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4 章節

關燈
:“今日我們還有寶貝想讓寧王鑒賞。”

“哦?既如此,也讓本王飽飽眼福。”寧王帶著書遙走入二人廂房之中。

三人走進廂房,李飛便拿出幾塊石頭。乍一看不過是幾塊普通的破石頭,可細細看卻是上好的朱砂黛石褚石。

寧王哈哈大笑地說:“哈哈,此乃天然之寶物也。用這石頭做出來的顏料,光滑細膩不掉色,可長期保鮮。”

李飛諂笑著,恭敬地說:“果然還是王爺識貨,這些石頭在”眾人眼裏,不過是幾塊沒用的破石頭。只有王爺知道他們的用處啊。”

寧王聽這話似乎話裏有話,是不是借著這些石頭再說自己懷才不遇,遇人不淑?

二人也沒有再說什麽,李揚似乎感覺到異樣的氣氛,便解圍地說:“我二人本為草民,不過是愛畫之人,王爺在我二人的心中猶如日中之光輝。可我二人也愛交朋友,幾個月前認識了沈南沈大人,為他的任性狹氣所吸引,他聽說我們二人愛畫畫,才帶我們入丹陽,面見王爺。若是我二人說話讓王爺覺得不便,我二人便即刻返回餘姚,潛心學畫。”

二零五、偶遇顧衡

寧王便覺得自己似乎錯怪了他們,可對於他們說的話,也不能全信啊。

不管了,先穩住他們,看他們到底有何目的!

寧王只好勉強的笑著說:“原是本王錯怪二位,本王自罰一杯。”

說著寧王便拿起酒壺想要倒上一杯。

李氏二人便立刻跪了下來,從寧王手中接過酒壺。

李飛恭敬的說:“王爺不要誤會,是我兄弟不會說話,得罪了王爺。”

李飛又扯著李揚跪了下來,給寧王道歉。

李揚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便立刻跪下來戰戰兢兢的說:“小的失言,還望王爺責罰。”

寧王倒是笑了起來,放下手中的酒杯說道:“好了,既然咱們因畫結緣,就不要計較這些虛禮了。快起來吧。”

李氏二人才站了起來,可是仍然微弓著身子拱著手。

寧王又看了看李揚,笑著說:“李揚兄這直言不誨的性格本王倒是喜歡。”

李揚不好意思的笑著說:“多謝王爺誇獎。”

寧王揮揮手,仍是笑著說:“二位來丹陽數日,這蕓香坊不宜久住,不如本王給二位尋個地方?”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飛拱著手說道。

“好。爽快!”寧王高興的說道:“來,別幹站著聊天,喝酒!”

三人便又開懷暢飲了起來。詩詞文章,軍事布防,飲酒作畫,無不暢懷。在這廂外便能清楚的聽到這屋內的歡笑聲和杯盤交觸的聲音。

寧王喝得半醉,卻故意裝醉,等到書遙把孫鵬仲秋叫來時,寧王才假意帶著那幾塊石頭離開了廂房。

寧王走到樓道裏,便小聲的問孫鵬:“查到了嗎?此二人是何來歷?接近本王到底有什麽目的。”

孫鵬點點頭小聲的說:“小的問了沈大人,說他二人有才學,可是履考不中。想必是想通過留在王爺身邊以換取利益。沈大人又說,且不管此二人是求功名還是求財,他們喜歡畫畫。最擅長畫山水,王爺可與他們飲酒作樂。至於是否要用他們,王爺請自行定奪。至於其他更詳細的請款,小人已派人前往餘姚打聽,一有消息立即來報。”

“嗯。”寧王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沈南這是讓我做一個富貴閑王啊。好,本王就時常與他們畫畫喝酒,不僅要讓丹陽人知道我對皇兄的誠心,得讓遠在長安的皇兄更要知道本王的誠心。”

“是。”孫鵬仲秋齊聲說道。

三人又繼續往蕓香坊的入口走去,走到大廳時,便看到顧衡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默契的對了對眼神,又看到這周圍人員眾多。

寧王便假意和顧衡打著招呼:“喲,什麽風把顧大人給吹來了,小王失敬失敬。”一邊說一邊拱著手,身子還微微的向前彎曲。

顧衡也故意的假笑著說:“見過王爺,小的只是到這江寧散散心,若是驚擾了王爺,那可真是下官之罪啊。”

寧王又笑著說:“哈哈,顧大人果然喜歡散心,一入丹陽,便到這一等一的蕓香坊,可謂是有備而來啊。”

