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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徹骨迷亂時心底念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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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北京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冰涼的白雪覆蓋時,杭州的天空也飄起了飛揚的雪花。杭州不比京城那般嚴寒,這裏一向是溫暖的氣候,沒想到今年也能見到這稀有之物,讓杭州的男女老少都異常地高興,認為這是老天爺賜給他們的新年禮物。

而這一天對於杭州的大戶宮府來說更是一個歡慶的日子,今天他們的小少爺出生剛滿一月,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裏下起了稀有的雪花,令宮府上下喜不自禁,都說小少爺乃是福星,將來必是人中龍鳳。

“啪啪啪……。”一陣陣鞭炮聲從宮府傳出,惹得路上行人紛紛探頭,只見宮府內賓朋滿座,喜氣沖天,主坐上,宮老爺與夫人一身華服,喜笑而坐,宮南臉上多了分成熟穩重,雙眼帶著喜悅,身著淡褐色夾絨長襖,腰上系著一根琥珀色蛇皮腰帶仍舊一身的氣宇軒昂,旁邊站著的是他的夫人濘漓,粗長的辮子已挽上,梳成了髻,一襲淡紫色大袖綢襖,下身一條軟面料的碎花裙,抱著兒子站在主廳中間,笑臉迎人,對眾賓客不辭嚴寒而來表示深情的感謝。

待致禮完,前院又傳來一陣鞭炮聲,提醒眾人,吉時到,宮南和濘漓便抱著孩子來到主位,交給老爺,管家托著一個檀木盒子遞到宮南面前,宮南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塊翠綠的玉石,宮南將玉拿出親自戴在兒子身上,就算禮成了。

宮老爺開心地抱著孫子道:“小家夥,你可要快快長大,這塊玉可是你爺爺花了重金買回來的,希望可以保你一生平安。”

宮南攜濘漓朝老父一拜,道:“謝謝爹贈玉。”

宮老爺將孩子交給一旁的奶娘並叫她抱孩子下去,而後對兒子道:“親父子說什麽謝不謝,他可是我的寶貝孫子。”說著,笑聲朗朗,大手對管家指了指示意他可以開席了。隨後起身對堂下賓客道:“今日眾親之禮甚濃,等會可要放開肚子吃,有什麽招呼不周之處,敬請諒解。”

眾賓客皆起身回禮,再次恭賀小少爺健康成長。

院外鞭炮聲再次響起,下人上菜,每盤皆是山珍海味,將大圓桌擺得滿滿的,賓客們吃喝開來,喜不勝收。

是夜,眾親友離去,宮府上下帶著一天的疲憊陸續歇下了,只有宮南與濘漓的房間還亮著紅紅的燭光,房內炭火通紅,照得整個屋子暖意十足。

宮南已脫下白天的繁重,著了一身軟棉內袍,側躺在紅木床上望著屏風後正在沐浴的嬌娘子。孩子已經被奶娘抱去,所以今夜是他們的二人世界。也許是屋內燒得太足,宮南只覺得越看那閃動的人影越是全身燥熱起來,最後實在等不及裏面的人出來,徑自走了進去。

浴桶中一絲不掛的濘漓聽見宮南靠近的腳步聲,連忙伸出白嫩的藕臂去拿掛在屏風上的衣服,卻被宮南阻了回去,宮南握住濘漓的玉手將她按回浴湯中,隨後將一旁的倚子拉過,坐在了濘漓身後,拿起毛巾幫濘漓擦起背來,動作極其輕柔。

濘漓被宮南在背上搓揉的手弄得全身僵直,雙手抓著浴桶,貝齒咬緊下唇一動不動地任宮南洗著,腦子裏全是一年前那次在客棧的畫面,雙頰越發泛紅,全身滾燙起來。

宮南看著這嬌嫩的雪背急促著呼吸,下一秒抱住面前的美人,俊臉貼上她的背,這才發現人兒已全身滾燙,這滾燙如同烈日一般燒灼著他,勾起了他全身的欲望,他雙手慢慢移向人兒胸前,碰觸那早已翹起的玉峰,全身血液翻騰著,他擡起頭,伸向人兒頸旁,咬上她的香耳,失魂道:“濘兒,我進來和你一起洗可好?”

濘漓早已被他放在胸前的大掌弄得魂出體外,現在又聽到這樣的話,臉嘩地一下紅了個徹底,羞愧地低著頭,也不答他。

宮南見嬌人兒沒有答話,索性脫去衣服擠進了浴桶中,浴桶極大卻也被這倆人的身體擠得狹窄了。

濘漓見宮南進到浴桶,連忙將雙手擋在胸前,通紅的臉羞澀地撇向一旁,不敢看宮南強健的身子,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宮南將濘漓身子扳向自己,火熱大手擡起她通紅的雪顏,一臉柔情地望著她閃爍的水眸,忘情道:“濘兒,成親這麽久來,我們還沒有洞過房,那次在客棧我喝醉了酒,把你當成了微兒,成親後你又懷著兒子,我們還沒有真正的夫妻之實,今夜是屬於我們的洞房之夜,你怎麽遲遲不肯出這浴桶,是故意讓為夫心急嗎?”

