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從此為你擋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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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兒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明媚的陽光灑在這片林子裏,照進小木屋,微兒一頭汗水驚起身來,看見霧努正坐在床頭,雙眸黯然地看著她,見她醒來,眼神閃躲了一下,扶起她。
“逆天呢?逆天?!”她急得下床,四處尋找逆天的屍體。
“在外面!”霧努拉住她的手,往外面走。
微兒走出小木屋,見外面的空地上已架好了柴火,逆天的屍體已被清理幹凈,躺在那一大堆柴火上。
微兒沖過去,撫上逆天無一絲光澤的臉,心又痛起來。
霧努走到她身後,輕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將他一個人埋在黑暗的土裏,所以準備好了這些柴火,將逆天的屍身化成灰燼,帶在身邊,他會一直陪著你的!”
微兒臉上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麽了解她,是的,她是不會讓逆天一個人孤獨地躺在黑暗的地下的,她要陪著他,這輩子都不會和他分開。她沒有回頭,只是感激地點了一下頭。
霧努取來火把,遞給微兒,微兒接過,逆天,永別了,你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的,不會讓你再擔心,逆天……。沈了好一會兒,她咬牙走近這堆柴火,手上顫抖著,將柴火點燃。她看著熊熊大火‘叭叭’地燃燒,逆天隨著火苗顫動,她沈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腦中閃過與逆天相識相愛相守到至今的點點滴滴,逆天早已占據了她所有美好的回憶,而如今給他這些回憶的主人就要消失在這火海中,消失在她的世界裏,她心如刀絞。
她的心早已痛得麻木了,這輩子也許再也沒有什麽事能讓她再難過再悲傷的了,她已經嘗盡了世間的生離死別,悲歡離合,這個世上還有什麽人和事能將她打倒呢?
火停了,也燃盡了逆天的屍身,霧努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漂亮的木盒子,讓微兒把逆天的骨灰裝進木盒子裏,微兒細心地將逆天的骨灰全裝進了木盒子,緊緊抱在懷中。
霧努嘆了一口長氣,對微兒道:“微兒,跟我走吧,大明朝你已沒有留戀的了,跟我回韃靼,讓我來照顧你,讓我為你擋盡風雨,好嗎?”
微兒抱著逆天的骨灰擡頭看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臉還是那麽妖艷那麽美,美得連她都覺得不可思異,鳳眼看她時盡是朦朧的霧氣,似永遠化不開的柔情,嘴唇飽滿緊緊抿著,嘴角有淡淡的好看的弧度,她看著這張友善的臉,這張曾經帶給她抹擦不去的痛苦的臉,微怔,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也不清楚為什麽會答應他跟他走,她記得那一次他挾睿兒在斷橋上抱著她,他就叫她跟她走,到了今日她終是跟他走了,也許是因為逆天,那麽信任他,所以她相信,逆天讓她做的事,一定是對的。
她的心情壞到了極點,一路上由南方往北方而去,霧努細心地駕了馬車,她經不起顛簸,走了三四日,終是病倒了,興是那日下雨所致,又也許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她頭痛,胸口發悶,身上時而熱時而冷,全身無力地仿佛在水深火熱中。
夜很深了,她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以為要熬到天亮去,霧努才會進來發現她生病了,帶她去看大夫,誰知門突然就被推開了,霧努著急地探了她頭上的溫度,一把抱起她,連夜去找大夫。她在他寬厚的懷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到了逆天,夢到逆天還活著,他們還在宮府,快樂地生活著,而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夢。
她在夢中笑,叫著宮南,逆天……。
再次醒來,她躺在馬車裏,睡在厚厚的棉被裏,很溫暖很舒服。馬車已經上了官道,很平坦很寬闊,而霧努還是駕得很慢,生怕驚醒她。她的頭還是有點痛,而心裏不悶了,身上也不冷不熱了,她爬起來,撩開簾子,看到霧努坐在前面緩緩地駕車,這堅定的背影讓她有一種安穩的感覺湧上心中。
“餵!”她叫他。
“籲!”聽到她的聲音,他緊張停下馬車,關切地問:“微兒,你醒了?餓了嗎?”
