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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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制止說:“不可!”

雪硯急了,哭著責備芷妍說:“不請太醫你想害死小姐嗎?”雪硯走上前摸了摸舒秀的額頭,竟是燙得厲害。

芷妍想了想說:“小姐這次有此遭遇,定是有備而來,襲擊之人不是沖著王爺就是沖著小姐而來,說不定就是宮中之人。你這時候去請太醫,豈不是告訴所有人王府發生了變故?”

雪硯仍是著急的說:“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這麽幹等著吧。”

芷妍想了想說:“雪硯,只怕還得麻煩你跑一趟。”

雪硯仍是著急的說:“哎呀,芷妍,有什麽話就快說,都這個時候了,你想到什麽就快說吧。”

芷妍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個決心說:“你悄悄回舒府,通知老爺,千萬不要驚動夫人。請老爺來幫忙主持大局,再看看能不能想辦法通知王爺。”

雪硯又說:“王府裏還有那麽多侍衛,派個人去通知不就好了嗎?”

芷妍又說:“不可,不能用王府裏的人,但又能通知到王爺,或者孫大人和秋大人。”

雪硯不耐煩的說:“你慢慢想辦法,我先去通知老爺,不能再耽誤了。”話音剛落,雪硯便立刻出門,往舒府跑去。

三十三、驚魂之夜

雪硯拖著疲憊的身體和那受傷的腳,好不容易走到了舒府。便讓守門的家丁去告訴路鳴,自己則在門口等他,過了好一會兒,便看到路鳴從府裏跑出來見她。

“快,帶我去見老爺。”雪硯著急的說道。

“是出什麽事了嗎?”路鳴看著受傷的雪硯,著急又關切的問道。

“是,路鳴,你想辦法讓我見到老爺,可是卻不能讓夫人知道。”雪硯叮囑他說。

路鳴著急地說:“你且到書房裏等等吧,我去想辦法把老爺帶到書房見你。”

雪硯用力的點點頭,便往書房而去。

路鳴一邊朝舒春橋的臥室走去,一邊想著該如何說才好。剛好走到舒春橋臥室門口,便被舒春橋叫住了。

舒春橋此時己脫去外套,準備與舒夫人一同休息。

“路鳴,你這大半夜的不休息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舒春橋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叫住了他。

路鳴便說:“老爺,也沒什麽事,就是宮裏來了人,說是想要見老爺,奴才不敢怠慢,只帶他到了書房,便匆匆來見老爺。”

舒春橋看了舒夫人一眼,舒夫人便說:“你快去快回,這大半夜的能有什麽事啊。”

舒春橋只好披了件衣服,跟著路鳴出了門。

剛一出門走到拐角,路鳴便說:“老爺,奴才剛才騙了你,宮裏並沒有來人,來的是雪硯,雪硯叮囑奴才不能讓夫人知道,這才不得已說了個謊。奴才己經讓雪硯在書房裏等著了。”

舒春橋一聽,心中便感到不安,莫非是秀兒讓雪硯回來的?舒春橋的心中惴惴不安,走路也加快了腳步。

舒春橋一推開書房門,便看到疲憊不堪,身上帶傷的雪硯。

雪硯一見舒春橋,便跪下來哭著說:“老爺,小姐她……她……她快不行了……”

舒春橋聽到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便問雪硯到底怎麽回事。

雪硯哭著說:“小姐今日進山上香,突然遭遇不測,現在昏迷不醒,王爺又不在京城。芷妍讓我回府請老爺過王府,替我們主持大局。”

舒春橋聽得這話,便交代路鳴:“路鳴你且去跟夫人說,我要入宮議事,讓她不必等我了。”

路鳴領命而去,舒春橋帶著雪硯駕著馬車趕往寧王府。

舒春橋入了王府,來到倚月閣,便看到舒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舒春橋用手摸著她的額頭,竟如火一般燙手。

他走到小廂房看了一眼,裏面躺著同樣昏迷不醒的清梅。隔壁的房間躺著幾個受傷的侍衛,書遙亦在此間,再往前一個房間躺著的便是遇害侍衛的屍體。

舒春橋便連夜讓侍衛去外邊請了大夫,入王府為舒秀等人診脈。他看著芷妍稱讚的說:“做得不錯,安排妥當。”

芷妍看到老爺的安排,懸著的一顆心稍稍安定了下來,說:“謝老爺誇獎,可是芷妍還有一事不知如何安排。”

舒春橋變問她:“什麽事?”