“沒,沒有,夫君說到哪裏去了,是濘兒害怕。”是啊,那年客棧,將她和微兒的人生逆轉,這宮府少夫人的身份本是微兒的,如今卻變成了她,她本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兒,何德何能可以做這宮府少夫人,而那一夜成了她飛上枝頭的墊腳石,只是那次讓他們成為真正夫妻的夜裏,他卻喚的是別的女人的名兒。

“怕什麽?”宮南靠近濘漓,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如醉如癡:“我一定會比上次溫柔,不會讓你痛,濘兒,實話告訴我,上次是不是弄疼你了?”微兒?多熟悉的名字,可今生在妻子的名份裏再也不會出現這個名字,但在他心中從來沒有忘卻過這個名字,他仍舊記得這個名字的主人讓他愛了三年,至今不忘。

宮南想著微兒迷人的眼眸,臉孔,粉唇身體裏的欲望無法壓制,他快速吻上濘漓的唇,吸吮著這粉嫩,舌頭掃過她的貝齒,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貼著她胸前的柔軟,雙手不停地在她背上游走,吻得越來越激勵時他慢慢起身,將她的身子緊緊地貼著他身下的粗硬。

濘漓被宮南誘引得內心的欲望全部爆發出來,完全不再管什麽女子的矜持,雙手摟著宮南修長的腰身,身子不由地扭動著,回應他的吻。

宮南隨著懷中人兒的回應,雙手越發不規距起來,繼續吸吮著人兒的香唇,舌尖與她的舌尖碰觸著,全身酥麻起來,他揉著她白嫩嬌滑的肌膚順勢而下,往嫩臀而去,大掌搭上那玉臀來回地揉著,而後往下探向她的秘處,隨後將人兒酥腿往上擡起,身下粗硬對準那消魂處,挺身而進索取著這烈火般的需求。

“唔……。”濘漓瞬間被那硬物填滿,全身麻酥起來,從被封住的嘴逢中透出喘息。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飄然入仙,她藕臂纏繞著宮南的脖子,在他身上勒出一條條紅痕,她白嫩的肌膚香汗淋淋,在這冬日裏冷熱交替冒著霧氣。

宮南見她呼吸有些堅難,移下唇朝脖頸吻去,懷中人兒被這刺激弄得酥軟起來,他不得不攬過她的肩,另一只手伸向胸前的高峰玩弄著,動作越來越大,宮南咽了口唾液,強忍極點的到來,他緊閉著雙眼,腦中盡是她愛了三年的身影。

“啊,啊!”撞擊越來越猛烈,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她菲紅的身子隨著這撞擊不由得搖擺起來,細腰如軟蛇一般扭動著,任夫婿予取予求。“啊!”她身體被那硬物頂到最深處,體內一陣劇烈痙攣傳來,讓她魂出體外,她驚叫出聲,十指指甲鉗進宮南背部的肉裏,全身塌軟下來,身子輕松得如同飄在半空中。

宮南借著她體內傳來的炙熱也將體內欲望傾出,帶著滿足的喘息道:“濘兒,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的幻想結合現實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濘兒,對不起,這一次再讓我自私一次,以後的日子,次次我都只為你。

濘漓半瞇著眸子,臉上也是滿意的笑,爬在他濕露露的肩上柔情萬丈。“南哥,也謝謝你。”

一對將體內欲望傾洩極至的夫妻,雙方都說著謝謝,卻謝著對方不同的事,身體的結合,心靈卻是天差地別。

“濘兒,水都冷了,我們去床上吧,等下我叫人再打熱水過來。”宮南放開她,朝她臉上一吻,為她拭著額上的汗水。

“嗯。”濘漓羞澀點頭,輕輕地晃動身子,想減輕剛剛劇烈摩擦帶來的不適。

宮南將她抱起出了浴桶往軟床而去,把她放進被子裏,自己也快速鉆了進去,壯實的手臂放在她頭下給她枕著頭,側過身子抱住那嬌軀,輕聲道:“累了吧,睡一會吧,我就在你身邊,安心睡吧。”

濘漓移動身子靠近些他,安穩地躺在他懷中,很是幸福,她閉上眼靜靜地感受著他的呼吸慢慢進入夢鄉。

宮南看著眼前的睡美人,遲遲沒有睡意,轉過頭朝墻上掛著的微兒的畫像看去,心中想著,微兒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兒子還等著她取名兒呢,上次寄去的信不知道收到沒有,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還有沒有在夜深人靜時被惡夢驚醒,他徒然有些後悔,當初執著於古物,沒有時刻陪在微兒身邊,讓她傷心的時候一個人獨自哭泣。

“南哥,濘兒很愛你。”

當他正懊惱時,懷中人兒翻了個身夢囈了一句,讓他內心愧疚不已,他收回視線抱緊她,獨自呢喃道:“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聲音很小,閉著眼的濘漓卻聽得很仔細,她沒有出聲繼續裝睡,在他懷中很是乖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倆人終是低不了疲憊的侵襲,慢慢迷糊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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