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忍考試第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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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砂隱村的門口時,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砂隱村門口是兩座大山中間的小道,地理位置很獨特。算起來,他們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到達砂隱村,由於諾希本身學的很快,卡卡西已經把B級忍術都教給她了,由於A級忍術中有些都需要大量查克拉便沒教她多少,本來想讓她簽定通靈契約使用通靈之術,可她現在昏迷了。

他們被安排在旅館內,另外兩個小隊都出去練習了,諾希依舊在昏迷,村樹和平禹一直陪在她身邊,卡卡西也在旁邊。

“老師,她到底怎麽了?”

“她使用查克拉過度。”

睡著的諾希面色慘白幾近透明,奶咖色長發亂亂地散開著,眼睛緊閉著,嘴唇幹裂得很。眉宇間帶著隱隱約約的痛楚。

中忍考試在5天後舉行,而諾希卻一直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讓村樹和平禹急壞了,這家夥再不醒過來可不行了。

我愛羅在練習場一個人練習著,哥哥堪九郎和姐姐手鞠兩個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閑聊,說到了這一次的中忍考試。

“吶,我們要不要去參加?”手鞠問堪九郎。

“我無所謂啊。”堪九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我愛羅。“我愛羅,你要不要參加?”

三個人一起去了風影辦公室,風影大人正在整理名單。

“父親大人,我們三個也想報名參加中忍考試。”手鞠身為風影大人最喜歡的孩子首先發話。

風影擡頭看了眼自己的三個孩子,下次的中忍考試會在木葉舉行,屆時他們有一個計劃,需要實力強大的下忍去參加,而自己的這三個孩子明顯最適合擔當這個計劃。

“不行,你們必須參加下一次在木葉舉行的中忍考試。”他沒看他們,兀自在理名單。

“為什麽啊?”堪九郎不平。

“到時候,我有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們,必須將你們留到那個時候。”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突然,從風影桌子上飄下一張名單表,我愛羅上前撿起來,紙的上方是一個木葉的標志,下面寫的正是木葉參加的下忍,剛想將表遞回去,就看到了那個名字——諾希?埃爾羅伊。那個人怎麽會去了木葉?

我愛羅緊緊盯著木葉那張紙上的一個名字,握著紙的手不禁握緊,將紙弄皺了。

風影看到他一直看著諾希?埃爾羅伊這個名字,竟看不出我愛羅到底在想什麽。“她是木葉這次的壓軸,也是我們需要的戰鬥力。”難道他想收服諾希?

我愛羅將手中的紙一扔,迅速沒了人影。

“我愛羅怎麽了?”手鞠覺得神色有些奇怪的我愛羅很奇怪。

“誰知道,他總是這樣。”堪九郎慫了慫肩。

我愛羅一定要去找她,他一定要問清楚當初她為什麽要不告而別,是不是真如夜叉丸說的那樣。

當他沖進諾希住的房間的時候,房內兩個人都擺出戰鬥的姿勢,護著身後的諾希。是我愛羅身上的戾氣讓他們戒備了嗎?

我愛羅看到躺在床上的諾希昏迷著,將自己的殺氣都收斂起來。

“你是誰?”村樹首先開口,他能感覺得出,這個的查克拉太強,硬拼根本贏不了他的,卡卡西老師又去指導其他同學了,現在只能靠他們兄弟兩個人了。

我愛羅沒有想去回答他的問題,徑自想走到諾希床邊。

“別再過來。”村樹已經甩出了一只手裏劍,卻被我愛羅的砂子擋住又返回來朝村樹射過來,從村樹臉邊擦過,釘在了墻上。

“哥哥。”平禹擋在哥哥前面,可是平禹的能力是感知和醫療,眼前這個人明明就是要實戰類的,只能靠村樹了。

村樹一拳揮上去,被砂子擋住,腳踢上去依舊是被砂子擋住。這家夥。

我愛羅的砂子包裹住村樹的腳,眼看著就要將他的腳捏碎。

“你們在吵什麽。”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爭鬥。三個人齊刷刷看向諾希。

她躺在床上,眼睛還是閉著,只是她側躺著,閉著的眼睛對著他們,突然將眼睛睜開,給人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我從床上坐起來,平禹過來扶我,我借著他的臂膀站起來,赤著腳走到兩個打鬥的人身邊。

“村樹,平禹請你們離開一下,我要跟我的老朋友敘敘舊。”老朋友?這個答案讓淺野兩兄弟不敢相信,但還是乖乖地退出去了。

“我愛羅,坐。”我坐到床邊,低著頭沒看他,我知道,2年前我的不告而別一定會讓我愛羅傷心,也不知道我愛羅究竟發生了什麽,眼前的他已經不像當初的樣子,現在的他渾身充滿了戾氣,讓人害怕。“夜叉丸呢?”

