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關燈
有提筆,卻未曾落字。似乎無論說什麽對方都不會在意,更不會領情。舒秀心裏有了波瀾,卻仍是冷冷地說:“就算王爺心裏有我,可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我不奢望王爺能一心一意對我,可我只想王爺心裏的那個我真的是我,我不要做顏姐姐的替代品。”

寧王竟有些生氣,卻又不能生氣,他不明白為何舒秀不懂他的心。他深情的看著舒秀,張口是溫暖的語氣說:“我心裏的舒秀她就是舒秀,她和小玉不一樣。從前我只想一心一意的對小玉,現在只想一心一意地對你。我曾經以為只要我和她兩情相悅,彼此相守,就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做一對逍遙夫妻,皇位還是權力,皆與我無關。可後來我才發現,我沒有權力和地位,我從前無法保護她,現在無法保護你,倘若這一次你永遠離開了我,我不知道自己將會變成怎樣。可若是我要爭這至尊之位,前路卻是腥風血雨,艱難險阻。我不忍將你和你們舒家卷入這樣的鬥爭中,可即使我不想爭,我那些哥哥們也不會放過我,我將會變得更加被動,我身邊的親人朋友和更多無辜的人將會因我而受害,我不想這樣。”

舒秀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她一直以為寧王是個面冷心冷,對她不理不睬的人,今日這番話才覺得他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寧王坐在床邊一手摸著她的手,另一只手為她抹去眼角流出來的淚水。

舒秀梗咽地說:“如果我告訴王爺我願意陪你一起承受這樣的苦楚,王爺是否能相信舒秀,相信我們舒家。”

寧王仍是低聲地說:“我相信你,也相信你們舒家。可是我害怕你們舒家不但不能因我而榮耀,反而因我而受累。”

舒秀寬慰他說:“王爺想這些又有何用,不管我們舒家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從接到成親聖旨的那一刻起,只怕舒家與王爺早己連在了一起,即使王爺不這麽想,朝臣們也會這麽想。我父親在朝為官多年,我相信他也明白這其中的寓意。”

舒秀又看著寧王說:“記得去年皇上下旨讓文武百官參加成王與顏王妃的婚禮時,我母親還羨慕得不得了,說成王英勇神武深得皇上寵愛,顏王妃嫁給他必將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我父親卻說,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到我接到聖旨要嫁入王府時,我母親卻覺得這是個火坑,而我父親卻叮囑我,一入皇家深似海,平安終老便是福。”

寧從她背後環抱著她,一手撫摸著她的肩,另一手握住她的手,只溫柔地說:“原來令尊大人真真是個明白人。他不願意違心違意的選擇任何一位兄長,不為功名利祿折腰,真真對得起正直二字。”

舒秀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地說:“王爺離京之前,成王妃便邀請臣妾過府賞花,試圖打探王爺的心意。而後王爺與成王都不在京城,官員們便趁想提出立太子。後來父皇始終不松口,朝臣們紛紛改換門庭,成王府上門庭若市,寧王府卻安靜依舊。”

寧王笑著說:“讓他們爭去吧,本王也沒打算在這個時候爭。裕王哥哥有江夏,雍王哥哥有朝堂,成王哥哥,呵呵,他什麽都有,唯一沒有的就是嫡皇子的身份,而我,除了顧衡什麽都沒有。”

舒秀疑惑地問:“是不是京都尉顧衡?”

寧王也不解地看著舒秀:“本朝還有幾個顧衡?王妃可想到了什麽?”

舒秀沒有說話,她只是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似乎有些撒嬌,又有些甜蜜。

寧王又摸了摸她的頭深情地看著她溫柔的說:“好了,不說這些朝堂之事,令人生厭。今日既然咱們把話說開,秀,你告訴我,你有什麽心願,我一定想辦法替你實現,彌補我之前對你的冷落。”

舒秀看著他,笑了笑說:“王爺說的可是真的?”

寧王不解地看著她說:“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還能欺騙我的王妃不成。”

舒秀撅著嘴說:“誰是你的王妃,你可不要亂說話。”

寧王又是不解地問:“自然是你啊,咱倆可是奉旨成婚,你還想抵賴不成?”

