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關燈
了那裏,成王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立你做側妃。太子殿下答應你倘若這件事辦成了,以後便不再使喚你。讓你安心的陪在成王身邊。你意下如何?”

夢竹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好吧,希望太子能遵守諾言,放過我。”

夏言似乎再與她說些什麽,可是成王已經癱坐在地上,他腦子裏一片淩亂,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好。

仲秋與陸朝陸夕退出廂房外,陸朝按著成王的指示跟蹤夢竹,陸夕守在外邊,仲秋則返回回廊,把聽到的一字不落的告訴寧王。

寧王又等了一會,只見夢竹先離開醉香坊,過了好一會,才看到夏言離開的身影。只是他們不知道,即使沒有仲秋,他們說的話寧王也早晚會知道的。

“接下來就看和太子哥哥三哥如何行動了,若是三哥能手刃夢竹,大仇得報,這自然是好事。倘若三哥能裝作不知,一如既往的寵愛,那本王也是佩服得很了,只怕三哥知道了這些。他想保夢竹,可顏家和太子哥哥,誰又肯放過她呢。”寧王說完,又喝了一口酒。他在想要不要等成王回來。

過了一會,成王似乎調整好了思緒,回到兩人喝酒的地方。成王坐了下來,便問寧王:“六弟是不是早就知道夢竹的所作所為?”

寧王看著成王,似乎是在生氣,又似乎是傷心,他小心翼翼的問:“三哥想聽實話嗎?”

成王點了點頭。

寧王倒了一杯酒,只淡淡的說:“我曾經想過,卻沒有證據,況且三哥如此愛她,我想她應該是善良之人,也許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成王腦子裏一片混亂,他不知道寧王說的到底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

寧王見他不相信,便只好說:“我只猜到,去年舒秀被人謀害是她幹的。”

成王不由得一驚,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從未想過,舒秀與夢竹會有任何的瓜葛。

成王便問他:“你是如何猜到的。”

寧王只好說:“我自朔方回到京城,一入王府便問了芷妍和雪硯。她們告訴我,離開這一個月的時間裏,舒秀只去過兩個地方,一個是三哥的府上,看望小產的三嫂。之後便是去了南山庵,遭遇不測。”

“什麽?小產?”成王驚呼道:“你的意思是淩薇她懷過本王的孩子?”

寧王被成王問得也楞住了,他不解的把問題甩了回去:“三哥你不知道?”

成王只後悔的說:“看來我平時對她關心甚少,她身體一直不好,我也不怎麽去她屋裏。她也從未提及此事。”

寧王看著痛苦的成王,又對他說:“還有,當時芷妍偷偷的從三哥府中帶回三嫂所服之藥的藥渣,那藥渣中有滑胎藥。因而臣弟猜測,舒秀遇襲之事是夢竹幹的。可苦於沒有證據,之後夢竹也沒有再生事端,所以,臣弟也只能不了了之。”

成王似乎仍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那手無縛雞之力,一受委屈就哭得梨花帶雨,時時刻刻需要他保護的夢竹,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

寧王看著他,又安慰他說:“可小玉的死臣弟是真不知道跟她有關,清梅也認為小玉是身體過於虛弱,三哥沒照顧好她這才離去的,如今卻被顏順弄得人盡皆知,只怕三哥想保她,顏家也不會放過她。”

成王看了他一眼,竟有些氣憤的問道:“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想置她於死地。”

寧王喝了口酒說:“我只能跟三哥說,若是她不再找我寧王府的麻煩,我可以看在三哥的面子上既往不咎。但若是她再惹是非,動我寧王府的人,哪怕只是一個奴婢。到時候三哥可不能怪我要為自己人報仇了,否則我這寧王府,還有誰願意留下?”

成王知道寧王說得在理,這事換做自己,他也會這麽幹,連自己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麽大業。

可成王現在也不知道該拿夢竹怎麽辦,若不殺她,將來說不定又惹出更大的事端。若殺她,自己又舍不得。

成王想了想說:“今日謝六弟的酒,本王就先回王府了。”成王說完便立刻起身,趕回成王府。

寧王拱了拱手,以示尊敬。而後自己又喝了兩杯,看著成王著急離去的背影影,帶著孫鵬仲秋也回了寧王府。

九十六、痛苦回憶

成王回到府裏,夢竹已回到她自己的廂房裏,成王卻沒有立即去她的廂房,而是獨自在書房中喝著悶酒。

他想起他與小玉成親的那天晚上,當他回到婚房時,小玉並沒有坐在床邊等他,而是自己掀了蓋頭休息了。

他氣不打一處來,趁著酒勁爬上了床,用力的撕扯她的睡服,強行把她拿下。她下身疼得厲害,可是卻不肯流一滴眼淚,卻倔強的咬著牙說:“你得到我的人,你得不到我的心。”

