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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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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願意怎樣就怎樣。不像某些人,逞強好勝啊,還拖累別人下水。”

成王也不甘示弱,仍是一臉冷笑的回懟道:“哼,別以為你登了基就是皇上,父皇是怎麽死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呵……呵呵……朕自然清楚,不清楚的是你啊。”新帝也不多糾纏,便直接問:“既然你想弄清楚,那就開始?還是想再聊會天啊?不如朕讓張都尉在這裏陪你慢慢聊?”

成王聽得這話,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便舉起大刀對著新帝說:“好,話不投機半句多,今天,便是我文慶為我父皇母後正名之日。”

新帝蔑視的回了一句:“朕覺得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吧,朕會讓你明白,朕的皇位名正言順,讓全天下的人看到,究竟居心叵測的人到底是誰。”

雙方不再說話,成王與馮晨夫婦,張敬顏順等人,都火力全開。成王命人拼命的關,而顏順與張敬則是前後包抄,把成王的兵力堵在一個關口,進退不得。

馮晨奮力廝殺,怡安公主在一旁也十分拼命。可仍然無法攻入這關隘的一分一毫。

張敬站在哨崗上,對著成王說:“如今老臣敬重你,叫你一聲殿下,你征戰的本領雖是老夫所授。可你在朔方,以游擊戰為主,地勢開闊而平坦,而攻打潼關與太原,卻是攻堅戰,對你而言,卻算是新的體驗哦。”

成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連張敬老頭也來欺負他,更是生氣。

他下令讓所有人全力攻擊,就是靠人力擠,也要擠進去。

於是所有的士兵往通關哨崗來,爬樓的推門的,所有人勁往一處使。

關內的士兵竟然有些扛不住了。

張敬便跑去問新帝:“皇上,這門快被捅破了,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豈料新帝卻淡定的說:“走,朕親自去看看,順便給他送行!”

張敬陪著新帝一同來到哨崗上,居高臨下,看著在關口下拼命的成王與馮晨,無數支箭射向他們,無數的士兵又舉著盾牌為他們擋箭。成王和馮晨騎在馬上,手裏拿著長槍,用力的一掄,底下士兵便倒下一片,場面著實壯觀。

新帝看了一會,沈默了。原來三弟的功夫的確是厲害,即便在這四面包圍的潼關,依然能打得守關之將難以抵擋。

新帝面不改色,只小聲地對張敬下令道:“傳旨,無論是誰,無論是何種方式,只要能拿下文慶首級,朕重重有賞。”

張敬跪了下來,認真地說:“是。臣遵旨。”過了一會張敬站了起來,又小聲地問道:“恕臣鬥膽多問一句,皇上,您真的要把成王置於死地嗎?”、

新帝冷笑著說:“朕知道,張大人是顧念他是自己的學生,又有愛才之心,可是朕想說的是,即便他再厲害,若他不能為朕所用,留著便是禍害。你看他在那裏,死了多少將士,朕若是饒了他,怎麽跟死去的將士交待。”

“老臣明白。”張敬不再猶豫,立刻下去傳旨。

城下還在拼命,成王左抵右擋,一會騎馬踩踏,一會下馬砍人,一人之力斬數百士兵。

這時,不知從哪裏飛過來一支流矢,重重的射中成王的右肩,成王一時疼痛,沒有使上力。

於是眾人發現了這一空檔,迅速的調整策略和兵器,不再采用近身肉搏,而是拿出了弓箭,齊唰唰的朝他身上射去,成王頓時被射成了刺猬。

成王覺得周圍出奇的安靜,只有風在耳邊嗚咽,漸漸地失去了知覺。

馮晨就在離成王不遠的地方,眼睜睜的看著他倒下。難受糾結在心中郁結著。

戰役結束,馬革裹屍,馮晨帶著弟兄們找到成王的屍體,撤出潼關,返回朔方。

二二八、夫妻團聚

潼關的戰爭已經落下帷幕,成王掙紮了一輩子,最後也是馬革裹屍,死在戰場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可他心中卻又有諸多的遺憾和不甘,竟久久不肯閉眼。

兩軍撤後,馮晨便帶人來到剛才戰鬥過的地方,滿地尋找著成王的屍體。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滿身是箭的成王,馮晨二話不說,便命人擡上擔架,連夜奔赴趕回朔方。

而在江夏,孫鵬己經返回了江寧,把舒秀等人都接到了江夏。晨時的陽光鋪滿軍帳,寧王與舒秀多日未見,竟有許多的話想說。仲秋也好久沒見到清梅和孩子,他握著清梅的手,久久不放開。

