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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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的當天，盛大的酒會，左熙挽著我的手，笑的很幸福，那天，她很漂亮，左洛走了過來看著我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謝謝你。”
我沒有笑，反而淡淡的問她：“為什麽不去找歐陽月？”
左洛看著我，沒有說話，我看出他臉上的表情，很悲傷，歐陽月真的背棄左洛了，對麽？
“我已經拉不回她的心了。”左洛淡淡的說，我的話哽在喉嚨裏，說不出來，左洛反而淡淡的笑了：“只要你能好好對我姐姐就行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我楞楞的站在原地，流楓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說：“莫離，不要想太多。”
我轉過頭對他笑了笑，沒事的，我真的沒事的……
訂婚儀式一切都很順利，我看著牧師，讓我們許下不變的承諾，那一句我願意，我猶豫了很久……
直到臺下所有的人竊竊私語，我才猛然恍悟過來，我轉過頭，看著左熙，她微微的皺著眉頭，似乎不明白。
我咬了咬下嘴唇，剛準備說我願意，“呯！”一聲槍聲，刺耳的響在耳邊，頓時所有的人尖叫了起來！我驚訝的轉過頭！
看見歐陽月站在門口！我震驚的看著她，她的手中拿著槍！梁駭站在她的身邊！他們都拿著槍！我大腦中一片空白，瞬間所有的保安和桑度威海的殺手全部圍了過來，大家都拿著槍對準他們兩，她怎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今天的保全都設置的很好，她是不可能帶槍進來的，難道是梁駭？
不可能，梁駭沒有那麽大的能耐！
我看著歐陽月，似乎這麽多人拿著槍對著她，她絲毫的不害怕，她死死的看著我說：“莫離，我不準你跟她訂婚！”
那種口氣，那種表情！左熙在一邊驚訝的看著我，左熙聲音顫抖著說：“她……不是左洛的女朋友嗎？”
我低下聲音緩緩的走近歐陽月說：“你在這裏幹什麽？”
我看見歐陽月瘋狂的眼神，她看著我說：“我再問你一次，你還愛司徒欣嗎？”她的聲音微微的顫抖，我瞬間睜大雙眼，她在幹什麽，就算我還愛司徒欣，司徒欣早就死了！
周圍所有的人都齊齊的看著我，我感到父母驚訝的眼神，還有左熙不敢置信的樣子，我咬下嘴唇，冷冷的說：“你走吧。”
“你還沒有回答我！”歐陽月沖著我吼，所有的人拿著槍逼近她，喊著讓她放下手中的槍，她似乎什麽都沒有聽見一樣，只是死死的盯住我，讓我一陣恐慌，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心情，我看見她瘋狂的眼中，淚一滴滴的滑了下來……
小不點，你要我怎麽做才好？
“月！”左洛在一邊叫她，我看見左洛眼中的淚，我們都不想傷害歐陽月，可是，小不點，你不能這麽做，我跟你沒有太多的交集，為什麽你會為了我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
“莫離，要成為我的姐夫了！你還不放棄嗎？！”左洛瘋狂的叫，歐陽月轉頭看著他，倔強的說：“就這麽放棄的話，司徒欣不會允許！歐陽月也不會允許！”
我震驚的聽著她說的話，她左手拿著槍！我心裏咯噔響了一下，我看著她，那種神情，那種眼神，那種動作，那種語氣，都跟欣一摸一樣……
然後我聽見有人準備扣動扳機，心猛然提了上來。
“都不準動，放下槍！”一個聲音傳來，門口，翔倘拿著槍死死的對著叔叔的頭，將叔叔抵了進來，都有人都不知道怎麽辦，互相看著。
翔倘……也來了……不可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腦中亂成一片，流楓疾步走到我的身邊說：“怎麽回事？莫離？”
我呆滯的不知道說什麽，流楓看著我怕也沒有再說話。
“跟我走……”歐陽月看著我依舊那麽倔強的說，梁駭，翔倘，叔叔，歐陽月，他們，是什麽讓他們連在了一起，我看著他們失去了所有語言。
