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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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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地說:“啟稟父皇,兒臣與馮晨率兵出朔方,歷時三月有餘,終於將北戎趕回北方,馮晨兵出奇招,斬敵數萬,又有六弟寧王及時運糧趕到穩定軍心,以及赤虎營的鼎力相助。兒臣才能不負皇命,得勝歸來。”

魏帝高興地說:“我兒真真是長本事了,告訴朕,你想要何賞賜?”

成王竟有些猶豫,拱著手說:“這……兒臣有些不好意思。”

魏帝和群臣們都看著他,魏帝疑惑地說:“是何人讓我兒覺得不好意思啊?”

成王硬著頭皮說:“說來有些難以啟齒,兒臣府上的一名奴婢名喚夢竹,兒臣喜歡她,想納她為妾,可是王爺納妾需要父皇旨意。故而兒臣說,不好意思開口。”

“哈哈……”眾人都笑了,便聽到有人說:“這話若是出自寧王殿下之口,一點都不奇怪,可是出自成王殿下,倒讓人不適應啊。哈哈……”

魏帝也笑了起來說:“這有何難,朕準了。”

成王連忙跪下來說:“謝父皇隆恩。”

屆時魏帝又讓蘇公公宣馮晨上殿。只見馮晨一身戎裝,鎧甲在身,恭敬地走入殿中。

馮晨跪了下來,恭敬地說:“微臣馮晨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魏帝讓馮晨平身,便問他:“這次出兵你功不可沒,你想要何賞賜啊?”

馮晨擡起了頭,斬釘截鐵的說:“微臣聽聞長羽軍赤虎營驍勇善戰,以一當十,乃是京城防禦的銅墻鐵壁。此次微臣又親眼所見他們勇猛,更是佩服。可是赤虎營有規定,只征收世家子弟,微臣出身寒微,本不能及,今日鬥膽請求陛下,可否讓微臣加入赤虎營。求陛下恩準。”

魏帝想了想說:“愛卿平身,先不說心願的事。朕看了你的上疏,覺得你的建議非常好。朕與丞相以及顧愛卿商量,也覺得可行。朕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認為誰可以做各軍的首領啊。”

馮晨認真的說:“回皇上,這可真的難倒微臣了,微臣初入朝堂,對朝堂之事不甚了解,這,這,微臣真的不知道啊。”

“哈哈……”魏帝笑了笑說:“好了,好了,馮愛卿不要緊張。你一心為國出力,只讓你入赤虎營,似乎不夠。”

馮晨疑惑地看著魏帝,魏帝又威嚴地說:“既然有長羽軍在前,那就把全力之力分成五軍,隴西設晉羽軍,以張松為首領。朔方設廣羽軍,令你馮晨為首領。燕趙之地駐燕羽軍,讓平城侯顏武暫領吧。南邊駐兵兩萬,設越羽軍,以淩海為首領。原有長羽軍負責保衛長安,以顧衡為首領。”

馮晨聽得此話震驚不己,語無倫次地說:“謝……謝皇上……”

魏帝笑著說:“馮愛卿,這個心願如何。”

馮晨開心的笑著說:“微臣謝過皇上,微臣願肝腦塗地,為大魏守好門戶。”說完便退了下去。

魏帝的臉色由驚喜轉為怒氣,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好了,該賞的賞了,那麽該罰的……”忽然,他生氣的喊道:“文景,你給我跪下!”

寧王便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來,恭敬的說道:“兒臣拜見父皇。”

魏帝仍是憤怒的說:“朕告訴過你,回京城時要把朕的赤虎營帶回來,為何你置之不理,提前回京,既已回京,為何不入宮稟報,待在王府裏不肯出來。”

寧王跪在地上,沒有說話,他不能告訴父皇舒秀被人行刺,自己返回是為了拯救王妃,如此這般更是欺君大罪。寧王跪在那裏,一言不發。

成王便站了出來,跪在寧王的身邊,恭敬的說:“啟稟父皇,是兒臣讓六弟先回京的。”

魏帝有些不解的問:“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成王仍是恭敬的說:“兒臣的探子打探到北戎已知曉邊境有兩位皇子,正摩拳擦掌想要一舉抓獲兒臣和六弟,六弟不像兒臣弓馬嫻熟戎馬倥傯,兒臣只能秘密讓六弟先回京城,又害怕北戎得知消息暗中派人追殺,故而告訴六弟,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待我回京之時再與父皇稟告此事,方能保六弟平安。還請父皇恕罪。”

魏帝聽得這番解釋,怒氣漸消,便說:“原來是慶兒的安排,竟如此周全,賞。景兒,你也起來吧。念你運糧有功,功過相抵,就不追究了。”

