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多事的中忍考試最後 (1)

關燈
第二天,竟然開始下雨了,陰陰綿綿的細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沒有要停的樣子,我們站在旅館門前,沒有動身。

“吶,下雨會不會延期呢?”村樹這個一根筋的,果然還是什麽都沒發現,哎。

“不會,因為這場雨是他們故意這麽做的。”

請細想,在風之國這樣沙塵飛舞的嚴苛環境下,怎麽可能下雨時間這麽長,一直不停,顯然就是人為的嘛,不過那個人肯定很厲害,能用如此強大的水遁,這個忍術消耗的查克拉可不止一點啊。

“大家小心,這些雨說不定有吸收查克拉的性質。”我拿出傘,快速去了場地,沒辦法,無論是什麽介質都會被雨吸收去一點查克拉的。

在我到後不久,很多人都陸陸續續到場了,一副淋濕了的樣子,顯然是懶得撐傘,這些家夥是疏於觀察啊,果然,那幾個砂隱村就是本地人,身上一點都沒有濕,而且查克拉還很充沛的樣子。

第三場考試是團體生存,似乎是要在這雨中穿過一片沙漠。話說,在雨中,過沙漠?好奇怪的組合。不過很顯然的就是要我們在最短時間內到達目的地,否則即使不動,也會被雨吸收掉不知道多少的查克拉。而勝出的人,必須是三個隊員無一死亡。所以在途中,各個小組都會耍盡手段了。

我不擔心平禹,但現在很愁那個麻煩的哥哥村樹。

“平禹,慢慢走啊。”村樹撐著傘在雨中漫步。

“哥哥,這雨會吸收查克拉的,無論你撐著傘還是怎樣,我們必須快速到達目的地,否則查克拉被吸收光了就會被其他人暗算的。”平禹跑回去一把拉起哥哥便跑。

快速移動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必須停下來休息,否則精力也沒了,但這不停的雨該怎麽對付。

突然,砂子湧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球狀,我們就在球狀物裏面,三個人全部進入戒備狀態。拿出苦無,安靜地觀察局勢。

而從陰影中走出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紅色的短發,一個“愛”字非常顯眼。

是我愛羅,他怎麽來了?

“喲,毒舌女,你老朋友又來找你敘舊了。”帶著嘲諷的話音剛落,一道砂子就越過我直直地向村樹攻擊過去。

“我愛羅。”我制止住他,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謝謝你。”

“餵,他要殺你的隊友誒,你還要謝謝他。”村樹立刻就跳起來了。

“笨蛋,外面的雨是吸收查克拉的,我愛羅建造了一個砂壁壘,擋住了雨,讓我們休息,養足精力,你知不知道他是在替我們消耗大量的查克拉!”我生氣了,是真的生氣,我愛羅是我的朋友,2年前他救了我,他就是我一生的朋友。

壁壘中,我的吼聲有些回音,但很快消散了。村樹撅著嘴,雖然一臉不滿,但還是安靜下來了。

我走過去,一把抱住我愛羅,我只想用擁抱這個方式,來表達2年前他的救命之恩,來表達他對我的關心,來表達我對他的友情。

很明顯的,我感覺得到我愛羅身子的一怔,他……或許是太孤獨了。

“謝謝你,我的朋友。”我知道,我愛羅太孤獨,他需要溫暖,他需要羈絆,朋友間的羈絆。

“朋友……”聲音帶著古怪的不安,但他的手臂回應了我,也將我抱住,帶著真誠的約定。是啊,朋友,一生的朋友。

告別了我愛羅,我跟兩個隊友繼續快速前行。我跟他們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我在前頭,他們便不遠不近地跟著我,直到我突然感覺不到他們的查克拉。

我轉過頭去,發現他們兩個竟不見了身影,這兩家夥,去了哪兒。我只能折回去找他們,卻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怪異的白色皮膚,妖媚的金色豎瞳,詭異的笑容,一條紫色大繩子包圍住他,他雙手環臂,站在雨中看著我。突然鎖骨處的咒印一下子疼痛起來,仿佛從咒印處開始蔓延出來的火熱灼燒每寸皮膚,火焰色的咒印開始蔓延到臉上,就快觸及眼睛,被我立刻用查克拉壓制住,然後咒印開始慢慢消退。

