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起來，嚷著喊著要去騎馬。

一九八、騎馬射箭

到了第二日，寧王帶著孫鵬仲秋還有白征四人帶著四個孩子來到了郊外的樹林裏。

剛到不久，寧王便下令：“一炷香時間，誰打到的獵物多，誰就贏，不管誰贏，本王有賞。”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仲秋帶著顧誼，率先離開了集合地向林子裏奔去。

“既然如此 ，那我也先去了。”孫鵬說完也帶著孫旭騎馬向林子裏奔去。

“這……”白征有些楞住了，一時竟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

寧王卻笑著對文初說：“初兒，你跟著先生好好學學，什麽叫騎馬射箭。”說完也駕著馬帶著文安，消失在樹木裏。

白征只好也帶著文初，駕著馬到樹木裏了。

白征弓馬也是嫻熟的，他騎著馬鉆進林子裏，看到一頭鹿，百步之遙一箭射中，驚得文安不禁大呼：“哇，先生好厲害啊。”

孫鵬則是射天上飛著的鳥，又騎著馬到樹林裏去撿那只鳥。孫旭也是十分地詫異，沒想到自己的爹爹功夫竟如此厲害。

仲秋從小跟著寧王在宮中學習，騎射功夫自然也不差，讓顧誼嘆為觀止。

反倒是寧王相對差一些，但也能一擊即中。

一炷香過後，四人四騎又集合到了一起。

寧王命書遙清點戰利品。

書遙仔細算過，便報告寧王：“啟稟王爺，打得獵物最多的是秋大人，一頭鹿一只兔子，兩只飛鳥。第二是孫大人，只少了一頭鹿，第三是白先生，只有一只鹿和一只飛鳥。”

“好！”寧王說道。便又問孩子們：“你們的爹爹騎射之術如何啊？”

顧誼大聲說道：“真是太棒了，我從未見過爹爹如此厲害。王爺叔叔，我爹爹一直這麽厲害嗎？”

寧王笑著說：“自然，你爹爹跟著我從小在宮裏學習，技術自然一流。”

顧誼拍手大呼：“爹爹第一名，爹爹第一名。”

寧王也笑得十分開心，他又笑著問孫旭：“旭兒覺得你爹爹騎射如何？”

孫旭想了想，點點頭說：“很棒。旭兒覺得爹爹很厲害。”

白征拱著手笑著說：“二位大人同王爺一同學習，騎射自然是高超。”

寧王笑著說：“白先生不必過謙，他們不過是經歷更多罷了。”

文初便懇切地說：“父王，我看到先生百步之遙一箭射中那鹿，令兒臣驚嘆不己。”

寧王也笑著說：“是了，只是這叢林不便騎馬，若是草原上，定能一箭雙雕。”

按著寧王又問：“那孩子們可知道你們的爹爹是幾歲開始學習騎射的嗎？”

孩子們都搖搖頭，似乎他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對於父輩的事，仍一無所知。

寧王仍是溫柔的笑著說：“仲秋與本王是四歲，孫鵬入宮晚，但進步很快。”寧王又轉過頭來問白征：“先生是何時開始學習騎射？”

白征拱著手，認真的說：“草民出自燕地，會走路便會騎馬，反倒是長大之後，更愛讀書，便練習得少了。”

寧王又說：“所以孩子們，這讀書和騎射是一樣的道理，都是需要從小學習，日日訓練，才能像你們的爹爹一樣，有今天的成就。”

“可是……可是……”文初想要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寧王便接過話說：“初兒是不是想說可是書太難學了，總也記不住，總也背不會，是吧？”

文初點點頭，表示同意寧王的話。

寧王又語重心長地說：“雖然你們沒有生長在宮廷，可是這江寧的百姓，日後還是要交給你們。身為男兒，你們必須要扛得起肩上的責任，你們讀書習字是為了讓你們懂得做人的道理，以及治理一方疆域的意義。騎馬射箭，是為了讓你們懂得如何治軍，如何用兵。你們現在還小，不明白沒關系，你們只要記住，你們是皇孫，享受了這榮華，就必須吃得下與之匹配的苦。如此，才是我江寧的好兒郎。”

孩子們是懂非懂的點點頭，文初卻低下頭，淡淡的說：“父王，孩兒日後一定勤學苦練，帶著弟弟們乖乖跟先生讀書習武。”

寧王又笑著說：“好，初兒可得說話算話，可別光說不練哦。”

“孩兒一定謹記。”文初恭敬的說道。

四人這才騎著馬把孩子帶回小院。

寧王還有事，便帶著孫鵬仲秋想要離開。白征卻作著揖叫住了寧王：“王爺請留步。”

