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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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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該如何是好。”

太子笑了笑,說:“不如再跳一曲給本太子瞧瞧,本太子高興了,或許可以幫你解決一二。”

寧王有些猶豫的說:“這……不知清蓮姑娘是否願意。”

寧王又看了看清蓮,清蓮也沒有說話,只命人奏樂,獨自一人跳起舞來。

她柔美如錦緞,婀娜似柳枝,妙曼的舞姿看得太子心生蕩漾,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清蓮,不讓自己漏掉任何一拍。

太子稍不留神,“啪”的一聲,茶杯掉在了衣袍上,把衣服打濕了。

一一六、帶走清蓮

一曲舞畢,太子才想起要去換衣裳,寧王沒說什麽,太子卻主動的說:“還不快來伺候本太子換衣裳。”

清蓮站起身來行了個禮,便上前扶著太子往後院廂房而去。寧王站起身,恭敬地鞠了個躬,便在花廳上等著。只揮揮手,讓仲秋入後院打探消息。

仲秋來到後院,只隱隱約約聽到清蓮哭著說:“不要,太子殿下,奴婢求求你,不要啊。”

太子說:“你哭什麽哭,伺候本太子有何不好。你把本太子伺候舒服了,榮華富貴可就有了。”

清蓮只還是不願意,卻又不敢違抗,只能乖乖的站在那裏,委屈的說:“求殿下饒過奴婢吧。奴婢卑賤之身,不夠資格伺候殿下。”

太子走到她的面前,擡起手捏了她的下巴,只問她道:“說,你有沒有伺候過六弟?”

清蓮小心翼翼的回答:“沒……沒有……”

太子放下手,想了想說:“你若是執意不肯伺候,那就等著跟寧王府一起陪葬吧。”

說完太子便卸下清蓮的衣裳,把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可清蓮卻還想著要掙紮,太子用力的按著她,不讓她有任何的反抗。房間裏安靜了下來,偶爾只聽到清蓮沈重和急促的呼吸聲。

仲秋便悄悄的回到殿上,把聽到的話告訴寧王。

大約一刻鐘,太子才走了出來,到了花廳,滿意的笑著說:“六弟,你府上的丫頭不錯,把本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都舍不得回宮了。”

寧王便不好意思的說:“這是臣弟的不是,讓太子哥哥流連忘返了。”

“哈哈哈……”太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太子又笑著說:“既然六弟喜歡清靜,本太子倒是喜歡雅樂,不如就把這雅樂之人送予本宮可好?”

“這……”寧王有些犯難了。

“怎麽?六弟不願意?”

寧王只好拱著手解釋說:“並非臣弟不願,這清蓮能跟在太子哥哥身邊服侍,這是她的福氣,也是我寧王府的福氣。只是……這清蓮乃是大哥所贈,如今又轉贈與太子哥哥,臣弟怕大哥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太子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哈哈大笑著說:“六弟真的是……哈哈……大哥那裏我去跟他說,他豈有不從之理。倒是六弟心中,還是有我們這些哥哥的。這倒讓本王沒有想到。”

寧王又笑著說:“臣弟母妃早逝,是在哥哥們的照顧下長大,心中對哥哥們自然是有敬畏之心。”

太子拍了拍椅子,高興的說:“好!就沖六弟這句話,本王就不會白白的奪人所愛,本王把這清蓮帶回去,會有其他禮物所贈,到時候六弟可不要拒絕哦。”

“啊……這……”寧王不知道說什麽好,嘴都打結了。

太子又笑了笑說:“放心吧,定不叫六弟為難。”

太子又喝了幾杯酒,便要回去了,他喚來夏言,把清蓮請上他的馬車。清蓮只得跟著太子上了馬車,離開了寧王府。

“恭送太子哥哥。”寧王站在王府門口,恭敬的說道。

太子走後,寧王卻有些愧疚的對舒秀說:“雖說已經勸好了清蓮,可我堂堂一個王爺,為了這茍延殘喘的日子,竟然將一個女子送人。雖然她不過是一個歌姬,可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舒秀看著寧王,只安慰他說:“可她終究不屬於王府,留在這裏也是徒增傷心,不如讓她跟了太子哥哥,生得一男半女,也算是得過此生了。”

寧王牽著舒秀的手說:“如此也只能這麽想了。”

寧王牽著舒秀的手,回了倚月閣,又命雪硯把文初抱了過來,逗著孩子玩。

舒秀便問寧王:“成王殿下被驅逐至隴西,也許回來之後會對顧大人下手,王爺可有準備?”

