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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血侵冰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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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停了下來,但是後面滾滾的劍意卻是源源不斷地湧來,堆積在那停滯處,越升越高,最後忽然停下來的時候,有種病去如抽絲的感覺,了無痕跡。那劍意,已經高如山岳,宛如一座隨時可能傾塌的冰山,高高立在冰河口要塞前。幾乎每與人懷疑,只要武羅心念一動,只憑這一道劍意,就能夠劈開整個冰河口!

冰河口上,所有人從來沒有被人這麽威脅過,這就好像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一樣。

所有人都不敢亂動,包括裘人虎在內。

看看武羅之前的行為,殺裘天龍、殺梟龍衛,似乎還真沒有什麽他不敢做的事情。

這一遲疑,項傲林已經被倒吊在了冰河口的南門上。

武羅寒聲道:“冤有頭、債有主,禍不及家人。裘天龍挑釁我,我殺了他。梟龍衛來抓我,我殺了他們。但是他們在冰河口的親人,我不會動。如果有人敢對我身邊的人動什麽壞心思,這個家夥,就是榜樣!”

武羅背後忽然冒出一尊大型攻擊法寶,並沒有動用靈符炮彈,只是一般的發射。

一道恐怖的光束照在項傲林的身上,“轟”項傲林強悍的身軀被炸得粉碎,鮮血、碎肉、骨沫,飛的到處都是,整個南門周圍的墻壁上一片粘稠!

冰河口內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包括一向自命英雄的裘人虎。堂堂北狩軍,竟然被人如此威脅,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可是他們每個人都不敢動,武羅一出現,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每一種手段都有九天雷霆之威,就算是他裘人虎,也被壓制的不敢動彈。

而且看上去,武羅游刃有餘,似乎還留有餘力!他心中一聲嘆息,總算是明白,梟龍衛是怎麽死的了。

武羅收了各種手段,那頭四翼白虎的生魂沒了壓制,一聲哀鳴,掉頭跑回了裘人虎那裏,化作一團白光,縮在裘人虎的懷中瑟瑟發抖,聲聲哀鳴,看來是嚇得不輕。

周圍眾人看在眼裏,心中駭然:這可是堂堂白虎啊!居然被嚇得發抖?!

有幾個和項傲林關系不錯的將領,看到那墻上的血肉心中不忍,正要過去擦拭幹凈,不料武羅一聲厲喝:“不準擦。留著給某些人看看,這就是警示!”

那幾個人一哆嗦,雖然心中不滿,但真的不敢動了。

武羅看向裘人虎:“裘大統領,私事辦完了,咱們談談公事吧!你是要我來助你守衛冰河口的,我既然來了,怎麽安排,就隨你吧!”

裘人虎重重地哼了一聲,一言不發,轉身而去。

武羅也沒指望他真能安排自己,冷笑一聲,朝身後地向狂言和盧念武一揮手:“人家不給安排住的地方,咱們自己找去。”

若是一般人,這冰河口附近的風雪自然是致命的,不過三人渾然不覺,隨意找了一處山洞,簡單打掃一下就住了下來。

盧念武目睹了事件的整個過程,心中驚駭於武羅的實力,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到了山洞裏,才算是漸漸鎮定下來,忽地一笑道:“裘人虎這回只怕要吃啞巴虧了。除非他真的用放棄守衛冰河口威脅九大天門,否則九大天門不可能真的幫他對付你。裘人虎自己心裏很明白,只怕這會兒正氣悶呢。”

盧念武猜得不錯,裘人虎回去之後就陰著臉一個人離開,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口氣灌了一壇酒。

他也明白,這個啞巴虧,自己吃定了。

武羅這等實力,難怪之前自己用盡了手段,九大天門都不肯真正協助自己。烈酒下肚,他的頭腦反而清醒起來,很快也就想明白了,武羅不可能是被九大天門逼著來的冰河口,沒人能逼他,只能是他自己願意來的——也就是說自己又走了一步蠢棋,武羅想來冰河口,自己就派人去九大天門請求支援!

裘人虎懊惱不已,想自己一世英雄,遇到這小子之後卻是錯招頻出,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的算計倒是沒錯,只可惜遇上了武羅這麽一個怪胎,根本不能以常理論斷。他又是以常理推斷,自然是一錯再錯了。

獨自安靜了一個時辰,他才一揮手,一陣靈光將房門打開:“都進來吧!”

門外,群龍無首的部下們正在等候。得他召喚,魚貫走進來,跪拜行禮之後,依次序坐下來。

坐下來之後,沒人說話,所有人都沈著臉。

北狩軍雖說是罪戶之後,可實際上自視甚高。他們始終覺得,沒有我們北狩軍,中州就沒有和平。和中州那些和平環境中長大的修士們相比,我們北狩軍地將士,是雪原上的狼、嗜血的狼!