顧衡又笑著說:“王爺說笑了,在下問了這丹陽城的人哪裏有最好的酒和最動聽的歌,人們都說在這裏會有,如今一來果然不錯。連王爺都來了,依小人看,除了這最好的酒和最動聽的歌,必定還有最美的畫。”

寧王哈哈大笑地說:“顧大人真逗。好了,本王還有事,你就自己欣賞這美酒與畫吧,本王失陪了。”

顧衡又拱著手,笑瞇瞇地說:“恭送王爺。”

兩人便分開了。

寧王離開不久,便命孫鵬去告訴顧衡,今晚在這蕓香坊見面,一定確保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孫鵬拱著手領命而去。寧王這才又裝著醉回王府去了。

到了晚上,兩人都換了便裝,從側門進入這蕓香坊的後院。

寧王一進門,看到顧衡早已在此等候,大步上前笑著說:“哎呀哎呀,姐夫,真是不好意思,白天人多口雜,本王多有得罪了。”

顧衡竟不好意思起來,也笑著說:“王爺若是這樣,我這姐夫可不敢當啊。”

“哈哈……”兩人異口同聲的笑了起來。

笑聲停止,寧王便溫柔的問道:“我收到姐夫來信說要回來,真是有些擔心。既擔心皇兄不肯放人,令姐夫難受。又擔心放了人又有所懷疑,真是左右為難啊。”

顧衡仰起頭,笑著說:“王爺先不要著急,不如喝杯酒,咱們慢慢說。”

顧衡便命人拿了酒來,寧王看著此人面生,有些不放心,可是看著顧衡如此淡定,寧王便也沒再說話。

顧衡想到了寧王的擔心,他笑著說:“王爺不必擔心,此人名叫劍鋒,是雲錚身邊的人,也是我顧府的人。平日裏跟在雲錚身邊,王爺不常見。”

寧王這才笑著說:“姐夫身邊的人,本王雖不曾懷疑,可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多個心眼罷了,還請姐夫不要放在心上。”

顧衡讓劍鋒下去,他親自給寧王倒了杯酒,笑著說:“王爺說哪裏的話。”

顧衡又說:“好了,不說劍鋒,我從京城回來,想必王爺也知道,這朝中盡是程氏黨羽。也許程敏此時還在後悔自己的兒子不夠多啊,巴不得這所有的官員都是程家人。”

寧王笑著說:“呵呵,管他呢,姐夫既在朝中不開心,便回江寧吧。有姐夫在,我做任何事也就有了底氣了。姐夫上馬能殺敵下馬可安民。如此人才不可多得,我寧王有幸得姐夫幫助,才有了今天的方寸之地啊。”

顧衡又笑著說:“王爺就不要再說這些客套話了,我在朝中已是使出渾身解數,想阻止皇上削藩,盡力的尋找著機會讓成王回來。可是我終究是沒有做到,即使是讓馮晨回朔方的理由,也未曾找到。如今回江寧,只想與王爺共進退,若能平安度過,我也算是心願可了,若是不能,我願與王爺生死與共。”

寧王舉起酒杯,鄭重的說:“得軍一席話,如得千軍萬馬。本王定不辜負顧氏一門相助的情誼。”

兩人又是舉杯共飲,此生共進退,同榮辱。

二零六、多事之秋

京城的秋季似乎異常炎熱,新帝此時正在壽康宮中看著奏章,楊延和程敏則立於案幾前。

彼時杜豫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躬著身子呈給新帝。

夏言從杜豫手中接過信件,轉身呈給了新帝。

新帝迅速的把信拆開,原來是顧衡的信件,上書:“寧王於江寧,每日與畫友飲酒作樂,沈醉其中,至於江寧之事,一決於沈南,以致民有微怨。清醒之時,於王府中伴其妻兒,不出遠門,不離丹陽。”

新帝看完信之後,笑著說:“看來顧衡還算聽話,所奏之事的確屬實。只可惜了六弟,堂堂一方之主,竟喜歡陪孩子,盡做這些婦人這事。”

程敏卻仍是有些不放心地說:“這其中會不會有詐?寧王殿下真的舍得那王位,陪孩子們讀書?”

楊延看著他們翁婿二人,沒有說話。

新帝又說:“哈哈,岳父大人,你是不知道我這六弟的心性。從小他便喜歡小玉,時常說的一句話便是願得一封地,帶著小玉安然度日,從此不再過問這朝堂之事,任憑誰做皇帝,他只與小玉與畫與酒為伴。可這如此簡單的心願,三弟都不願意滿足他。說到底,六弟與朕有何恩怨,如今三弟倒了,他大仇得報,過著他理想的生活,倒是像他。”

程敏還是不放心,他還想說什麽,楊延便接過新帝的話說:“聽皇上一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