寧王便揮揮手，讓孫鵬仲秋在外面先等等，自己停了下來。

白征拱著手認真的說道：“王爺今日之舉令草民刮目相看，竟與傳聞中相去甚遠啊。”

寧王有了些興趣，便笑著問他：“哦？那傳聞之中，本王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白征拱了拱手說：“傳言寧王殿下繪畫了得，懼內內荏和屬下沒有尊卑，特立獨行的人。”

“哈哈……”寧王笑了笑說“你還別說，總結還是很到位，本王還真的是懼內，內荏，沒有尊卑，特立獨行。哈哈哈……”

白征有些不解地看著他說“王爺您不生氣嗎？”

寧王又笑著問：“我為什麽要生氣啊？說得都挺對的啊。”

白征又說：“草民來王府也有一段時日了，卻一直不敢同王爺親近，怕不小心說錯了話讓王爺生氣，如今看來是草民多心了。”

寧王伸出手，讓他停住，笑著說：“唉！你如今是我王府裏的先生，可不能稱草民，本王便命你為府師吧，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府裏的孩子，還望先生多多費心。”

白征又拱著手說道：“王爺若是有空不如常來小院看看小王爺小公子吧。”

寧王看著他那堅定而從容的眼神，似乎明白他這句中另有所指，似乎又是這話中本身的意思，不管是什麽意思，寧王覺得，白征說的並沒有錯。

寧王看著笑著說：“謝先生提醒，他們都是本王的孩子嘛，本王有空一定常來，多多關心孩子。”

白征跪下來謝恩道：“微臣多謝王爺了。”

寧王便扶著他起來，笑了笑，轉身出了小院了。

一九九、成王近況

且說成王到了燕地，燕地歸淩海掌管，雖是自己的老丈人，可是老丈人對他卻是十分的不待見。不僅將他和自己的女兒分開，把陸朝陸夕也調離他的身邊，只留下他一個獨自難過。

燕地苦寒，雖是春季，可仍是寒風瑟瑟，冰冷刺骨。成王戴著鐐銬，搬著大塊石頭，使出全身力氣把那石頭壘到高處。

平日裏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這樣的田地，如今只能臥薪嘗膽一忍再忍，也許有一天自己便能離開這裏。

這可惡的淩海，竟然是太子黨，若是有翻身的機會，第一個便要先殺了這等賊人！

可是燕地是真的冷，既是發配之人，自然是罪人待遇，這天寒地凍的，只得一件薄棉衣，刺骨的寒風從任何一個地方都能鉆入他的身體，吃的也是清湯寡水，連肉 絲都沒幾條。

成王頭發淩亂，混身上下骯臟不堪，瑟瑟發抖地在壘石聲搬著石頭。他那雙上陣殺敵，提刀策馬的雙手，如今也被那堅硬冰冷的石頭磕出了鮮血。

如今的成王與往日的公子哥判若兩人，這樣的情形，怎一個“慘”字了得！

一天夜裏，成王終於壘完石頭，進屋想要休息，不曾想卻突然走進來一個魁梧的男子。

成王以為，莫不是裕王派人來想要刺殺他，可他定睛一看，卻是陸朝。

陸朝偷偷地跑到那壘石場，使了一些錢，便進到那破舊的惡臭的小屋子裏看成王，連淩薇也一同前來。

這小屋不過十個平方，四處漏風，除了成王，還有十幾個人同住，一踏進小屋，便聞到陣陣惡臭。床上的被子跟石頭一樣硬，蓋在身上猶如裹著石膏一般。

淩薇看到這樣的小屋，這樣的衣衫襤褸的成王，忍不住哭了出來，她知道她在怨她，怨她的父親如此待他。

成王也看著她，似乎有些尷尬，有些氣憤和埋怨，還有些無奈。

“你來幹什麽？回了娘家豈不正好。”成王心裏明白，可嘴上仍然要堅挺著。

淩薇沒有回答他，只從衣袖裏拿出幾個饅頭以及烙餅帶給成王，成王明白了自己是錯怪了淩薇，他也沒有再說話，只接過饅頭和烙餅，飛快的吃了下去。這些平時他看不上食物，如今卻堪比山珍海味，美味極了。

淩薇看著他如此不顧形象的吃著東西，心中的酸楚異常濃烈，她鼻子一酸便哭了出來。可她又不敢放聲大哭，低聲的抽泣著，。

成王伸出那又黑又臟的手，輕輕地為她抹掉臉上的淚水，愛憐又低聲地說：“愛妃不哭，只要本王還活著，就不許你哭。”

淩薇一邊抽泣一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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