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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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姜老頭說著,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把祈雨石包了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中。

“咳咳……”張大年則裝作低頭咳嗽,眼睛的餘光卻在註意姜教授的動作,美好的力量總是那麽令人向往啊。

“教授,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張大年佯裝鎮定的又問了一句。

“花了那麽大的代價才得知和氏璧的線索在長野縣的這個小鎮,林雨肯定是關鍵人物,等林曦狀態好點了,試著催眠下試試,看能不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姜教授說著,瞅了瞅內裏一直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

妖的精神力都很強,林曦此時狀態不佳,估計很玄,不過好在林雨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此消彼長,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另外,我們得盡快離開這個鎮子了,除了妖,相對來說,我更怕的是人。”姜教授嘆了口氣,不說他國勢力也對和氏璧有覬覦,光道院就不是鐵板一塊。祈雨石這東西,也算是個小寶貝了,華夏人自古信奉寶物乃有德者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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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躺在沙發上,頭有點昏沈沈的,睡又睡不著,借著昏暗的光仔細的觀察著家傳的龍縛玉,從表裏的紋路看和其他的普通的玉也沒有什麽不同,對那“雷鋒”說的話也是半信半疑的。

嘗試著把玉貼在額頭上,冰冰涼涼的,有一股十分涼爽的氣息向自己的腦門吹來,就像貼著一塊冰,即使是夏日的晚上,就和吹了空調一樣的舒爽。

“果然有古怪,這玉有點邪門啊,帶在胸口這麽多年怎麽就沒發現呢,哪裏來的涼氣呢?“

閉上眼睛,試著像雷鋒說的那樣去溝通,可是並沒有什麽反應,倒是腦袋被這涼氣貼著反而有些昏昏沈沈了,並沒有像雷鋒說的那樣能夠溝通到什麽,更別說能學到什麽兵家的秘術了。

“難道是因為心態的問題,還是壓根那個雷鋒就在騙我?”

白澤這人比較執著,於是就較勁般的,不停嘗試,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奮戰,他,終於,還是,睡著了……睡的可香了,口水都流了多長。

“餵,醒醒,吃飯了……醒醒,睡相這麽醜,當初是怎麽看上你的……起來了,聽到沒有……”

白澤感覺自己的臉被人使勁的拍著,他實在好睡就沒理,直到自己的手被拉著直接拽起來,睡眼朦朧中才看到趙漣漪那張十分沒好氣的臉。

“早,早啊。”要是以前,白澤見到趙漣漪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同,昨晚看了照片,記憶回想起來之後,就十分的尷尬了。以前又矮,又普通的人是怎麽長成這樣的眼是眼,鼻子是鼻子,大長腿加小蠻腰的,難道真是女大十八變?

“早你妹啊,諾,快吃,吃完還有事做呢”趙漣漪說著遞給白澤一個盛滿白粥的碗,上面加了一片簡單的荷包蛋,看著好像還挺有心的。

“額,謝謝。”白澤迷迷糊糊中也忘了推辭,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才八點半,而他躺到沙發上的時候才六點多點,也就是說他真正睡著的時間也才兩個小時不到,醒來的時候卻也並沒有感覺到多疲累,這家傳玉貼眉心難道還有減緩疲勞的作用?

白粥沒什麽味道,不過荷包蛋卻是十分的好吃,白澤囫圇吞棗的吃了一個之後,砸吧著嘴還想再吃,下意識轉頭時忽然嚇了一跳,本在地上躺著的金燦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也端著個碗在那吃粥,沒有叫也沒有鬧,只是神情比較的呆滯。

“他沒事吧?”白澤指了指金燦,問著坐在白澤身邊專註吃粥的趙漣漪。

“你在睡覺的時候我大概給他分析了下利弊,說林雨已經被抓,而且以他現在狀態救不了林雨,更不知道抓走林雨的是什麽人,甚至連林雨在哪都不知道,然後他就這樣了。對了,荷包蛋還是他煎的,味道還不錯,廚房那邊還有。”

趙漣漪邊吃著東西,邊咕噥著和白澤解釋著,然又對金燦道:”這樣吧,你只要幫我們做一件事,我們就告訴你林雨在哪,甚至可以幫你救她。你要知道林雨是我們凡人眼中的雨娘娘,但她歸根到底不是人類,只要被抓就是某些科技狂人的小白鼠,時間拖得久了你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麽。“

“你們想怎麽樣,說吧,要我做什麽,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金燦把吃了很長時間還是一大碗的白粥放在一邊,一直掩飾的緊張焦急的心態表露了出來,毫不掩飾的那種,白粥他根本就吃不下。

金燦本質上是個商人,他可以強迫自己冷靜,偽裝是他的強項,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沒有辦法真的不在意的。

“我調查過你,你家是做玉器生意的,而且做的很大,你應該聽說過和氏璧吧。”趙漣漪就像和一個朋友談天的方式隨口問著。其實在林曦說出找林雨要和氏璧的時候,她在神像後觀察到過金燦的表情,所以她是有把握的有的放矢。

“和氏璧?華夏人都知道吧,但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們要找它。“

“哈,它都消失了千年了,怎麽找?”

