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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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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保護好他。”

仲秋恭敬的說:“是。”

一零九、晨起爭吵

寧王笑著說:“看你們整的,搞得我跟個姑娘似的。”

顧衡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是我們的主君,你安好,我們的努力才有意義,若是有一天你不想爭奪了,我等再陪你浪跡天涯。”

寧王也拍著顧衡的肩膀說:“你雖是姐夫,卻勝似兄弟。你對本王的心,本王無以為報。”

顧衡只拱了拱手說:“守護殿下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榮幸,無需回報。”

顏順看著他倆,笑著說:“行了你倆,那麽難舍難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龍陽之好呢。”

寧王和顧衡尷尬的相視一笑,便又各自轉身。顧衡則回到廂房中,寧王先離開了醉香坊,顏順又到大廳聽了小曲才慢慢悠悠的回平城侯府。顧衡則最後一個離開,從側門出去。

兩日之後,顧衡便帶著舒鴻和沈南,往江夏而去。寧王來到軍營,顏順便對他說:“顧大人臨行前說,他自作主張的把餘寧送到太湖,照顧信國公去了。”

寧王點點頭:“如此也好,本王也愁著不知該如何安置他。”

顏順看著他仍是愁眉不展的,便又問他:“怎麽了我的王爺,你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好。”

寧王嘆了口氣說:“初兒哭了一晚上,整個王府都不得安寧。”

顏順哈哈大笑的說:“都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喝,這孩子有出息。哈哈哈。”

寧王話不多說,只想合眼休息,顏順便借故出去巡邏,讓他在這裏好好睡會。

舒秀也是一夜沒睡,雖說有了乳娘,可是文初似乎知道那不是他的親娘,只有舒秀抱著才會停止哭泣,故而倚月閣的人哄了一晚上的孩子。黎明時分,文初才有了困意,吵著要乳母餵奶,才甜甜睡去。舒秀也才得以回到寧王身邊,頭一沾枕頭便沈沈睡去。

舒秀醒來已是中午,卻聽到外面有爭吵的聲音。

“你這人怎麽如此狠心,是想要暗害小王爺嗎?”舒秀聽到那是雪硯的聲音。

“我沒有啊,雪硯姑娘,冤枉啊。”這是清蓮的聲音。

“你還狡辯,若不是我發現得早,只怕小王爺已經……你這下作的娼婦,娘娘好心收留你,你竟做此等不齒之事。”仍是雪硯高呼的聲音,似乎非常的生氣,而清蓮沒有辯解,只是在不停的哭。

舒秀走到院子裏,只見雪硯抱著啼哭的文初,清蓮則跪在她的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舒秀便走上前問:“雪硯清蓮,這是怎麽了?”

雪硯便走上前解釋道:“娘娘,這個賤人,竟然在衣服上撒香粉,害得小王爺嚎啕大哭,身上起了疹子。”

雪硯還是不過癮,又指著清蓮說:“你到底是不是裕王殿下派來的眼線,說,跟你接頭的人是誰?孫大人幾次讓你離開,你非要死皮賴臉的待在王府,原來是想殘害小王爺。”

清蓮也哭著辯解:“沒有,奴婢沒有,請娘娘明查,那些粉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

雪硯仍是氣不過的說:“怎麽?難道還有人誣陷你不成。是我還是芷妍啊,你快告訴娘娘啊。”

清蓮仍是哭著說:“奴婢不知道啊,可這事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啊。”

舒秀走上前,把文初抱了過來,她查看了下文初的衣服,確實是有些粉狀物在衣服上,但似乎不像是人為撒上去,倒像是隨機散落。

舒秀又環顧四周,似乎想起了院子裏的桂花樹,是花粉。舒秀心裏明白了清蓮確實是被冤枉的,可她也知道,雪硯如此大張旗鼓的責罵,無非是想趕她走。看來,清蓮在府中一日,遲早還能生出更多事端,只怕到那時,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她而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了。

舒秀只好說:“清蓮,這衣服上確實有粉。這樣吧,我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這段時間你就先別帶孩子了。等我調查清楚再說吧。”

清蓮便抹著淚,起身退了下去。

舒秀又對雪硯說:“去把白露叫來,幫你一起帶孩子吧。還有,讓葉府醫來看看,可有除疹子的辦法。”

雪硯似乎得意於自己的勝利,笑著說:“是!”便抱著孩子下去了。

舒秀又把清蓮叫來倚月閣,關上門對她說:“你可知我叫你來所為何事?”

