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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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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令道:“三人六騎,即刻返回京城。”

仲秋和孫鵬面面相覷,孫鵬忍不住的問:“王爺,何事如此緊急?”

寧王往外走去,只丟下一句話:“王妃和清梅出事了。”

孫鵬仲秋一聽,便立刻跟上,三人還來不及告別,立刻駕馬出了軍營,往京城趕去。

三人一路狂奔,日夜兼程未曾停下。實在是累得慌,便在小酒館匆匆吃頓飯,買了些幹糧。便又準備上路。

孫鵬牽掛著凝望寧王的身體,他攔著寧王上馬,關切的問:“王爺,無論如何你得休息休息啊,若是到了京城您已經倒下,那娘娘怎麽辦。”

寧王顧不了這麽多,只丟下一句:“我已經失去了小玉,不能再失去王妃了。不論是誰要害她,我一定要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說完便又翻身上馬,往京城趕去。

秀,你一定要挺住,等我回來,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想好好跟你說。

“等等我,貴人們……”三人正準備趕路,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喚他們。

“等等我……”只見來人正是葉老三,騎著一匹馬。

“是你?葉老三?”仲秋不解的問:“你不在你的醫館,跟著我們幹什麽?”

“北戎打了進來,老朽便把店關了,跟著貴人們去京城逛逛,沒想到三位貴人竟如此神速,小人差點就追不上了。”葉老三笑著說。

“好了,葉大夫,我們著急回京城有要事在身,你若執意跟著,別怪我不客氣了!”仲秋想甩掉這個包袱,拔出了劍指著他說。

“別別別……老朽不是壞人……貴人如此著急,定是出了大事,小的不才,除了醫術外一竅不通,本想幫幫貴人。卻是有心而無力啊。”葉老三又笑著恭敬的說。

對啊,舒秀此時昏迷著,最需要的就是大夫啊。孫鵬和寧王對視了一下,相互點了點頭。

京城名醫眾多,眼線也眾多,若不能全心醫治,只怕是敷衍耽誤。雖說醫者父母心,但在天子腳下,皇親貴胄盤根錯節,能做到的又有幾個。

孫鵬領會寧王旨意,便開口說:“既然甩不掉,就跟著吧,若是發現有任何不妥,格殺勿論。”

於是三人隊伍變成四人,一路狂奔趕回京城。

七天之後,寧王累得直不起腰,卻一下馬便箭步沖進倚月閣。看到躺在床上的舒秀,和哭著的雪硯芷妍。

雪硯一看到寧王,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哭著說:“王爺,您行行好,救救我們小姐吧。若是小姐躲過此劫,任憑王爺處置。”

芷妍也哭著說:“奴婢求求王爺,無論如何也要救救娘娘,若是王爺能救回娘娘,等娘娘醒來,奴婢和雪硯,便勸娘娘回舒府,再不連累王爺。”

寧王厲聲喝道:“誰說讓你們回舒府了,她是我的王妃,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回舒府!”

寧王看著舒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的心已經在滴血,他想起臨行前那個晚上,他偷偷的睡在她的身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要縮進他的懷抱裏,她似乎夢到了美好的事,嘴角還泛著笑。只有他,能給她安全感。可是現在……現在……舒秀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連他回來也不知道,他多希望她能醒來,哪怕是撅著嘴不理她,也比現在強。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軟而冰涼,他記得成親那天,他牽著她的手走下花轎是,她的手是那麽的溫暖。而現在,卻冰冷的如死人一般。

“葉大夫……快!快救她!”寧王大喊了一聲,他不管葉老三是什麽人,只要能救舒秀,就是恩人。

葉老三拿著藥箱等待已久,聽到寧王的傳喚立刻跑了進來。除了寧王和雪硯芷妍,其他人全都出去。

他靜靜地給舒秀把脈,又查看她的四肢和眼睛。他檢查完這一切,便轉問芷妍:“敢問娘娘昏迷多長時間了。”

芷妍擦幹眼淚。低聲的說:“十五日了。”

“可有請大夫看過?”葉老三又問。

“有,遇刺當晚便請了大夫,大夫每日為娘娘施針,又泡了藥浴,可是還是沒有起色。後來那大夫便搖搖頭,說是無能為力了。”芷妍說完便又流下兩行眼淚。

寧王便問葉老三:“你可有法子?”

葉老三捋了捋胡須說:“法子是有,但老朽只有兩成的把握,不知殿下是否信得過在下,願否一試?”

