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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遠古陵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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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幅壁畫之後,通道不知道受到了什麽力量的破壞,被擠成了一條彎曲的石洞,石壁開裂扭曲,天頂上的壁畫崩碎,再也看不清楚。

不過彎曲的通道面前還能通過,武羅穿過這一段通道,進入了最後的一座石室。

從進來的那一刻開始,武羅就有一種感覺,這裏似乎不是一座神殿,而像是一座……陵墓!

進入這最終的石室之後,武羅終於確定,這的確是一座規模宏大到讓人吃驚的陵墓,而他現在所站的地方,就是最終的墓室。

這裏沒有被破壞,圓拱形的墓室直徑達到了三十丈,周圍的石壁上雕刻著十三根巨大的石柱,將墓室一圈的石墻隔成了十四個部分。除了墓道連接的這一面之外,其餘十三個部分,都刻滿了妖族的靈文。

武羅掃了一眼,使了個法術,將這些靈文都臨摹在了一枚玉簡上。

墓室顯得格外空曠,沒有任何陪葬品來炫耀墓主人生前的功績。事實上這座比神殿還要宏大的陵墓,已經就是最好的炫耀了,除了這座陵墓,即便是神器,也無法展示墓主人的強大,所以陪葬品什麽的根本沒有必要。

墓室中央,擺著一具長大三丈的巨大水晶石槨,一眼就能夠看透——裏面是空的。

水晶石槨的表面,用金線描繪著一副陣法,這陣法能夠釋放出一個力場,將物品虛空托起,顯然這裏就是那枚金色妖丹存放的地方。

武羅慢慢走下臺階,來到了那水晶石槨之前,推開巨大而沈重的石槨棺蓋,空空如也的石槨底部,用細致的線條刻畫著一幅圖畫。

畫面的正中央,站著一位頂天立地的妖族之王,一雙巨大的牛角頂著天空中的白雲,雙腳踏著大地,群山只能夠達到他的膝蓋位置。

武羅當然不會真的以為這位妖王真的這般高大,這不過是一種誇張的手段,但是能夠讓繪畫者用這種手段來表現,至少說明這位妖王真的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妖王的胸口之中,一團金光好似太陽一般地照耀著大地,一道道光芒好似利箭一樣的射向四周大地。

有的光芒落進了河水之中,有地落在了山峰上,有的落在深淵中,有地落在了荒林之側。

武羅也弄不懂這幅圖畫有什麽特別的含義。看了兩眼視線卻透過石槨,看到了下面,他不由眉頭一皺。

武羅雙手按在石槨邊沿,微微一用力,將那巨大的水晶石槨推開,下面的地面光滑如鏡,一旁也有一個鑰匙孔一樣的凹槽。武羅手上還帶著那枚戒指,輕輕一按,嚴絲合縫!

……

谷牧青沒有找到,武羅又失蹤了。朱瑾惦記著武羅,沒有像一般的女子那樣哭鬧,已經是大家氣度了,想讓她出主意就是奢望了。

虎猛看著獨自坐在一旁,失魂落魄的朱瑾,暗自搖了搖頭,轉到一邊去找黑水仙。黑水仙畢竟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不到萬不得已,虎猛才不願意征詢這位審判庭著名毒寡婦的意見。

“現在怎麽辦?武羅進去已經好幾個時辰了,幹守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啊!”

黑水仙乃是三人之中最鎮定的一個,擺手道:“你們著什麽急啊?武羅進入岳崩淵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可是過了十幾天人家不照樣活蹦亂跳地出來了?”

“可是這次不一樣啊!”虎猛暗道這女人倒是心眼粗,什麽都不在乎啊!

黑水仙一擺手:“有什麽不一樣,要不咱倆打賭,一千枚玉髓,我賭武羅肯定能出來……”

虎猛黑著臉,一言不發地走開了,黑水仙不由的一撇嘴。

那石鏡之上,一片光華泛起,隨即好像風吹水面一樣的波動起來,黑水仙大喜:“看,我說吧!武羅肯定能個出來!”

