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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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群眾因為齊錚的出面,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齊錚到現在為止,統共就和程導喝了兩杯酒講了幾句話,就高冷的不再理人,現在他竟然願意出手替許瑾擋下那一記耳光,不得不說,這讓人很吃驚。

連程導都瞪大了眼看著齊錚,他距離隔得近,所以能夠把齊錚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聽他這話的意思,竟然像是對許瑾有非分之想,見到對面吳醇虎視眈眈地盯著許瑾,程凱平突然間覺得自己可以不用插手了,這齊錚想要許瑾服軟,可在他眼裏,許瑾不服軟這齊錚也會出手。

許瑾的目光落在吳醇的手上,剛剛若不是齊錚攔的快,恐怕他一巴掌就上來了,自己做錯了事,還如此蠻不講理,許瑾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忍下,才偏頭看向齊錚,疏離道,“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不需要你的幫忙。”

許瑾沒有逞強,在她抽了吳醇一巴掌的時候,她就悄悄地給舒宏發了短信,橫店就這麽大點兒的地方,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舒宏也應該來了,“齊錚,你若是因為先前我給你二十萬,亦或者因為我是紀辭的女友而對我有了莫名其妙的想法,那我奉勸你還是死了心吧。”

現在許瑾無比的後悔,當初為什麽聽見了齊錚的名字就跑到了後巷,還莫名其妙地砸了二十萬進去,砸出了一個大麻煩。不過想到齊晟,她的心又軟了下來,畢竟稚子無辜。

齊錚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他還真是退後了一步,“那吳總我就不管這個閑事了。”

許瑾眼裏倒是沒有露出失望,齊錚這個人,就在當初他還給她二十萬的時候,許瑾就已經看得很清楚,他明明有能力可以回到齊家,卻偏偏自大,差點讓自己的兒子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指望對方。

程導:……

這畫風不對啊!齊錚此時此刻不是應該出來英雄救美嗎?怎麽才說了兩句話就退到了後頭,那你當初何必出來?心裏吐槽了無數遍,程導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做才好。

投資很重要,女主角也很重要,但沒有投資就沒有女主角,有女主角卻不一定有投資,程導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第一時刻再站出來。

吳醇見到齊錚很給面子的退到一邊,心裏的自得更是無限膨脹,他走近一步,目光緊緊地盯著許瑾,“程導,你說這件事情怎麽解決?兩杯酒、一記耳光,傳出去我還需要做人嗎?”

程導的確是無話可說,就算他想幫著許瑾,也不知道該怎麽下手,顯然這會兒道歉已經沒有什麽用,各個演員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臉上,程導輕咳一聲,“那吳總想要怎麽辦?”

其實程導也不是缺這些投資,只是這些都是投資方的關系錯綜覆雜,惹了一個就等於惹了一群,而且現在宮廷已經開拍,整那麽多事也不好。

吳醇邪笑,“我的要求很簡單。讓她現在把我臉上的紅酒都舔掉,自罰三杯白酒賠罪。然後晚上跟我回去,我們慢慢算賬。

不然的話,她這女主角也當到頭了,以後在圈裏,也不需要露臉。”

在吳醇眼裏,他有囂張的資本,許瑾的家裏只是小富而已,男友只是開個小公司,就算他此刻弄死許瑾,也不會有人出去亂說。

王夢勻真的覺得自己完了,此時此刻,她好後悔為什麽遮遮掩掩地和吳醇說了許瑾的背景,她的臉色愈發的蒼白。

吳醇的要求提出後,包廂裏不少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這些要求真是太過分了,給他把臉上的紅酒舔掉,喝光三杯白酒,甚至還得跟著他回去。回去之後用腳底板都能想到會發生什麽事情。

“剛剛還覺得許瑾挺能的,現在只覺得同情她,如果她被封殺了,基本上演藝事業就到頭。”

“呵呵,反正我從頭到尾都覺得她挺好,這吳總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他心裏的齷齪想法大家都明白。難道許瑾就非得默不作聲吃下這個悶虧嗎?我就看不下去。”

“你看不下去你上啊!連程導都熄了火不做聲。你能幹什麽?”

……

孫婉見到事情這樣的發展後,覺得自己早上是不是誤會了許瑾什麽,她猶豫一下對身邊的李奚道,“都是一個劇組的,難道就讓她這麽被欺負?”其實孫婉這是看不過眼,她性格和善,此刻早上許瑾對王夢勻不理不睬的事情早就被她忘到腦後,難得替人擔憂起來。

“阿婉,你濫好人的性子什麽時候才能改?你吃了多少虧你忘記了嗎?上一回做好人卻落得個裏外不是人的下場。我說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這麽多年了,你還這麽真性情。”李奚默不作聲地喝了一口酒。

孫婉嘆了一口氣,“這哪是長記性不長記性的。看到她我就想到了我以前剛進圈裏的時候,被投資方指著鼻子罵,那時候我就特別希望有人能幫一下,她既然這麽堅持,我也就想幫一下她。”

李奚無言。

許瑾冷笑,“你覺得可能嗎?封殺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得罪人之前不長長腦子。”

