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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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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完全是依制而提,並不是真心實意。倘若嫡子不是殿下您,而是裕王殿下,那他也是會同樣提出立裕王殿下。他一向正直自居,憑他的戰功,這滿朝文武無人能及,連聖上也要敬他三分。如果殿下能說服他,並收為己用,他日若他能在承乾殿上為殿下說話,那可是比我等大臣,甚至於趙丞相,這分量可重太多了。”

“好,既然岳父讓我去見他,我會會他便是。”雍王答應著說道。

程敏又提醒他說道:“但如果他不願意為殿下所用,殿下也不要氣餒,殿下首先要讓他相信殿下的誠意,多試幾次,才能打動他的心,為殿下所用。”

“好。本王盡力而為。可若是他始終不願意呢。”雍王又問道。

程敏又捋了捋胡須說:“若是如此,只要他中立,不站裕王或者成王,殿下可以不用理會,倘若他投於裕王或成王門下,殿下還得大義滅親啊。”

雍王聽完這話,知道岳父大人是為自己好,可是他又不忍心,便問程敏:“可他終究是我的姐夫啊,若是大義滅親,母後和姐姐豈能獨活?岳父大人還是不要想了。現如今連父皇也要讓他三分,本王又如何能動他。”

程敏又說:“那就希望他不為他人所用吧。”

兩人又拉了一會家常。程敏才離開王府,回了程府。

二十五、拉攏顧衡

雍王得了幾日清閑,天天到宮裏給太後和皇後請安。中秋節過,天氣漸涼,皇後的身子又不大爽利了。雍王這日仍去看了趙皇後,之後出了宮,便來到醉香坊。

雍王帶著夏言一進醉香坊,老鴇便出來招呼:“哎喲,大人,您來了,姑娘們可都想死你了。”

雍王楞了一會,用眼神看了看夏言,夏言便對老鴇說:“今日王爺可是約了貴客,姑娘就不用了,好酒好菜端上來。”

老鴇喚來一名妖艷的女子,只笑著說:“去把上好的沽香醇拿上來。”那姑娘領命出去,老鴇便帶著雍王來到一間空著的廂房,三人進去進去之後,夏言便對老鴇說:“好了,你下去吧。”老鴇便起身退出。

然而就在老鴇出門拐角處無人看到的地方,她擡頭給了樓上的人點了點頭,樓上的人也點頭回應。老鴇又回到大廳,繼續迎客做生意。

樓上的人便進屋稟報:“雲大人,貴客已帶到。”

雲錚便又走到屋裏,對顧衡說:“大人,雍王殿下已到。”

大約過了半刻鐘,顧衡便起身從後門出去又從前門進來。

不一會兒,大堂裏同樣傳出了妖艷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喲,這不是京都尉顧大人嗎?真是稀客啊。”夏言和雍王在樓上聽得清清楚楚,過了一會兒,顧衡便來到廂房,出現在他們主仆二人面前。

“姐夫,你可算來了,本王還以為你不會來呢。”雍王笑著說。

“王爺召我,豈有不來之理。只是不知雍王殿下召我來此所為何事?”顧衡不茍言笑,嚴肅地說道。

“這不是想見姐夫嘛,本來想登門拜訪,又怕姐姐嘮叨。只好來這醉香坊喝喝酒聽聽曲。嘿嘿……”雍王笑著奉承的說。

“哦,殿下還怕公主嘮叨,是不是殿下手裏的人犯了事,來找我放人啊?”顧衡義正言辭的說。

“沒有,沒有,哪敢在姐夫的地界上放肆,是吧,嘿嘿……”雍王仍是笑。臉上都堆出了褶子。

顧衡沒有再說話。

雍王揮了揮手,夏言便拿了一幅畫進來。

“前日路過永平大街,看到一幅畫,本王覺得這畫景致不錯,本王甚是喜歡。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故而把畫帶來讓姐夫看看,是否哪裏不妥。”雍王笑盈盈的說。

“殿下最近也喜歡上畫了?若是要看畫這事我不擅長,寧王殿下最愛畫畫,殿下不如去問問他。”顧衡淡淡的反擊。

“本王頭一個想到的也是他,可是此刻他不在京城,這讓我怎好去問。”雍王解釋的說。

“既如此,那就看看吧。”顧衡答應的說,他想看看雍王究竟是何用意。

雍王便命人打開畫卷。是一幅海上落日圖。

寬闊的海面上泛著波光,偶爾有凸出的礁石。海天相接的地方有半個太陽,另一半似乎已經落入大海之中。

顧衡左右端詳,托著下巴認真思索,過了一會,便說:“拿筆來。”