“好久不見了,諾希?埃爾羅伊。”他的聲音帶著沙啞卻帶著尖銳,讓我想到蛇吐著芯子靠近的臨迫感。“沒想到,你的咒印控制得很好。”

我快速結印,聚集查克拉在手中形成雷切,頓時千只鳥的鳴叫聲響徹天際,然後朝大蛇丸沖過去。我要為蘭丸報仇,即使我現在還明白自己可能還是打不過他,但還是想試,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殺他的機會。

“要不要考慮跟我走呢,我會給你力量。”我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因為此時的大蛇丸,就近在咫尺,而我卻不能殺他。他抓住了我發出雷切的左手,就那樣,似乎不耗費他一點精力地抓著我的手腕,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只要他手上的力氣再大一分,我的手腕就會被他折斷。

“呵,我需要力量,就是為了殺你,你覺得我會跟你走嗎?還是,你希望我用你的忍術殺你呢。”被危險強迫下的我,卻出奇的鎮靜。

我將右手掌心對著他,“破道之三十二——櫻花閃。”發出了櫻花薄狀的沖擊波,想擋開他對我左手的禁錮。

大蛇丸突然收斂起了他那詭異的笑容,然後手一緊,鉆心的疼痛從左手的手腕上傳至全身,我的手腕被他捏斷了,而他也被沖擊波沖開一段距離。

我的右手使出了潛影蛇手,雖然不能成熟地運用自如,但是還是在他不備的時候咬傷了他的左手。

“用我的忍術殺我?真是個天真的小女孩。”他抹去嘴角的一絲血跡,我想逃,可是斷掉的骨頭被生生地錯開,他一掌打過來,朝心口去的。

被巨大的力氣甩出一段距離,砂子的粗糙如同尖刀一樣摩擦著我的皮膚,割出血淋淋的痕跡,巨大的沖擊力撞擊著我的骨頭,想用雙手撐住,但是斷掉的手腕卻更疼了。這大蛇丸,真的是要置我於死地麽,呵,不能為其所用,就果斷地毀滅掉他/她。

“這次,我暫時放過你,下次再見到,要麽乖乖歸順我,要麽……”[死],最後一個字在他消失時如同回音一樣擴散在天際。

呸,誰要歸順你,惡心的東西。

我是右手搭在被廢掉的垂著的左手手臂上,想支撐起自己,減少點痛苦,身上的擦傷在被雨水沖刷著,硬生生的疼痛,像撕裂般的難受。此時此刻,我只想回到我在木葉的那個小屋裏,泡一杯茶,坐在窗戶沿上,看著外面的雲卷雲舒。然而現在的我,什麽都做不到,只能前行,前行,任著雨水一點一點吸走我的查克拉,而我只能踽踽而行,一步一動,血一點一點地滴著。

突然面前站了兩個人,身穿黑色紅雲大麾,帶著鬥笠,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但我能感覺得出,是曾經遇到過的幹柿鬼鮫。我看著他們,沒動,也沒發出任何聲音。

鬼鮫笑了笑,“原來是你這小丫頭啊。”

“鬼鮫,你認識她麽。”

“也不算,就是還沒加入組織之前,追著一個血繼的時候遇到的特殊能力的孩子,沒想到現在長大了啊,都到我腰了。”

“哦?什麽特殊能力。”鼬突然地表現出了興趣。

“不用查克拉,不用結印就能對敵人發起攻擊,而且威力很大。”

“小丫頭,高興跟我們走嗎?”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加入曉組織?

“呵,鬼鮫,你難道忘了都是你和再不斬害的我和白走散的嗎?這筆帳我還沒討回來呢。”

“那你討回來了,是不是願意加入我們呢?”鼬開口了,帶著吸引人的磁性。

這個條件很誘人,畢竟加入曉組織,可以學到更多,曉組織裏都是S級,或者影級的叛忍,實力非常強,但是,如果就這樣離開木葉,是不是會太不人道,畢竟木葉的人都對我很好,免費提供我食宿,又免費提供我學習。

