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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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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本王才懶得查你的事,我只問你,現在可以開倉了嗎?”

胡壽連忙答道:“可以可以。”

成王揮揮手,讓陸朝跟著他去檢查這糧食情況,以防他弄虛作假。

陸夕則命人把郭義的屍體擡回去。之後又去征民夫,把糧食打包裝車,陸朝則跟著成王,再去秭歸取一部分的糧食,隨後帶著這些糧食和陸朝一起往朔方而去。馮晨己在那裏等候多時,晚一分,便多一分危險。

郭義被成王斬殺的消息傳到京城,在太子東宮,太子和程敏正在討論此事。

太子怒了,他摔碎了桌上的茶杯,生氣地說:“這個三弟甚是可惡,竟然斬殺朝廷命官。”

程敏拱了拱手,安慰著太子:“這也不能全怪顧成王,他這次奉皇上之命前去,那郭義以為成王像寧王那般好忽悠,竟不知這成王得皇上盛寵,又是行武之人。郭義這次真的是自取滅亡。”

太子何嘗不知,想必郭義定是想緩幾日,等他的消息,哪知三弟根本不管這些,郭義還未來得及籌謀,便被斬殺了。

太子生氣歸生氣,很快又理智地說:“這郭義也算是忠心,雖然有些愚忠,可也算是聽話。那就麻煩岳父大人多賞他家人一些財物,給他兒子安排些職吧。”

程敏半躬身子的恭敬地說:“這些都是易事,重要的是,這郡守之位,殿下務必選個合適人頂上去。”

太子知道,程敏這話說得在理,只怕成王想借此機會蠶食江夏這塊地方。

程敏又接著說:“江夏之地雖不是富裕之地,可他卻是大魏糧倉之所在,水路漕運發達,又上陛下的龍興之地,是裕王和悅嬪的勢力,我們好不容易安插了郭義在那裏,這會子可不能拱手讓給別人。”

太子握緊了拳頭,咬著牙說:“且讓孤好好想想,不能讓老三拿了去,也不能讓老六從中做梗。”

程敏與太子合計好了,便先回去,只等太子挑好人選,再做打算。

一零八、朝堂辯論

成王剛把糧食運到朔方,便有宮中來人傳旨,魏帝口諭讓他立即返京。成王只好把戰爭丟給馮晨和張敬,自己帶著陸朝陸夕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之後,次日上朝,眾百官己聚齊,太子和寧王亦在朝上。

成王恭敬地跪下問:“兒臣奉父皇口諭日夜不停從朔方回來。敢問京城可是出了什麽要緊之事?”

魏帝坐在龍椅上,威嚴地說:“慶兒,前方戰士軍心可都穩了?”

成王便恭敬地答道:“糧食己到,軍心己定。”

戶部尚書盧唯便不屑地答說:“朔方是穩了,可江夏就要嘩變了。”

成王也不屑地回答說:“那邊文官,都能什麽幺蛾子?”

戶部尚書盧唯便走了出來,呈上奏章,恭敬地說:“啟稟皇上,江夏郡守郭義秉公辦案,卻被成王殿下無故斬殺,江夏一眾官員紛紛辭官,稱“丟官事小,保命事大”啊。”

成王不禁一陣冷笑,這群文官,想拿這事做文章。

魏帝便問:“慶兒,這又是怎麽回事?”

成王冷笑著說:“回父皇,此人確實秉公辦案,而兒臣也沒有無故斬殺,身為朝廷命官,卻不為朝廷辦事,這等官員不殺,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太子便在一旁幫腔的說:“這麽說三弟是承認殺人咯?”

成王便說:“是,我承認,本王一人做事一人當,可那郭義該死。本王去到江夏問他要糧,只推托沒有文書,沒有口令,還要差人進京上報,這一來一回又要花多少時日,本王如何能等他。甚至連本王問那粟使有多少存糧,粟使還要看他的臉色才敢回答本王的話,可見此人在江夏可謂是只手遮天。”

魏帝生氣地說:“竟有此事?那郭義竟如江夏之主了?”

寧王聽得這話,心中也有了悸動,想起去年之時被他忽悠,可真的是難過。

寧王便說:“啟稟父皇,兒臣可以為三哥證明,三哥說的是真話。兒臣去年到江夏取糧,那郭郡守也是各種推托,一會說未見聖旨,一會說未見文書。等了三日又三日,最後竟然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江夏。若不是兒臣假意離開,去了江寧,只怕在江夏能等上個一年半載。”

戶部尚書盧唯卻仍不相信,他一個勁地說:“皇上,這就證明這郭大人盡職盡責啊,應該嘉獎才是啊,錢糧是國之根本,沒有聖旨和手書自然不能隨意給人,郭大人秉公辦案不畏強權,何錯之有?”