寧王看到舒秀,不顧周圍眾人的目光,徑直走上前去抱住了她,那熟悉又陌生的體香,亦真亦假,似乎在夢中,卻又是一抹溫暖擁在懷中。

兩人相擁,沒有說話,片刻之後,寧王才寵溺又有些埋怨的說:“我以為你還會堅守江寧,不肯過來。”

舒秀也是思念寧王日久,笑著說:“如今江寧安定,我讓哥哥和白先生守在江寧,王爺不必擔心。”

“白先生?”寧王環顧舒秀身後,的確沒有白征的身影。

“嗯。還有雪硯,她說要留在江寧陪著白先生。”舒秀仍是輕聲的答道。

“好,沒關系,本王心裏都明白。”寧王說完,才依依不舍的看著舒秀,並拉著她的手,溫柔的說:“來,跟我進入帳中,本王只想好好的看看你。”

於是仲秋下令,眾人先各自回帳中,午飯時間再到主帳議事。

孫鵬帶著芷妍孫旭,仲秋帶著清梅顧誼都各自回帳。寧王左手牽著舒秀,右手牽著三個孩子,也慢慢的走回了軍帳。

到了帳中,沈南便帶著三個孩子先到帳外玩耍,只留他們夫妻二人在帳中。

寧王仍是舍不得放開她的手,目光如從前一般溫柔,輕輕的說:“我經歷了這些屍林遍野,生死之間,對你的思念只增不減。這樣的久違竟讓我覺得更加的難得。”

舒秀也笑著,眉眼裏都是愛意,輕輕的說:“我在江寧也思念王爺,每日想的總是王爺有沒有危險,有沒有吃苦,孫鵬仲秋有沒有照顧好你。還有……”

舒秀竟有些嬌羞的扭頭過去。

寧王輕輕的捏著她的下巴,溫柔又寵溺的問道:“還有什麽……”

“還有……還有……王爺有沒有想我……”舒秀越說越小聲,小聲到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寧王仍是寵溺的看著她,又緊緊的抱著她說:“本王沒有一天不想念你和孩子。有時候本王甚至在想,若是沒有你和孩子,本王費盡心機要這天下又有何用?”

舒秀輕輕的掙脫他的懷抱,有些撒嬌的問:“難道王爺是為了臣妾才要的這天下嗎?”

寧王搖搖頭,想了想說:“三哥起兵不久,北戎便得到了消息,雖然沒有叩關攻打,卻也是虎視眈眈。這國內百姓深陷苦戰,當此時局,應是為戰而戰,還是以戰止戰?”

“自然是為天下人而戰,讓天下人不再因皇家鬥爭而深陷戰爭之苦。”舒秀微微笑了笑著說。

“是。知我者,愛妃也。”寧王也笑著回答她說:“本王曾經糾結過,這江寧江夏兩地的百姓死傷無數,就因 為皇兄想要本王的命,如此大動幹戈是否有些不值。可是事到如今本王又覺得,若不能得勝歸來,那那些為了本王流血犧牲死傷無數的百姓,豈不是白白的浪費生命了。”

舒秀想了想,說:“王爺心中有百姓,想必百姓們也會深感欣慰的。”

“希望是這樣吧。”寧王認真的說。

他想要再伸手去挽著舒秀,這時,書遙便走了進來:“啟稟王爺,孫大人秋大人與夫人少爺們都來。”

寧王這才想起,己到了午飯時分了。

“讓他們進來吧。”寧王放開舒秀的手,下令道。

於是書遙又命人擺好桌椅,上好飯菜。

眾人都到之後,寧王牽著舒秀的手坐在了最高的椅子上。

寧王笑了笑說:“好久沒有和大家一起這樣吃飯了,上一次這樣吃飯應該是在江寧吧。”

顧衡便站起來,端起酒杯恭敬的說:“多謝王爺賜宴。”

舒秀便笑了笑說:“顧大人不必拘禮,只希望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有很多。”

顧衡又是恭敬的說:“多謝娘娘。”

寧王又笑了笑說:“本王著實想念在江寧的日子啊,每日不過縱情詩畫,有你們陪在身邊,本王覺得甚是欣慰。如今這般的辛苦,是為了將來能在京城,還能這樣的喝著美酒,暢談古今天下事。”

“多謝王爺賞賜。”眾人便站了起來,端起酒杯恭敬的說。

寧王也站了起來,與大家一飲而盡,又笑著說:“大家快吃吧,不要拘禮,今天咱們就苦中作樂,喝團圓酒吃團圓飯。”

眾人又是鞠躬,而後便各自吃了起來。

舒秀夾了一塊雞肉親自餵到寧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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