我從右手廣袖中抽出我的斬魄刀,沖過去攻擊鬼鮫,而宇智波鼬卻突然地擋在鬼鮫面前,示意要我跟他打。

“如果打贏了我,你就可以不用加入我們。”居高臨下的話,如果打贏,呵,賭定我一定會輸麽。

“彈奏吧,鳳凰琴。”斬魄刀在我手中變幻成一把古琴,我擡起手,斜抱著琴,將右手放在上面,只是這把琴上沒有弦。

輕輕的幾下彈撥,原本空無的琴身上突然隱約出現了晶瑩的琴弦,琴弦在纖細的手指尖發出翩飛的熒光。如水般清澈的弦,清如幽影,平平無奇的琴面逐漸變得透明,裏面似乎帶起點點銀光。

這把琴的琴音可以操縱任何人的五官感覺,琴聲響起,如同清泉緩緩地流過幹涸的土壤。

“幻術嗎?”鬼鮫站在上面疑惑地看著那把琴,細看,那把琴上沒有弦。“呵,跟鼬比幻術,真是不自量力。”

“你的能力不錯。”鼬淡淡地說著,然後迅速朝我沖了過來,如同一支箭一樣過來,而我卻很淡定地彈著琴。

在他離我身邊不到一米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無法動彈。呵呵,被我控制住了吧。“土遁——黃泉沼。”鼬腳下的土開始變成沼澤一樣的濕地,人越動陷的越深。

“我贏了。”我笑著看著眼前快沒入沼澤地的鼬。

“哦?是嗎?”

他的平靜讓我害怕,突然一個警醒,發現是我自己陷在自己的忍術沼澤中,是他一開始就對我用了幻術嗎,我擡頭,看到那雙猩紅的寫輪眼。真是,竟然忘了開啟我的影之眼(我那從蘭丸那邊繼承過來的特殊能力的眼睛就暫時叫影之眼吧),竟然忘了宇智波家的寫輪眼,曾經在卷軸中看到過,而認識的佐助雖然是宇智波家的,可是我從來都沒看到過他開寫輪眼,所以也就沒在意,現在果真遇上了。

我解除掉忍術,鳳凰琴也變回了忍刀形狀的斬魄刀,跟他打似乎沒什麽勝算,那就逃吧。

“月讀。”他的聲音很輕,卻吸引了我的目光,而我明明知道不應該擡頭,卻還是擡起了頭,看到了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

周圍是猩紅的顏色,慘白的月光帶著清冷灑在我身上,我在一片水面上,周圍是個空空當當的空間,看來是在他的月讀裏了。

“你叫什麽?”

“諾希?埃爾羅伊。”

鼬的聲音帶著空蕩的回音,讓人害怕。我想施忍術,剛將手合在一起結印,卻還是慢了一步,被一雙冰冷的手搭住。

“在我的月讀裏,不可能施忍術。”鼬也很驚訝,進入他的月讀中還能這麽鎮定地想要施忍術,她的這份勇氣真的很值得讚揚。“我想跟你說句話。”

“嗯?”

“幫我看好佐助。”宇智波鼬盡管是背叛了木葉,盡管他是為了木葉而滅了全族,盡管他是為了弟弟佐助的成長而讓他恨自己,他的親情永遠都在,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佐助。

“我為什麽要答應你?”

“你欠我一個人情不是麽。”

他不這麽說我還想不起來了,當初在波之國的時候被卡多那個大地主追殺,那個時候我剛丟失了白,一個人闖蕩,還受了傷,卡多雇傭了忍者來殺我,幸虧遇到了當時正要投奔曉組織的宇智波鼬,他救了我一命,還告訴我木葉村的實力。

沒錯,我的確欠他,況且他對弟弟的關心我能理解,我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他解除幻術,他擡起她斷掉的左手,給她治好,然後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和鬼鮫離開了。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這有雨聲的沙漠裏發出,是諾希倒下去了,側臉埋進了砂子裏,正巧露出一個鼻子和一張小嘴來呼吸,眼睛都已經被砂子埋起來了。這是平禹找到諾希的時候的樣子,他的的確確被震驚到了,像諾希這種如此謹慎的人,怎麽可能會被人傷成這樣,而且她實力應該是不錯的,否則怎麽可能會提前畢業,聽說她可是天才,而現在的這個天才卻傷成如此狼狽樣,到底是何方神聖?

