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章 一直在和我演戲嗎

關燈
Sum一拳掃落了桌案上的東西,怒手一指,讓管家出去,現在誰都不要來打擾他!

管家不敢再違逆他,退出了房間。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少將軍就是再喜歡那個女人,也不能再將她留在身邊了。

這個女人,一直都很危險。

她本就不是可以輕易掌控的人。

Sum將自己關在房中,整整一夜,強逼著自己不去找她。

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質問她,在得到確切答案後,會再沒有理由不去處置她。

他最不能允許的事情就是背叛。

她可以不聽話,也可以不接受他,唯獨不能站在他的對立面。

少將軍的房間一時成為了禁區,沒有任何人敢接近。

剛回到將軍府的廣利,大大咧咧的就要去找sum,被管家給攔了下來。

“少將軍現在誰都不見,還是等他氣消了再過去吧。”有些事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回來也是沒辦法改變的。

少將軍是個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對那個女人他已經夠例外了,總不會繼續沒有原則下去。

“喲,什麽事能讓我們少將軍氣得連我都不見,他先前不還是一次次催我回來嗎?難道是他那位小妻子,兩人之間鬧矛盾了?”

“要只是矛盾就好了。”

“什麽意思?”

“這次是好不了了。”管家搖搖頭,卻也沒多說。

少將軍的事情,本就不是他們能隨意多嘴的。

阿尼亞卻不知道sum心中的糾結,她還在牽掛著黃沙的人是否已經將消息送了出去,而中方那群人又是否已經脫險了。

其實,從她第二次回到二龍臉譜店,提醒他們要小心有人追蹤,就已經做好了自己的計劃會被人看穿的打算。

Sum那麽聰明,想要完全瞞過他並不容易。

只要有這種可能性在,那麽自己做的事情就會被他知道。

但與那麽多人的安危比起來,阿尼亞實在沒法只想到自己。

“少夫人,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卡西姍打著呵欠從床上爬起來,就看到阿尼亞還坐在床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尼亞,你說我要是做了違背少將軍意願的事情,他會原諒我嗎?”

“少夫人,你在說什麽啊,你怎麽可能會做違背少將軍意願的事情呢。”

阿尼亞笑笑,“這也說不定哦,萬一我真的做了呢。”

“那就慘了啦。”卡西姍揉揉眼睛,困得有點迷糊,“少將軍對待那些違背他意願的人,從來不會手軟,會讓他們後悔終生呢……不過,如果是少夫人的話,少將軍應該舍不得這麽對你。”

後悔終生嗎?

她之前怎麽不知道,sum是這麽嚴厲的人?這樣的處事方式還有強硬姿態,也不像是個沒有實權的少將軍。

Sum的身上,果然存在著許多的秘密吧。

而她又為什麽對這些事如此的陌生?

“睡吧。”該來的始終要來。

Sum沒有發現二龍臉譜店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可真要發生了,那恰恰能夠證明許多事。

她對如今擺在她面前的一切,該重新審視了。

隨著與少夫人關系日益親近,卡西姍在阿尼亞這裏也誠實了許多。以前不該說的一些話,也不會再對阿尼亞隱瞞。

就像是關於sum的,過去她更多的為其遮掩,而現在有合適的機會卡西姍也會向阿尼亞透露部分sum的真實模樣。

這麽好的少夫人,她不想她完全被蒙在鼓裏,對少將軍沒一點防備。

少將軍很愛少夫人,但他同樣是極其危險的,哪怕是少夫人在和他相處過程中都得萬分小心。

這也是她唯一能為少夫人做的了。

一想到少夫人如今會變成這樣,背後還有她的一份“功勞”,卡西姍就忍不住地愧疚。

他們這些人,都是欺瞞她、傷害她的劊子手。

若是她有一天想起來了,還不知道該怎麽唾棄他們的作為。

真到了那時候,她又該怎麽面對她?

想著這些,原本還困意濃濃的卡西姍,忽然就睡不著了。

翌日上午,sum又相繼接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個,被派去哈蘭多城破壞中方撤僑的人已經回來了,說是消息走漏,他們抵達的時候那些人早已撤離了。此行他們志在必得,最終卻撲了個空。

聽著稟報的管家,一直在暗中留意著sum的神色。

Sum已經沒有了昨晚的惱怒,安安靜靜坐在那裏,面無表情。聽他們說完後,只是輕輕揮手讓他們下去。

管家是看著少將軍長大的,自問最懂他的心思。

但在少夫人這件事情上,他始終無法摸清他的想法。

有了昨日的前車之鑒,這會兒他不會再貿貿然開口。

而緊接著收到的一條消息,成為了壓倒sum某根神經的稻草。

在得知黃沙老巢的所在後,管家就派出了精銳的暗殺小隊,想給黃沙一記迎頭痛擊,最好能一舉殲滅Y國境內的黃沙人。

但就在他們跟著藍多殺到對方老巢時,對方早已人走樓空,除了一個空空的基地,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要不是這個地方存在著黃沙人生活的痕跡,他們甚至懷疑是藍多在對他們撒謊。

盡管知道他根本就沒那麽大的膽子!

行動再一次落空。

管家得到消息後茫然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哈蘭多城外的行動有人通風報信,可剿滅黃沙老巢的計劃,是他們昨晚擬定的,黃沙怎麽可能事先得到風聲?

將軍府有內鬼?

最大的內鬼無疑就是少夫人,可她昨天一整天都和他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時間也沒有那個機會及時通知黃沙轉移。

而據回來的那些人交代黃沙的人早就轉移了,就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次的行動一般。

莫非除了少夫人,將軍府還有別的內鬼?

管家一時想不通,sum卻在聽了管家稟報後,腦海裏回想起了昨日阿尼亞丟平安符,再度回到二龍臉譜店的畫面。

不,這不會只是一個單純的巧合。

他從來都不應該低估阿尼亞的,早在獍區的時候,自己就已經領教了不是嗎?

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她可以。

而別人洞察不了的,她也能搶先一步偵知。

就像是在孔須谷,只有她一個人猜到了獵鷹要在那兒襲擊克薩克將軍,還及時進行了救援。

但如果他的猜測都是真的,那這件事背後意味著什麽,讓sum有些不敢想。

阿尼亞她……已經猜到自己派人盯住二龍臉譜店了嗎?

她還猜到自己要對黃沙人不利,所以和他玩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提前就安排那群人轉移了?

阿尼亞,對他的事情知道多少?她又有多少事情瞞著他?

從何時開始,她已經在對自己演戲了?

轟一聲,sum起身太淩厲,坐的椅子翻倒了。

壓抑著怒氣,走出了房間。

管家連忙跟在後面。

接連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少將軍該如何處置少夫人呢?

庭院中。

阿尼亞正在撫摸著懷中的小兔子,溫軟的絨毛,燙乎乎的小肚子,還有可愛的長耳朵,真是越看越歡喜。

小兔子正窩在她的懷裏,粉紅的舌頭舔著身前的胡蘿蔔。偶爾垂下腦袋咬上一口,又親昵的在阿尼亞拇指上蹭蹭。

“嚶——”

小兔子被人一掌掃落在地,只聽啪嗒一聲,兩個翻滾,便瑟瑟發抖地蜷在那裏了。

阿尼亞一驚,回身一看,便是sum醞釀著風暴的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