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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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害了他自己！
“李Sir，我可以跟她單獨說幾句話嗎？”許哲皓終於開了口，但是他的請求立即被否決了。
“要說當著我們的面說，不準耍詭計！”警官坐下來，當著他們的面抽起了煙。
蕭詩雪被煙味沖得哇哇大叫。
許哲皓伸出戴著手銬的手微捋她的劉海，笑道：
“雪兒，告訴我，推何錦生下樓的不是你。”
他的話語那麽溫柔，眼神卻那麽陰冷，蕭詩雪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許燁寒的影子，她嚇得踉蹌。
“我說了，不是我推她的！我只是到那裏吹了一下風醒了一下酒，誰知道就到了那個女人出事的地方？”蕭詩雪趕緊說出了許燁寒為她準備好的說辭。
“狗屁！”看守蕭詩雪的女警官憤懣不平地朝蕭詩雪吼道：
“現場有你跟何小姐的鬥毆痕跡，你的臉上還有何小姐的指印，再者，木欄桿上有你的皮膚碎屑！是你傷了何小姐，已經罪證確鑿，你想狡辯嗎？”
蕭詩雪哆嗦著向許哲皓靠近，可是許哲皓聽完警官的話全身都蒙上了一層寒冰。
“還有你！”女警官拿著電擊棒用力捅了捅許哲皓的腰：
“在現場發現的這只錄音筆上只有你跟她的指紋，如果不是你把東西交給她，她上哪去找？她的所作所為也是你指使的嗎？”
許哲皓看到那支被他鎖在保險櫃卻被偷的錄音筆，心頭一顫，他抓著蕭詩雪的肩，生氣地問道：
“你都把這裏面的東西給錦生聽了？”那裏面都是他為了套出許燁寒的詭計刻意說了很多詆毀何錦生和歲寶的話，如果錦生都聽到了——
許哲皓突然明白了何錦生一醒來就情緒亢奮的原因了——原來都是蕭詩雪在搗鬼！他最不願意讓何錦生聽到的話，原來早被人洩露！
“這東西是誰交給你的？你該死的，給我說話！”許哲皓用力摁著蕭詩雪的肩，幾乎把她的肩胛骨捏碎！
蕭詩雪從沒見過這麽可怕的許哲皓，她驚恐得直掉眼淚。
——為什麽這跟許燁寒告訴她的不一樣？許燁寒說只要讓何錦生的孩子流掉，許哲皓就會只疼她一個人，愛她一個人，可是現在何錦生的孩子沒了，為什麽他看她的眼神裏都是恨意？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啊！
“你竟然恐嚇你的幫兇！”女警官大吼一聲給許哲皓來了個過肩摔，許哲皓淬不及防，被她狠狠摔在地上，身上被何錦生抓出來的傷口被這麽一折騰早就開裂了！
“別鬧了，這是警局，別給我鬧出人命來！”男警官阻止了女警官，然後吩咐下屬：
“這女人犯了罪，是物證確鑿，你們等何小姐醒來，取一下證詞。至於二少爺——”警官看著失魂落魄的許哲皓，幹笑兩聲：
“嘿嘿，不好意思，二少爺，估計要收押你一斷時間。當然，如果你是無辜的，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兄弟們，把他們帶下去，不準見面，免得他們對口供！”
“編號7167505，有人探望！”
獄警把許哲皓帶到探望窗口，隨後就站在他的身邊。他是重大嫌疑犯，本來是不允許探監，以免跟外面串通，但是誰讓對方給了很多“慰問金”呢？
謝雲重看著許哲皓身上又多了幾道傷疤，皺起了眉：
“他們對你嚴刑逼供？”
許哲皓摸了摸新添的傷口，笑道：
“有幾個仇家被許燁寒搞進來了，被他們揍了一頓。”
謝雲重看他鎮定自若的神色，也松了一口氣。
“要不要我把你搞出來，你在裏面也不好過吧？”
但是許哲皓卻搖頭：
“不，我還要在在裏面待一陣子，而且，你把我入獄的消息散布出去。”
“什麽？！”謝雲重激動了。他好不容易才把消息壓下去，怎麽能夠把消息散布出去？
“我說，把我入獄的消息散布出去。”許哲皓機械地重覆了一遍。現在人多口雜，他甚至不能確定身邊這個獄警是不是奸細，所以說話還是含蓄一點。但是如果是雲重，他一定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
果然，謝雲重思索了片刻，緩緩道：
“沒問題，等我好消息。不過，阿哲，最近錦生的狀態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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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何錦生一醒來就情緒激動，不是大哭就是大笑，還失了魂一樣要找許哲皓報仇，那群守著她等著問她問題的警察們完全不能與她交流，醫生們也不得不時常給她打鎮定劑。
但是有一天何錦生打過鎮定劑居然一天一夜沒有醒，何因良質問過醫生護士，才發現照顧何錦生的護士受不了何錦生每時每刻都瘋瘋癲癲，所以在她的鎮定劑裏加了雙倍的量。