寧王笑了笑說:“怕什麽,還有太子哥哥幫忙呢。只是不知道他的這份禮物到底是什麽。”

舒秀卻有些憂慮的說:“太子哥哥親自來府裏,話裏話外都說著江夏之事。成王想要奪江夏,太子哥哥不肯放棄,可粟使之位讓王爺拿下了,郡守之位是成王的。可成王卻被罰去守邊。只怕這小小的郡守安慰不了成王。”

寧王只笑了笑說:“好了,愛妃。這朝中之事紛繁覆雜,倘若三哥打顧衡的主意,太子哥哥和本王不會讓他得逞的。”

舒秀看著自信的寧王,也笑了笑,隨後又嘆了口氣說:“只怕太子哥哥這次,不想讓三哥再回京城。可父皇又如此的器重成王。”

寧王聽得這話,竟也有些任性地說:“本王才不管這些,也許爭了一輩子,到最後也只是個偏安一隅的王爺罷了。父皇想過把這天下交給三哥,或者是大哥二哥,卻從不曾想過是我。”

舒秀只安慰他說:“這不也是其他王爺不在意王爺的原因嗎?我只想對王爺說,即使哪天我們去了江寧,甚至於這一輩子都呆在江寧,只希望王爺也不要放棄這京城的勢力。倘若江夏實在不能穩穩地抓在手裏,不如放棄他,好好營江寧吧。這大魏,唯此二江為糧倉。”

寧王覺得舒秀說的確實有理,也提醒得及時,他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開心地說:“愛妃真是我的賢內助。”

寧王說完便想要起身:“好了,我得去醉香坊,與顧衡商議商議。”

“王爺……”舒秀叫住了寧王,有些羞澀地看著他。

寧王看著她,不解地問:“愛妃可還有其他事?”

舒秀便有些羞澀地說:“再過大半年,王爺就又可以做父親了……”

寧王驚喜不己,這真是一個好消息。寧王伸出手抱著舒秀,在她的額上親吻一口,依舊溫暖地說:“我想有個女兒。一個乖巧的女兒。”

舒秀便撒嬌地說:“這我可決定不了。”

寧王又想了想說:“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咱們的孩子,只是芷妍和葉大夫就又要忙碌操心了。除了照顧愛妃,清梅也快臨盆了。”

舒秀捂著口鼻笑著說:“王爺的日子過得可真快,清梅才這六個月呢,哪裏就快臨盆了。”

寧王算了算日子,還真是,竟又自己笑著說:“看來這段時間得讓仲秋看家了。本王這就去跟他說,本王要把孫鵬帶在身邊。”

舒秀又笑了笑說:“好了,王爺,你快出去吧。顧大人可是等許久了。”

寧王有些不舍地說:“好好好,本王這就出門。”

舒秀把寧王送出門口,只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關切地說了一句:“早去早回。”

寧王只笑了笑,出了倚月閣。

一一七、公主離京

成王在軍營裏,日日有知墨相伴,竟有些不想回京。

直到深秋九月,北戎再次來勢洶洶,馮晨將軍奮力抵抗,卻不幸被圍。

消息傳到京城,魏帝命張敬與顏武帶兵解圍,又下令召成王回京。可顏武與張敬離朔方相距甚遠,集合,出發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消息傳到京城,怡安卻無法淡定,她擔心著前方馮晨的安危。可她卻只能在這深宮之中,茶飯不思。

寧王也在赤虎營中,處理著事務,舒秀在府裏安心的養胎。不曾想書遙來倚月閣稟報:“啟稟娘娘,怡安公主求見。”

舒秀挺著肚子,走到了廳前,只見怡安公主一身太監裝扮。站在舒秀面前。

舒秀看著她不解的問:“公主這是……”

怡安公主似乎很匆忙,她沒顧得上這些虛禮,只著急的說:“嫂嫂,你這府裏可有快馬?”

舒秀又是一楞,她看著怡安疑惑的說:“公主要戰馬作甚?”

怡安公主也沒有回答她,只自言自語的說:“馬廄,馬廄有戰馬。”

“唉唉唉,這怎麽回事?”舒秀不解得問怡安公主。可是怡安並沒有回答,而是快速的朝馬廄跑去。

舒秀想攔住她,可是身子不便,只能喚來雪硯:“雪硯,雪硯,快,去叫仲秋來。”

雪硯便快速的把仲秋找來,仲秋趕到便問:“娘娘著急的喚我來有……”

仲秋話未說完,只見怡安公主騎著馬,從他們面前奔馳而過。

仲秋立刻明白過來,著急的拱著手說:“我這就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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