舒秀把頭扭過一邊,喃喃地說:“奉旨又如何,合巹酒未飲,頭蓋也未掀,更沒有圓……”舒秀低下了頭,臉漲得通紅,心裏只怪自己嘴笨。

寧王看到她那被火燒紅的臉,忍不住低聲地笑,輕輕地說:“好,等你身體養好了,咱們再選個吉日,重新拜堂,喝合巹酒。”

舒秀沒有再說話,她深深地低下了頭。

可是寧王卻不在意,又摸了摸她的後背,溫柔地說:“好了,秀,你先休息吧,三哥今日回京明日就要上朝了。我得去三哥府上一趟。這麽多天宮裏從未來人探望,說明王府十分的安全,哥哥們都懶得安插眼線,你就好好休息吧。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讓芷妍去找葉大夫。”

舒秀點了點頭,寧王第一次如此關心她,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待她想起要說謝恩時,寧王己經離開了倚月閣了。

三十九、成王回京

長安城的寒冬寒風依然凜冽,寧王聽說成王回京便離開王府,帶著孫鵬仲秋來到了成王府。

“給三哥請安。”寧王深深地鞠了個躬。

成王此時剛剛進門不久,旁邊有一位美麗的女子在服侍他脫去外套,又套上另一件衣服。

“好了,夢竹,你先下去吧,讓本王跟六弟弟好好說會話。”成王握著夢竹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臉,悄聲地笑著說:“一會再給你獎勵。”

夢竹深情的看著成王,行了個禮,一臉不舍的退了下去。

寧王看著那名女子,原來這位就是三哥最愛的夢竹,只見她行動間步履輕盈體態妖嬈。成王看她的眼神,竟是充滿了寵溺和不舍。寧王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露出任何不妥的神情,只當不認識這位姑娘。

成王轉過身來笑著說:“六弟肯駕臨我的府上,真是稀客。怎麽,是有什麽事麽,哥哥能幫到的一定會幫,就像小時候那樣。”

成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陪同著寧王進了會客廳,又命婢女給寧王倒茶,兩人便坐了下來,一邊品茶一邊說。

寧王先笑著說:“也沒什麽,就是臣弟頑劣,提前回京了嘛。還望三哥在父皇面前美言幾句,讓臣弟免於責罰。”

成王拿起茶杯,笑了笑說:“好說好說,糧己送到,又助本王抵禦北戎,這突然不辭而別,肯定是有事,只是六弟是否方便透露,如此著急回京是出了什麽事嗎?”

寧王也不藏著掖著,端起茶杯慢慢地說:“自然是有事。”接著又走近成王的身邊,悄悄地說:“舒秀上山進香,下山遇刺了。”

成王驚訝地看著他,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不可能,又厲聲問他:“是何人如此大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王妃。弟妹身體如何?改日我讓拙襟登門探望。”

寧王便也裝作驚恐地說:“內人已經蘇醒過來,三哥不必憂。臣弟回到京城,只聽說內人三個月只出過兩次門,一次是來哥哥的府上探望生病的嫂嫂,一次便是上山。也不知這行刺之人到底是沖著臣弟還是沖著三哥。”

成王思索片刻,又說:“既如此,父皇那裏好說,只是這借口嘛,就說本王讓你先回京城的。”

寧王想了想,放下舉起的茶杯說:“如此甚好,可父皇會不會怪罪臣弟回京不入宮稟報。”

成王又笑著說:“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

“那臣弟就謝過三哥了。”寧王站了起來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接著又往屋裏看了看,偷偷地問:“臣弟方才見到三哥府裏有絕色的丫頭,可否請她出來給臣弟看看?”

成王哈哈大笑,伸出手拍了拍寧王的肩膀說:“六弟眼光不錯,那是本王的愛妾夢竹,這次回來正要求父皇給她名分。”

寧王又拱手作揖道:“臣弟失禮了,望三哥恕罪。”

成王又用手扶著他的手,笑著說:“不知者無罪,從前六弟眼裏只有小玉,其他女子再美也難入你的法眼,如今可算是開竅了,這樣才對嘛,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讓你我兄弟生分嘛。”

寧王又拱了拱手,恭敬地說:“三哥教訓得是,臣弟謹遵教誨。”他看了他成王,似乎想要休息了,便識趣地說:“三哥車馬勞頓,臣弟就不打擾了。臣弟告退。”

成王便叫來陸朝,送寧王出成王府。自己便來到夢竹的房間,夢竹早己焚香等候,成王也早己饑不可耐,如餓狼撲食般撲倒在夢竹身上,盡情地索取了。

次日清晨辰時,大魏承乾殿。

成王率先跪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