村樹第一次看到傷成這樣的諾希,差一點松開了水袋。他們其實是去找水喝的,就去找沙漠裏的綠洲,而剛剛正好路過一個,便沒通知諾希就過去了,以為她總會找得到他們的,卻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的十幾分鐘,原本還在生著氣的諾希已經快沒了生氣。

“平禹……這場中忍考試中,難不成有這麽厲害的人嗎?能將毒舌女傷成這樣,我們如果遇到是不是沒什麽勝算了?”村樹緊張地觀察著周圍,生怕傷諾希的那個人又一次出現。

“哥哥!諾希她現在傷成這樣,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一向溫和的平禹難得聲音調高了,他很氣憤,諾希傷成這樣,哥哥還在擔心中忍考試的勝算。雖然他們組成一隊就是為了中忍考試,但人命關天啊,即使是為了中忍考試,諾希也必須活著。平禹在用醫療忍術,村樹在旁邊把風,因為諾希傷成這樣,他們不得不停在雨中幫她治療。雨水一次又一次地沖濕平禹的眼睛,使得他睜不開,但是他根本沒空出的手來抹走,雙手都在幫諾希治療。

感覺自己查克拉用的差不多的時候,平禹讓村樹背起諾希必須快速離開了,雖然傷還沒完全好,但應該差不多了。

> 似乎過去了一個晚上,他們終於到了一個有建築物的地方,兩個人迅速跑過去,疲憊已讓他們憔悴了不少。

“別……別去,是幻……幻術。”諾希微弱的聲音在村樹耳邊響起,讓兩個人都停住了腳步。諾希醒了?“有……敵人。”平禹看到諾希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樣子帶著傷痛折磨過後的疲憊。

平禹拿出苦無,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用他的感知能力。周圍是三個普通查克拉的忍者,應該不是能把諾希傷成這樣的人,看來他們是中忍考試的忍者,是想暗殺掉我們的。村樹右手撐住背上的諾希,右手也拿出苦無防範著。可是就這樣僵持著,沒有人出來,看樣子,他們並不是很有信心單打獨鬥。

“平禹,你背著諾希,按照我們的習慣來吧。”兄弟之間總是有這樣的默契,按照習慣,平禹指揮,找出敵人的位置,而村樹就負責攻擊。

“在3點鐘方向,有兩個人。”在他們還沒有做出反應之前,村樹就立刻沖了過去,將他們制伏,用影□術帶著苦無分別架到了這兩個人的脖子上,然後另外一個□去了正對面的人那邊,用苦無制住他們。這些人,出乎意料的弱呢。看他們額頭上的護額,原來是雨隱村的。

“平禹,該怎麽……”收拾他們,話語被淹沒在水中,那三個雨隱村的竟然在背後結印,平禹看不到,而村樹又太過大意,雖然諾希看到了,但是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因為有一個雨忍的影□來到了他們的身後,平禹和諾希立刻反應退開好幾步,他們用水牢控制住村樹,然後再用□來對付一個感知系忍者和一個身負重傷的忍者,這場戰鬥,他們雨忍贏定了,雨忍在在一開始看到他們就這麽覺得的。

“平禹,放我下來。”我指了指樹旁,意思是將我放在樹旁。

“不行,我怎麽放下你。”平禹是絕對不會拋棄同伴的。

看樣子他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說讓他將我放在樹旁,他自己去跟他們打,不是說讓他逃跑。

“不用擔心我,你去解決那個雨忍,快點,你哥哥很快就會在水中難以呼吸的。”我用盡力氣說出這麽一長段話。

平禹識相地將我放在樹旁,然後跑過去跟那個雨忍廝打,兩個人不分上下。而此時,由於窒息,村樹的兩個□都相繼消失,然後那兩個□就朝我沖過來,平禹分不開身,想結印變出影□來救諾希,卻被面前的雨忍打斷。眼看著那兩個人就要殺到諾希面前了。

我自己的查克拉的確支撐不住,而咒印的力量卻在猛烈地沖擊著,鎖骨處的咒印開始蔓延,蔓延進我的眼眸,眼睛立刻就變成了黑色,瞳孔變成了紅色,一半的臉都被如同藤蔓的花形黑色咒印爬滿,頓時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整個人的自制能力似乎一下子被解開,如同水壩突然打開,水開始奔流。

