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再潑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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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投資方覆雜繁多,但占了大頭的三個此刻都在酒桌上,嘉誼娛樂的齊錚,以及劉茂與吳醇,三人又以齊錚占的最多,但劉茂與吳醇也不可小覷,所以當發生了現場這些事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盯在了許瑾的身上。

吳醇的臉頰上有幾道指甲印子,足以見到許瑾打人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而對方禿頂上還殘留著幾滴紅酒,隨著身子的顫動,從臉上滾落下來,滴到地上。

不過沒有人會認為許瑾無緣無故地動手打人,吳醇的色心在場多數人都知道,心裏都不約而同地覺得許瑾沈不住氣。

程凱平見到這一幕,心裏暗罵吳醇是個畜生,但臉上仍不得不露出討好的笑容,“吳總,你這是怎麽了?我說怎麽喝酒喝的好好的你就不見了,年輕人嘛,火氣大,咱們就不要和她計較。”

許瑾是他家老婆在拍攝前就好生叮囑他要好好照顧的,現在出了這事,他連忙上來打圓場。

吳醇冷笑,“你們這個劇組裏的女一號牛氣,讓她陪我喝一杯酒都不願意,不僅不願意,還伸手打人,程導,如果這件事情不好好解決的話,那我想咱們也沒什麽合作的必要了吧。”

這話說完大多數人看向許瑾的目光就更加同情。

而王夢勻此刻白了臉,按照她的想法,剛剛杜寧溪出手攔下吳醇,吳醇也會多少給點杜寧溪面子,這件事情就不大不小的過了。

誰知這許瑾的脾氣竟然那麽大,一言不合就伸手打人,她緊張地咬住下嘴唇,視線卻落在杜寧溪的身上,希望她能夠出手。

可杜寧溪像是沒看見她求救的目光般,伸手拿起桌邊的酒杯,輕抿了一口,絲毫沒有管這件事的想法,她出什麽頭?

程凱平笑,“這不是新人還不懂事嗎?也不懂太多的規矩,您何必跟一個新人計較?來,許瑾,給吳總道個歉,然後喝杯酒賠罪,這事兒咱們就算過了,繼續熱熱鬧鬧的,別整那麽多不開心的事。”

吳醇的視線落在許瑾的身上,眼裏滿是嘲諷跟威脅,“臉都被人打了,這是一杯酒能夠賠的?”

這話說完後,程凱平的臉有些僵硬。

孫婉和李奚坐在一塊,她倆的關系本就要好,見到眾人私下裏悄聲討論,孫婉偏過頭,低聲道。“今早上我還覺得許瑾是個伶俐的,慣會看碟下菜,現在她怎麽就這麽蠢?就算吳總說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圓過去就行。又沒誰非得逼她做些什麽?你覺得呢?”

“你以為誰都是你啊。許瑾的背景我還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她的男朋友把他捧到手心裏,又不是所有人都得像我們一樣逢場作戲,她有這個傲氣的資本,為什麽不讓自己痛快?”

孫婉一想也正是這個理,她的視線剛好落在對面王夢勻的身上,見到她面色蒼白咬嘴唇的模樣,心裏嘀咕了兩句,“你說她今天這件事會是什麽下場?”

李奚見到許瑾不慌不忙不急不緩地站在那裏,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不知道,和我們又沒多大關系,就當瞧熱鬧了。”

程凱平縱是不願,但臉上依舊露出笑容,“吳總,她賠不夠,我也來敬你一杯就當賠罪如何?”

這話說完後,現場就像是炸開了鍋一般。

“艹,這許瑾到底是什麽來頭?程導竟然這麽護著她,想想就羨慕嫉妒。”

“人比人氣死人,誰說不是呢!要是我,早就上前賠禮道歉,哪裏還會這麽僵著?”

“說到底不就是那些事嗎?就她搞得跟貞潔烈女一樣,如果沒有潛規則,她是怎麽當上這個女主角的?”

“你們也就少說兩句,省得被人聽到了徒惹是非,就靜靜地看著不行嗎?”

這句話說完後,講話的小團體們一下子靜了下來,顯然是怕被人聽到,他們並不是主演,要是真為此得罪人,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吳醇自然是不敢太得罪程導,但他仍然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氣,“那照你這樣的做法,是不是以後誰給我一個耳光?誰潑我一腦門酒?都給我賠個罪就完事兒。那我還要不要臉面?”