說話間,包廂的門被打開,舒宏從門口走入,見到包廂裏劍拔弩張的氛圍,心裏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就知道自家的藝人是不會讓他有省心的時候的,他連忙上前,走到許瑾的身邊,低聲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在舒宏進門來前,他就已經接到了紀辭的電話,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先穩著場面,此刻舒宏默默地打量了一下許瑾,見到她毫發無損,心裏松了一口氣,而且作為許瑾的經紀人,他或多或少地知道一些紀辭的身份,做起事來不會瞻前顧後,見到許瑾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到了程凱平的身上,客氣地問道,“程導,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程凱平見到舒宏來,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神色,連忙把事情的起因結果都說了一遍,一字不落的重現了當時的場景,最後低聲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這件事情難了,好好道歉吧!吳醇的背景比較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惹麻煩上身。”

舒宏聽完後,正想要和許瑾說些什麽。

一邊的吳醇覺得真是夠了,每次談話都接二連三的被打斷,尤其是被剛剛許瑾的威脅氣傷了,什麽時候一個二流的小明星都敢對自己這麽說話,他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說話今天這件事情到底怎麽解決?是跟我回去還是?”

好吧,吳醇就是覺得自己色迷心竅了,明明對方這麽暴力,他還想著跟她共度春宵。

話才剛說完,吳醇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而且你打人已經構成了故意傷人罪。這足以讓你進局裏呆一段時間。”

打人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對方手段通天,抓住這一點小事也的確可以做文章,舒宏看了眼手表,十分鐘,他再扛下來十分鐘,紀辭本人就會到這裏了,到時候就沒他什麽事,明知道對方不會作罷,舒宏還是開口規勸,“吳總,我知道我們家許瑾故意打人不對,但這些都是小事一樁,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你也不希望明天報紙上頭條吧!”

吳醇冷笑,“上頭條?也得要有上頭條的能耐啊,說到底,你們就是不答應我說的條件是吧!”

孫婉看著吳醇不依不饒,又瞧著許瑾不肯服軟的模樣,終究還是站起身來,端著酒杯走到吳醇的身邊,“吳總,這好好的一場聚會幹嘛弄得這麽劍拔弩張?新人不懂事,教訓一下就好。何必跟她置氣,還浪費自己的時間。

許瑾,你說你也真是的,人吳總不就想找你喝杯酒嗎?就算你不想喝你好好的說明白不就行了?至於還動上手了,這就是你的不對。”

說完,孫婉繼續對著吳醇開口,“行了吳總,她不肯陪你喝,我陪你喝!我的面子總比她的大吧,好好的氣氛別亂了,這多不好。”

吳醇不吃這一套,“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有臉在這裏和稀泥。今天我還真把話放在這裏,她要不給我道歉,不把事情解決了,我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許瑾拉過孫婉,心裏湧過暖意,“孫姐,這件事情你就別插手了,以免惹禍上身。我能夠應付的來,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孫婉心裏熨帖,再說下去,除了被羞辱,仿佛也沒什麽用,猶豫了一下,孫婉回到原位。

舒宏這才知道好脾氣的許瑾為什麽如此生氣,他都不想繼續做樣子,眼皮一翻,“你算個什麽東西?下流坯子,還想讓我們許瑾給你道歉,做什麽青天白日夢,那兩杯紅酒還沒給你醒腦?”

舒宏作為經紀人,向來都是低三下四居多,難得脾氣暢快一點,心裏更加松快。

程導:……老兄,你可是來幫忙而不是火上澆油的,這樣說話今天能夠善了才怪,怪不得許瑾是這個模樣,原來竟然有這樣的經紀人帶著。

而周邊觀察著動靜的群眾也紛紛如此想,這哪是來幫忙的,這分明是把你家藝人推入火坑。順便給你自己也挖個坑。

許瑾也沒想到舒宏竟然會這麽說。

對面的吳醇面色羞惱,揚起手來直接上前給舒宏的肚子上來了一擊。

舒宏吃痛,見到手表上的時間,細胳膊細腿的竟然開始還起手來,一時間兩人打了起來。

許瑾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心裏升起了些許的後悔之意,她不應該這麽犟這麽能惹事,恐怕這次舒哥還得受傷,對自己還沒有這麽擔心,當對象變成自己在意的人時,許瑾的眼眶有些泛紅。

程凱平連忙上前拉開兩人,卻被吳醇吐了一口唾沫。

這下看熱鬧的人也不敢再看熱鬧了,紛紛上前把兩人拉開,吳醇的眼睛有些腫,叫嚷道,“艹,今天不把你們都弄死,我就不信吳。”

包廂的門就在此時此刻被打開,紀辭心急火燎地掃視了一眼,視線立馬落到許瑾的身上,連忙上前,“怎麽樣,沒有受傷吧。”

當他見到許瑾泛紅的眼眶時,眉頭深深地蹙了起來,這才註意到包廂內的環境多麽的亂。

許瑾眼眶更紅了,此時此刻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卻出現在她的身邊,她抓住紀辭的手,委屈道,“舒哥被打了。”

語氣有些顫抖,聽的紀辭心都要碎了。紀辭環視了一圈,才發現坐在地上的舒宏,一想到如果沒有舒宏在的話,被挨打的就是許瑾,他整個人陰沈下來。

舒宏欲哭無淚,罵人爽是爽的,可是被打就不爽了,他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給了吳醇一個挑釁的眼神,媽的,有靠山的感覺真TM好,雖然靠山不是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我是粗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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