寧王行了個禮恭敬的說:“謝父皇恩典。”

魏帝又說:“好了,退朝吧,慶兒,你去看看你母妃吧,她可是牽掛著你呢。”

成王又是恭敬的說:“是,兒臣遵旨。”

寧王跪在那裏許久,才起身回了王府。

四十、成雙成對

時值臘月末,京城已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寧王府也是萬物雕零,毫無生機。在王府偏僻的清樂園裏,倒有幾枝梅花伸展來開,點綴著這雪白的世界。

下了一夜的大雪,直到清晨終於停了,舒秀在葉老三的調理下,身體也漸漸康覆,便要出了房間好好看看這外面的世界。

寧王為她披上狐裘披風,牽著她慢慢的從倚月閣出來,穿過花園,走過那段小路,推開那扇有些生銹的大門,便開啟了另一個美麗的世界,湖面已經凍上,墻角的梅花伸到了無憂亭裏。

寧王摟著她慢慢的走進無憂亭,摘了一朵梅花放到她的鼻子前,溫柔的看著她說:“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這花倒像你我二人,不經歷隔閡,也學不會珍惜。”

舒秀看著他,含羞的笑了笑,撒嬌的說:“王爺,我想喝梅子酒。”

寧王卻溫柔的說:“現在天寒地凍的,你身子骨又未痊愈,本王命令你不得喝酒。”

舒秀撅著小嘴,佯裝生氣的說:“討厭,我就是想喝嘛,王爺不在府上的時候,我每日飲一杯,品嘗思念的味道。”

寧王深情的看著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溫柔的說:“思念的味道,我也曾經說過這話,也是在這無憂亭裏,只不過是在宮裏。”

舒秀有些楞住的看著他,寧王也看著她,卻喚來孫鵬:“去搬張躺椅來。”孫鵬領命回去,不一會兒,便有人搬來一張長椅,上面又墊了羊絨毯子,擺在無憂亭的中央。

寧王扶著舒秀,讓她坐到躺椅裏,關切的說:“你身子還弱,不宜久站,還是半躺著吧。我在旁邊守著你。”

舒秀便坐了下來,半躺在躺椅上,也柔情的說:“好,臣妾遵命。”

寧王握著她的手,摸著她的臉,輕輕地說:“讓我好好看看你。”只見舒秀白皙的臉上還是缺少血色,反而更顯蒼白。

寧王心疼的說:“看看,都瘦了,還很虛弱呢。”

舒秀微微笑說:“哪有王爺說的那麽虛弱。我都能下來走路了,葉大夫也說了,過了春天便好了。”

寧王又握著她的手,深情的說:“對了,我這次去朔方還帶了燕窩回來,都快忘記了,明天讓雪硯拿去燉來吃。說起來這燕窩還是在葉大夫店裏帶回來的。”

舒秀看著他,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寧王又深情的說:“仲秋去找了名士,給咱倆求了日子。二月初八,我文景要正式再娶舒秀,要喝合巹酒,掀蓋頭,還有……”寧王沒說完,一臉壞笑的看著舒秀。舒秀卻有些害羞的把頭扭開,避開他的目光。

寧王又接著說:“本王答應愛妃的一定會辦到,到時,讓葉大夫為我們主婚可好?”

舒秀又扭頭回來看著他,輕聲的說:“好。”

舒秀又問寧王:“王爺打算把葉大夫留在王府裏嗎?他救了臣妾的性命,臣妾還沒有好好謝他呢。”

寧王摸了摸她的手,笑著說:“本王曾經問過他,可是想要什麽謝禮,本王能辦到的,都依他。可他卻什麽也沒說,本王只好留下一個承諾予他。”

舒秀聽著覺得不對,便告訴寧王:“葉大夫為我診治時,卻是常常向我打聽仲秋,莫不是仲秋的親人?還是仇人?”

寧王看著她,笑著說:“從我一出生,仲秋便在宮裏陪著我,這次也是第一次去到朔方哪裏會有朔方的仇人。至於這親人嘛,本王就不清楚了,這麽多年也從未聽仲秋提起過在這世上還有親人,我也派人去查過他的底細,早年生活在隴西,後來遷到朔方,一直孤身一人,確確實實只是一個普通百姓。”

舒秀點了點頭,溫柔的說:“既如此是我多慮了。只要他是真心實意的忠於王爺便好。”

天又開始下起了雪,這漫天飛舞的雪花,如空中飛舞的絨毛,輕盈且晶瑩。

寧王把她扶了起來,關切的說:“下雪了,回倚月閣吧。”說著順勢把她的披風裹得更緊一些。

倚月閣裏,雪硯早已燒好了煤,把整個屋子都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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