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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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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過後,知墨沐浴更衣,來到了佛堂,虔誠的焚香。接著又捧起經書念經,大約一個時辰,才回了廂房。

成王躺在床上,摟著側身躺在他身邊的她,不解的問她:“愛妃何時也開始焚香禱告了?”

知墨卻只說:“知墨只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每日禱告贖罪,希望菩薩能允許我改過自新。再為王爺求得一子,就更好了。”

成王又把她抱在懷裏,深情的說:“雖然本王心裏一直希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即使你做不到,本王依然愛你如初,此心從未改變。”

知墨看著成王,也真心的說:“正因為我也愛著王爺,我才想要為王爺生個孩子,為王爺開枝散葉。”

成王似乎更憐惜她,心疼的說:“話雖如此,可本王不想你過那鬼門關,只想你好好的永遠這樣美麗的待在本王身邊。”

知墨只好撒嬌的說:“王爺對奴婢愛重,奴婢無以為報。”

成王握著她的手,有些恨恨的說:“如今我倒是覺得我恨錯了人,我一直認為是太子哥哥害得我們分離,細細想來,這查案的稟報的皆是顧衡。好一個表面正直的顧衡,暗中卻偏幫著太子。這郭義明明就是太子的走狗,還有那蔡林,明明可以以此調查夏家。可顧衡三言兩語就把夏言給摘清了,關鍵是父皇對他言聽計從。也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若是還任憑他胡作非為,只怕是要翻了天了。此人竟比程尚書還可恨。看來想要扳倒太子必須先把他弄走。這一次本王會從長計議,絕不能如此輕舉妄動。”

知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握著他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給成王力量,助他成事。

天亮時分,知墨便換了男裝,跟著成王去了軍營,時時在身邊伺候著。

“李誠,給本王倒杯酒來……”

“李誠,去把本王的印章拿來……”

知墨便跑前跑後,進進出出。眾人都疑惑成王身邊怎麽多了個小童,可卻不敢問,比較誰也不想做下一個郭義。

而沒人的時候,成王喚她的聲音便溫柔了許多:“知墨,來幫本王捶捶背……”

“知墨,本王渴了……”

“知墨,本王累了……”說完便伸出手抱著她。

“啟稟殿下……”一個陌生的聲音把成王與知墨立刻分開。知墨不好意思的退下,臉漲得通紅。

那名守將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多問,只尷尬的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什麽事?”成王有些生氣的問道。好事被打擾,能不生氣嗎。

那守將只好說:“啟稟王爺,軍營換班,來尋口令。”

“南瓜……”成王還想說什麽,那守將立刻接過話說:“是。”

守將走了出去,對士兵說:“今夜口令——南瓜。”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為這是何意,守將也只是搖搖頭,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啊。

成王又叫來陸朝,對他說:“你在外面守著,任何人不許進來。”成王又重新找了理由,讓知墨進帳伺候自己。

一一五、太子到訪

顧衡思考斟酌了幾日,便在朝堂之上提交他選擇的名單:江夏粟使舒鴻,江夏郡守淩智。

魏帝看著這份名單,不禁問他:“顧愛卿,這舒鴻陪同你去江夏查案,了解江夏糧草情況,你推薦他做粟使倒也情有可原,可是這郡守之位,為何給了淩智,朕倒是有些不解。”

顧衡便站了出來,恭敬的說:“淩智本是江夏守將淩海的侄子,生於江夏長於江夏,目前是為江夏同知,只因不願巴結,故而被郭義扔在一旁形同虛設。微臣認為,治理江夏必須要了解江夏之人,方可堪此重任。”

魏帝點了點頭,吏部尚書程敏卻提出了質疑:“啟稟皇上,微臣認為顧大人此行不妥。”

魏帝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有何不妥?”

程尚書又說:“依我朝律令,選這兩人也無可厚非,可他們的身份是外戚啊。請皇上明察。”

魏帝算了算,這舒鴻是文景的小舅子,淩海則是成王妃的父親,如此看來確實是。

魏帝又問顧衡:“顧愛卿認為呢?”