“不準,傷害我的同伴。”在場的所有人,都明顯地感覺到了說著這句話的諾希充滿了強烈的壓倒性的殺氣。

那兩個本想進攻我的忍者突然怔住,不敢再上前一步。

“火遁——鳳仙火之術。”從口中連續吐出火球,如果鳳仙花的果實一樣的火球根據我的控制力道,分別攻擊了那三個雨忍的本體。只聽到三聲慘叫聲後三個人如同人間蒸發一樣的消失了。

從水球中出來的村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劇烈地咳嗽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而平禹卻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個半邊進入咒印化的諾希,她……這到底是什麽能力,她應該已經沒多大力氣了才對。

慢慢地,咒印消退了,我的嘴角慢慢地淌下一絲血跡,但我的身體並無大礙,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平禹身邊,借他的肩膀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容。村樹在水球中,也清楚地看到了諾希的變化,那是種什麽力量,能讓如此虛弱的人突然振作起來,而知道諾希的實力了,村樹沒敢跟她拌嘴,生怕她一個生氣,將自己給秒了。

很和平得來到了目的地,一座很高很高的建築。雖然他們不是第一組到的,也不是完成得最好的一組,但是他們完成了,這就很好了不是嗎?

通過第三場考試已經過去了一天了,接下來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修行然後參加最後一場考試,也就是決定能否當上中忍的決勝賽了。然而如果你在考試中輸了,但你的實力卻是很值得提拔,也有可能成為中忍,所以,能參加最後一場考試的人,肯定會在最後一場考試中拿出自己最擅長的,也是最厲害的來對付對手,這就很具挑戰性和可觀性了。

第三場考試後的第一天,我睡了一天。

第二天,我又睡了一天。

第三天,我還是睡了一天。

第四天,我被卡卡西強行拉了出去修行。

“吶,諾希,想學通靈之術嗎?”卡卡西略帶玩味的眼神看向我。

“嗯?”

“你想要什麽通靈獸呢?”

“當然是越強大越好。”只有足夠強大我才可以打敗那個大蛇丸,可以打敗再不斬。

卡卡西拿出一個很大的卷軸,攤開,我看到了一些人的名字,這是通靈契約書吧。是,忍犬?這種是擅長跟蹤的,我才不要呢,我要擁有強大戰鬥力的。

“要簽麽。”

“不要。”卡卡西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不出意料的笑了笑,然後收起卷軸,摸了摸我的頭發。

“諾希,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求著力量,但是有時候可能會物極必反,你必須要當心,你要自己尋找通靈獸,這可是很難的,嘛,不過我相信你不是會輕言認輸的人,好了,我來教你螺旋丸吧。”

“嗯。”聽這個名字就覺得很厲害。

“這是四代火影大人自創的忍術,是使查克拉在手中高速旋轉然後產生強大的沖擊力。”

卡卡西示範了一遍,我便也伸出手來聚集查克拉,就像聚集查克拉制造出千鳥一樣。可是每一次查克拉好不容易被聚集起來,又很快被打散了,無法旋轉起來。那該怎麽練得成螺旋丸嘛。

手成抓型,然後釋放查克拉聚集在手心,然後使它旋轉。“砰。”又被打散了。這已經是我48次被打散了。再試一次,再試一次會不會好。我再一次形成可見的查克拉球,卻一不小心將制造千鳥的習慣帶了進去,雷屬性的查克拉開始被我灌入這個查克拉球中,藍色查克拉球外表帶著雷電的深藍色,顯得很詭異。

“你……”卡卡西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雷螺旋丸。“這不行的,這種會很傷害你的手的,一不小心會將你的手給廢了的,好了,別學螺旋丸了,我教你其他的吧。”

“我明明成功了啊。”看著漸漸消失的查克拉球,嘟起嘴抱怨道。

“你想把你自己的手弄廢掉嗎,到時候,你所有的忍術都沒了知道嗎?我剛說過了,物極必反。”

“好了好了,知道了,快點讓我再學點其他的。”