她默默點頭。
他為她取食物,取水,把她照顧得像個孩子。告訴她,還有兩日他們便可以到達韃靼部落了。
吃了東西她覺得舒服多了,又在馬車裏睡著了,夢裏還是混混噩噩,還是有這輩子都以為會和她在一起的人,有他們的笑臉,有他們的眼淚,有他們和她一切的回憶……,她在夢裏流淚,無法接受這些人已經離開了她,再也不會對她笑,對她溫柔地說話,叫她別哭!
兩日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微兒一下馬車就看到一排排整齊的帳蓬,搭建在一片遼闊的草原上,圓圓的帳蓬像小時候山林中的蘑菇,很漂亮。微兒聽說過韃靼人是以游牧為主,住的都是帳蓬,而她從來沒有住過帳蓬,不知道是種什麽樣的感覺。
霧努細心地扶他下車,牽著她的手往他的營帳而去,微兒懷中抱著逆天的骨灰,任她牽著,左右顧盼。
“二王子,您回來了!”
一路上遇到的守衛和下人都恭敬地向他行禮,並且用異樣的眼光將她打量,她無視這些眼光,不悲不喜。
“微兒,來,快進來,這就是我的營帳,你先在這裏休息會,我吩咐下人為你準備你的帳蓬。”
霧努將她帶到一個很大的營帳中,一切的擺設都如同宮殿般奢華,而引起她註意的不是這帳內華麗的裝飾,而是床頭掛著的那幅畫,那畫中人的模樣與她很像,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而是她的母後納蘭若彤,她走向母後,奇怪霧努怎麽會有母後的畫像。
霧努卻是跟上她,解釋道:“這幅畫是我在姻後派也就是以前的天劍派的閣樓裏無意中發現的,當時發現她與你長得極像以為是你,後來發現不是,我現在還不知道她是誰!”
“她是我的母後納蘭若彤!”微兒撫上畫上的人,母後我終於見到你的樣子了,原來我真的與你長得極像。
霧努大吃一驚:“她是你母後?難怪與你這麽相像,你與你母後都是個絕色美人呵!”
微兒卻冷冷地出聲:“長得美是好事嗎?你不覺得這所有的事都是因我母後而起嗎?淑妃和鄭思姻都罵她是‘禍水’,你覺得她是嗎?”
“不是!這一切都不是你們的錯,微兒,別這麽想,你母後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他安慰她,將她帶離畫像邊:“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們再來好好談她。”
正走著,歌右從帳外進來,看著霧努拉著個白衣女子親熱得很,且那女子與霧努當成寶貝的畫像上的女子很一模一樣,被這絕美容顏驚得楞了會,快速堆上笑容道:“二王弟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這麽絕色的美人!”他走到微兒身前,從頭到尾打量了微兒一番,比畫上的人兒靈氣多了。
霧努皺眉,向微兒介紹:“微兒,這是我大王兄歌右王子。”
微兒輕勸福身:“歌右王子有禮。”
“美人快請起!”歌右搭上微兒的手,作勢要扶她。
微兒快速抽回手,退了一步,對這個人有些反感。
歌右卻不肯罷手,還要再向前,霧努移身擋在微兒身前阻了他:“王兄,她是我的朋友,請王兄自重。”
歌右不再前近,皺了下眉頭,卻笑起來:“二王弟太緊張了,本王不過看她面熟,所以想問她叫什麽,並無其它意思。”
“我叫蘭……。”
“微兒!”霧努阻斷她,她的身份不能告訴王兄,否則指不定他要做出什麽舉動來,必竟她是大明的公主,現在身在韃靼部落,大王兄一直對大明不死心。
“微兒?是她的名字嗎?微風的微?”歌右對這個白衣女子充滿了好奇,一看她就不是韃靼的子民,裝扮像大明的人,白衣,絕世美人,他得查出她是誰!
正在這時,一個韃靼守衛進來通報:“大王子,二王子,客汗請二位王子立馬去主帳!”
“我們馬上就去!”歌右打發人出去,深深笑著看了微兒一眼搭上霧努的肩:“走吧,別讓父汗等!”
