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關燈
花園,遠遠的便看到小玉和清梅有說有笑的在追蝴蝶。隱隱約約只聽得清梅說:“聽說王爺今日回府,小姐不到前廳去迎接嗎?”

豈知小玉回答道:“他回不回來跟咱們有什麽關系。別擾了我的好心情。”

成王最終還是沒有進去花園,只默默的回了夢竹的廂房,似乎只有在夢竹那裏,他才感受到家的溫暖和夫妻之情。夢竹不爭不搶,只好好的伺候他,守著他。他的心在小玉那裏也漸漸的涼了,最後變得冰冷,絕情。

後來他知道小玉有了身孕,為了防止顏家的人來探望她,知曉兩人之間的不愉快,而導致顏家人與他離心。他便下令讓夢竹伺侯她,幾乎與監禁無異。又把清梅貶到膳房和浣房,不得跨入廂房一步。

成王如今後悔這個決定,他又喝了一杯酒,自言自語地說:“小玉,你為何總是不聽話,我本以為,有了孩子你的心就會回來,可是……”

之後成王又去了朔方禦敵,他沒想到自己再回來時,小玉己經離世,只留下兩人唯一的骨肉——思玉郡主。

成王覺得,他的世界己經亂了。寧王向他興師問罪:“你說過要照顧好她的,可是現在呢?她在你的府上沒的,這就是你說的照顧?”顏順也向他拋出狠話:“我要讓你知道,我們顏家不是好欺負的,雖然她是我們顏家嫁出去的女兒,可她的身上,也流著顏氏的血!”

於是,他為了給寧王交待,也給顏家交待,他請求徹查顏玉的死因,以及幕後之人。可太醫院的人卻告訴她,顏玉由於產後體虛,惡露不止,血盡而亡,並沒有人要暗害她。雖然這結果依然不能平息寧王和顏家的怒火,可他能做的己是如此。他開始思念小玉,每日把自己關在書房中,徹夜宿醉。

這京城這中,人人皆知寧因為小玉的死而變了一個人,醉酒打人狎妓無惡不作。卻不曾知道成王也因為小玉的死,隱忍,難過。可他從未想過,這一切,是因為太子為了讓六弟與自己反目,讓夢竹下的毒手。原來真兇一直就在自己身邊,是自己對她的愛蒙住了他的雙眼。可是,誰讓他本就是這局內之人呢。

九十七、夢竹往事

成王在這眾叛親離之際,是夢竹陪伴在他的身邊,陪他喝酒,陪他笑,還給了他一個女子所有的一切。她用溫柔與愛,包容著他。陪他走出來那一段歲月。

之後成王又奉旨娶了淩薇,雖然兩人亦有夫妻之實,可在成王的心中,夢竹才是自己的最愛。故而他力爭立功,為的只是能給夢竹一個名分。夢竹在府中依然是好好的伺候自己,就連淩薇也對她讚不絕口。

這樣美麗溫柔體貼的人會是一個狠心的劊子手?成王不信!難道僅憑聽到的只言片語,和寧王所謂的猜測,就想把夢竹定格為一個罪人,這一定是假的,是太子和寧王聯合,想要狠狠地打擊他。

成王似乎醉了,又似乎還清醒,他命陸朝把夢竹叫來,他要當面聽她說,她不是那種人。

過了一會兒,夢竹便來到他身邊,看見他酒壺倒在地上,人也半躺在地上,夢竹便把他扶起來,嘴裏卻滿是關心:“王爺你這是怎麽了,為何要喝那麽多酒。”

成王抓住夢竹的手,帶著醉意質問她:“夢竹,你告訴我小玉的死,跟你沒關系對嗎?”

夢竹知道,她最擔心的時刻還是發生了,如今就連太子也不肯保她,也許是死到臨頭了。她只扭過頭去哭著,不說話。

成王看著她這樣,心疼的抱著她,安慰的說:“好了,是本王不對,本王不問了。”

夢竹只抹了抹眼淚,哽咽著說:“好,我告訴王爺,顏家小姐確實是被我毒死的,並且那附子就是太醫院的藥監提供給我的。起初,我也想好好伺候她,太子殿下命我在她服用的藥裏下毒,我始終不忍心,畢竟她肚子懷著的是王爺的孩子。可她明明是正妃,卻對王爺不上心,處處惹王爺生氣,我看著王爺為她難受,我的心也跟著難受。後來孩子出生,太子殿下緊緊相逼,無奈我只好服從命令在藥裏加了附子。”