“莫離……”左熙在身邊輕輕的拉住我，我轉頭看見她的眼淚，現在的我，就像被綁在兩個極端的天平，不知道往哪一邊走……
“莫歌，跟我們走……”梁駭看著我，他很久沒有這樣叫過我了。
“莫歌！跟我們走！”翔倘看著我說，叔叔看著我沒有說話，我緩緩的走向他們，左洛突然在一邊攔住我，死死的盯著我說：“你答應我的，不會傷害我姐姐的！”
“我……”我看著歐陽月，突然她將手放進衣服口袋裏，我聽見有人大叫著說：“大家小心！”
“呯！”一聲槍聲，回旋在空曠的酒店裏面，我轉頭震驚的看著歐陽月，子彈射穿了她的左肩，血飛濺了一地！左洛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歐陽月的手，還是放在口袋裏面，我看著她緩緩的倒了下去，我的心也像被子彈射穿一般，仿佛窒息！
“欣！”
“欣！”梁駭和翔倘的叫聲，他們叫她……欣？我看見叔叔慌亂的神情一把沖過去扶住歐陽月，死死的按住她的傷口不讓血流的太快，叔叔突然慘白著臉大聲說：“快叫救護車！欣你撐著點！快叫救護車啊！”
我失去所有的語言沖了過去，一把扶起叔叔懷中的歐陽月，她蒼白著一張臉，對著我微微的笑了起來，染滿鮮血的手從衣服口袋裏面伸了出來，她拿著的是……裝著欣的骨灰的小瓶子……
歐陽月的臉越來越蒼白，我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她緩緩將小瓶子拿到我的跟前，氣如游絲的說：“弟弟……下，下個星期，就，就是，我的生日了……陪，陪我再去看一場……電影……好嗎……”
我仿佛石化般看著她，她的眼淚緩緩的流了出來：“我，我怕，再次失去你……我找不到，最好……的解決方法……對不起，司徒，司徒欣還是那麽笨……”
“欣……姐姐……欣……”我語無倫次的說著，看著她在我面前再次閉上了眼睛，腦中仿佛回到欣死去的那一天，黎明的陽光從地平線上射過來，我抱著欣，感覺她在我懷裏漸漸變冷的身體！那種仿佛死了一般的感覺再次回來！讓我撕心裂肺的痛苦！
“欣！救護車！快去叫救護車啊！”我瘋狂的吼著，我不能再失去她了！我抱著她瘋狂的沖了出去，血滴滴答答的撒在地上，求你！姐姐，睜開眼睛！求你！不要讓我再次失去你！
我求你……原來，你一直就在我的身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一直沒有發現……
是我傷害了你，對不起，所以求你，求你睜開眼睛！
“司徒欣你睜開眼睛啊！不要再睡了！夠久了……”我的眼淚瘋狂而下，依舊的在我懷裏，你怎麽可以讓我第二次失去你！
醫院裏，我拉著她的手，死死的看著她，身邊穿著大白褂的醫生一邊攔住我一邊說：“傷患現在很危險，麻煩你冷靜一點！”
我看著他們急沖沖的推著欣，進了手術室，染紅的床單，她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我跌坐在地上，看著刺眼的手術中的燈赫然的亮著，鮮紅的血染滿了我的白色西裝，那麽刺眼……
身後跟來梁駭，翔倘和叔叔，叔叔走過來扶起我，我看著他說：“你們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他們低了低頭，沒有說話，為什麽……為什麽大家都知道，為什麽只瞞著我一個人？
“這就是欣的瘋狂……”叔叔淡淡的說，今天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好的，是叔叔把欣和梁駭放了進來，然後讓翔倘抓住他做人質，只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
他們只是想要帶我走……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了？
欣脫離了危險期，卻一直沒有醒過來，我守了她兩天，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梁駭走了進來，看著欣淡淡的說：“其實是因為你之前一直不見欣，所以才到訂婚的時候，我們闖了進去，你知道欣的心意，她決定了的事，沒有人改變的了，這也是她對你的執著……”
我看著梁駭說：“你是從上次欣跟你說話了之後就知道了對吧？”
梁駭點了點頭，我說：“為什麽不告訴我？”
