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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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覺得我腦袋現在真心轉不過彎來,我只能看著這個面前的這個偽人類說不出話來。“霍單……”我只能發出這樣的音節。“來吧,把你的手給我。”霍單看著我說。恍惚間,我回憶起了一個奔跑逃亡的日子。
狹長的通道,光線昏暗,我一個人在奔跑。不小心被絆倒,卻沒有哭,而是繼續爬起來繼續跑。空氣摩擦肺部的聲音,急促刺耳,身後槍身喧囂聲越來越近。“呼,呼,呼,呼……”自己的呼吸聲仿佛就在耳邊。“不要停。”Heaven從後面趕上來,他的槍口還微微發燙,冒著青煙。“He……Heaven哥哥……小羅,小羅……跑不動了,呼呼……”幼小的我一手扶著墻,一面大口呼吸。又一聲槍聲,我驚詫地看著腳邊的黑洞。
“快跑,否則在他們追上你之前我會殺了你。”黑洞洞的死神的眼睛,那是我第一次面對死亡。
“Heaven……哥哥……”又是一聲槍響,Heaven哥哥的臉上劃開一道口子,他立刻旋轉過身子向那邊開了幾槍。
我因為害怕而挪開幾乎沒有力氣的雙腿。
逃跑,逃跑,那是一段冗長的夢。
越過了高大的鐵門,我逃進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兩天兩夜,我本該死在那裏,可是人的求生本能真是可怕。濕漉漉的蛇蛋,蠕動的毛蟲,甚至一對年幼的兔子,都被我生吞活剝。兩天之後,我憑著磁場的感覺來到了森林的邊境,因為體力不支,暈倒在森林公路旁,一輛路過的貨車發現了我,將我帶入了人群。
依稀記得那天,我洞張著一雙眼睛,全然感受不到木材的鋒利邊角,只是看著湛藍的天空。那天空像是寶石一般透明。
後來的記憶,還沒有完整,之前的記憶,是零。
“Heaven……”我輕聲發出那個許久沒有發出來的音節。雖然對方是機器人,可是我依舊感受得到對方的巨大的震撼以及欣喜。“你記起我了。”他盯著我的眼睛,然後上前一步,輕輕擁住了我。這個懷抱毫無溫度可言,可是我卻感覺到莫名的溫暖。“是的,我記起了你。”歡迎回到我的身邊,對於你的保護,我感激不盡。
“對了,這個是芯片激活器,你等一等,我幫你把芯片激活。”果然該理智的時候就該理智。他輕輕推開我,然後按下了手臂上的按鍵輸入了一串數字,然後我感覺到了從大腦深處傳來的痛處。“好疼!”我叫了一聲,一把推開了他。“這是正常現象,忍一忍,很快就會過去了。”他依舊走上前來抱住我,不肯撒手。漸漸的,那尖銳的痛感逐漸消失。而我在他懷中已經痛出一身汗來,“怎麽樣?”他問。我搖了搖頭:“好多了,這芯片有什麽作用嗎?”他回答說:“在關鍵時刻,這個芯片可以提高你的各項身體的各項機能。”“所以你才問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嗎?”“……”這個問題到他倒是沒有回答。
“天吶!”一聲驚呼突兀地傳入耳中。我擡頭看過去,只見由蒂一手拿著毛巾,一臉驚詫地看著我們。這個時候我才驚覺我們的狀態好像有點……然後我十分淡定地推開了霍單的懷抱。“天吶,我的天吶!”由蒂還是一臉呆滯,“臥槽,這該不會是你情人吧!天吶,好帥呀!”
我:“……”(ー_ー)
霍單:“……”(;一_一)
我扶了扶額頭,解釋道:“不要瞎想,這只是我的……哥哥而已。”“哦~~”由蒂一臉明白。“……”(▼皿▼)莫名的有種想踹她一腳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說正事兒,接下來還要靠你把我送到列車站。”我正了正神色道。由蒂立刻變得嚴肅:“我知道,你收拾好了嗎?如果收拾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可以出發了。”我剛要轉身去拿包,卻被霍單一把拽住。“你走了我怎麽辦?”由蒂登時連眼神兒都不對了起來。咳咳,原諒咱們機器人不懂什麽叫暧昧,對,咱們還是要好脾氣地處理這件事。“你留在這裏,等風波平了我就回來,暫時不能帶你走,因為兩個人目標會很大。”幾乎是毫無遲疑地:“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連夏,在需要幫助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該怎樣通知你?”“因為芯片的原因,你的強烈的感情我都能感受得到。”這不就相當於在身上,帶了一只通訊儀嘛,作弊神器呀!
