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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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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又恭敬的回了座位。

魏帝又想了想說:“蘇全。”

蘇公公便回過頭看著魏帝。

魏帝便對他說:“稍後你去告訴顧衡,朕今日旨意,晉封悅嬪為悅妃,裕王同升一等王,與成王寧王一樣。馮晨守邊有功,封為廣羽軍右副使。至於景兒,好像沒什麽要封的,那就封你為江寧之主吧,所有江寧的朝廷命官,皆以景兒為尊,不得以朝廷封官為由拒絕寧王。”

說完之後,魏帝又交待了一句:“景兒,我可是把江寧的百姓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他們。”

寧王便站了出來,恭敬的說:“謝父皇賞賜。”

裕王和成王也站出來說:“謝父皇賞賜。”

魏帝喝了一杯茶說:“好了,今天的家宴簡單些了。慶兒景兒,你們得先去香蘭殿和映霞宮看過蘭貴妃和瑾妃再回去吧。”

“是。兒臣遵旨。”成王和寧王齊聲說道。

魏帝又看看他們,最後還是先回壽康宮了。

這家宴下來人人都滿意,唯獨太子不滿意。魏帝的做法無異於擡高弟弟們的品級和擴大他們的勢力,唯獨太子不能前進,反而可能因此會損失不少效忠的大臣。

太子不能忍受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五九、映霞回憶

太子回到東宮,十分的生氣,立刻命人把程敏和顧衡叫來。要問問他們該如何籌劃。

程敏與顧衡來到東宮。太子便著急的問:“你們說父皇是怎麽了?本王好不容易把大哥和三弟打壓下去,如今豈不是又要騎到本王頭上。還有六弟,父皇竟然還誇他。”

程敏站在一旁,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等太子說完,程敏便安慰太子說:“殿下稍安勿躁。老臣覺得皇上不過是想念皇子,心疼他們,可以理解嘛,至於馮晨,不過是代公主受過,他並沒有什麽錯啊。那悅妃娘娘又不會回宮,不過是皇上念舊情罷了。”

太子仍不滿意的說:“我看倒是這些大臣們看到太後娘娘不在了,父皇起了廢長立幼之心吧。”

“這……”程敏也一時語塞。

顧衡卻不屑的說:“太子殿下擔心什麽?我倒覺得皇上這次想要大幹一場,正是太子殿下的好機會。”

太子看著他,不解的問:“姐夫此話怎講?”

顧衡想了想說:“太子殿下想想,悅妃娘娘與蘭貴妃娘娘惠妃娘娘差在哪裏?當年不封妃不過是因為太後娘娘不許。太子殿下換個角度想想,若是太子身邊也有個陪伴自己十多年又為殿下育有王子的侍妾,封妃難道不應該嗎?更何況那悅妃娘娘本是皇上的結發妻子。”

顧衡頓了頓又說:“至於馮晨,如程大人所言,皇上給他封官,無非是心疼自己的女兒罷了。”

太子認真的聽著,怒氣漸漸消了。

顧衡又接著說:“至於寧王殿下,皇上平日裏誇了成王不知道多少回,也沒見殿下如此往心裏去。寧王想要治理江寧,和裕王成王想要留在京城?哪一個更要緊。”

太子被問得怒火又要升上來了。大冬天的打著扇子不停的扇。

顧衡又接著說:“其實太子也不用太擔心他們。太子可還記得成王斬殺郭義之事?”

太子不屑的說:“自然記得。”

顧衡又說:“此一事可說明成王殿下作為武將體恤將士,十分盡心盡力。可他不顧禮法隨意殺人,若是他做了儲君,又不知會怎樣。”

太子覺得顧衡說得有道理,可他還是不能放心,畢竟蘭貴妃的枕邊風,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

顧衡看出了他的擔心,又說:“我倒是覺得太子殿下不如趁著皇上想要為民做事的機會,好好的出謀劃策。獻上可行之計。皇上覺得太子的政策利國利民,還會在乎其他人嗎?”

程敏聽顧衡一說,似乎指出了一條明路。他趕緊恭敬的說:“殿下,老臣覺得顧大人說得有道理啊。不愧是丞相之才,一語點醒夢中人啊。”

太子卻嘆了口氣說:“可本王如何得知父皇的心意。”

顧衡只笑了笑說:“我相信太子殿下會有辦法的。或許皇後娘娘能幫得上忙。”

程敏想了想說:“有道理,殿下可常常去看望娘娘,說不定能有消息。”

顧衡說完,便行了個禮說:“下官還有事,就不妨礙太子與程大人喝茶了,下官告退。”

說完顧衡便退了出來,他回頭看了一眼太子,不屑的笑了笑。若不是皇上還沒有看到寧王治理江寧的結果,定不會讓你好過。

而寧王卻帶著舒秀和清梅,此時在映霞宮飲宴。

瑾妃親自夾菜給他們,滿眼都是心疼。

喝過幾杯酒之後,瑾妃便問寧王:“聽說你去看了顧崇老將軍?”