“欣不讓我告訴你，而且有些事情，必須你自己發現或者說她自己告訴你比較好。”梁駭淡淡的說，我沒有說話，是我太笨了嗎？我一直不知道……
原來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歐陽月的幾句話就能改變梁駭和叔叔，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歐陽月知道桑度和威海的事情，原來她不是認識司徒欣，而是她本人就是司徒欣……
我想起那天，歐陽月昏倒在欣的墓前，她醒來後拉著我問我的那些話，對不起，欣……我傷害了你，對不起欣，又讓你哭了……
對不起，欣，又讓你傷心了……
對不起，欣，又讓你為了我受傷了……
可是為什麽，你一直不告訴我，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了，為什麽還是不肯說了？既然你那麽倔強，那就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我還有好多話沒有來得及跟你說。
我終於知道了歐陽月的秘密，這麽久了，我終於知道了……
那天，爸爸媽媽和我哥來看我，欣還是沒有醒來，父母沒有責怪我，媽媽看著我又看了看欣說：“她就是你以前跟我提起的那個女孩子，對嗎？”
我點了點頭，媽媽微笑著說：“等她醒來，帶她來家裏，讓我重新好好認識一下她。”
我看著媽媽笑了笑，流楓看了看我，他輕聲說：“照顧好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歐陽月就是欣的事情，但他應該放下了。
我每天都跟欣說很多話，說她離開後的一些話，給她讀報紙，讀故事給她聽，那天我看到了人魚公主的故事，想起了欣曾經給我寫的那封信，她說，美人魚因為愛上了王子，所以願意放棄一切，只希望看到王子幸福，欣，如果你是美人魚，我是王子的話，我們一起把故事的結局改掉好不好，王子其實很愛美人魚，他希望能和她永遠在一起，欣，睜開眼睛好不好，我就在你的身邊，不會再離開了。
欣，睜開眼睛好不好。
左洛來醫院的時候，明顯的憔悴了很多，他看了看欣，然後對我說：“你欠我姐姐一個解釋，什麽時候去見她一下吧。”
左洛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我點頭答應了他，他走了過來看著欣，他眼中的感情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他愛上的是欣，還是真正的歐陽月，不過我沒有問他。
他走的時候將一束白玫瑰放在欣的床頭，他淡淡的說：“我錯誤的決定，後果我必須要承擔，錯誤的喜歡上她，所以，所有的傷痛我都會背起來。”
說完，他走出了門，其實左洛是個很堅強的人，我站在窗戶邊，透過窗戶看見樓下他的背影，顯得孤傲堅強，左洛，希望你以後會更堅強。
我去見左熙的時候，她在家，當她看到我的時候，楞住了，她沒有笑，沒有任何表情，這跟我認識的那個左熙差別很大，我記憶中的左熙永遠是快樂的。
我無心傷害了她，害她失去了笑容，對不起……
“左熙，我……”我輕輕的說，左熙一把打斷我的話，勉強的扯起一絲笑容說：“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我看著她，那麽勉強的笑容，真的不用笑了，我不想看見她這樣：“對不起……”
“我沒事啦！”左熙笑起來，裝作很輕松的聲音，而我卻明顯的看見她眼裏的淚水。
“謝謝你，莫離，你讓我明白了，什麽是真正的愛情，她為你傾盡一切，你也一直那麽深愛著她，這是我比不上的，好好對她……”左熙說完，我看著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了出來。
“對不起，左熙。”
“不用道歉，應該道歉的，是我……”左熙看著我，然後她輕輕的抱住我，輕聲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笑著說：“走吧，回去她的身邊。”
我轉過身說：“照顧好自己。”我知道她不想讓我看見她哭，所以我轉頭走了出去，門外，我聽見了左熙撕心裂肺的哭聲……