顧衡又說:“微臣認為,若是因為外戚的身份而不能做官,那請程大人先辭去官職作為表率,我等必定跟隨。”

程敏似乎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是太子妃的父親,也同樣是外戚。

魏帝笑了笑說:“哈哈哈,顧愛卿真是說笑了。擇賢良為駙馬,納淑惠為皇妃,舉賢不避親。朕就準了你的上奏。”

“謝皇上。”顧衡跪了下來,行禮的說。

退朝之後,太子回到東宮,卻有些感慨的說:“看來姐夫說的對,必須盡快讓弟弟們離開京城,就連一向勢弱的六弟也開始安插自己人了。”

夏公公聽得此言,也呼應著說:“老奴覺得寧王殿下也許是為了給娘娘賞賜。娘娘為他生了一位郡王,正好這舒鴻又是娘娘唯一的哥哥,可不得安頓好。”

太子卻笑著說:“不過是個粟使,讓他弄去,郡守是三弟的人,看他們能把江夏得如何。本王倒是得想個辦法,讓三弟不再回來。在此之前,得先去安撫六弟,可別壞我的事。”

沒過幾日,太子便帶著夏言,親自登門拜訪。寧王與舒秀自然是出門迎接:“臣弟(臣妾)恭迎太子殿下。”

夏言也很恭敬地說:“老奴參見寧王殿下。”

太子便笑著說:“快快請起。”

太子進了寧王府,打量了一番,卻笑著說:“這六弟的府上倒是簡陋了些,少了許多華麗的裝飾啊。”

寧王笑了笑說:“臣弟一向如此,不喜歡奢華,簡單就好。”

太子揮了揮手說:“這可不像那個一幅畫就價值連城的六弟啊。”

寧王便又陪笑著說:“但是臣弟這裏簡陋,讓太子哥哥不夠舒心,臣弟向太子哥哥請罪。”

太子看他這樣,倒是覺得還算滿意。

寧王引著太子來到花廳,芷妍命人端來點心和酒,而自己只恭敬的為太子獻上點心。

寧王看著她,便對寧王說:“我這才想起,這就是六弟府上,父皇欽點的掌事宮女,果然不錯,落落大方,行事穩妥。六弟可真是有福啊。”

芷妍便趕緊退了下來,行了個禮說:“奴婢多謝太子誇獎。”

說完又退了下去,不打擾主子們談話。

寧王坐在下面恭敬地說:“多謝太子哥哥誇獎。”

太子喝了一口酒,又對寧王說:“六弟,我也不繞彎,你說這江夏之地,你那小舅子去了也就去了,這弟妹為你生了郡王,作為獎賞也是應該。可是三弟明明犯了錯,倒還是他領了江夏,本太子這心裏頭,還是有些生氣。”

舒秀聽得這話,看著寧王,寧王只說:“太子哥哥多慮了,太子哥哥也知道,這舒春橋也就是我的岳丈大人,一向不愛攀附,一生正直。就連與本王來往也不多,這舒鴻在赤虎營多年,也從未主動向本王求過一官半職,可臣弟也就這一個小舅子,承蒙太子哥哥與顧大人不嫌棄,讓他去江夏歷練歷練,混口飯吃。”

太子又笑著說:“六弟不用解釋,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只是江夏得了六弟之福,可是江寧怎麽辦。”

寧王聽太子這話外音,似乎他到了該去江寧的時候了。

寧王只笑著說:“是,臣弟也覺得該如此呢。只是父皇這邊……”

太子見他識趣,又笑著說:“不過也不著急嘛,這長幼還有序呢,六弟你說呢?”

寧王只陪笑著說:“臣弟永遠是太子哥哥的臣弟,不管何時,只聽太子哥哥調遣。”

太子假意疑惑的看著他說:“唉,六弟不必說這些,咱們是兄弟,說這些見外。”

寧王只端了酒杯,笑了笑說:“是呢,太子哥哥。這話趕話的,臣弟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不如喝杯酒輕松輕松。”

寧王看了一眼芷妍,芷妍便立刻去安排。過了一會,便上來幾個跳舞的侍女,領舞的正是清蓮。她的身姿跟隨著音樂的律動,越發的婀娜多姿。太子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他看著清蓮,眼珠子都沒有轉動。

寧王也不好意思打擾太子,可太子看著清蓮,魂兒竟像是被勾走一般。

一曲舞罷,太子看得是意猶未盡,魂兒似乎才回到體內。他又笑著說:“我不曾知道,六弟也有如此雅好。以前從未見你宮中有過雅樂。”

寧王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臣弟還是如原來那般。太子哥哥可還記得去年冬天臣弟讓孫鵬去探望大哥之事?”

太子點點頭說:“略知一二。”

寧王又笑著說:“這清蓮便是大哥所贈,可我這寧王府喜歡清凈,又不想讓她失了才華,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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