“好了,我們先走了。”
“註意安全。”
“嗯,再見。”我會活著來見你的。
坐在車上,由蒂好奇地開了口:“誒,我說,那個芯片是怎麽回事兒啊?”我裝作無所謂地笑了笑:“一種特殊的聯系方式。”“這種東西還可以隨身帶嗎?”唉,好奇寶寶這個時候就不可愛了。“請問一下,你手機是隨身帶的嗎?”“……”
“到了。”由蒂低聲告訴我,我睜開眼,看向人潮湧動的列車站入口處。繁華、熱鬧,但是我們停在街道的對面,這樣就感覺離那些人很遠。“我走了,再見!”我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她也跟著我下了車,“連夏!”她囁嚅了一下,終究只是說出這兩個字後沒有了下文。我把包挎在肩上,轉頭對她笑了一下:“祝我好運。”“……路上小心。”
我笑著轉過頭,掩去眼角的一絲無奈,接著擡起頭,大步跨向人群。
由蒂看著那個背影,眼角有些酸澀。自從父母離開後,就沒有人關註過她,後來,直到這個人出現。她是那麽命好,教官們都圍著她打轉,她的眾星捧月和她的孤立形成鮮明的對比。她不甘心,所以處處針對這個女孩。直到那天她被她在輪船上緊緊抓住手時,她才意識到當初的她是多麽可笑。
想到這裏,她自嘲地笑了笑,有點慶幸這次自己的這個決定。從今天開始,她也有朋友了。她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剛要準備轉身上車離開,然而,在轉身的那一刻卻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她猶如被雷擊了一般怔在原地,天哪!Lavender!她居然這麽快就追到這裏!然後下一秒她就想起來那個女孩,她還不知道這一切!“該死!”她怒吼了一聲,幹脆利落地從後備箱裏抓出一只包反身就追上去。
“Puple!對不起,請讓一讓。”
“真是抱歉抱歉,不好意思讓一下,Puple?!”
“Puple你在哪裏?!”她心急火燎地在人群中奔突,引發一陣陣騷動。
我疑惑地擡頭:“由蒂?”是不是我幻聽了,為什麽我剛才聽見她在叫我?聽聲音好像很急的樣子,還是錯覺?“由蒂?!”我,高聲叫了一下。“Puple!”人群中有人回應。“由蒂?”我挪開步子。“Puple!我在這兒!”聲音往人群中去了。“由蒂,你在哪?”我擠進人群中。“哦,對不起對不起,由蒂?”
“我在這兒!”怎麽回事,她越跑越遠了?
由蒂用力辨識著,她隱隱聽到江連夏的聲音,可令她毛骨悚然的是,有另一個“由蒂”在回應她!“天吶,該死!”她忍不住爆了粗口,快步跟上那個聲音。“Puple!Puple!”