芷妍想了想說:“小姐遭難,如今首要之事便是要去信稟報王爺,可奴婢擔心有人會盯著王府,若是讓王府侍衛貿然送信,奴婢擔心那送信之人還未出京城便遭人阻攔,那信自然便到不了王爺手中。”

舒春橋想了想說:“芷妍說得有理。不如我親筆寫封信,讓路鳴親自帶到朔方給鴻兒,鴻兒自然就明白該怎麽做了。”

“芷妍謝過老爺。”芷妍帶著哭腔說著。

芷妍又親自為舒春橋研墨,舒春橋展開宣紙,匆匆之間,寫了一封信。裝上信封,用蠟封好。又命人去舒府喚來路鳴,親自把信交給他,並對他說:“你快馬去朔方,務必親自把信交給鴻兒,並告訴他親自把信交給寧王殿下,不能假借他人之手,即使是孫鵬仲秋也不行。”

路鳴接過信件,帶在身上,即刻出發。

芷妍終於放下半顆心來,才發現自己早已饑腸轆轆。這一整天她們經歷了生死,與時間賽跑,本就受傷的體魄此刻也支撐不住了,人早已虛脫。舒春橋又命人給他們做吃的,雪硯芷妍只管把吃的倒入胃裏,已經不在乎是什麽味道了。

而在成王府側門街角的客棧裏的廂房裏,一位黑衣人跪著給一名女子匯報:“主子交代之事小的已辦妥,這天寒地凍的她不摔死也得凍死,請主子放心。”

那女子背對著他,待他說完才轉過身來。給了匯報之人一百兩,說:“拿著銀兩離開京城,記住,不要再踏入京城半步。”

黑衣人接過銀兩,擡頭看了看那女子,可是她戴著面紗,竟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黑衣人便只好起身退出客棧,卻沒想到剛走到巷子裏的拐角時緊接著出來一夥人,把他暗殺了。

而寧王府的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雪硯和芷妍輪流守在舒秀的身邊,舒春橋則守在倚月閣前廳。

郎中入府為舒秀把脈,脈象十分的微弱,猶如風中的蠟燭,隨時可能熄滅。又親自為舒秀施針,穩固氣息。

“啟稟大人。”大夫恭敬的說道:“小的已為娘娘施針,保住了元氣,但由於傷勢過重又受了寒氣,因而陷入昏迷。小的為娘娘開些方子,命下人們每日為她沐浴,每次大約半個時辰,保持住水溫。在下也每日過來給她施針,方有蘇醒的可能。”

“好,此事不能告訴任何人。”舒春橋接過方子,也恭敬的回道。

接著大夫又為清梅診脈,也給清梅用了同樣的療法。還有給侍衛們診脈為他們清理外傷,上藥。

等大夫忙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昨天發生的一切如噩夢一般,芷妍看著了窗外升起的太陽,才覺得夢魘漸遠。

然而床上躺著的舒秀仿佛把他們拉回現實,昨日的一切並不是夢。小姐高高興興的為王爺進庵祈福,回來卻是生死邊緣。芷妍和雪硯只能跪下來求菩薩保佑舒秀平安無事,再按大夫的吩咐,為舒秀和清梅燒水藥浴。

三十四、寧王回府

然而遠在朔方,烏原似乎與成王僵持住了,無論成王或者馮晨怎麽叫喚,烏原都堅守陣地,絕不出來應戰,他打探到有兩位皇子在此,想要摩拳擦掌打算一舉俘獲,立此不世之功勳。

寧王想回京城,他臥榻的這幾日,想的都是舒秀,軍中大夫雖有開藥,卻無甚效果,於是,孫鵬仲秋便趁夜保護他,去到醫館找葉老三醫治。

寧王在葉老三的醫治下,身體恢覆了不少。這日,他正在軍營裏休息,孫鵬便來報:“王爺,舒營員說有急事求見。”

寧王內心存有疑慮,卻仍然讓他進來。卻只見舒鴻遞上來一封信。是舒春橋的筆跡,寧王心中更是疑惑,雖說舒春橋是自己的老丈人,但來往確實不多,這親筆信究竟為何。

寧王看著信,信封上寫著:“婿寧王親啟”。寧王帶著疑惑打開了信件,信上寫著:“寧王殿下賢婿,見信如唔。娘娘前日進山上香,返回途中遭人暗算,幸神靈護佑,性命無憂,然昏迷數日,至今未醒。其侍女清梅亦昏迷未醒。望殿下得見此信,早日歸來,或可見娘娘最後一面。翁:春橋。”

寧王握著此信似有千斤重。岳父大人既然讓舒鴻送信,可見舒秀遭遇的意外並不是意外。必是有人有備而來,若是府裏的侍衛前來送信,也許出不了京城。那麽,行刺之人究竟是何人!又到底所為何事!

寧王握著信,喚來孫鵬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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