對不起，左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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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笑，反而淡淡的問她：“為什麽不去找歐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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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拉不回她的心了。”左洛淡淡的說，我的話哽在喉嚨裏，說不出來，左洛反而淡淡的笑了：“只要你能好好對我姐姐就行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我楞楞的站在原地，流楓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說：“莫離，不要想太多。”
我轉過頭對他笑了笑，沒事的，我真的沒事的……
訂婚儀式一切都很順利，我看著牧師，讓我們許下不變的承諾，那一句我願意，我猶豫了很久……
直到臺下所有的人竊竊私語，我才猛然恍悟過來，我轉過頭，看著左熙，她微微的皺著眉頭，似乎不明白。
我咬了咬下嘴唇，剛準備說我願意，“呯！”一聲槍聲，刺耳的響在耳邊，頓時所有的人尖叫了起來！我驚訝的轉過頭！
看見歐陽月站在門口！我震驚的看著她，她的手中拿著槍！梁駭站在她的身邊！他們都拿著槍！我大腦中一片空白，瞬間所有的保安和桑度威海的殺手全部圍了過來，大家都拿著槍對準他們兩，她怎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今天的保全都設置的很好，她是不可能帶槍進來的，難道是梁駭？
不可能，梁駭沒有那麽大的能耐！
我看著歐陽月，似乎這麽多人拿著槍對著她，她絲毫的不害怕，她死死的看著我說：“莫離，我不準你跟她訂婚！”
那種口氣，那種表情！左熙在一邊驚訝的看著我，左熙聲音顫抖著說：“她……不是左洛的女朋友嗎？”
我低下聲音緩緩的走近歐陽月說：“你在這裏幹什麽？”
我看見歐陽月瘋狂的眼神，她看著我說：“我再問你一次，你還愛司徒欣嗎？”她的聲音微微的顫抖，我瞬間睜大雙眼，她在幹什麽，就算我還愛司徒欣，司徒欣早就死了！
周圍所有的人都齊齊的看著我，我感到父母驚訝的眼神，還有左熙不敢置信的樣子，我咬下嘴唇，冷冷的說：“你走吧。”
“你還沒有回答我！”歐陽月沖著我吼，所有的人拿著槍逼近她，喊著讓她放下手中的槍，她似乎什麽都沒有聽見一樣，只是死死的盯住我，讓我一陣恐慌，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心情，我看見她瘋狂的眼中，淚一滴滴的滑了下來……
小不點，你要我怎麽做才好？
“月！”左洛在一邊叫她，我看見左洛眼中的淚，我們都不想傷害歐陽月，可是，小不點，你不能這麽做，我跟你沒有太多的交集，為什麽你會為了我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
“莫離，要成為我的姐夫了！你還不放棄嗎？！”左洛瘋狂的叫，歐陽月轉頭看著他，倔強的說：“就這麽放棄的話，司徒欣不會允許！歐陽月也不會允許！”
我震驚的聽著她說的話，她左手拿著槍！我心裏咯噔響了一下，我看著她，那種神情，那種眼神，那種動作，那種語氣，都跟欣一摸一樣……
然後我聽見有人準備扣動扳機，心猛然提了上來。
“都不準動，放下槍！”一個聲音傳來，門口，翔倘拿著槍死死的對著叔叔的頭，將叔叔抵了進來，都有人都不知道怎麽辦，互相看著。
翔倘……也來了……不可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腦中亂成一片，流楓疾步走到我的身邊說：“怎麽回事？莫離？”
我呆滯的不知道說什麽，流楓看著我怕也沒有再說話。
“跟我走……”歐陽月看著我依舊那麽倔強的說，梁駭，翔倘，叔叔，歐陽月，他們，是什麽讓他們連在了一起，我看著他們失去了所有語言。
“莫離……”左熙在身邊輕輕的拉住我，我轉頭看見她的眼淚，現在的我，就像被綁在兩個極端的天平，不知道往哪一邊走……