成王抱著她,用嘴吮吸著她的玉頸,更是心疼的說:“都是我的錯,是我強娶了她,我以為,我能用真心融化她那顆堅硬的心,卻不曾想到,我的心也漸漸的變冷了。”

夢竹倚在他的肩上哭著說:“可我終究還是讓王爺為難了,若是顏家與寧王要我償命,我給他們就是了。”

成王把她摟得更緊了,也哽咽的說:“不,不,我舍不得。不管你做了什麽,都是為了我。本王的心裏都清清楚楚,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夢竹與成王坐在地上相互抱著,此時的成王就像一個孩子一般,保護著心愛的玩具,唯恐別人把她搶走。而夢竹也是後悔不已,若不是她過於著急,不至於滿盤皆輸。

成王抱著她深情的問:“那你又是如何入宮,為什麽要伺候本王,又為什麽與二哥有著聯系的?”

夢竹伸出手給成王擦了擦眼淚,把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

那是慶豐十七年末,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寒冬,一位姓李的農戶,死在了自己家的床上。身邊只有一個名喚李月的女兒。

李月看著父親的屍體,似乎是解脫,又似乎是沒了依靠。為了給父親治病家裏的房屋田產均已賣光,還欠了村民不少錢。

無奈,李月只好把父親草草掩埋,便想要動身,賣身為奴,為父親還債。

可村民卻誤以為李月要逃走,便帶上家夥來到家門口,堵住了她。

一個穿著深藍色麻衣的大漢說道:“你爹欠了我們那麽多銀子,你可別想溜了。”

李月便哀求著說:“各位大爺行行好,我一個弱女子能溜到哪去?如今孤身一人,不過是做點零工,還各位的債罷了。”

幾個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另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大漢說:“你這小姑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這得猴年馬月才能還上債。”

剛才穿藍色衣服的大漢便說:“我看不如這樣,把你賣到娼妓坊,直接賣個好價錢還了我們錢,能去那地方的非富即貴,你那麽漂亮,沒準哪家老爺看上你給你贖身,你也能做主子不是,這一舉兩得,多好啊。”

李月自然不願意,那是什麽地方她如何不知,她跪下來求著幾位大漢饒了他,一定多打幾份工早日還錢。

站在那兩位大漢中間的穿著黑色衣服的第三位大漢,也是李月最大的債主,他兇狠的說:“還商量個什麽,快把她捆了現在就送去,趁著她還沒許人家,還能賣個好價錢。”

李月便站起身來想要逃掉,可她哪裏是那三個大漢的對手,三下兩下便把她捆住了,一人駕著馬車,兩人在車裏看守,防止她中途跑掉。

三人駕著車來到京城,穿黑衣服的大漢說:“聽說這京城的夢春樓是最大的妓坊,這裏價格一定給的高。”

那絡腮胡的大漢便接過話說:“而且聽說他就在醉香坊對面,必定想要一個好姑娘超過醉香坊。”

車子來到夢春樓門口,黑衣服的大漢便走到夢春樓,似乎是要找人“驗貨”。

可是他進去了許久都沒有出來,緊接著絡腮胡大漢也忍不住,想要進去一探究竟。他也下了車,進了夢春樓。

又過了許久,在車上等待已久的藍色衣服的壯漢也開始著急。可又不敢貿然下車,過了許久,才看到才看到絡腮胡大漢走了出來,可眼裏還望著裏面。

藍衣服壯漢終於忍不住,想著自己就在車子旁邊,李月應該逃不掉。於是他便下了車,走到了門口,與絡腮胡大漢說著什麽。

李月便趁機從車上滾了下來,她的上身被綁住,嘴巴被塞住,過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可是沒走多遠,那藍色衣服的大漢便回頭,發現她竟然逃跑了!便大喊:“不好,她跑了。”

兩人便去追趕她,又在醉香坊門口把她按倒,於是這路人便圍了上來看熱鬧。

“你這小姑娘,怎麽能這樣?你跑了,誰來還我們錢啊。”絡腮胡大漢忍不住吼道。

“嗯……”李月被塞住了嘴,無法說話。

兩人七手八腳的把她從地上擡了起來,正要把她塞回車上。

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這天子腳下竟敢如此撒野,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九十八、承蒙相救

李月看到一位衣著華麗的四十多歲的男人站在人群中,指責著兩位大漢。

圍觀的人們便開始議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