上姐姐溫柔笑著的照片,想象出了她會怎麽掐著我耳朵罵我:“志保!你怎麽可以一個人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你以為你是超人嗎?”

他笑了:“我和你姐姐意見一致……我一點都不希望你去參與這個事件。”

“如果我不去,沒有人能阻止這場藥物引起的災難。這混亂的局面,總得有人去終結,我不去,還能有誰?況且現在被我搞的這麽混亂,神廟也好,組織也好,幾十年裏,誰都別想折騰什麽花樣了。”

【阿銀的悲慘命運】

他養了一只很可愛的流浪貓,一身黑毛,頭頂上卻是一撮黃毛,我笑著說:“你看,這只貓和你長得好像,我看就起名叫黑澤銀好了,金銀的銀。”

(銀:gin)

他陰沈著臉把貓扔到了莊園門口。

我把阿銀抱了回來。

他說:“帶著它就不準進我的家門,你可以和它一起流浪。”

“餵!你這個男人不要太過分!”

就算病入膏肓,這個男人還是沒有變。

【心理陰影和做飯的問題】

今天的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Sherry,你今天不做飯了嗎?”

他站在實驗室外問我。

我背對著他一邊忙碌,一邊說:“我忙得很,還有,把煙熄了,隔著一道門我都聞到了。”

他說:“你平時飲食都很嚴格……”

“嗯,我突然發現家裏廚房是用煤氣做飯的,所以我決定不做了。”

這個莊園很老舊,並沒有更新換代廚房的設備。

“為什麽?”

“心理陰影。”我笑著轉身看著他。他微微皺了皺眉,說:

“想讓我做飯就直說。”

好吧,又被他看穿了。

我眨了眨眼,問:“所以……可以嗎?”

“不怕被我毒死就可以。”他插著口袋轉身離去。

不過,他會做出什麽東西來呢?

半小時後,我收到了他的消息:“來草地。”

我快速熄滅了酒精燈,洗幹凈試管和燒杯就跑去了莊園的草地,還沒靠近,就聞到了香味。我看他背對著我坐在帆布椅子上,我悄悄地靠過去,正準備嚇他時被他捉住了雙手:“被目標發現,暗殺失敗,成績零分。”

我把手收了回來,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所以你有時候走路不會發出聲音都是練暗殺練出來的嗎?你在做什麽?”

“雞肉燜飯,野外生存的菜品之一。”

我探過頭想看看,被他的手臂攔了回來:“還沒熟,別靠那麽近。”

我坐回了他身邊,把頭貼到了他手臂上。他低語道:“以前,你被人刺傷的那一次,我當時想親手給你做點吃的,不過我會的都是這種野炊菜,不適合病人……”

“是嗎?我豈不是原本很早以前就可以吃到你做的東西了!就算是病人,我也會吃下去的啊!”我用嫵媚的語氣說著,手卻漫不經心地翻開了一本雜志,新的包包款式很不錯呢。

他瞪了我一眼,說來奇怪,我現在完全不怕他。他說:“Sherry,女孩子要知道羞的,我不是比護隆佑,不負責讓你對著流口水。”

這種有點暧昧的玩笑,其實我以前對工藤也經常開。區別是,對Gin,我是真心的,並不是玩笑。過去我在組織進行體能測試時,我的長跑永遠都是不合格,於是我對他說:“哎,Gin,我找到我體能測試合格的方法了,在終點放上比護隆佑的人形立牌,我就可以……”

他的目光帶著殺氣掃了過來:“我覺得我的方法更好——我拿槍走在你後面。”

他說著掏出了那把跟隨他多年,卻依舊被他保養地閃閃發亮的□□,我笑著站起身就跑:“別鬧了!走火了怎麽辦?”

“沒上膛。”他伸手拉過了我,輕而易舉地把我抱了起來。我扶著他的肩膀,輕輕吻了他的臉:“哎,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是我強吻的你!”

“還想被我當場報覆?”

“啊燒焦了!”

“找借口也不找個好點的,剛才還沒熟,現在就燒焦?”

從那天起,我對瓦斯的“心理陰影”,也越來越嚴重了,不過我並不打算治療。

誰讓某些人當初拿毒氣室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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