然而一個來自中州的修士,就這麽清脆響亮地給了北狩軍一個耳光。打得所有人難以接受,卻又無力反抗。

裘人虎看了看部下,爽朗一笑:“怎麽了,都蔫了?就這點挫折,就能摧垮我們北狩軍?”

一名部下黯然道:“將軍,您想想辦法,一定要把這小子教訓一頓,咱們北狩軍,丟不起這個人!”

他們已經退而求其次,從之前不斷叫囂要殺了武羅,現在變成了只要教訓一頓,掙回點面子就行。

裘人虎乃是梟雄,在這等艱難環境之中,明白身為主將,自己的情緒影響著整個北狩軍。所以他雖然心中很痛苦,依舊要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清醒,兒子的仇,梟龍衛的仇,暫時沒法報了。

他一向善於隱忍,否則也不會在氏族之中潛忍那麽多年。現在不能報仇,是為了以後有機會報仇!

看到眾人萎靡不振,裘人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這個嘛!本將軍早有妙計。”

眾人果然精神一振:“將軍,有什麽好辦法?”

裘人虎一笑:“你們可別忘了,項傲林的百獸拳套,是什麽人的作品?”

眾人眼前一亮。

……

武羅三人最近口福不錯。

冰河口要塞內,還有四十只碧眼雀。為了監事三人,放出了十只,很快就到了武羅手中——項傲林他們都死了,沒人知道碧眼雀對於三人來說就是美味,這冰天雪地的,找雀鳥還真是不容易。

冰河口內放出來二十只碧眼雀就感覺到不對頭了,不肯再放了,也懶得監視武羅他們了,你們隨便吧!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

三個人,二十只,怎麽分配的問題,三人著實爭執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沒有結果,只好每人六只,然後將剩下的兩只先凍起來,日後捉到第三只再一起吃。

冰河口的人不肯放出碧眼雀,武羅便覺得沒什麽趣味了。

盧念武老人家和他們兩個混在一起,是越來越放浪形骸。整天站在山洞口,眼巴巴地望著冰河口要塞,沒盼來碧眼雀,卻盼來了一片劍雨。

無數道飛劍,好像蜂群一樣從冰河口要塞之中沖出來,一窩蜂地湧向了他們三人所在的山洞。

那浩瀚的劍雨在飛舞的過程中不斷變換著,時而紅色濃重,時而紫色濃重,艷麗異常。

盧念武看的一楞:“是他?”

武羅和向狂言也有所察覺:“是誰?”

“中州第一器師巫千壽。”盧念武道:“他的這個手段,有個說法,叫做‘萬紫千紅’,巫千壽生平最得意的法寶,不是紅色就是紫色。可是他這個人有個怪癖,若是煉制除了自己滿意的飛劍,絕對不會送人,全都自己留著。若幹年前,湊齊了一萬柄紫色飛劍,一千柄紅色飛劍,便弄了這麽一個劍陣,自己起了個名字萬紫千紅。不過這麽多年了,這些飛劍恐怕早已經不止這個數了,我看怎麽也有五六萬了。”

劍陣乃是通過陣法來控制飛劍,並非直接操控,因此無論多少柄飛劍,只要進了劍陣,對於修士來說,等於是一柄。

武羅和向狂言也走出來,看到那漫天囂張的劍雨,忍不住搖了搖頭。

眨眼之間,那劍雨就到了眾人上空,飛劍聚在一處,幻化出一張憤怒的人臉來,一聲怒吼:“誰是武羅!”

巫千壽乃是堂堂中州第一器師,在九大天門之中也是頗受禮遇的。畢竟符師實在是太難得了,絕大部分修士,還得靠法寶來戰鬥。

不論是巫千壽,還是裘人虎,都認定了武羅面對巫千壽,必定低人一等,要低聲下氣的賠罪,不敢得罪他。

裘人虎也是退而求其次,不能殺了武羅,那就先打壓你一下。報仇的事情,從長計議。

他一番挑撥離間,再加上武羅一炮將項傲林炸得粉碎,百獸拳套肯定是毀了,巫千壽自然是大怒,當即就殺來問罪。

巫千壽被人捧慣了,受不得冒犯。武羅殺了項傲林,毀了自己親手煉制的法寶,就是對自己赤裸裸的挑釁。

盧念武正要出去,武羅卻拉住他。

武羅走出去之後,擡眼一望,就看出來巫千壽自恃身份,本體根本沒有前來,確實將一縷元魂分離出來,依附在了那“萬紫千紅”劍陣之上。

他不由得一聲冷笑,明知故問道:“閣下何人?”

“無知小兒!”天空中,那飛劍組成的人臉一聲怒斥:“本尊巫千壽!”