霧努躲開身子,不願與他勾肩搭背:“你先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和我的朋友說!”
歌右嘴一挑,獨自而去。
“微兒,不要告訴王兄你的身份,也不要對任何人說你是大明公主,從現在起你只是微兒!”
微兒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霧努再叮囑了幾句扶微兒去床上休息後,便出去了,叫來嘎木四人暗中保護微兒才放心去見客汗。
客汗帳中,坐了他與歌右還有幾位得高望重的長輩,此次招集他們來是淡邊境的安危,霧努坐在那裏,腦中全是微兒的影子,實在聽不進他們的討論,好不容易等到討論完,準備回去看微兒,汗王又叫住他。
“瑾瑜,聽說你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姑娘?是真的嗎?”
霧努如實回答:“是的,她是我的好朋友!”心中暗道,歌右的嘴可真快!
客汗笑得神密:“只是朋友那麽簡單嗎?我兒可是從來不帶姑娘回來的,今日為何一反常態呢?”
霧努不打算瞞父親,笑道:“沒錯,我喜歡她,想娶她做王妃,父汗不會反對吧?”
老客汗卻笑而不答,突然轉變話題:“瑾瑜啊,現在到處都不太平,韃靼的軍馬需要你來帶領,你不能再往外跑了,這些年你也不告訴父汗你都在外面做什麽?父汗也不曾幹涉過你的任何事情,但是你大皇兄你也知道,為人太過兇殘,並不是治理國家的人才,治理一個國家光靠打戰厲害不能讓人信服,只有仁義治國才能長久不衰,這點你做得很好,所以……。”
“父汗,您已經說了八百次了,能換點新詞嗎?兒臣不願做君王,您是知道的,不要勉強我可以嗎?”他殘忍打斷父親的話,轉身就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老汗王第八百次奉勸失敗嘆氣搖頭。
霧努聽到父汗的嘆息笑了笑,明知道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麽還這麽執著?
正笑著,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二王子,您回來了?”
他停下腳步回頭望去,見是他取回來從沒瞧一眼的正妃阿頡兒,她今日穿著一件橘黃色的韃靼王妃裝,襯得好看的臉更加動人了,此時正婀娜多姿地朝他走來,臉上滿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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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呢?逆天?!”她急得下床,四處尋找逆天的屍體。
“在外面!”霧努拉住她的手,往外面走。
微兒走出小木屋,見外面的空地上已架好了柴火,逆天的屍體已被清理幹凈,躺在那一大堆柴火上。
微兒沖過去,撫上逆天無一絲光澤的臉,心又痛起來。
霧努走到她身後,輕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將他一個人埋在黑暗的土裏,所以準備好了這些柴火,將逆天的屍身化成灰燼,帶在身邊,他會一直陪著你的!”
微兒臉上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麽了解她,是的,她是不會讓逆天一個人孤獨地躺在黑暗的地下的,她要陪著他,這輩子都不會和他分開。她沒有回頭,只是感激地點了一下頭。
霧努取來火把,遞給微兒,微兒接過,逆天,永別了,你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的,不會讓你再擔心,逆天……。沈了好一會兒,她咬牙走近這堆柴火,手上顫抖著,將柴火點燃。她看著熊熊大火‘叭叭’地燃燒,逆天隨著火苗顫動,她沈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腦中閃過與逆天相識相愛相守到至今的點點滴滴,逆天早已占據了她所有美好的回憶,而如今給他這些回憶的主人就要消失在這火海中,消失在她的世界裏,她心如刀絞。
她的心早已痛得麻木了,這輩子也許再也沒有什麽事能讓她再難過再悲傷的了,她已經嘗盡了世間的生離死別,悲歡離合,這個世上還有什麽人和事能將她打倒呢?
火停了,也燃盡了逆天的屍身,霧努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漂亮的木盒子,讓微兒把逆天的骨灰裝進木盒子裏,微兒細心地將逆天的骨灰全裝進了木盒子,緊緊抱在懷中。
霧努嘆了一口長氣,對微兒道:“微兒,跟我走吧,大明朝你已沒有留戀的了,跟我回韃靼,讓我來照顧你,讓我為你擋盡風雨,好嗎?”