我跟著那縷若有若無的回應走到了人群邊上。“由蒂?”我現在站在月臺邊上看向隧道,裏面只有一盞孤燈散發著蒼白的光芒,燈光後是逐漸濃稠的黑暗。我猶豫著,心裏更是疑惑不已,她怎麽會跑到那裏面去呢?可是那聲音就是從隧道裏傳來的呀。“由蒂,你在裏面嗎?”我試探的開了口。然而,我聽見的是,自己的聲音一層一層遠去,最後消失不見。我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回應,就準備回頭。果然是幻聽了吧!可是在我快要邁出步子的時候,從隧道的深處有弱弱的聲音傳來。“Puple!”我,猛地轉過頭驚疑地盯著那一片黑暗。“Puple……”那聲音來自黑暗深處,帶點哭腔,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由蒂,你怎麽了?”“Puple,救我!”我腦袋一熱,抄起手機就跳下了月臺。我極力辨識著,張開磁力網,在燈的下面模糊地照出一個人影。“由蒂,是你嗎?”在哭?我覺得莫名其妙。“由蒂,你怎麽了?快跟我回去,再過五分鐘列車就到站了,這裏很危險!”我感覺的到,腳下的鐵軌有輕微的震動。
但很快我就發覺了不對勁兒,那個人有點扭曲,一絲恐怖攝上了我的心頭。我停下腳步,轉而本能的後退。“Puple……Puple……”我開始後退,那個人也開始動起來!“Puple,你來啦。”我渾身一震,繼而轉頭就想跑那個人的動作比我更快,已經一個箭步沖到我的背後用手肘勒住了我的脖子。“Lavender!”我淒厲地叫了一聲,然後就呼吸不上來了。我拼命地掙紮,不斷用手肘撞擊Lavender的腹部、腋下。然而Lavender仿佛沒有感覺一般,“殺……你……”她陰測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激的我汗毛直豎。我把心一橫,從大腿內側拔出匕首,照著Lavender的胳膊來了一下,她吃痛,這才微微松了力道。我一矮身掙脫開她的鉗制,Lavender後退了幾步,邊扯下衣角包紮傷口邊擡腿來踢我,我迅速閃避。慌忙之中,我拔了幾次槍都沒有拔出來。
我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說:“Lavender,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殺你,我要殺了你!”Lavender卻更加瘋狂,她趁著黑暗想要用手槍一槍解決江連夏,可當她準備開槍時,又一聲槍響,她身後的燈碎了。四周一下變得漆黑,除了入口那裏的光。她幾乎看不見自己的手。
燈滅的那一剎那,我就被一個東西撞到墻上。“是我。”由蒂在我耳邊說。聽到她的聲音,我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開來。由蒂平穩了一下呼吸轉身向Lavender那邊開槍,拉開她們之間的距離。Lavender那邊暫時沒有回應。由蒂絲毫沒有放松射擊,她攔著我網入口退去。“還有幾分鐘列車到站?”由蒂問我。“三分鐘左右。”我一邊配合後退一邊回答,“我不確定。”“別看手機,手機的光會暴露你的位置!”由蒂說完,手裏的槍突然啞了一下,“糟了,快趴下!”由蒂按著我的頭趴下。我只覺得頭頂有一股氣流掠過,“你的槍呢?!”由蒂在我耳邊吼道。我摸黑打開保險栓,把槍塞到她的手裏。我說:“你掩護,我設法求救!”由蒂“嗯”了一聲,迅速平移拉開和我的距離,把Lavender的火力吸引開。
“霍單,霍單。”我急得想哭,現在我只能向他求助了!
“我在,發生什麽事了?”
“我們遭到了襲擊,你快來。”到最後我說的話中帶上了哭腔。
“好,我馬上就來。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我松了口氣,轉身在地上滾了幾滾到由蒂的腳邊。“再堅持一會兒,一分鐘,只要一分鐘!”“媽的,我們還有一分鐘嗎?!”我們都感到腳下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我已經聽到了逐漸靠近的鳴笛聲。
“Lavender!快住手,漢娜的死還沒有弄清楚,你就想這麽死嗎?!”我喊道,對方卻跟聾了啞了一般。我不知道的是由蒂已經中了兩槍,她一直在咬緊牙關堅持著。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三個人就這麽僵持著。列車,快進站了。
“我到了,在你身後一米。”腦海裏響起霍單的聲音。我轉過頭看,身後的黑暗中果然有一個影子。“Puple,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由蒂突然說。我轉頭看她:“什麽?”“燈,我不該打碎的。”我的心一沈。那個燈是列車進站的信號燈,如果沒有那個燈,列車上的人就不知道前面是車站,車站已經進入候車狀態了,那麽不僅車上的人,連月臺上的人也……“天哪!”我亂了,不遠處有一束光蜿蜒著接近。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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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哥哥……”又是一聲槍響,Heaven哥哥的臉上劃開一道口子,他立刻旋轉過身子向那邊開了幾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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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逃跑,那是一段冗長的夢。