夏言便出去拿了毛筆進來,遞給了顧衡。

顧衡接過毛筆,在紙上描了幾筆,畫了幾只海鷗,整幅畫便立刻生動了起來,動靜相宜,整幅畫仿佛又了生命,有了靈氣。

顧衡把毛筆遞給夏言,退了兩步,細細的端詳著畫。

“姐夫妙筆生花啊,簡簡單單的兩筆就令整幅畫有了生氣。不愧是懂畫之人啊,本王佩服。佩服。”

“不過雕蟲小技,殿下若不嫌棄,就湊合著看吧。”顧衡禮讓的說。

雍王揮了揮手,夏言便退了出去,雍王便笑著說:“姐夫若能在朝堂之上為我美言一二,本王就能像這幅畫這樣,有了靈氣啊。”

原來在這等我呢。

顧衡笑了笑,拱了拱手,說:“呵呵,殿下可真會拿我開玩笑,連丞相大人都被責令回府修養了,我可不想丟官,公主會把我趕出門的,還望殿下諒解。”

“唉,姐夫說的是哪裏的話,我那姐姐心疼姐夫還來不及呢,哪裏就能做那樣的事。”雍王貼著笑臉說:“本王還希望在未來能得姐夫助力,奪取這儲君之位,若是將來得了天下,姐夫可是居首功啊。”

“呵呵,多謝殿下擡愛。”顧衡笑著說:“微臣不過是靠著往日軍功勉強茍活,論官職不過是京城治安官,手裏看似握著赤虎營,可是也不過是替陛下訓練他們,並不歸我顧衡調遣,他們只聽命於皇上。”

顧衡頓了頓,又接著說:“再說了,殿下本就是皇上唯一的嫡子,於法於理,都該立嫡皇子,何來儲君之爭?”

“若是能得姐夫襄助,本王勝算會更大一些。”雍王最後勸說道。

“殿下挖空心思想這些事,倒不如多想些親民新政,如何能得百姓之愛戴。”顧衡說道。

雍王沒有說話,他轉過身去,似乎想要做更進一步的動作。

彼時,雲錚便走了進來,在顧衡的耳邊悄悄的嘀咕。

顧衡便作了個揖說:“下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殿下了,下官告退。”

雍王便只能揮揮手,讓他離開。

雍王對這個結果早已在意料之中,一番美言相邀,對方卻不領情。雍王心裏有氣,又不能發作,便招來幾個女子,陪著他喝悶酒。

夏言便走進來,安慰他說:“殿下,屬下有一事不明。”

“說!”雍王說道。

“滿朝文武,為何非得求他。不過是仗著軍功,陛下將怡容公主下嫁與他,已是賞賜,他這番趾高氣昂,殿下為何還要哄著他。”夏言有些忿忿不平。

“哼!”雍王飲了一杯酒,冷冷的說:“怡容嫁給他,那可不是下嫁,他的軍功可是憑自己本事一刀一槍掙來的。當年他們父子要是起兵,可就沒我們文家什麽事了?”

“殿下說的是慶豐二年宮變之事?老奴當時進宮不久,雖親身經歷,但個中情況卻不甚了解。”夏言恭敬的說道。

“本王那時年紀還小,只記得信國公顧崇帶著顧衡,帶了千人入宮,跟父皇深談一夜,而後顧崇和顧衡撤退回府,次日便提交辭呈,辭去所有職務。後來父皇又將姐姐指婚給顧衡,顧氏父子爵位食邑尚且保留,只是不再入朝為官,因此姐姐嫁過去後一直在太湖畔生活,去年顧衡才帶著姐姐和孩子回了京城,做了這京都尉。”雍王說完,又喝了口酒,繼續說:“想必之前父皇與信國公達成某種約定,信國公也不負其號,也遵守了約定。顧衡此次再入京為官,想必是父皇有求於他。”

夏言也驚呼還有這樣的事,便感嘆的說:“難怪殿下如此紆尊降貴,這顧家真是厲害,若能把他收回己用,儲君之爭可成。”

雍王想了想說:“其實沒有他也能成,但想要坐的更穩,還得有軍方。岳父大人說的對,趙家與程家都是文官,可是大哥有江夏,三弟有顏家有馮晨,六弟有蒙家,論朝中勢力,自然無人能與本王匹敵,可是論軍方,僅僅一個江夏,便有大哥和三弟的勢力,本王只有一個江夏守將淩海。若能得顧家支持,本王才算是坐穩太子之位,將來才能坐穩江山。”

“那這顧家到底站在哪一邊呢?”夏言又提出新的問題。

“目前看來屬於中立,竟不幫任何人,但論親疏,還是與本王近些。”

雍王沒再說話,舉起酒杯一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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