微兒抱著逆天的骨灰擡頭看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臉還是那麽妖艷那麽美,美得連她都覺得不可思異,鳳眼看她時盡是朦朧的霧氣,似永遠化不開的柔情,嘴唇飽滿緊緊抿著,嘴角有淡淡的好看的弧度,她看著這張友善的臉,這張曾經帶給她抹擦不去的痛苦的臉,微怔,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也不清楚為什麽會答應他跟他走,她記得那一次他挾睿兒在斷橋上抱著她,他就叫她跟她走,到了今日她終是跟他走了,也許是因為逆天,那麽信任他,所以她相信,逆天讓她做的事,一定是對的。
她的心情壞到了極點,一路上由南方往北方而去,霧努細心地駕了馬車,她經不起顛簸,走了三四日,終是病倒了,興是那日下雨所致,又也許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她頭痛,胸口發悶,身上時而熱時而冷,全身無力地仿佛在水深火熱中。
夜很深了,她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以為要熬到天亮去,霧努才會進來發現她生病了,帶她去看大夫,誰知門突然就被推開了,霧努著急地探了她頭上的溫度,一把抱起她,連夜去找大夫。她在他寬厚的懷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到了逆天,夢到逆天還活著,他們還在宮府,快樂地生活著,而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夢。
她在夢中笑,叫著宮南,逆天……。
再次醒來,她躺在馬車裏,睡在厚厚的棉被裏,很溫暖很舒服。馬車已經上了官道,很平坦很寬闊,而霧努還是駕得很慢,生怕驚醒她。她的頭還是有點痛,而心裏不悶了,身上也不冷不熱了,她爬起來,撩開簾子,看到霧努坐在前面緩緩地駕車,這堅定的背影讓她有一種安穩的感覺湧上心中。
“餵!”她叫他。
“籲!”聽到她的聲音,他緊張停下馬車,關切地問:“微兒,你醒了?餓了嗎?”
她默默點頭。
他為她取食物,取水,把她照顧得像個孩子。告訴她,還有兩日他們便可以到達韃靼部落了。
吃了東西她覺得舒服多了,又在馬車裏睡著了,夢裏還是混混噩噩,還是有這輩子都以為會和她在一起的人,有他們的笑臉,有他們的眼淚,有他們和她一切的回憶……,她在夢裏流淚,無法接受這些人已經離開了她,再也不會對她笑,對她溫柔地說話,叫她別哭!
兩日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微兒一下馬車就看到一排排整齊的帳蓬,搭建在一片遼闊的草原上,圓圓的帳蓬像小時候山林中的蘑菇,很漂亮。微兒聽說過韃靼人是以游牧為主,住的都是帳蓬,而她從來沒有住過帳蓬,不知道是種什麽樣的感覺。
霧努細心地扶他下車,牽著她的手往他的營帳而去,微兒懷中抱著逆天的骨灰,任她牽著,左右顧盼。
“二王子,您回來了!”
一路上遇到的守衛和下人都恭敬地向他行禮,並且用異樣的眼光將她打量,她無視這些眼光,不悲不喜。
“微兒,來,快進來,這就是我的營帳,你先在這裏休息會,我吩咐下人為你準備你的帳蓬。”
霧努將她帶到一個很大的營帳中,一切的擺設都如同宮殿般奢華,而引起她註意的不是這帳內華麗的裝飾,而是床頭掛著的那幅畫,那畫中人的模樣與她很像,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而是她的母後納蘭若彤,她走向母後,奇怪霧努怎麽會有母後的畫像。
霧努卻是跟上她,解釋道:“這幅畫是我在姻後派也就是以前的天劍派的閣樓裏無意中發現的,當時發現她與你長得極像以為是你,後來發現不是,我現在還不知道她是誰!”
“她是我的母後納蘭若彤!”微兒撫上畫上的人,母後我終於見到你的樣子了,原來我真的與你長得極像。
霧努大吃一驚:“她是你母後?難怪與你這麽相像,你與你母後都是個絕色美人呵!”
