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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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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於暗中保護。舒秀打點好一切,才派人通知了淩薇和夢竹。

到了次日晚上,四人剛剛到達令獄門口,便殺出一群黑衣人,想要抓住她們三人,書遙領著侍衛們從四周殺了出來,一時兩股人馬膠著縱橫,不相上下。正待著寧王府的侍衛略占上風,黑衣人想要逃走之時,便又沖出一群人,將他們團團轉住,黑衣人見狀,便咬舌自盡,不留活口。書遙便跟著其他侍衛以及清梅三人被拿下。

接著便走出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令獄臺蘇平,後面跟著的是令獄守衛首領。那首領彎了彎腰對蘇平說:“郭大人,人己拿下。”

蘇平非常重視,這令獄關的都是皇親國戚,平時也不敢有人冒險前來,上次寧王獨自前來,他擔心得要命,但事隔己久,未見任何人問起,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可心裏總是有些不安。然而這次,有人竟然在他令獄地盤上打架,他要是不管,被魏帝知道了,也許明天就得進來陪成王了。

蘇平便走上前,看了那三個女子,知道其中一個是成王妃,可他看了看,並不確定是哪一個。又看了看被捕的侍衛,有寧王府的令牌,原來是寧王府的侍衛,那這群黑衣人是誰?

那首領又翻看著這些黑衣人,並沒有留下任何身份的特征,他竟有些不解,這到底是哪路人馬。郭義也上前仔細查看,卻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劍上發現了雍王府的標記。蘇平便拾起那把劍,拿在手上。

蘇平便對首領說:“天啊,這是大禍臨頭啊。”

首領卻有些不解的問:“蘇大人此言何意。”

蘇平先不跟他解釋,只說:“我深夜入宮,稟報皇上。如此才可保命啊。”

於是蘇平深夜入宮,等了許久,魏帝才醒來召見他。

魏帝睡意朦朧,漫不經心的說:“蘇愛卿何事啊?可是慶兒又不聽話了?”

蘇平恭敬地說:“回皇上,成王殿下一切安好。只是……” 蘇平便跪了下來,繼續說:“只是微臣見成王殿下在獄中孤單,思念娘娘,微臣便存了私心,答應寧王妃娘娘今晚讓成王妃娘娘入獄探監。可沒想到娘娘剛到門口,便沖出一群黑衣人,朝著娘娘而來,可是微臣還未來得急相救,寧王府的侍衛率先跳了出來,與那黑衣人打成一片,待微臣的侍衛控制局面時,黑衣人便咬舌自盡。後來微臣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劍上發現了雍王府的標志。”

蘇平說著,並把劍遞給魏帝過目,那劍上確實寫了個纂體的“雍”字。

魏帝頓時便清醒了,他才想起他與寧王說過,悄悄的帶成王妃入獄探監。

魏帝又問蘇平:“淩薇可安好?”

蘇平又恭敬的說:“娘娘,一切安好,只是受了驚嚇。”

魏帝又說:“且把她們帶過來吧。”

於是蘇公公便把淩薇夢竹和清梅帶到魏帝面前。

魏帝看了看她們三人,便問道:“是誰讓你們今晚入獄探監的,朕不是說過任何人不得探視嗎?”

淩薇便跪下來說:“回父皇,是兒媳想念王爺,忤逆了父皇,請父皇賜罪,兒媳就當陪王爺了。”說完給魏帝行了個大禮。

夢竹見狀,她看著淩薇說:“娘娘,你上當了啊,定是那寧王妃設計的,想把成王府一網打盡。”

夢竹便又跪下哭著求魏帝說:“奴婢求皇上明察,是那寧王妃,她說王爺在獄中思念娘娘,有辦法讓我們見到王爺,我和娘娘才半信半疑的答應了她。可她卻沒有一同前來,只是派了個清梅便把我們打發了,那些黑衣人也定是她安排的。求皇上為我們做主啊。”

清梅也顧不了這些,也跪下來指責夢竹說:“側妃娘娘,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們娘娘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害你們?真是狗咬呂洞賓。”

夢竹還想說什麽,淩薇便厲聲說道:“夠了,夢竹。你不過是仗著王爺寵愛,在王府裏我把你當妹妹看待,如今這裏是宮裏,由不得你胡編亂造。”接著又恭敬的對魏帝說:“父皇,都是兒媳去求的寧王妃,她拗不過才答應的,一切罪責由兒媳一人承擔。”

魏帝看著她們三個吵嚷了一番,還扯上了寧王妃,不得己只能淡淡地說:“行了,你們三個先退下。蘇全,去把雍王寧王和舒秀一同請來。”

舒秀聽聞此事,心中己認定是夢竹讓雍王派人殺了自己,想在今晚讓她露出馬腳。

她入宮時雍王已經到了,正站在壽康宮的廳上,寧王從赤虎營趕來,所以最後一個到。

寧王入宮時天已經亮了,他看到舒秀和雍王在壽康宮廳上站著,神色凝重,便故意裝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直奔舒秀過來,關切的問:“秀兒,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在這裏?”