“你不知道嗎?”

“我怎麽會知道。”

“那麽你就等著給你心愛的林雨收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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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問,怎麽會有結果,金燦猶豫耽誤的時間會壞很多事吧。“白澤一邊暗自琢磨,一邊聽著,拿著水杯倒水,搖了搖頭,把手中的兩個水杯倒滿,然後走到金燦的身邊,遞給他一杯。

“謝謝。”金燦楞楞神,還是接過,說了句謝謝,臉上鼻青臉腫的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憐。

然後,白澤把手中的另一杯水朝趙漣漪遞了遞,趙漣漪正伸手要接,白澤卻賤兮兮把水杯送到了自己的嘴裏,理都沒理她。

“我說兄弟,別聽趙漣漪嚇唬你,還是我來告訴你實情吧。”白澤拍了拍金燦的肩膀,在其身邊席地而坐。金燦裹著毛毯,讓了讓位置。

趙漣漪氣的瞪大了眼睛,不過她卻也沒有鬧,而是抱著肩膀望著白澤冷哼了一聲,她倒是要看看白澤想幹嘛。

“什麽實情?“金燦這種商人哪是那麽好糊弄的,精明的很,昨晚廟裏有林雨在,他方寸大亂,現在已經有些清醒了,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白澤當然也看了出來。陌生人之間要詢問如此重要的事,要麽逼供,要麽建立簡單的信任,簡單的嚇唬是不行的,只會讓金燦更猶豫。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林雨是雨娘娘的?剛開始你只是有所懷疑吧。然後,你遇到一個老頭,自稱是算命的,給你描述的吧,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此與眾不同你應該是很興奮的吧,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真的跑到娘娘廟去,又沒人逼你。“白澤看金燦的面色有些不喜,於是給他形容了一下那老頭的長相,對比了下金燦前後的反應,那老頭果然是姜教授。

“其實那老頭是華夏國家安全局的人,不要以為抓走林雨的只是小毛賊,人家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不要以為你找機會出去花幾個錢就能很容易找到並救出林雨,有些人你惹不起。你想走的話,也沒人攔你,現在能幫你的只有我們,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

白澤把水杯中的水一飲而盡,也沒有說別的,輕笑了聲,站了起來。走到趙漣漪的身邊,拽著她的胳膊就往裏屋拉,趙漣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白澤卻湊過去在她耳邊喊了一聲:“連依?”

——他喊的是連依,不是漣漪?趙漣漪下意識的就是全身一顫,就這麽被白澤拉著走了。

進了裏屋,關門的一瞬間,白澤一下就把趙漣漪按在了墻上,壁咚的姿勢,就這麽定定的看著她笑。

”你笑什麽?“

“這麽多年,你變化挺大嘛。”

“怎麽,現在認出來了嗎?”趙漣漪冷笑了一聲,眼角的情緒分明是幽怨,還有深深的不滿。

“是啊,變化太大,都認不出了。”

“我還以為你就算認出了也會裝傻呢?”

“沒有必要吧,當初我們年紀小不懂事,都是過去的事了。”白澤笑說,但此話一出趙漣漪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趙漣漪一把推開白澤,沒使多少力,卻把白澤推到在了地上,一個跨坐就騎在了白澤的身上,拎起了白澤的衣領,”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這樣子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親。“白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在那笑。

“我十五歲就跟你了,怕授受不親,你早幹嘛去了?”

白澤楞神間,由本能驅使,卻一下一個翻身反客為主,把趙漣漪反抱住壓在了身下,“都六年過去了,你還那麽執著幹嘛?”

“……”趙漣漪正要說話,身後的門卻一下被推開了。

金燦神思不屬的看到這一幕男女雙腿交疊摟抱的姿勢,立馬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啪的一聲,門又關上了,金燦在外面低聲說了一句:“林雨我可以不用你們救,但是你們得告訴我,她在哪,以及抓她的人的各種資料,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

“把你的臟手拿開。”等金燦的腳步聲走遠之後,趙漣漪僵硬的姿勢一緩,眉頭一皺,一把把白澤推開了。

白澤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身後,自語了一句:“哈,又不是沒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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