經過搶救，何錦生終於是脫離了危險。
這天下班之後，慕一唯照常去醫院看何錦生，但是還沒進病房卻已經聽到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發生什麽事了？”慕一唯趕緊推門進去，卻看到何因良和一群看護聚集在角落，而本該在床上昏睡的何錦生就抱著頭縮在那裏。
“姐姐，我是因良啊，擡頭看我。”何因良想讓她收起捂著頭的手看看，可是何錦生卻像孩子一樣哭泣，拼命搖著頭。
“你不是因良，因良不來找我了，因良找不到我……”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想綁架我，你們想用我威脅哲，你們要用刀割我的喉嚨，你們要殺我……你們是壞人，我才不信你！”
何因良完全懵了，為什麽突然間她又變得維護許哲皓了？是誰要割她的喉嚨？是誰要害她？
“姐姐，我不會傷害你的，看呀，我是因良呀！”她的過去裏有怎麽血腥的回憶，她喉嚨上那道傷疤也是許哲皓害的嗎？
“我不信你！我誰都不信！”何錦生害怕得縮進了身體，小小的身體幾乎團成一個圓。
“因良，錦生怎麽了？”慕一唯皺著眉，不安地詢問。
“我也不知道，她一醒來就這種情況，好像所有人都會害她一樣。”何因良也急得大汗淋漓。
慕一唯走進何錦生蹲下，哄道：
“錦兒，我是唯一哥哥，你擡頭看我呀！”
何錦生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微微一顫，就在他們以為何錦生對他有印象的時候，何錦生又往墻角縮了縮。
“錦兒……”慕一唯急了。
可是何錦生卻哭了：
“對不起，唯一哥哥，錦兒不能當你的新娘了……”
慕一唯要觸碰何錦生的手指頓在半空，嘴角微微顫抖。他是該慶幸她還記得他，還是改為她第三次拒絕他感到悲哀？
“……嗯，我知道。”慕一唯的心情異常沈重，可是他還盡量讓嘴角扯出微笑的弧度。
“只要錦兒幸福，不管嫁給誰，我都會開心的。”
“真的嗎？”何錦生突然擡起頭，眼淚汪汪的臉上有驚喜的笑容。她爬過去卻抓住何因良的手，著急地告訴他：
“唯一哥哥，我懷孕了，我要有寶寶了！”
她的話讓何因良流出了眼淚，但是他笑著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我懂的……”失去了兩個孩子她的世界已經混沌了，面對這樣的她，他舍得說出破壞她的夢想的語言？
“你知道的？他就在這裏哦！”何錦生拉著何因良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臉上的神情頓時雀躍了：
“我知道那個醫生是騙我的，他說我的寶寶有病，他要我流掉他。我知道他是騙我的，他想坑我流產的錢，我不信他！唯一哥哥，你感受到了嗎，他的心跳……”
何因良的眼淚淌得更加肆意，他艱難地點下頭，用力才發出“嗯”的回應。
她脆弱的神經逼著她質疑一切，她不相信他們，不相信醫生，不相信過去發生的種種，她在拒絕這個世界！
慕一唯看著痛苦流涕的何因良，自己的心情如何不是這樣？他恨自己的無能，明明她就在他的眼前，可是她還是讓她傷成這樣。他一直在她身邊，他卻沒有給夠她依賴，是他不好……
何錦生記不起好多事情，忘記很多人，甚至回頭就不記得自己剛剛拉著誰的手喊“唯一哥哥”……可是她卻明白一件事情，而且堅信不疑，那就是：她懷了孩子，在她的肚子裏，已經三個月了！
對於她虛構的記憶，誰都沒有揭穿她，誰都不忍心揭穿她。一起失去兩個孩子的痛苦，讓她錯亂了時間，癲狂了記憶，她已經分不清什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哪些是幻想而成的。
醫生告訴他們，何錦生瘋了。
那個“瘋”字讓何因良抓狂，他可愛的姐姐居然成了瘋子！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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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詩雪被煙味沖得哇哇大叫。
許哲皓伸出戴著手銬的手微捋她的劉海，笑道：
“雪兒，告訴我，推何錦生下樓的不是你。”