中忍考試的最後一場終於來臨了,所有人都蓄勢待發。

(我不怎麽會形容這種盛大的場面,就一筆帶過,直接切入戰鬥吧。)

我對戰的是雨隱村的一個忍者。他有著一頭橘色的短碎發,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輕蔑地看著我。當考官說開始的時候,他都一直沒有動,就那樣像個雕塑般地看著我,等著我出招。我和他就這樣定定地對視著,幾乎是僵持了兩分鐘,全場的氣氛都很肅穆,都在等我們出招,可是,發現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我們出招,開始有些人不耐煩地叫罵了。

“餵,搞什麽鬼啊。”

“快點開始啊。”

“不想打就給我下臺。”

所有人的叫罵在我嘴角流出血的那一刻都停住了,我嘴裏醞釀了一口血,鐵銹味很重,直到被迫噴出了口,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我仿佛身體被抽空了氣力地跪在了地上。

他,很強,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中忍了。

沒錯,我們鬥的是幻術,而我卻敗下陣來。他太強了,在幻術裏他那雙漩渦狀的眼睛到底是什麽,我劇烈地呼吸著,心肺中仿佛都充滿了血,很想嗆出來,我捂住胸口朝著地面一陣猛咳,只咳出了零星的血滴。

“哼,這麽弱。”還想加入我們曉組織嗎?天道佩恩用傳音術讓我聽到了後面的半句話。

他是……曉組織裏的人,跟宇智波鼬,幹柿鬼鮫一個組織的人嗎,果然,曉組織裏的人都這麽強,難道他們真的準備讓我加入曉組織?可是從他的話語中感覺到他似乎不怎麽讚同我。

“你是誰?”我不會傳音術,我只能這樣直白地問他。說得太急促,又嗆出了一口血。在幻境裏,他直接用鐵棒一樣的東西刺進我的腹部。

“你不必知道,我只是來看看你是否有資格加入我們。”他依舊用傳音術說話。“現在,我確定了,你根本就不夠資格。”他說完,轉身便離開了,空曠的空地上,只有我跪在地上咳著,他已經不知去向,站在不遠處的考官也不知所措,只能慌忙地宣布,諾希?埃爾羅伊勝出。

我沒有看其他人的比賽,在卡卡西的帶領下離開了會場。一路上,卡卡西跟我都沒有說一句話,我覺得,敏感如他,應該會發現,應該會問我發生了什麽,可是卡卡西卻沈默。

被帶到醫院住院,在腹部纏了好幾圈的繃帶,變得跟木乃伊一樣。

我躺在醫院的幾天,聽說村樹,平禹都過了,他們還來看望我,我愛羅也來過,只是我仿佛一個失了神的木偶,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很忙,都沒寫多少,庫存要沒啦,可能要等上一段時間再更了。

第一次的失態

歸程。

卡卡西背著我,慢慢地穿行沙漠裏。

“那個人,不是普通人吧。”終於,他還是開口了。

“嗯。”

“他,是不是說了什麽?”

“沒什麽。”

兩個人又陷入了沈默。他小心翼翼地詢問,生怕我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而我防備森嚴地拒絕回答他的問題。我知道,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的,卡卡西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很厲害,我不可能在他那邊得到什麽好處,所以我只能戒備著他。他似乎是願意相信我的,可是我不願去相信他們任何一個人。

“卡卡西,別問我了。有一天,我會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們的。”不過那個時候,局勢可能就不一樣了。

回到木葉村,失敗的同學們各個都哭著跑回了家,勝利歸來的只有我這個小隊,我們三人都顯得很神氣。

“好了,你們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要記得去火影大人那邊報到。”卡卡西交代道,他看出了諾希沒有表現出來的疲憊。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很多以前在忍者學校的同學,比如說我的鄰居鳴人,還有粉紅色長發的小櫻,當然,還有佐助,他依舊是那樣一副倨傲的樣子雙手插在口袋裏,滿不情願地跟著他們一起走。

“啊,諾希!你終於回來啦。”鳴人這個大嗓門永遠都是這麽精力充沛啊,呵呵,對比於現在的我,疲憊不堪。

“喲,鳴人,好久不見。”我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他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諾希,好久沒見到你了。”小櫻收回在佐助身上的視線,跟我打招呼。