但是他的語氣卻是緩和了一點。

程導連忙拍了拍許瑾,示意她說話。

許瑾右手還覺得火辣辣的,只覺得自己這一巴掌打的根本就沒有錯,她承認,圈裏有些規則無可厚非,但是她就是看不下去,尤其這件事情還發生在她的身上,程導的視線時不時地掃過,許瑾知道自己不能任性,得罪了投資方,影響的是整個劇組,嘴唇上下挪動,可她就是說不出一句道歉的話來。

覺得委屈。

程導見吳醇的臉色又逐漸變得陰沈起來,他連忙繼續道,“我相信許瑾也不是故意這麽做的,來,許瑾,快道歉。”

許瑾依舊沈默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就在此刻響了起來。

許瑾見到屏幕上紀辭二字,不由得按下了接聽鍵,紀辭欣喜的聲音立刻從對面傳來,“阿瑾,今天第一天進劇組,習慣嗎?有沒有想我?”

無數的視線立刻放在許瑾的身上,許瑾只覺得渾身不舒坦,可是她又不想讓紀辭擔心,語氣歡快,“劇組裏一切都挺好的。大家都對我很好,沒有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紀辭幽怨,“你還沒說你有沒有想我呢,我都和你快有兩天沒有見面了。你要是想我,你就沖我撒個嬌,我保證立馬就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砰一聲,然後對面就傳來稀裏嘩啦的雜音,再說話對面已經聽不到了。

紀辭的神色立馬變得驚慌失措,擡頭吩咐面前開車的老劉,剛想說些什麽,下一秒他立刻打丁汀的電話。

老劉從後視鏡見到紀辭難得臉色難看的樣子,擔憂地問,“二少發生什麽事情了?”這回紀辭出差辦事,離橫店距離並不是很遠,所以在一天的工作結束後,紀辭心血來潮想要去劇組看望許瑾,原本一整天心情都好好的。

紀辭掛了電話後,立馬吩咐老劉去了福滿樓。

他的視線幽深,神情暴戾,實在難以想象許瑾到底發生了什麽?心裏不安,“開快點。”

而許瑾正聽對方說話時,吳醇的臉色已經差的不能再看,他伸手將對方的手機打落在地,“程導,你的面子我給,但是如果對方一直是這樣的態度,恐怕如來佛祖來了,也沒商量的餘地。”

手機摔落在地,發出砰地一聲,包廂內的氣氛立刻變得很沈默,任誰也不敢大氣出聲。

許瑾則是覺得對方著實過分到極點,臉色已經冷的不能再冷,把程導遞給她的酒杯,輕輕放在桌上,偏頭看向程導,“這回我真對不起你了。”說完後,她動作迅速地拿起身邊杜寧溪的紅酒杯,毫不客氣地再次澆到了對方的頭頂上。

程導:我的內心是崩潰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許瑾這個行為真的讓人覺得好爽,但是萬一對方撤資了腫麽破?

王夢勻:不知道當初的事情有沒有被許瑾發現,要是被許瑾發現的話,那她可就真完了,吳醇只是上去說了兩句話,還沒幹些什麽,就被潑了兩杯紅酒,這……

而另一旁準備站起來幫許瑾說話的杜寧溪屁股還沒離開椅子,然後又默默地靜坐在原地。

吳醇才是其中最憤怒的一個,他萬萬沒有想到,對面這個小明星竟然敢接連兩次的潑他紅酒,再一次感受到腦門上冰涼涼的,吳醇覺得風度全他媽見鬼去吧,直接伸出右手,想要給前面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一巴掌。

今天這件事情能善了,他這個吳字就倒著寫。

齊錚的視線落在許瑾的身上,見到她一個人神情冷淡地站在原地,沒有人願意伸援手,眼尖地瞧見吳醇的手,他控制不住地站起身來,立馬走到許瑾的身邊,在他的手下來之前,攔住了這個巴掌,語氣平淡,“吳總,打女人臉上總歸是不好看的。”

吳醇一巴掌落了空,還被對面的大力給弄的後退了兩步,神情更是憤懣,但見到齊錚的臉時,他臉上的神情稍微的好了一些,“齊少,這真的不是我想動粗。是她這次真的做的太過分了,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齊錚的視線落在許瑾的身上,輕聲道,“吳醇雖然只是一個小投資商,可是他的姐姐卻嫁到了言家做了三少奶奶,所以縱然是我,也得給言家一個薄面,許瑾,你看這時候紀辭在哪裏?縱然他神通廣大,但他遠在千裏之外怎麽也救不了你,你若是願意松口求我一下,興許我還能給你擺平這件事情。”

對許瑾的觀感是覆雜的,他一方面覺得自己為這個小女人動心,另一方面,又因為紀辭的緣故而覺得厭惡,忽略自己心中覆雜的感受,齊錚目光灼灼地看向許瑾。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嗚,賣個萌,打個滾,騙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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