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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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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進的速度超出他的想像,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二二六、成王求救

就在成王在太原城外安營紮寨休養生息不久,淩海再次從成王身後突襲,並與顏順,張敬形成包圍之勢。

成王與馮晨被圍在其中,一直無法突圍。

此時已近深秋,天氣漸寒,而成王軍中糧草所剩無幾。軍心也漸漸地渙散了。

無奈,成王便尋了機會,命人給寧王送去求救信,請求寧王相救,便願意俯首稱臣,效犬馬之勞。

寧王半躺在軍營的椅子上,背靠著藤席,聽聞成王送信來,便猜到了幾分。

他不緊不慢的說道:“看來三哥是來說軟話來了。”

仲秋已經回來,沈南顧衡顧崇等人也已來到江夏。

寧王命仲秋去請信使進來。那信使把信見到寧王手上,還想說些什麽,仲秋便搶先開口,笑著說道:“這信你也送到了,一路舟車勞頓,先到客帳中休息吧。”

信使便不好再開口了,又看到寧王認真的看著信,面色凝重,便稍稍放下心來,心中念道:“想必成王有救了。”他又看了看仲秋,似乎是在告訴他,寧王一定會竭盡全力救成王的。如此,他才安心的去到客帳休息了。

寧王便立即召集顧崇父子和沈南來到帳中,商議對策。

眾人傳閱過成王的求救信,沈南率先冷笑的說:“這成王著實可笑,當初王爺與他念及兄弟之情,與他相約起兵。可誰知,他卻為了一己之力,率先舉旗,還說什麽,待他取得皇位,定封咱們王爺為王,如今又說要當牛做馬的喊救命,真是笑話。”

顧衡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捋著胡須思考著,待沈南說完,顧衡便問寧王:“王爺以為意下如何?說到底畢竟是兄弟。”

寧王往來踱步著,他覺得這是此戰的關鍵,如何抉擇會影響著自己的命運,這一時還真是難以抉擇。

寧王沒有回答顧衡的話,只是認真的問他:“姐夫認為……本王與三哥的戰鬥力如何?若是兩軍對峙,本王可有勝算?”

顧衡沒想到寧王會提這樣的問題,便笑了笑說:“成王這次看起來似乎是失利,可他若不是太過心急,懂得步步為營,只怕不會是今天的局面。”

寧王覺得確實如此,又問顧衡:“那本王與當今皇上相比,可有勝算?”

顧衡想了想說:“不好說,論領兵打仗,皇上也許比不過王爺。可皇上名正言順,一聲詔令便可動百萬大軍,這些豈是兩位王爺所能比擬。”

沈南也不禁笑了起來,說:“成王真是好笑,那淩海是他的老丈人,大老遠的跑來求救,為何不讓淩王妃去求她父親,或許那淩海念及父女之情放他一馬,如此,豈不比這遠水更通解其近渴。”

寧王聽到沈南如此說,竟也想笑,他只淡淡地說:“你有所不知,淩海早年犯了事,讓刑部逮住了,是先皇後也就是當今皇上的生母,使了不少力量,才把他從牢裏撈了出來。又親自向父皇求情,這才饒了他一命。而後又讓其從軍,淩海憑自己的本事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沈南聽得這話,笑了笑說:“我知道了,原來這淩海如此努力,不僅是為了表現自己的忠心,更是想皇上看到自己的大義滅親,為國盡忠。”

寧王點點頭表示認同:“正是。所以淩王妃在他的心中與淩氏一族相比,實在是輕如鴻毛啊。他不會因為淩王妃是他的女兒,就放過三哥。”

顧衡聽他們說完,便插上一句:“那王爺打算如何決斷?”

寧王頓了頓,又思考了片刻,說:“本王決定,不救三哥,不僅不救,還要想辦法讓二哥與三哥打起來,如此,本王才有勝算。”

寧王似乎是早已想好了計策。

他站了起來,對大家分別下了命令。眾人便遵照他的命令分頭執行。

深秋的京城還是有些寒冷,新帝正禦花園的涼亭中,手裏握著毛筆,安靜的練字。

“皇上,收到一封江夏來的信。”杜豫拿著信,恭敬的奉上。

“哦?六弟寫來的?”新帝疑惑的停下了手中的筆,擡起頭看著杜豫,再接過那封信。

他打開了信,發現信中除了寧王的信以外,還有一封信。

“哈哈……”新帝看完那兩封信,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正好此時,程敏從宮外進來,剛好踏入壽康宮。