剛說到這個名字,我愛羅明顯地一顫,砂子突然地朝我沖過來,我沒擋,因為知道他不會傷害我,果然砂子在快碰到我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愛羅是願意相信諾希的,從一開始見到她就這麽覺得的,就像願意相信夜叉丸一樣,而這兩個人,卻在同一天,一個不告而別留下一句話說是害怕自己,一個要刺殺自己然後自爆說沒有人愛他,我愛羅只是個只愛自己的修羅。他真的不敢相信最信任的兩個人會在同一天背叛自己,夜叉丸已死,而諾希必須要跟她說清楚。

“他死了。”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卻是讓我愛羅用盡了力氣的。

“是嗎。”而我的口氣也很淡。

“當初……”我愛羅想鼓起勇氣問她,卻被突然的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諾希。”卡卡西闖了進來,身後是村樹和平禹。果然是怕我受傷害叫來了卡卡西啊。“他是誰?”

我愛羅站起身,皺了皺眉轉身離開了。

“哦,他是風影的兒子——我愛羅。”我摸了摸鼻子,準備接受接下來他們的反應。

“什麽?風影的兒子?你怎麽會認識?”

“他看起來很暴戾,為什麽他對你不這樣?”

“他是你朋友嗎?”

我沒有告訴他們我曾經的闖蕩,只是說,我們就是認識怎麽樣。村樹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而平禹就陷入了深思,這家夥可能又看出什麽了吧,不愧是感知系忍者,不像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攻擊系村樹。

中忍考試開始之前的那一個晚上,所有人都去做最後的練習,而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來這裏的路上,幾乎無時無刻不在修行。卡卡西能教的都教我了,我也是知道,有些水遁需要大量查克拉的他都直接不教我了,畢竟像我這種查克拉少的人如果用了這種消耗大的忍術,恐怕又得睡上一段時間了。查克拉的提煉還需要時間的磨礪,我畢竟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多久,別人是從小就開始的,或許還有從娘胎裏帶來的巨大的查克拉,而我不是,我本是死神,有的是靈力不是查克拉,這對我提煉查克拉造成很大的障礙,所以總是會累到昏迷。在考試前一天當然得好好休息,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查克拉啊。

我站在屋頂,想看看月亮。今天是殘月,不過也很美,清清冷冷的月光。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勢較平坦的屋頂上,用手臂枕著頭,看著月。直到有個人站在我身邊我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夜叉丸說,你是怕我才離開的,是嗎?”低沈略帶沙啞的聲音在清冷的月光中浮上來。

“不是。”我不想去解釋,因為我知道他會懂。至於夜叉丸為什麽這麽說,無非就是想讓我愛羅發怒,而讓他發怒就很有可能造成他體內的一尾暴走,而一尾暴走損失最大的就是村子,而一向愛村子的夜叉丸肯定是這樣試探我愛羅吧。但像我這種過客應該不會對我愛羅造成多大的心理創傷,所以他肯定也親身試了吧,結果,就像我愛羅說的,死了,估摸著是自殺吧。

兩人沈默。我愛羅對她的回答感到欣喜,她不是害怕自己,至於她為什麽會去木葉已經不重要了。

“躺下來看月吧。”瞥見他一動不動地站著,顯得很不合氣氛。

他很聽話地躺在我身側,我知道,他是一尾人柱力,他根本都不能睡覺,否則尾獸會暴走,所以他才有那麽深的黑眼圈,這孩子受盡了苦啊。

我愛羅曾在無數個夜晚這樣站著,坐著,躺著看月,但今夜,身旁有著她,不像以往的夜晚那樣長,有人陪伴著的感覺很好。風吹過不再是淒厲的寒冷,月光也不再是清冷的孤獨,因為他知道,身旁有這麽一個人願意陪著他一起看月,一起待在這裏。

