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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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際控制人。案子竟陷入了困境。

可沈南似乎想起什麽,大聲的說:“離開!”

顧衡與舒鴻不解的看著他,沈南又說:“去年我與寧王殿下來江夏時,那郭大人等一眾官員也是躲著不出現,於是寧王殿下假意離開。之後秋大人再返回江夏,才拿下了糧食。”

舒鴻也附和著說:“對對對!我竟忘了這茬。”

顧衡思考著二人的話,思慮片刻說:“只怕現在已不起任何作用了。”

顧衡又想了想,心中便有了籌謀,他便對舒鴻與沈南交代,分工合作。

第二天,江夏城便貼滿了告示:江夏黍使胡壽,與郡守郭義合謀,侵占糧食。置國家於不顧,今郭義已伏誅,胡壽卻仍然逃亡在外,若有知情人,報之屬實可賞十金。

這江夏盤根錯節,我就不信沒人來尋。

舉報的人的確沒有,卻有人遞上一封“告密信”。

沈南拿著信,呈給了顧衡,顧衡把信打開,是一封“邀約信”,信中所寫:“今晚亥時於望月亭一見。”

顧衡又把信遞給舒鴻沈南看,舒鴻看完只說:“這短短的一句話,也不知是敵是友。”

顧衡笑了笑說:“是敵是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也有可能是胡壽本人。”

沈南聽得這話又興奮了起來:“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顧衡又說:“今晚你二人同去,我帶人在外面等你們的消息。”

“是!”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到了戌時二刻,兩人已經來到望月亭,躲在暗處看看約他們前來的到底是何人。

明亮的月光灑落下來,地上斑駁的樹影清晰可見。

遠遠的便看到一個年輕小夥走了過來,身後沒有帶任何人。

“看樣子不像是敵人。”沈南自言自語的說。

“不要著急下定論。”舒鴻小聲的接過他的話。

三人看到那人等待了片刻,似乎有些著急又有些擔心,於是向顧衡示意,獲得許可後便悄悄的走了過去。

一入亭中,那公子便四處張望,似乎害怕有人跟蹤或者被人看見。

一番觀察確定安全之後,那公子才跪了下來說:“在下江夏城戍衛胡毅,拜見二位大人。”

沈南只聽著“江夏城戍衛”五個字,心中感覺是被坑了。

舒鴻只笑著說:“是你遞信讓我們前來的?”

胡毅又認真的說:“是,雖然我只是個戍衛,你們對我不感興趣,可你們對我父親感興趣。”

舒鴻扶他站起來,又笑著說:“令尊大人是……”

胡毅恭敬的說:“江夏郡守胡壽。”

“什麽?!”沈南脫口而出。

胡毅又說:“是的,與你們所猜一致,我父親並不是摔倒,而是被嚇得不輕,氣血攻心,如今結結實實的躺在家裏了。”

沈南嘴角輕輕揚起,不屑的說:“胡公子何出此言,這黍使的賬目查不出任何問題,何來驚嚇一說,他又什麽可嚇的。”

胡毅只說:“是,雖然大人這邊無功而返,但是有人坐不住了。我擔心他們會對我父親不利,急於斬草除根防止大人繼續追查。故而來求大人保護我父親,小的願意戴罪立功,為我父親謀得生路。”

舒鴻又笑了笑說:“這要看你立的功有多大了,再說了,我也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若是輕易就相信你,而你又是暗中做了什麽,那我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

胡毅又想了想說:“好,那我告訴二位大人,大人想查的郭郡守的賬並不在他的身邊。而是在一個名叫蔡林的糧商手裏,倘若二位大人能想辦法查得到那蔡老板的賬,便可發現端倪,到時二位大人自然就會相信我說的話了。”

“好,姑且信你一回。若是你敢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小心你們爺倆的性命。”

“是。小的遵命。”胡毅又是恭敬的說。

一一一、突破進展

舒鴻便去到那蔡掌櫃的米店,見到了蔡林,舒鴻便恭敬的說:“有人像本官舉報,你與那郡守郭義勾結謀利,本官只好來問問。”

那蔡林可不買賬,滿臉橫肉的寫著不答應:“你不過是京城來的小官,管事管到江夏來了,我若是告訴你沒有呢。你能拿我如何?”