微兒卻冷冷地出聲:“長得美是好事嗎?你不覺得這所有的事都是因我母後而起嗎?淑妃和鄭思姻都罵她是‘禍水’,你覺得她是嗎?”
“不是!這一切都不是你們的錯,微兒,別這麽想,你母後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他安慰她,將她帶離畫像邊:“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們再來好好談她。”
正走著,歌右從帳外進來,看著霧努拉著個白衣女子親熱得很,且那女子與霧努當成寶貝的畫像上的女子很一模一樣,被這絕美容顏驚得楞了會,快速堆上笑容道:“二王弟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這麽絕色的美人!”他走到微兒身前,從頭到尾打量了微兒一番,比畫上的人兒靈氣多了。
霧努皺眉,向微兒介紹:“微兒,這是我大王兄歌右王子。”
微兒輕勸福身:“歌右王子有禮。”
“美人快請起!”歌右搭上微兒的手,作勢要扶她。
微兒快速抽回手,退了一步,對這個人有些反感。
歌右卻不肯罷手,還要再向前,霧努移身擋在微兒身前阻了他:“王兄,她是我的朋友,請王兄自重。”
歌右不再前近,皺了下眉頭,卻笑起來:“二王弟太緊張了,本王不過看她面熟,所以想問她叫什麽,並無其它意思。”
“我叫蘭……。”
“微兒!”霧努阻斷她,她的身份不能告訴王兄,否則指不定他要做出什麽舉動來,必竟她是大明的公主,現在身在韃靼部落,大王兄一直對大明不死心。
“微兒?是她的名字嗎?微風的微?”歌右對這個白衣女子充滿了好奇,一看她就不是韃靼的子民,裝扮像大明的人,白衣,絕世美人,他得查出她是誰!
正在這時,一個韃靼守衛進來通報:“大王子,二王子,客汗請二位王子立馬去主帳!”
“我們馬上就去!”歌右打發人出去,深深笑著看了微兒一眼搭上霧努的肩:“走吧,別讓父汗等!”
霧努躲開身子,不願與他勾肩搭背:“你先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和我的朋友說!”
歌右嘴一挑,獨自而去。
“微兒,不要告訴王兄你的身份,也不要對任何人說你是大明公主,從現在起你只是微兒!”
微兒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霧努再叮囑了幾句扶微兒去床上休息後,便出去了,叫來嘎木四人暗中保護微兒才放心去見客汗。
客汗帳中,坐了他與歌右還有幾位得高望重的長輩,此次招集他們來是淡邊境的安危,霧努坐在那裏,腦中全是微兒的影子,實在聽不進他們的討論,好不容易等到討論完,準備回去看微兒,汗王又叫住他。
“瑾瑜,聽說你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姑娘?是真的嗎?”
霧努如實回答:“是的,她是我的好朋友!”心中暗道,歌右的嘴可真快!
客汗笑得神密:“只是朋友那麽簡單嗎?我兒可是從來不帶姑娘回來的,今日為何一反常態呢?”
霧努不打算瞞父親,笑道:“沒錯,我喜歡她,想娶她做王妃,父汗不會反對吧?”
老客汗卻笑而不答,突然轉變話題:“瑾瑜啊,現在到處都不太平,韃靼的軍馬需要你來帶領,你不能再往外跑了,這些年你也不告訴父汗你都在外面做什麽?父汗也不曾幹涉過你的任何事情,但是你大皇兄你也知道,為人太過兇殘,並不是治理國家的人才,治理一個國家光靠打戰厲害不能讓人信服,只有仁義治國才能長久不衰,這點你做得很好,所以……。”
“父汗,您已經說了八百次了,能換點新詞嗎?兒臣不願做君王,您是知道的,不要勉強我可以嗎?”他殘忍打斷父親的話,轉身就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老汗王第八百次奉勸失敗嘆氣搖頭。
霧努聽到父汗的嘆息笑了笑,明知道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麽還這麽執著?
正笑著,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二王子,您回來了?”
他停下腳步回頭望去,見是他取回來從沒瞧一眼的正妃阿頡兒,她今日穿著一件橘黃色的韃靼王妃裝,襯得好看的臉更加動人了,此時正婀娜多姿地朝他走來,臉上滿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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