……

巫千壽是中州第一器師,盧念武是中州第一丹師。盧念武雖說有些矜持高傲,但是這一比較,就覺得盧念武可比巫千壽可愛千百倍了。

“可是你毀了本座的法寶?”巫千壽質問道。

武羅是真不明白:“你的法寶?”

“百獸拳套!除了本尊,整個中州,誰能煉制出這等水準的法寶!”巫千壽果然極為自傲。

“原來是那個破爛貨……”

“放肆!好狂妄的小子……”巫千壽還沒說完,就被武羅打斷了:“餵,要不要咱們等一等?”

巫千壽一楞:“嗯?等什麽?”

“等等冰河口的人啊!他們應該快到了吧!這麽好看的熱鬧,他們相比不會錯過的。”

巫千壽冷哼一聲,遠處已經有數道氣息悄無聲息的潛行而來,隱藏在周圍的雪地之中。武羅一拍手:“妙極,觀眾已經到了。”

“巫千壽,你自命不凡,我說你那百獸拳套是垃圾貨你不服氣,你可敢跟我打賭?”

“賭什麽?”

“你不是說除了你中州再也沒人能夠煉制出這樣地法寶了嗎,要是我煉制出來了呢?”

巫千壽不屑:“就憑你?”

“你敢不敢跟我打賭?要是我煉制出來,你終身與我為奴,要是我不行,我給你當一輩子下人,如何?”

巫千壽和周圍那些冰河口的人心中第一反應是一樣的:這小子在裝腔作勢。

他煉制不出來,但是故意說出一個巨大的賭註,讓巫千壽不敢跟他打賭。

武羅卻又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站在那裏,更讓人覺得他心裏有鬼,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冰河口的人幾乎要笑出聲來,心中都在期盼:快答應啊!只要答應了,武羅就是巫千壽的下人了。巫千壽是冰河口的人,從今以後,還不是想怎麽整治武羅就怎麽整治?

巫千壽到底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貍,旋即心中一轉:不對啊!這賭註未免太大了吧?誰會把自己一輩子就這麽壓上去?

老家夥心思一轉,立刻一口回絕:“不賭!”

武羅大為失望,冰河口那些人急得恨不得自己跳出去幫巫千壽答應下來。

巫千壽冷笑一聲道:“老夫一生行事雖然狂妄,但向來穩妥。犯不著為了一件法寶跟你定下如此重註。”

“你毀我法寶,殺我友人,本尊絕不能坐視不理……”

他還是絮絮叨叨的要說,武羅已經不耐煩了:“行了,不就是冰河口的人打不過我,所以找你來打壓我嗎?你以為你是中州第一器師,所有人就都得買你幾分面子?你錯了,巫千壽,我送你三個字:滾回去!”

巫千壽一楞,他還從來沒被人這麽直接的罵過呢,即便是他的性格,讓很多人不滿,可是沒人敢當他面說啊!

被武羅罵了這一句,他居然楞住了,暫時沒有反應。

“你別不服氣,若是你能煉制出這東西來,再來找我理論。”

武羅說完,隨手丟出來一個大型攻擊法寶的普通組件。這東西沒什麽特別的,外行人看上去,就是一個鐵疙瘩,只不過顏色還挺漂亮,是銀白色的。

武羅說完轉身回了山洞,那些暗處的冰河口眾人,差點笑出來:就這東西,想難住中州第一器師?武羅該不會是掏錯東西了吧?

可是武羅進去之後再也沒出來,反倒是天空中那張無數飛劍組成的人臉,神色凝重起來。一柄飛劍落下來,將那只組件托了起來,一直升到了那張人臉平齊的高度,仔細端詳了一下之後,忽然“呼”的一聲,漫天劍雨以一種最快的速度,瘋狂地縮回了冰河口要塞。

只過了十個呼吸的時間,“萬紫千紅”劍陣轟隆一聲又沖了出來。這一回,劍陣之上,一名身著紅、紫兩色長袍的老者迎風而立,迅速的到了山洞前。

萬紫千紅劍陣尋索凝聚成了水底大小,巫千壽張口吞了下去。然後手中捧著那只組件,猶豫了很久,還是盤膝坐在了洞口外的風雪之中。

暗中的那些冰河口眾人納悶:老供奉這是什麽意思?那小子丟出來這麽一個鐵疙瘩,分明是羞辱您老人家啊!趕緊進去教訓那小子一頓啊!