寧王又看看旁邊的雍王,便又問他:“二哥,你把秀兒怎麽了?有事你沖我來。”

雍王沒好氣的說:“老六,你該問問你的愛妃幹了何事,父皇為什麽要大半夜的叫我來這裏。”

寧王又看了一眼魏帝,只好恭敬的說:“兒臣參見父皇。”

魏帝一副終於看見我了的表情。也沒打算接他的話,便問他:“景兒,我且問你,成王妃入獄探望慶兒,這事你可知情?”

寧王便裝作一臉無辜的說:“父皇這話問得奇怪,三嫂要去看三哥,我如何得知?”

魏帝又問舒秀:“寧王妃,你可知情?”

舒秀便答道:“是,兒媳知情。”

魏帝又說:“好,你既然知情就好辦,慶兒的兩位妃子說法不一致,朕倒是想聽聽你有沒有第三種說法。”

舒秀便跪了下來,恭敬的說:“王爺自小與成王殿下手足情深,自從成王殿下入獄以來,王爺寢食難安,每日家書回府,必提及成王殿下。兒媳身為王爺妻子,自當為他分憂。入獄營救是不能了,只是同為王妃,我理解嫂嫂的感受,兒媳想著,若是能讓嫂嫂與殿下見上一面,嫂嫂能放心,殿下也安心,那王爺自然也就能安心了。”

魏帝便又問她:“既然如此,為何今夜你不陪在成王妃的身邊,而是讓清梅陪同,又派了一大堆的侍衛,又是怎麽回事?”

舒秀便又恭敬地說:“兒媳本答應同嫂嫂一同前往,可臨出門前突然身體不適,又恐失約,便讓清梅帶話給嫂嫂,並代我陪同。至於侍衛,嫂嫂畢竟是金枝玉葉,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舒秀無法向兩位王爺交待。”

魏帝本以為她會拼命推脫,倒讓自己和寧王難堪,誰知她竟獨自扛了下來,便不打算罰她了。

五十六、裕王上書

魏帝剛想讓她起來,誰知舒秀還有話說。

舒秀便又恭敬地說道:“可是父皇,兒媳有一事不明。”

魏帝又問:“你還有何事不明?”

舒秀便說:“兒媳聽府裏回來報告的侍衛說,抓住他們的竟是雍王府的侍衛,兒媳鬥膽想問父皇,這令獄乃是皇家監獄,自有令獄侍衛,可為何出現的卻是雍王府的侍衛,並且,雍王府又是如何得知的消息。”

魏帝並不打算回答她,而是把問甩給了雍王:“榮兒,你倒是說說,你的人為什麽會在那裏。”

誰知雍王便跪了下來求饒著說:“父皇,這這這,兒臣真的不知道啊,兒臣連他們去了令獄都不知道,何來抓人一說,請父皇明察。”

郭義便只好拿出那把劍,遞到雍王面前說:“那就請殿下解釋一下,為何那黑衣人身上有你雍王府的劍。”

雍王接過那把劍,仔細的看了看,便著急地說:“這劍確實是兒臣府裏的劍,可是兒臣真的沒有派人去刺殺弟妹啊。”

寧王在一旁聽著,便笑著說:“這倒讓我想起,在圍場時,三哥似乎也說過這類似的話。”

“這印章確實是兒臣的,可這信真的不是出自兒臣之手,請父皇明察。”成王的話似乎還在耳邊。

雍王卻只是辯解道:“六弟,我知道你從小和老三感情深,本王也不是任由你等構陷的……”

雍王還想說什麽,魏帝卻不想再聽他們辯解,事到如今僅憑一把劍也說明不是什麽問題。便只好說:“好了,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從半夜吵到現在,朕頭都暈了。榮兒,你回去好好查查,到底是不是你的屬下擅自做主。景兒,你回去也得管好後院,下次再犯必有重罰。都散了吧。”

於是所有人退出了壽康宮,各自帶著人回了自己的王府。成王想見王妃,最終還是沒有見成。

可這件事本是魏帝旨意,倒讓舒秀給背了鍋,也算是個懂事的孩子。可是成王還在獄中,要不是雍王和裕王咄咄相逼,自己也不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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