越過了高大的鐵門,我逃進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兩天兩夜,我本該死在那裏,可是人的求生本能真是可怕。濕漉漉的蛇蛋,蠕動的毛蟲,甚至一對年幼的兔子,都被我生吞活剝。兩天之後,我憑著磁場的感覺來到了森林的邊境,因為體力不支,暈倒在森林公路旁,一輛路過的貨車發現了我,將我帶入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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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我輕聲發出那個許久沒有發出來的音節。雖然對方是機器人,可是我依舊感受得到對方的巨大的震撼以及欣喜。“你記起我了。”他盯著我的眼睛,然後上前一步,輕輕擁住了我。這個懷抱毫無溫度可言,可是我卻感覺到莫名的溫暖。“是的,我記起了你。”歡迎回到我的身邊,對於你的保護,我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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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ー_ー)
霍單:“……”(;一_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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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正事兒,接下來還要靠你把我送到列車站。”我正了正神色道。由蒂立刻變得嚴肅:“我知道,你收拾好了嗎?如果收拾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可以出發了。”我剛要轉身去拿包,卻被霍單一把拽住。“你走了我怎麽辦?”由蒂登時連眼神兒都不對了起來。咳咳,原諒咱們機器人不懂什麽叫暧昧,對,咱們還是要好脾氣地處理這件事。“你留在這裏,等風波平了我就回來,暫時不能帶你走,因為兩個人目標會很大。”幾乎是毫無遲疑地:“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連夏,在需要幫助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該怎樣通知你?”“因為芯片的原因,你的強烈的感情我都能感受得到。”這不就相當於在身上,帶了一只通訊儀嘛,作弊神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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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由蒂好奇地開了口:“誒,我說,那個芯片是怎麽回事兒啊?”我裝作無所謂地笑了笑:“一種特殊的聯系方式。”“這種東西還可以隨身帶嗎?”唉,好奇寶寶這個時候就不可愛了。“請問一下,你手機是隨身帶的嗎?”“……”
“到了。”由蒂低聲告訴我,我睜開眼,看向人潮湧動的列車站入口處。繁華、熱鬧,但是我們停在街道的對面,這樣就感覺離那些人很遠。“我走了,再見!”我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她也跟著我下了車,“連夏!”她囁嚅了一下,終究只是說出這兩個字後沒有了下文。我把包挎在肩上,轉頭對她笑了一下:“祝我好運。”“……路上小心。”
我笑著轉過頭,掩去眼角的一絲無奈,接著擡起頭,大步跨向人群。
由蒂看著那個背影,眼角有些酸澀。自從父母離開後,就沒有人關註過她,後來,直到這個人出現。她是那麽命好,教官們都圍著她打轉,她的眾星捧月和她的孤立形成鮮明的對比。她不甘心,所以處處針對這個女孩。直到那天她被她在輪船上緊緊抓住手時,她才意識到當初的她是多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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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le!對不起,請讓一讓。”
“真是抱歉抱歉,不好意思讓一下,Puple?!”
“Puple你在哪裏?!”她心急火燎地在人群中奔突,引發一陣陣騷動。
我疑惑地擡頭:“由蒂?”是不是我幻聽了,為什麽我剛才聽見她在叫我?聽聲音好像很急的樣子,還是錯覺?“由蒂?!”我,高聲叫了一下。“Puple!”人群中有人回應。“由蒂?”我挪開步子。“Puple!我在這兒!”聲音往人群中去了。“由蒂,你在哪?”我擠進人群中。“哦,對不起對不起,由蒂?”
“我在這兒!”怎麽回事,她越跑越遠了?
由蒂用力辨識著,她隱隱聽到江連夏的聲音,可令她毛骨悚然的是,有另一個“由蒂”在回應她!“天吶,該死!”她忍不住爆了粗口,快步跟上那個聲音。“Puple!Puple!”