可是巫千壽這一坐就是整整一天時間,那些藏在暗處的冰河口眾人,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這漫天大雪,巫千壽一動不動,早已經成了一個小雪包。

“嘩……”

白雪滑下,巫千壽忽然站了起來,手中還捧著那只組件,不顧已經燒得通紅,可是卻沒有一絲熱量洩露出來,可見巫千壽控制的何等精妙。

不過一天時間,巫千壽就好像老了三百年,頭發花白,臉上皺紋多了數倍,一雙眼睛也渾濁起來。

巫千壽捧起手中的組件,看了又看,眼神極為覆雜,弄得冰河口眾人莫名其妙: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啊!不就是個鐵疙瘩嗎,我們都能一眼看透。

可是巫千壽卻閉上雙眼仰天長嘆:“我、做不出來……”

“什麽!”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冰河口眾人再也忍不住了,一起站出來:“老供奉,這不過是個鐵疙瘩罷了,我們都能輕松煉制出來,您老人家怎麽會做不出來?”

巫千壽大怒:“放屁!一群蠢貨,還不給我滾!”

承認自己最得意的一項技巧不如別人,已經讓他難受無比,又被這些人質疑,巫千壽放出了萬紫千紅劍陣,狂暴的劍雨瞬間彌漫了整個山谷。冰河口眾人一聲怪叫,鬼哭狼嚎地跑了,心中卻始終不明白:那小子到底使了什麽妖術,竟然讓堂堂中州第一器師承認自己煉制不出一塊鐵疙瘩?

巫千壽心中有掙紮了幾下,雖然自尊心作祟,但是心中那個謎團不能解開,更是一種煎熬。他終於又是一聲長嘆,垂頭喪氣地捧著那只組件,來到了洞口,恭聲道:“巫千壽前來求教。”

山洞內,盧念武也是一頭霧水: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只組件,他看起來也是很普通,怎麽巫千壽會承認自己做不出來?

武羅三人沒了肉,也就無心喝酒,這幾天每日修行完畢,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都是品茶的。

武羅舉著茶杯,不鹹不淡道:“可有誠心?”

巫千壽一楞,但是心中那個謎題,百爪撓心,不知道答案,他難過無比。終於還是決定拋棄了尊嚴,以拜師之禮,恭敬三拜:“學生巫千壽,求上師賜教!”

盧念武送到了嘴邊的茶都忘了喝了,這可是中州第一器師啊!居然對武羅執學生之禮?!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說之前在冰河口眾人面前,還有可能是巫千壽和武羅之前就認識,商量好了演一出戲,那現在就完全沒有必要了。而且演戲也不可能拜師啊!這兒不是兒戲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武羅卻是滿臉的不樂意,這讓盧念武更是搖頭不已,人家可是中州第一器師啊!

向狂言在一旁看得暗笑不已,盧念武以為武羅占了天大便宜,實際上占便宜的卻是巫千壽啊!武羅可是南荒帝君,那是什麽身份地位?

而且向狂言也明白武羅說的“誠心”,不過是玉髓之類的東西,想要敲詐一筆而已,哪想到巫千壽會錯了意。向狂言看看武羅的臭臉,有些幸災樂禍:活該,誰讓你搶老子吃的。

武羅有些無可奈何,擺手道:“罷了,進來吧!”

巫千壽心頭一喜。

“進來吧”,被他理解為登堂入室,那就是說正式認下這個弟子了。

他之前拉下老臉來拜師,跪下去之後心中就沒有了那一層面子上的束縛了。反而是一種升華:為了追求制器之道,這點犧牲算什麽呢?

可是他又不安起來,武羅要是不肯收自己怎麽辦?

武羅看到巫千壽臉上的喜色,頓時想明白了,自然更是後悔。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指了一下一旁的石頭:“坐下吧!”

巫千壽抱拳一拜,這才坐下來,神態極為恭謹。卻沒想到,一擡頭就看到了一邊的盧念武:“盧兄,您也在……”

盧念武微微一笑,巫千壽似乎明白了什麽,一聲長嘆:“早知盧兄也在此,巫某人也就不會來丟人現眼了,唉……”

武羅道:“並非老盧不想提醒你,是我攔住他了。”

武羅一說話,巫千壽立刻做出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武羅哭笑不得。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是想知道,為什麽那只組件裏沒有一絲煉制者的氣息,對吧?”

巫千壽點頭:“正是,還請上師賜教。”

武羅搖頭:“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

巫千壽失望,卻也不敢過多表現:“學生明白。”

這乃是不傳之秘,就像是世俗世界裏,那些師父的絕招一樣,不可能你拜師了就馬上傳給你,還要觀察幾年,考校一番,看你的人品、心性、悟性如何,才能考慮傳不傳授。

盧念武在一旁插話道:“巫兄,你也別喪氣,來來來,我給你引見,你可知道這位是誰?”

向狂言喝茶也沒個正行,好想喝酒一樣半躺著,一只手支著腦袋,一只手托著一只精巧的茶盞。

巫千壽不敢托大:“巫某眼拙……”

“這位便是南荒第一符師向狂言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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