“莫歌，跟我們走……”梁駭看著我，他很久沒有這樣叫過我了。
“莫歌！跟我們走！”翔倘看著我說，叔叔看著我沒有說話，我緩緩的走向他們，左洛突然在一邊攔住我，死死的盯著我說：“你答應我的，不會傷害我姐姐的！”
“我……”我看著歐陽月，突然她將手放進衣服口袋裏，我聽見有人大叫著說：“大家小心！”
“呯！”一聲槍聲，回旋在空曠的酒店裏面，我轉頭震驚的看著歐陽月，子彈射穿了她的左肩，血飛濺了一地！左洛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歐陽月的手，還是放在口袋裏面，我看著她緩緩的倒了下去，我的心也像被子彈射穿一般，仿佛窒息！
“欣！”
“欣！”梁駭和翔倘的叫聲，他們叫她……欣？我看見叔叔慌亂的神情一把沖過去扶住歐陽月，死死的按住她的傷口不讓血流的太快，叔叔突然慘白著臉大聲說：“快叫救護車！欣你撐著點！快叫救護車啊！”
我失去所有的語言沖了過去，一把扶起叔叔懷中的歐陽月，她蒼白著一張臉，對著我微微的笑了起來，染滿鮮血的手從衣服口袋裏面伸了出來，她拿著的是……裝著欣的骨灰的小瓶子……
歐陽月的臉越來越蒼白，我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她緩緩將小瓶子拿到我的跟前，氣如游絲的說：“弟弟……下，下個星期，就，就是，我的生日了……陪，陪我再去看一場……電影……好嗎……”
我仿佛石化般看著她，她的眼淚緩緩的流了出來：“我，我怕，再次失去你……我找不到，最好……的解決方法……對不起，司徒，司徒欣還是那麽笨……”
“欣……姐姐……欣……”我語無倫次的說著，看著她在我面前再次閉上了眼睛，腦中仿佛回到欣死去的那一天，黎明的陽光從地平線上射過來，我抱著欣，感覺她在我懷裏漸漸變冷的身體！那種仿佛死了一般的感覺再次回來！讓我撕心裂肺的痛苦！
“欣！救護車！快去叫救護車啊！”我瘋狂的吼著，我不能再失去她了！我抱著她瘋狂的沖了出去，血滴滴答答的撒在地上，求你！姐姐，睜開眼睛！求你！不要讓我再次失去你！
我求你……原來，你一直就在我的身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一直沒有發現……
是我傷害了你，對不起，所以求你，求你睜開眼睛！
“司徒欣你睜開眼睛啊！不要再睡了！夠久了……”我的眼淚瘋狂而下，依舊的在我懷裏，你怎麽可以讓我第二次失去你！
醫院裏，我拉著她的手，死死的看著她，身邊穿著大白褂的醫生一邊攔住我一邊說：“傷患現在很危險，麻煩你冷靜一點！”
我看著他們急沖沖的推著欣，進了手術室，染紅的床單，她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我跌坐在地上，看著刺眼的手術中的燈赫然的亮著，鮮紅的血染滿了我的白色西裝，那麽刺眼……
身後跟來梁駭，翔倘和叔叔，叔叔走過來扶起我，我看著他說：“你們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他們低了低頭，沒有說話，為什麽……為什麽大家都知道，為什麽只瞞著我一個人？
“這就是欣的瘋狂……”叔叔淡淡的說，今天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好的，是叔叔把欣和梁駭放了進來，然後讓翔倘抓住他做人質，只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
他們只是想要帶我走……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了？
欣脫離了危險期，卻一直沒有醒過來，我守了她兩天，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梁駭走了進來，看著欣淡淡的說：“其實是因為你之前一直不見欣，所以才到訂婚的時候，我們闖了進去，你知道欣的心意，她決定了的事，沒有人改變的了，這也是她對你的執著……”
我看著梁駭說：“你是從上次欣跟你說話了之後就知道了對吧？”
梁駭點了點頭，我說：“為什麽不告訴我？”
“欣不讓我告訴你，而且有些事情，必須你自己發現或者說她自己告訴你比較好。”梁駭淡淡的說，我沒有說話，是我太笨了嗎？我一直不知道……