“嗯。好久不見小櫻又漂亮了。”我突然看到不遠處走來一群人,似乎跟鳴人他們很熟的。在細細看,原來是牙他們。

“哇,諾希,聽說你要升中忍了,恭喜啊。”牙笑得熱情,腳邊的赤丸隨聲附和了一聲汪。

“謝謝啦。”

在跟他們的寒暄時,我介紹了我的隊友淺野兄弟,然後便跟他們一起離開了。

“淺野兄弟,請跟我來。”他們很驚訝我對他們的稱呼,我只是冷笑了一下,不說話,走去了平常練習的地方。

樹林裏沒有人。

“諾希,幹嘛來這種地方啊,我累死了誒,要回家休息了。”村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我轉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看了安靜的平禹一眼,他們兩個。“哦,累了嗎,我看是調查得累了吧,兩位。”

聽到我這句話和話中夾雜著的口氣的淺野兄弟明顯一怔,隨即又立刻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你在說什麽啊。”

“怎麽樣,我的資料掌握得夠清楚了嗎?是不是缺了我跟曉組織人的戰鬥數據呢?說實在的,村樹你變的大蛇丸一點都不像,那家夥還要再惡心點哦,下次記得。不過拿來當假想敵還真不錯,村樹你真的挺強的,能將正處於發燒中的我傷得這麽重,卻還能裝出一副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然後來治療我的樣子,演技不錯,木葉的暗部。”

“想問我怎麽發現的嗎,那好吧,我就開始說了哦,你們可要好好聽聽,你們完美無缺的計劃是怎麽一點點洩漏秘密給我的。”

“去砂隱的路上,遇到風暴,我用了冰遁,而用冰遁的媒介必須是水,所以我汲取了地底的水來形成冰遁的,按理說,周圍的地應該是會全部松垮掉,可是,從那個半徑10公裏的範圍內走出來的平禹,你卻毫無反應,可見你的實力絕對沒有中忍這麽簡單。當然也不排除你是天才的緣故,但是,你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的習慣是改不了的,你對付雨隱的那幾個人的時候,果然是符合暗部雷厲風行的一點。可能這麽幾點並不能判斷你是暗部的人,只是,你暴露給我的致命的弱點就是,你從來不用忍術。我不相信一個忍者,不會用忍術,而是只靠感知和醫療,你在給我治療的時候,我可是看到了,你手上有著一層繭,學忍術的人應該不會有這種摩擦出來的繭,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是個使用武器的忍者,而你卻從來都不給我看到你的武器,我猜是你的武器太具象征意義了,是能跟霧忍七人眾的刀匹敵的雲牙吧。”

“村樹,你別以為你裝成這麽一副很傻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不會有破綻。第二場考試的時候下的雨,你應該也早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吧。所以你會在撐傘的時候自然地在傘頂制造一層查克拉反膜,為了不讓雨過多的侵蝕自己的查克拉。第一場考試,我以為你應該是不會做那張考卷的,可是,在他們挑選出卷子的時候,我能看到,他們選出來的是22張,就是說,挑出來的有22個人,成功通過的是10組,那麽平均一下,每個組應該是通過2個人,但是如果是這樣,應該有11組通過,可是卻只有10組通過,說明有2張考卷中一張是一個組中唯一通過的人。那麽剩下的1張呢,只有可能是我們這10組中有一組是3人都通過的,當然不能判定這張考卷就應該是村樹你的,但是,我成功看到了那張紙上寫的名字:淺野村樹。你們應該是知道我的影之眼的吧,卻不知道該怎麽防範是嗎。村樹你在變成大蛇丸傷了我之後也被我弄傷了左手,所以,這就是你接下來跟雨隱的人戰鬥不用左手的原因吧。被水牢之術困住的你,原本根本不可能會被困,是你將左手受傷的信息透露給了對手,對手便很輕易地鎖住了你的行動。”

“我分析得怎麽樣,兩位暗部?”我自信地冷笑著,帶著譏諷。

原來,她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在懷疑我們了啊,平禹這樣想著。這個女孩,果真不簡單,竟然能發現這麽多。是他們做得不夠完美,還是那個女孩太過敏銳。

“很聰明,諾希?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