他心如刀割,若是她哭,他還是會心疼她,還會想要去抱著她安慰她。可她卻如此倔強,不肯低頭。他忍不住給她甩了一個巴掌,口是心非低聲力竭的說:“我只要你的人,我不要你的心。反正痛苦的人不是我。”

小玉當然知道,成王口中說的那個痛苦的人便是寧王。小玉以牙還牙同樣咬牙切齒的說:“我會讓你更痛苦。”

成王喝了一口酒,心裏悲涼的想:小玉,也許你做到了。

成王與小玉成親沒多久,成王便去往朔方禦敵。一個月後成王得勝歸來,幾乎是舉國同慶,人人誇讚他前途不可限量。

可當他回到王府後,夢竹給了他最甜蜜的安慰。而小玉卻不理會他,只一個人待在廂房裏,似乎他的勝利和榮譽皆與她無關。

當他走進她的廂房。她沒有迎接,只有淡淡的一句:“王爺回來了,就早點休息吧。”

成王便問她:“愛妃不與為夫喝一杯嗎?”

小玉卻說:“不用了,我還有事,就不陪王爺了。”說完轉身出了廂房,只留下成王獨自一人站在那裏。無奈,他只好再回到夢竹的屋裏,與她說話。

又過了幾日,他應酬到夜間才能回府,便想先去看看小玉,卻發現她在屋裏獨自落淚,清梅在一旁安慰她:“小姐,仲秋大人不是說了嗎?寧王殿下他很好。小姐你就不要擔心了。”

小玉忍住了眼淚,對清梅說:“他心思重,又倔強,如今我不在他身邊,不知道他會鬧出什麽事情來……”

成王聽到小玉提到寧王,又是怒火中燒,他沖進屋裏用右手掐住小玉的脖子,嚇得清梅跑過來抓住他的大腿直呼:“王爺,你快把小姐放下……快放下……”

成王哪管得了那麽多,只一腳便把清梅踹出了好遠,清梅摔到桌角,疼得站不起來。

小玉被他掐得幾乎不能呼吸,她雙手拿住他的右手,企圖掙脫,卻無濟於事。

成王只看著她,眼睛死死的瞪著她,咬牙切齒的說:“顏玉,我警告你,你已經成親了,你要是再想其他男人,信不信我打死你。”說完才把她放了下來。

小玉“咳咳”了好幾聲,卻不肯低頭的說:“那你就打死我,你且看看我爹和哥哥還幫不幫你。”

成王聽得這話,幾乎是完全戳中了他的心思,他生氣的擡起右手,抓著小玉的右臂,把她扯得生疼。走到床邊只是一甩,任憑小玉如何叫喚,他偏是置之不理,狠狠地扯下她的衣服,就像撕碎她的自尊一般,用力的蹂躪著她,似乎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她的身上。一切結束之後,他只甩甩手,離開了小玉的廂房,一個人去到花園裏喝悶酒。

入夜漸涼,成王感到身後有人為他披上披風,他轉頭去看,原來是夢竹。她面若桃花眼裏含情的看著他,只溫柔的說:“夜深了,王爺還要註意身體,我給王爺燉了銀耳湯,王爺要不要去奴婢的屋裏喝一碗。”

成王的心裏才感到溫暖,他牽著夢竹的手,回了夢竹的廂房,一碗銀耳湯溫暖了他的身,還有他的心。於是他心裏的天平便漸漸地傾斜了。

成王有了夢竹的陪伴,覺得生活裏都充滿了陽光,她漂亮知性乖巧懂事,對他的關心超過小玉千百倍。

可成王心裏也清楚,倘若他與小玉的矛盾讓顏家知道了,顏武和顏順必定不會放過自己,這會成為自己奪嫡路上的絆腳石,必須得想個辦法讓她乖乖的安靜下來。

可他還未想出萬全之策卻再次因軍中事務離開京城,三個月後才回京。他一入王府,夢竹便迎了上來噓寒問暖,訴說自己的思念。而小玉,卻始終不見蹤影。

成王不由得好奇的問:“王妃呢?”

夢竹想說似乎又不敢說,再三思慮才開了口說:“與清梅在花園裏。”

成王便走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