他的話語那麽溫柔，眼神卻那麽陰冷，蕭詩雪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許燁寒的影子，她嚇得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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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哲皓突然明白了何錦生一醒來就情緒亢奮的原因了——原來都是蕭詩雪在搗鬼！他最不願意讓何錦生聽到的話，原來早被人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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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這跟許燁寒告訴她的不一樣？許燁寒說只要讓何錦生的孩子流掉，許哲皓就會只疼她一個人，愛她一個人，可是現在何錦生的孩子沒了，為什麽他看她的眼神裏都是恨意？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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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這是警局，別給我鬧出人命來！”男警官阻止了女警官，然後吩咐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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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班之後，慕一唯照常去醫院看何錦生，但是還沒進病房卻已經聽到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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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是因良啊，擡頭看我。”何因良想讓她收起捂著頭的手看看，可是何錦生卻像孩子一樣哭泣，拼命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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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綁架我，你們想用我威脅哲，你們要用刀割我的喉嚨，你們要殺我……你們是壞人，我才不信你！”
何因良完全懵了，為什麽突然間她又變得維護許哲皓了？是誰要割她的喉嚨？是誰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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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錦兒幸福，不管嫁給誰，我都會開心的。”
“真的嗎？”何錦生突然擡起頭，眼淚汪汪的臉上有驚喜的笑容。她爬過去卻抓住何因良的手，著急地告訴他：
“唯一哥哥，我懷孕了，我要有寶寶了！”
她的話讓何因良流出了眼淚，但是他笑著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我懂的……”失去了兩個孩子她的世界已經混沌了，面對這樣的她，他舍得說出破壞她的夢想的語言？
“你知道的？他就在這裏哦！”何錦生拉著何因良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臉上的神情頓時雀躍了：
“我知道那個醫生是騙我的，他說我的寶寶有病，他要我流掉他。我知道他是騙我的，他想坑我流產的錢，我不信他！唯一哥哥，你感受到了嗎，他的心跳……”
何因良的眼淚淌得更加肆意，他艱難地點下頭，用力才發出“嗯”的回應。
她脆弱的神經逼著她質疑一切，她不相信他們，不相信醫生，不相信過去發生的種種，她在拒絕這個世界！
慕一唯看著痛苦流涕的何因良，自己的心情如何不是這樣？他恨自己的無能，明明她就在他的眼前，可是她還是讓她傷成這樣。他一直在她身邊，他卻沒有給夠她依賴，是他不好……
何錦生記不起好多事情，忘記很多人，甚至回頭就不記得自己剛剛拉著誰的手喊“唯一哥哥”……可是她卻明白一件事情，而且堅信不疑，那就是：她懷了孩子，在她的肚子裏，已經三個月了！
對於她虛構的記憶，誰都沒有揭穿她，誰都不忍心揭穿她。一起失去兩個孩子的痛苦，讓她錯亂了時間，癲狂了記憶，她已經分不清什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哪些是幻想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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