原來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歐陽月的幾句話就能改變梁駭和叔叔，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歐陽月知道桑度和威海的事情，原來她不是認識司徒欣，而是她本人就是司徒欣……
我想起那天，歐陽月昏倒在欣的墓前，她醒來後拉著我問我的那些話，對不起，欣……我傷害了你，對不起欣，又讓你哭了……
對不起，欣，又讓你傷心了……
對不起，欣，又讓你為了我受傷了……
可是為什麽，你一直不告訴我，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了，為什麽還是不肯說了？既然你那麽倔強，那就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我還有好多話沒有來得及跟你說。
我終於知道了歐陽月的秘密，這麽久了，我終於知道了……
那天，爸爸媽媽和我哥來看我，欣還是沒有醒來，父母沒有責怪我，媽媽看著我又看了看欣說：“她就是你以前跟我提起的那個女孩子，對嗎？”
我點了點頭，媽媽微笑著說：“等她醒來，帶她來家裏，讓我重新好好認識一下她。”
我看著媽媽笑了笑，流楓看了看我，他輕聲說：“照顧好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歐陽月就是欣的事情，但他應該放下了。
我每天都跟欣說很多話，說她離開後的一些話，給她讀報紙，讀故事給她聽，那天我看到了人魚公主的故事，想起了欣曾經給我寫的那封信，她說，美人魚因為愛上了王子，所以願意放棄一切，只希望看到王子幸福，欣，如果你是美人魚，我是王子的話，我們一起把故事的結局改掉好不好，王子其實很愛美人魚，他希望能和她永遠在一起，欣，睜開眼睛好不好，我就在你的身邊，不會再離開了。
欣，睜開眼睛好不好。
左洛來醫院的時候，明顯的憔悴了很多，他看了看欣，然後對我說：“你欠我姐姐一個解釋，什麽時候去見她一下吧。”
左洛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我點頭答應了他，他走了過來看著欣，他眼中的感情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他愛上的是欣，還是真正的歐陽月，不過我沒有問他。
他走的時候將一束白玫瑰放在欣的床頭，他淡淡的說：“我錯誤的決定，後果我必須要承擔，錯誤的喜歡上她，所以，所有的傷痛我都會背起來。”
說完，他走出了門，其實左洛是個很堅強的人，我站在窗戶邊，透過窗戶看見樓下他的背影，顯得孤傲堅強，左洛，希望你以後會更堅強。
我去見左熙的時候，她在家，當她看到我的時候，楞住了，她沒有笑，沒有任何表情，這跟我認識的那個左熙差別很大，我記憶中的左熙永遠是快樂的。
我無心傷害了她，害她失去了笑容，對不起……
“左熙，我……”我輕輕的說，左熙一把打斷我的話，勉強的扯起一絲笑容說：“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我看著她，那麽勉強的笑容，真的不用笑了，我不想看見她這樣：“對不起……”
“我沒事啦！”左熙笑起來，裝作很輕松的聲音，而我卻明顯的看見她眼裏的淚水。
“謝謝你，莫離，你讓我明白了，什麽是真正的愛情，她為你傾盡一切，你也一直那麽深愛著她，這是我比不上的，好好對她……”左熙說完，我看著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了出來。
“對不起，左熙。”
“不用道歉，應該道歉的，是我……”左熙看著我，然後她輕輕的抱住我，輕聲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笑著說：“走吧，回去她的身邊。”
我轉過身說：“照顧好自己。”我知道她不想讓我看見她哭，所以我轉頭走了出去，門外，我聽見了左熙撕心裂肺的哭聲……
對不起，左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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