“參見皇上。”程敏恭敬地說道,新帝命他平身,他又笑著問:“皇上有何事,竟如此開懷。”

新帝把那兩封信隨手放在了桌上,仍是笑著說:“國丈大人有所不知,六弟從江夏來信,信中附有三弟的求救信,讓六弟救他一命,將來給他封王。可六弟卻膽小,上表跟朕求饒,並不打算救三弟。”

程敏聽得此話也笑著說:“這寧王殿下做得對,皇上封他的王乃名正言順,老三自己都朝不保夕了,還在這封官許願。老臣是要恭喜皇上啊。”

“哦?何喜之有?”新帝有些不解的看著程敏。

程敏笑著說:“老臣是覺得這老三和老六二人不和,皇上正好可以分開打擊,各個擊破。只要解決了老三,那老六還不俯首?”

新帝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點點頭說:“是啊,朕一直覺得,老六在江夏停止不前,想必只是做個樣子給朕看,當初是朕執意要他返京,他不得已才起兵。論起來還算有些情面可講,可老三,卻是擺明了要跟朕拼命,朕可不能讓他得逞。”

程敏笑著說:“老六不過是想做和富貴王爺,皇上不如滿足他,把江夏給了他,他便沒有了進京的借口,如此,皇上可以放心的除掉老三,待除掉老三之後,再回來收拾老六,那就是輕而易舉了。”

新帝十分讚同程敏之言,又想了想說:“傳朕的旨意,恢覆文景寧王封號,封地為江寧江夏兩地。”

新帝又繼續下旨:“命顏順,趙城,張敬做好一切準備,朕要禦駕親征,親自送老三一程。”

程敏聽得大驚失色,面如土色,不停地勸阻道:“皇上不可啊,老三不過一個反賊,我大魏那麽多將軍,皇上怎麽能禦駕親征呢。請皇上收回成命。”

二二七、潼關之戰

“朕從小到大,父皇就一直忌憚我母後的勢力。既不讓朕參與政務,也不讓朕帶兵打仗,這所有的成長歷練都讓弟弟們去。還美名其曰,這些不是太子該做的事。以至於到了現在,弟弟們對朕的繼位仍是不服,尤其是三弟,仗著父皇的寵愛,從來不把朕放在眼裏。”新帝憤憤不平的說道。

新帝頓了頓,又繼續說:“既然他如此執迷不悟,朕也就只好讓他死個明白。岳父就不必勸了,我與他這幾十年的恩怨也該有個了斷了。”

“可是皇上也不用禦駕親征啊,這樣豈不是給他長臉?把社稷置於險境啊。”程敏平日裏溜須拍馬,此時卻是極力勸阻。

新帝自然是明白程敏的擔心,他又接著說:“不是朕任性,朕正是為了這江山的安定,才覺定禦駕親征,只有朕親自把這段恩怨了解,才不讓子孫後代陷於冤冤相報的境地之中。至於這社稷,朕已秘密留下聖旨,立皇後程氏長子文杉為太子。若朕有不測,岳父可擁立杉兒繼位。”

“這……這不行啊,杉兒還小。擔不起這大任啊。”程敏仍在試圖勸阻新帝的決定。可是新帝也是深思熟慮,做出了的決定。

這樣的決定倒令寧王有些意外,寧王也沒想到,新帝會想到禦駕親征。

先不管這些,寧王得了聖旨,江夏己經合法的劃入了自己的封地內,不管怎樣,那兩封信起到如此大的作用,也算是賺到了。於是寧王便下令,讓孫鵬回江寧,把舒秀和孩子們一同接到江夏來。

孫鵬更是許久沒見到芷妍了,對妻兒的思念,不比寧王淺。一得令便迫不及待的往江寧而去,一刻也不想耽擱。

新帝穿上鎧甲,跨上戰馬。這是他第一次出征,便是為自己而戰。

他領著將士們來到潼關,便讓人帶了封信給成王,約他次日潼關相見。張敬顏順等人自然是做好萬全的護衛工作,命弓弩手伏於周圍,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成王果然是駕著馬,來到了潼關。一路過來,兩旁的山石高聳入雲,只留一條小路在山間,地勢上雖不如函谷關險惡,但也不是輕易能通過的。

成王走到約定的地方,他擡起頭來往上看,只見新帝站在哨崗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不禁冷笑地說:“看來做了皇帝之後,膽子變小了不少啊。”

“哼……”新帝也一陣冷笑的說道:“那又怎樣,朕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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