清蓮想了想說:“奴婢覺得是因為小王爺的事吧,可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

舒秀讓她起來,溫柔的說:“我問你,你是不是抱著小王爺在院子裏玩耍?”

清蓮立即點點頭,說:“是,早晨的時候奴婢抱著小王爺在桂花樹下曬太陽。難道是……”

舒秀也點點頭說:“是的,就是花粉,孩子還小,或許碰不得這些。”

清蓮又哭著說:“多謝娘娘為奴婢沈冤……”

舒秀伸出手,制止她繼續說。舒秀又對她說:“可我不能為你沈冤,你身份特殊,這府裏或許容不下你。府裏的人對你的態度取決於誰你可知道?”

清蓮想了想說:“不是娘娘嗎?難道是王爺?”

舒秀搖搖頭,只淡淡地說:“是孫鵬,他若不接受,即使我與王爺願意讓你留下來,想必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清蓮便又問舒秀:“那娘娘是要趕我走嗎?”

舒秀又搖搖頭說:“我不會趕你走,可你又確實不能留在王府裏,不如,我給你另尋個婆家吧。”

“這……”清蓮有些為難的說。

“放心吧,定不會虧待你的。若是能做正室,豈不比在孫鵬身邊愛委屈好?”舒秀握著她的手,安撫著說。

清蓮有些哽咽著說:“奴婢雖十分不舍,可如今奴婢也不想讓王爺與娘婦為難。一切全憑娘娘做主。”

舒秀沒想到她會答應,她便說:“我以為你會百般哀求,沒想到你卻還是為王府著想。如此我倒有些不舍了,你放心,將來不管你去到哪裏,寧王府願做你的娘家。”

清蓮又磕了幾個頭,帶著些哭聲說:“奴婢謝娘娘厚愛。”

“好了,你先回廂房吧,待我細細給你安排。”舒秀說完,便揮揮手讓她下去,自己一個人清靜清靜。

一一零、一無所獲

顧衡帶著舒鴻與沈南去到江夏,親自查問郭義被殺之案,以及這背後的利益鏈。

舒鴻負責查抄郡守衙門,以及檔案庫。而沈南負責審問案發當時在場的相關人員。

兩人將所查到的情況匯報給顧衡。舒鴻有些失望的說:“啟稟顧大人,小的查了幾天,只在檔案庫中查到去年寧王殿下運糧一事。檔案中記錄了先是拿到聖旨,而後才出的糧食。糧食數目與之相符。至於其他私賬上,每一筆錢財出入都清清楚楚,即使宴請會客,也在他的俸祿之內。可是看這郡守十二房太太的穿著打扮,確實不像一個郡守的俸祿所能承受的。小的在想,他的私賬究竟會存在何處,若是能找到私賬,郭大人忠奸可辯。”

顧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沈南:“你這邊是否有收獲?”

沈南恭敬的說:“小的查了江夏粟使胡壽,他說當時成王殿下問他有多少存量之時,他看了一眼郭義,便被殿下指責,郭大人當時確實是各種推托,惹怒了殿下。小的還查了江夏其他官員,得到的反饋都是一句話。”

“什麽話?”顧衡看著他問。

沈南有些為難的說:“他們只說,小的不知,都是奉郭大人之命行事。”

顧衡不屑的撇了撇嘴說:“敢情這江夏是他郭義的郡國了?竟然無一人敢說話。”

顧衡想了想說:“這江夏郡守不論是貪汙還是受賄,這些先不管,成王與寧王,與他發生沖突都是在於糧食,這糧食之中定有貓膩。”

舒鴻似乎有所醒悟:“小的覺得,應該從江夏粟使查起,不管那糧食到底是怎麽回事,那胡大人必是知情人。胡大人又是當時在現場的人,他如何處理關乎著本案的進展。”

顧衡笑了笑說:“孺子可教。明日你們到粟使處去詢問他,看他有何說法。”

次日,兩人一同來到粟使處,卻意外得知粟使昨夜不慎摔倒,今臥病在床,無法前來答覆。

姜還是老的辣,論躲避戰術,深得郡守郭義真傳。只是這人躲了,賬可躲不了。

舒鴻與沈南便查起了胡壽的賬本。卻發現賬本上的收支數也非常地小,上交國庫之後幾乎所剩無幾。去年寧王拿的糧與今年成王拿的糧食,還寫著拖欠襄陽與南陽兩地的糧食。兩人又犯難了,若真如賬上所寫,那胡壽為何要躲,這真正的賬本到底在何處。

顧衡聽聞二人所查之事,也一籌莫展,想必是胡壽怕的不是他們三人,是這江夏背後的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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