太子也在一帝幫腔說道:“父皇,兒臣認為盧大人所言甚是,倒是三弟肆意妄為了。戶部有戶部的章程,若是因為身為皇子就不顧章程,肆意行事,那還要章程做什麽。”

兵部尚書楊延看著這幾人辯解,便也說道:“皇上,微臣認為,郭大人堅持原則,乍一聽是沒有錯。可是,江夏之地明明有糧,戶部與這郡守卻一口咬定該地無糧,那麽,這算不算是欺君?大敵當前,郡守擔心只是自己的官位是否保得住,而不顧邊關軍情緊急,事宜從權,不懂變通。倘若這朝廷都是這樣的官員,我大魏危矣。”

戶部尚書盧唯卻反駁道:“楊大人危言聳聽,難道皇子們仗著地位尊貴,官員們就不按原則辦事,這樣就不危了嗎?”

兵部尚書還想說什麽,魏帝便打斷他們的爭論:“好了好了,這吵來吵去的有何意義。”

就一個地方官員這些人就爭來爭去,看樣子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魏帝想了想,說:“顧衡。”

顧衡便從上朝的隊伍中站了出來,恭敬地說:“臣在”。

魏帝便問他:“顧愛卿,此案交由你去查,你可願意?”

顧衡便拱了拱手,避重就輕的說:“皇上,這……成王殿下不是認罪了嗎?”

魏帝拍了拍龍椅,著急道:“真是想讓你去江夏看看,他是否還隱瞞了什麽,到底誰是誰非?”

顧衡故作思考,說:“皇上,恕微臣鬥膽,不管那郡守是否犯欺君之罪或是其他罪責,也只能按律由刑部定罪,不能任由成王殿下處以私刑。但由於事情緊急,想必成王殿下也是心系邊關安危,又親自把糧食送至邊關,這功過相抵,不賞不罰。皇上意下如何?”

眾人也覺得顧衡說得有理,便沒再說話。

豈知戶部尚書盧唯仍不滿意,他輕蔑的看著顧衡,說:“顧大人一向正直中立,如今也學會這溜須拍馬的本事了,三兩句話就把成王殿下摘得一幹二凈,什麽功過相抵,那郡守不就白死了,若按此理,只要下官立了大功是不是也可以隨意處置他人?”

這時,寧王也站了出來,恭敬地說:“父皇,兒臣有個建議。”

魏帝看著他那誠懇的眼神:“你說。”

寧王便恭敬的說:“不管三哥和那郡守該罰還是該賞,都不著急下定論,不如讓顧大人去了江夏徹查清楚,再論賞罰也不遲。”

魏帝點了點頭,說:“景兒說得有理,這吵來吵去也沒什麽用,不如查了清楚,再定功過。慶兒,這段時間你就先停止一切事務,等查清楚了再說。”

“是。微臣一定秉公查案。”顧衡肯定的答道。

“是。兒臣遵命。”成王有些不願意又無奈的說道。

“好了,退朝吧。”魏帝心煩的說道。於是大家才行禮退下,各自散去。

到了晚上,寧王便衣來到醉香坊,三人從正門進去,拐了好幾個彎便來到一間廂房,孫鵬仲秋守在外面,雲錚守在另一側。顧衡與顏順早已等候他多時。

顧衡便對他說:“王爺,此次查案想必皇上是有大動作,並且可能牽連甚廣。有可能江夏之地的官員會大換血,王爺務必挑選一個可靠之人,以你的名義安插進去。”

寧王想了想說:“若是要明牌,表明身份是我寧王的人,那就只有他最合適。”

顏順想了想說:“舒鴻?”

寧王點點頭,說:“朝廷中誰不知道他是我的小舅子,況且哥哥們的小舅子都擔任要職,本王也要個官職,有何不可。若是換了其他人還有勾結之嫌。”

顧衡點點頭,說:“舒鴻可以。當初我也是看這小子機敏才選入赤虎營的。”

顧衡又問顏順:“那沈南你可查過,是哪方勢力的?”

顏順便說:“為他求官的是他的父親沈清,倒未見其他人來替他求過,可那沈南跟舒鴻關系好,自從上次見過王妃娘娘,巴結得更厲害了。顧大人打算帶他們去嗎?”

顧衡想了想說:“好,我就帶這兩人去,這次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後臺。”

三人談完,寧王便先出了廂房,顧衡見到仲秋,只拍拍他的肩膀說:“我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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