而在屋頂上吹了一夜涼風的我,很榮幸的感冒了。

“啊啾。”我難受地揉了揉鼻子,聲音已帶上了很重的鼻音。昨夜還是我愛羅將我帶回旅館的,自己早在不經意間就睡著了。

“喏,吃掉。”平禹將手中的綠色藥丸給我。

“感冒藥嗎?”我把弄著這小小的藥丸,長得真像毒藥。

“不是,是毒藥。”平禹平淡地收拾著他的醫療箱。

塞進嘴裏,濃重的苦澀渲開來,這藥好苦。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正想張嘴說苦,一粒糖就塞進了我嘴裏。平禹還是在整理醫療箱,沒看我,這家夥。

“我們該收拾收拾去參加比賽了,第一場是筆試,你準備好了嗎?”平禹淡淡地問道,他知道諾希是提前畢業的,不知道她有些基礎知識是否記得住。

“沒準備。”而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到時候看你的了。我給他使了個眼色,相信他懂的。

“哥哥正在發奮,離進入試場還有一段時間,跟他一起惡補吧。”他點了點正在角落裏埋頭苦背的村樹。

“不了不了,我好餓啊,先去吃點東西。”我立馬消失在他們面前,叫我背書?想當初在夜一姐手裏背的鬼道就讓我夠嗆,現在還要我弄這種還是算了吧,到時候我見機行事。這種東西隨便看看好了。

而我的“吃點東西”便是在進入試場前出現。試場門口就在前面,門口站了兩個忍者,似擺設卻又不像,因為——他們在對每一個進入試場的人進行查克拉測試,哦,是偷偷的。簡單來說,就是在門口就測出他們的查克拉的特殊或者量從而判定他們的戰鬥能力和實力。這個時候像查克拉量少的人,比如說我,就比較吃虧,一走過那邊,他們就知道我查克拉少,就能猜到我一般會用什麽忍術了,消耗大查克拉的忍術我肯定用不了,從而大大縮短了我的神秘性。

村樹大手闊步地準備進去,被我和平禹兩個人一人一只手拉住了。

“哥哥,門口兩個人在偷偷測我們的查克拉,進去的時候要停止查克拉的流動。”果然,平禹也發現了。

我們一起進去的時候,門口兩個忍者顯然一怔。因為他們測不出一點查克拉,這三個家夥發現了吧,他們笑了笑,看樣子這次中忍考試還是有可看性的。

我們三個人進入試場,卡卡西作為指導老師當然是不在的。而沒了卡卡西這個實力人的壓制,村樹顯得很……張揚。

“啊啦,平禹你看這個人長得怎麽這麽奇怪,哈哈哈。”他指著一個人的禿頭,捂著肚子狂笑。

“餵,你這個小子,想打架嗎?”他一把抓起村樹的衣領,大拳像是要揍上去,而村樹也不怕。

“不好意思,請您別生氣,他這兒有點問題。”我阻止住禿頭大塊頭的動作,點了點腦袋,告訴他,村樹這家夥腦子有問題。

“哼~”大塊頭放開他,“那看在這位美女面子上饒了你。”他轉過身。“真是,中忍考試怎麽會放這種腦子不正常的家夥來參加。”

“你說誰腦子不正常。”村樹火了,拍了拍自己被弄皺的領子。他戰鬥值可是很高的,他暗地裏開始結印,是幻術的印,而平禹立刻搭住了他正在結印的手,示意他別太急躁。

“就說你了。”大塊頭不罷休地挑釁他。

我撫額,這個村樹能不能少惹點麻煩啊,很快主考官就進來了。這場隨意的挑釁也終於落幕了,我們都坐好位子,暗暗觀察周圍的人。

“我是第一場筆試的主考官——田中多光。”他就這樣簡單地介紹了下自己就開始給我們下發試卷。

試卷很簡單,都是選擇題,還有幾個簡單的大題。

“考試時間10分鐘,請大家抓緊做題吧。”什麽?10分鐘,沒聽錯吧。單看看選擇題就有200個吧,大題目有50個。

“10分鐘?老師你沒搞錯?200個選擇,50個大題呢。”有人提出了抗議。

“與其在這邊抱怨還不抓緊做題,考試已經開始了,從我一進來就已經開始計時了,你看那位同學早就已經開始做了。”田中老師指了指一位同學,我突然感覺到很多目光註視著我,不過沒來得及看就抓緊做題了。