舒鴻也不惱怒,只笑著說:“對,按蔡掌櫃的說法,這的確有些大動幹戈。可是下官也有為難之處。蔡掌櫃可是江夏的大戶,這底下的小戶可都看蔡掌櫃臉色行事。若是輕易答應我這個小官,確實不像話。可蔡掌櫃想想,小人官在小,也是京官,來到這江夏代表的是朝廷啊。想必蔡掌櫃不會不懂吧。”

“這……可你們也太荒唐,來個人舉報你們就查一下,這做生意總有競爭對手嘛,再有人舉報,我這小店還要不要做生意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蔡林犯了何事呢。”

舒鴻又笑了笑說:“蔡掌櫃息怒,不過是例行檢查一番,若是沒有,蔡掌櫃行得正坐得端,自然堪當這江夏之表率,若是有,也都是小問題嘛。”

蔡林思慮片刻,這畢竟是朝廷來人,若是不讓查,顯得自己小氣,得罪了他們,自己沒有好果子吃,可萬一被查了出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蔡林仍在猶豫,沈南又笑了笑說:“難道蔡掌櫃這賬目之中確實有為難之處?”

蔡林只好說:“好。朝廷之人,自是公正。”

蔡林說完,又命守下拿來賬本。

沈南笑了笑說:“若是這些賬本是做來給我們看的,那就不必看了。下次再有人舉報,可就不是查賬這麽簡單了。”

蔡林不否認沈南說的確實不錯,這江夏勢力覆雜,他一個商人若是輕易得罪任何一方勢力,那都是要傾家蕩產的。可蔡林轉念又一想,不如讓他們看吧,行伍出身的看賬本——自討沒趣,諒他們也看不出什麽名堂。

蔡林只好揮揮手,又命手下再把其他賬本搬來。

舒鴻和沈南似乎滿意了,舒鴻笑著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多謝蔡掌櫃配合,我一定會仔細搜查,還蔡掌櫃清白。”

兩人拿了賬本回去,仔細翻看,沈南忍不住嘆了口氣:“唉,我一個行伍出身的赤虎營營衛,為什麽要看這些賬本。”

舒鴻安慰它說:“快看吧,說不定你這一嘮叨就錯過了關鍵證據。”

兩人又細細的檢查,發現賬目似乎並沒有大問題,只是生出些許疑惑。

兩人把疑惑的賬本留下來,其餘賬冊還給了蔡林,舒鴻笑著說:“蔡掌櫃果然是遵紀守法的商人,這賬冊還給掌櫃,也叫那些小人乖乖閉嘴。”

蔡林便有些趾高氣揚的說:“二位大人也辛苦了,是十多年的老賬,想必是難以看懂啊。”

沈南也陪笑著說:“這不公事公辦嘛。對不住了。”

蔡林沒好氣的說:“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二位大人了,慢走。”

舒鴻與沈南便出了蔡家,命人去請胡毅。

三人把門關了起來,舒鴻便說:“胡毅,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可得老實回答。”

胡毅恭敬地說:“既然我拿著胡府一家老小的性命幫二位大人,自然沒有隱瞞的道理。”

沈南便問他:“你父親的賬本上言明這江夏之地糧食時常欠收,可是蔡掌櫃這裏每年卻把許多的糧食販賣至各地,這糧食從何而來?”

舒鴻又問他:“還有,這分紅之人就是三人,一個名叫武欽一個名叫林然。整個賬冊之中沒有顯示他們有投入金錢或者職位,可分成之中兩人竟占了四成,為何會如此的不合理。”

胡毅只笑著說:“這只是一個很小的部分,這武欽是郭大人二姨娘的弟弟。林然則是夏家的家丁。”

“夏家?”舒鴻不解的問。

胡毅恭敬的跪了下來說:“是,二位大人聽我細細道來。這夏家乃是太子身邊夏公公的本家,如今當家的夏峰乃是夏公公的侄子。郭大人雖是郡守,官不過五品,俸祿也不高,可郭大人卻有一位夫人和十一位姨太太,二位若是去查他的私賬,必查不出他貪汙受賄的證據。可若是你們能查到那朱家,便能查到那郭大人以公糧充私,倒賣糧食的罪證。”

舒鴻與沈南面面相覷,舒鴻又問,:“這朱家又是何人。”

胡毅只小聲的說:“朱家與太子爺的關系,正如舒大人與寧王殿下之關系,只不過嫡庶不同而已。”

舒鴻與沈南明白了,這查來查去,最後還是查到太子頭上,成王殺個人,倒是撼動了整個江夏啊。

兩人也知道,朱家如此得勢,想必朱家小姐雖不是太子妃,可必定是深受寵愛,這確實有些難以撼動。可是想要介入就必須推倒既得利益,否則不如回京直接結案。

可沈南還是不解,又問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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