寧王毫不猶豫的說:“試!只要能救她,什麽法子都願意嘗試。”

葉老三也堅定的說:“好。既然陛下信得過在下,那麽在下便不遺餘力的為陛下分憂。”

葉老三接著說:“這法子與之前那位大夫所用的方法接近,但又有所不同。娘娘是外傷加上寒氣,用熱的方法固然沒錯,但外熱內冷兩股力量僵持,無法逼出寒氣反而更傷身體。在下的辦法每日用黃酒做引,再用藥酒擦身,這藥浴做好之後,當把娘娘脫去衣物架在藥桶之上用蒸汽熏,如此才能使寒氣在體內流轉,再餵湯藥把寒氣逼出體內,自然就會醒過來了。”

“既如此,照做。”寧王下令道。於是王府裏煎藥的煎藥,擦身的擦身,一切都有條不紊。葉老三同樣的給清梅診脈之後采取熏蒸藥物的辦法,寧王又吩咐一部分人去照顧清梅。

三十五、清梅蘇醒

舒秀每日的擦身和熏蒸都沒問題,可讓雪硯芷妍同其他婢女盡心伺候。可是舒秀昏迷不醒,嘴巴不能自主張開,餵藥卻成了難題。

雪硯拿著勺子,想要撬開她的嘴,把藥餵到她的嘴裏。可是舒秀牙關緊閉,根本無法把藥送入嘴裏。湯藥沿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打濕了枕頭和衣服。

“把藥放著,你先下去吧。”寧王溫柔地說道。雪硯只好把那碗藥放下,出去了。

寧王用枕頭把舒秀的頭墊高,還拿出一床小被子,讓她斜靠在被子上。他輕輕的含著一口湯藥,那藥辣得讓他直想吐出來。他使勁地忍住,把嘴輕輕的蓋在了舒秀的唇上,一點一點的將湯藥餵到她的嘴裏。他看到舒秀的喉嚨微微一動,他知道舒秀把藥吞了下去。他又含了一口湯藥,輕輕的送到她的嘴裏。如此反覆,一碗湯藥,竟餵了半個時辰,到了最後,竟辣得嘴都麻了。

到了晚上,寧王更是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合衣躺在舒秀的身邊,他希望舒秀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無論什麽時辰,只要舒秀能醒過來,他第一時間給她最貼心的關懷,和最殷勤的服務。他再也不要冷落她,再也不要與她斷了書信,再也不要離開她。

寧王照顧著舒秀,仲秋也忙上忙下的照顧清梅,累得直不起腰來。其他婢女也圍著倚月閣忙碌著。還有書遙和受傷的侍衛。

而王府遭此劫難,護衛勢必減弱,孫鵬還需日夜值守,以防他人有機可乘。

五日後的清晨,暖暖的陽光灑了進來,盡管此時仍是嚴冬,可大雪後的陽光,卻是最為難得。

倚月閣小廂房裏的清梅終於醒了。清梅剛一睜開眼,便看到仲秋趴在她的床邊,人已經睡著了,卻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秋……秋……”清梅渾身無力,聲音輕如蚊吟,仲秋根本聽不到。

清梅便動了動手指,仲秋感覺到手心裏似乎有異動,便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他看到同樣睜開眼睛的清梅,清梅也在看著他。仲秋高興的大呼:“快,快叫葉大夫,清梅醒了,清梅醒了。”

於是整個王府在這黑暗籠罩的第二十一日,迎來了黎明的曙光。

寧王聞聲也一同入進入小廂房,仲秋依然緊緊地握著清梅的手,他害怕這只是他的幻覺,他害怕一放開清梅的手,清梅便永遠的沈睡下去。

葉老三聞聲前來給清梅診脈,一番查看過後,便對寧王與仲秋說:“王爺,秋大人,清梅雖然脈象虛弱但已無大礙,還需再調理兩個月,來了來年開春,方能恢覆過來。”

葉老三又開了方子,吩咐婢女們伺侯清梅服用。

清梅醒了,可是舒秀什麽時候才會醒呢?明天會嗎?後天會嗎?寧王為清梅的醒來而高興,可是看到主廂房中那張床上躺著的舒秀,又有些許失落。

清梅看著寧王,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地說:“奴婢請……王爺……賜罪……”

可是寧王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仲秋只好把耳朵湊到清梅的嘴邊,才聽清她說的話,便轉告寧王:“王爺,清梅說請王爺賜罪。”

寧王臉上仍是布滿陰霾,他低聲地說:“你能醒來己是萬幸,就不要說什麽賜罪的話了。”

清梅眼裏含著淚,嘴又在動,依然是仲秋湊到她嘴邊聽她說話。

仲秋又把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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