時間如此緊促,根本連作弊都來不及,所有人都在“唰唰唰”地寫著,筆在試卷上飛舞著。

這200道選擇題看似簡單,其實有些還需要琢磨琢磨,而這個時候就要考你的定力了,有時候會連續地遇到好多難題,如果定力不夠,慌了,那後面還有很多很多簡單的題目就會粗心了。

而我遇到那

種不能一眼看出答案的題目直接跳過。

“時間到。”田中老師一喊,我正好寫完最後一道大題目,確切地說一共50道大題目,前面49道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哀怨一片,試卷全部被收上去,突然出現5個忍者開始檢閱試卷,幾乎花了不到3分鐘的時間,他們開始報名字。

“巖隱村:A組;霧隱村:A、B組;雨隱村:C組;砂隱村:A、B、C組;木葉村:A、B、C組。”總共參加的20組竟被刪選掉一半。

(忘了說,參加中忍考試是有被編號的,每個忍者村都有3組或3組以上的忍者。我的小隊是A組。至於為什麽他們批試卷這麽快,其實他們是有批考卷機……啊啦,騙你的,那時候怎麽會有這麽高級的東西。)

其實他們的標準就是,這考卷中有多少是難題所有考官都是心裏有數的,所以只要看看考生有沒有把簡單的都做完,特別是大題目,只有最後一道題比較簡單,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沈穩心態能把前面49道都能空著然後靜下心看到最後一題。很簡單有些學生就不行,所以直接被淘汰了。不過因為是以小組形式參加比賽,只要小組的3個人中2個通過就算通過了,這正是我們這組能夠通過的萬幸。

我能猜得到,村樹肯定跟其他一般人一樣一道一道慢慢做了,不過沒事,有我和平禹兩個人撐著就夠了,不指望那個家夥。

“請通過的忍者來這邊休息室休息,20分鐘後第二場考試開始。”他們將每一組引到各個休息室,就是一組一個休息室。

剛進去就覺得不對勁,我嘗試著開門,就發現鎖住了。我將手放在墻壁上,用一點點查克拉接觸墻壁,很快墻壁就將查克拉吸收了。這個疑似是土遁結界.土牢堂霧,是一種吸收人查克拉的土遁忍術,看樣子,第二場考試已經開始了。

“諾希。”他很有默契地握住了我的手,將我們的手掌攤開,合在一起。

“弟弟喲,你們在……幹什麽?你不會是……看上那毒舌女了?”比常人都慢一拍的村樹顯然是還沒發現我們身處的危境。

平禹將他的查克拉分給了我點,讓我能施展。我已經發現這是土遁,那就很好辦。雷克土,正好之前卡卡西剛教過我雷切。我迅速將查克拉聚集在手心,打向墻壁。

“弟弟,打壞墻壁要賠多少錢?”

成功了,只不過才一個小洞,我們必須趁這個洞沒覆原之前馬上出去。

“變身術吧。”我變成一只蟲子飛了出去,裏面的平禹也帶著還不知道事情的村樹出來了。

剛出來,就看到了第二場考試的主考官——鈴木。他讚許地對我們笑了笑,“你們是第一組出來的。恭喜你們,晉級到第三場,第三場是明天了,好好準備吧。”鈴木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們三人,木葉的下忍都這麽厲害麽,竟然在剛進去1分鐘之內就發現了端倪。

當卡卡西通知我們木葉的三個小組中的B組失敗的時候,我們正在各自練習,三個人很有默契地沒說話。

諾希:跟他們又不熟,他們是贏是輸與我何幹,自己通過就行了唄。

村樹:啊,要是沒有弟弟和毒舌女,我恐怕也是輸的人之一,只是可惜了幸三郎這個人才。

平禹:他們一定很傷心吧,要不要給他們送點藥過去以免他們想不開。

作者有話要說:從這邊開始會一直設點懸念的,因為這邊開始我思忖了很久的,前面可能有些粗糙,不過接下去應該會好點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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