我跟著那縷若有若無的回應走到了人群邊上。“由蒂?”我現在站在月臺邊上看向隧道,裏面只有一盞孤燈散發著蒼白的光芒,燈光後是逐漸濃稠的黑暗。我猶豫著,心裏更是疑惑不已,她怎麽會跑到那裏面去呢?可是那聲音就是從隧道裏傳來的呀。“由蒂,你在裏面嗎?”我試探的開了口。然而,我聽見的是,自己的聲音一層一層遠去,最後消失不見。我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回應,就準備回頭。果然是幻聽了吧!可是在我快要邁出步子的時候,從隧道的深處有弱弱的聲音傳來。“Puple!”我,猛地轉過頭驚疑地盯著那一片黑暗。“Puple……”那聲音來自黑暗深處,帶點哭腔,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由蒂,你怎麽了?”“Puple,救我!”我腦袋一熱,抄起手機就跳下了月臺。我極力辨識著,張開磁力網,在燈的下面模糊地照出一個人影。“由蒂,是你嗎?”在哭?我覺得莫名其妙。“由蒂,你怎麽了?快跟我回去,再過五分鐘列車就到站了,這裏很危險!”我感覺的到,腳下的鐵軌有輕微的震動。
但很快我就發覺了不對勁兒,那個人有點扭曲,一絲恐怖攝上了我的心頭。我停下腳步,轉而本能的後退。“Puple……Puple……”我開始後退,那個人也開始動起來!“Puple,你來啦。”我渾身一震,繼而轉頭就想跑那個人的動作比我更快,已經一個箭步沖到我的背後用手肘勒住了我的脖子。“Lavender!”我淒厲地叫了一聲,然後就呼吸不上來了。我拼命地掙紮,不斷用手肘撞擊Lavender的腹部、腋下。然而Lavender仿佛沒有感覺一般,“殺……你……”她陰測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激的我汗毛直豎。我把心一橫,從大腿內側拔出匕首,照著Lavender的胳膊來了一下,她吃痛,這才微微松了力道。我一矮身掙脫開她的鉗制,Lavender後退了幾步,邊扯下衣角包紮傷口邊擡腿來踢我,我迅速閃避。慌忙之中,我拔了幾次槍都沒有拔出來。
我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說:“Lavender,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殺你,我要殺了你!”Lavender卻更加瘋狂,她趁著黑暗想要用手槍一槍解決江連夏,可當她準備開槍時,又一聲槍響,她身後的燈碎了。四周一下變得漆黑,除了入口那裏的光。她幾乎看不見自己的手。
燈滅的那一剎那,我就被一個東西撞到墻上。“是我。”由蒂在我耳邊說。聽到她的聲音,我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開來。由蒂平穩了一下呼吸轉身向Lavender那邊開槍,拉開她們之間的距離。Lavender那邊暫時沒有回應。由蒂絲毫沒有放松射擊,她攔著我網入口退去。“還有幾分鐘列車到站?”由蒂問我。“三分鐘左右。”我一邊配合後退一邊回答,“我不確定。”“別看手機,手機的光會暴露你的位置!”由蒂說完,手裏的槍突然啞了一下,“糟了,快趴下!”由蒂按著我的頭趴下。我只覺得頭頂有一股氣流掠過,“你的槍呢?!”由蒂在我耳邊吼道。我摸黑打開保險栓,把槍塞到她的手裏。我說:“你掩護,我設法求救!”由蒂“嗯”了一聲,迅速平移拉開和我的距離,把Lavender的火力吸引開。
“霍單,霍單。”我急得想哭,現在我只能向他求助了!
“我在,發生什麽事了?”
“我們遭到了襲擊,你快來。”到最後我說的話中帶上了哭腔。
“好,我馬上就來。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我松了口氣,轉身在地上滾了幾滾到由蒂的腳邊。“再堅持一會兒,一分鐘,只要一分鐘!”“媽的,我們還有一分鐘嗎?!”我們都感到腳下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我已經聽到了逐漸靠近的鳴笛聲。
“Lavender!快住手,漢娜的死還沒有弄清楚,你就想這麽死嗎?!”我喊道,對方卻跟聾了啞了一般。我不知道的是由蒂已經中了兩槍,她一直在咬緊牙關堅持著。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三個人就這麽僵持著。列車,快進站了。
“我到了,在你身後一米。”腦海裏響起霍單的聲音。我轉過頭看,身後的黑暗中果然有一個影子。“Puple,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由蒂突然說。我轉頭看她:“什麽?”“燈,我不該打碎的。”我的心一沈。那個燈是列車進站的信號燈,如果沒有那個燈,列車上的人就不知道前面是車站,車站已經進入候車狀態了,那麽不僅車上的人,連月臺上的人也……“天哪!”我亂了,不遠處有一束光蜿蜒著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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