寧王點頭答道:“是。”

瑾妃又問他:“那你也知道了你母妃與顧將軍的事?”

寧王仍是點點頭說:“是。”

瑾妃又說:“你會恨他們嗎?包括你父皇。”

寧王搖搖頭說:“不會。他們沒有錯。”

瑾妃只點點頭說:“你還是那個善良的孩子,這一點,像你母妃。”

寧王又問瑾妃:“母妃,那我母妃原來在宮中真的不願意見父皇嗎?”

瑾妃點點頭說:“是的。不僅不願意見皇上,包括所有的人她都不想見。你母妃的順芳閣就像她自己的做的繭。從前還有請安,自從生了你之後,就再也不用請安了。宮裏的人仿佛忘記了她,她似乎也不想成為這宮裏的人。”

舒秀便開口問瑾妃:“娘娘可曾有勸過?”

瑾妃抹了抹這臉上的淚水,說:“自然是有,我勸她為了孩子,為了自己,接納皇上。可是她不願意,人常說得不到是痛苦的,可比這更痛苦的就是得到了又失去。你母妃就是這樣,把自己關在那院子裏,一心只為了撫養你和仲秋。”

瑾妃又說:“小玉剛走的那會,你也是這樣,像極了你的母妃,那種自我封閉與世隔絕的心境。那是我最難熬的日子。可你走出來了,你母妃卻未能走出來。”

寧王有些唏噓,便又問瑾妃:“那我母妃她到底得了什麽病?又為何而死?”

瑾妃仍是抹了抹淚水,說:“我也不知道,她自己都是大夫,自己把脈自己抓藥。只是我來看她,卻總聽她說頭疼,聽餘公公說她有時還做噩夢,夢裏只喊著顧將軍的名字。可問她到底夢見什麽,她又不肯說,我也就不好再問。兩個月之後,她就下不了床了,我問她是否要傳太醫,她卻是拒絕。她說她不想再讓其他男人碰她的身子。”

寧王和舒秀聽得這話,心裏十分難受。

瑾妃又接著說:“她拉著我的手,說想再見皇上一面。我以為她想通了,便立即命人去請皇上。皇上也很快便來了,她拉著我的手說,她死以後希望我能照顧你和仲秋,並求皇上和我務必答應。我得惠妃姐姐相救,又未育有皇子,想要在這宮裏生存,沒有皇子萬萬不行。想必惠妃姐姐也深深的知道這一點。皇上看著她那迫切的樣子,便也答應了。可皇上問她是否有什麽想跟他說的,你母妃只搖搖頭,皇上只好失落的離開了,惠妃姐姐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不願意原諒皇上。”

瑾妃又接著說:“後來沒幾天,惠妃姐姐便撒手人寰。皇上便下旨讓我撫養你。”

舒秀看到瑾妃的眼裏閃著淚花,又安慰瑾妃說:“娘娘對王爺的恩情,王爺必會牢記於心的。”

瑾妃點點頭說:“我相信景兒是個好孩子。”

寧王便有些不安的問瑾妃:“若是兒臣想要爭著至尊之位,母妃可願助我?”

眼淚還在瑾妃的眼裏打轉,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寧王,她從未想過這個溫柔的孩子,內心會有這樣的堅定。

寧王又堅定的問瑾妃:“若是兒臣想要爭這至尊之位,母妃可願助我?”

映霞宮裏的氣氛幾乎要凝固了,舒秀看著瑾妃,不停地拉著寧王的衣袖。

一六零、母子深談

瑾妃看著他說:“若是景兒要爭這至尊之位,我會全力支持你,以及我的娘家蒙氏,我會寫信說服我的父親和哥哥。可是景兒,你想好了嗎?這條路十分的艱難,你想好了嗎?我想你母妃在世,或許不會支持你這樣做。”

寧王喝了杯酒,想了想說:“也許,可我想為我自己而活,想要為天下人而活。不想一輩子活在三哥的光環下,偏安茍活。”

瑾妃看著他,真誠地說:“我知道,你有顧家的護佑,有顏家的幫忙,可是他們畢竟在外圍,想要讓你父皇立你為太子,首先得把現在的太子給拉下馬,雖然如今太後己故,皇後無用,可正宮就是正宮。就拿慶兒來說,他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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