光華粘稠,一個人從裏面滾了出來,落在地上頗有些狼狽,正是安然無恙的武羅。

朱瑾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武羅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朝她張開雙臂:“行了,別憋著了,來,抱一個!”

朱瑾撲上去狠狠地撞進了他的懷裏,用力地抱住他的身軀,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你個死人啊!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嗚嗚……”

黑水仙得意洋洋地看著虎猛,虎猛松了口氣,沒去計較黑水仙的小心思,上前道:“武兄弟,谷神捕還沒有找到,厲滄海卻死了,這條線索斷了,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朱瑾這才想起來周圍還有別人呢,趕緊從武羅懷裏下來。整了整衣衫,玉指一抹眼角,立刻神色端正,道貌岸然,一位矜持的大家閨秀。

武羅沈吟一下道:“先回龍蟒島,找厲滄海的嘍啰問一下,看看厲滄海的老巢在哪裏。咱去去看看,說不定會有線索。”

虎猛一點頭:“也好。”

……

龍蟒島已經亂成了一團,拍賣場的浩劫,在武羅他們離去之後很快就被人發現,厲滄海又一直沒有出現,許多人猜測這位星羅海的土皇帝已經被人所殺。

星羅海一直都有傳言,厲滄海在秘密謀奪某件天地神物,好東西肯定有人搶奪,只怕在奪寶之中被人所殺。

武羅他們回到龍蟒島上的時候,龍蟒島已經亂起來了。

厲滄海在的時候還好,能夠壓制住整個星羅海。現在厲滄海不見了,拍賣場又被人血洗,龍蟒島上的一些小勢力趁機崛起,跟厲滄海殘留在龍蟒島上的力量爭奪起控制權來。

能夠在龍蟒島上做買賣的,都不是什麽身家清白的人。所以動亂一起,這些商販們也就暫時不做生意了,各自加入了一方勢力互相攻伐起來。

一旦自己加入的勢力獲勝,將來的收益絕對是巨大的。

登島的四人,看著烏煙瘴氣的龍蟒島,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就在這時,常年籠罩在星羅海上空的烏雲忽然被金光穿透,虎猛和黑水仙還沒有明白過來,武羅和朱瑾卻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

瞬間整個龍蟒島就被一片金光籠罩,隨即金光化作鎖鏈,困住了所有的建築,猛然往上一拽,轟然一聲整個龍蟒島上一片狼藉,各個陣營的修士頓時大亂。

隨即那金光之中,又幻化出無數的鐵鞭,無差別地朝所有的修士砸了過去。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金光之中響起:“九大天門暗衛辦事,正道中人退開一旁,魔道中人降則不殺!”

“暗衛的人來了?”虎猛和黑水仙都是一楞。

剛才那聲音乃是朱雄的,不過他卻沒有現身,只是有數百名身著金甲的暗衛出現在天空之中,各自禦使法寶,橫空飛舞,威風凜凜。

正道修士趕緊退開一旁,魔道的倒是有人想抵抗一下,卻被這數百名暗衛聯手打殺。

也有想跑的,無不被金光所化的鎖鏈捉了回來。

整個龍蟒島混亂一團,在暗衛的鐵腕之下,不過一個時辰,就一切事態平息。正道人士約摸有三十人,魔道修士足有一百六十多人,分開關押,井井有條。

武羅看了黑水仙一眼,對虎猛道:“我去拜見暗衛的統領,另外問一下看看有沒有牧青的消息,你們在這裏等我。”

虎猛一點頭,沒有要求跟著。

暗衛身份神秘,這些辦事的暗衛都帶著金屬護面,只露出兩只眼睛,比黑水仙臉上的那一個遮蓋的還嚴實。

朱瑾倒是想跟著武羅一起去,只是那樣的話未免就暴露了朱家和暗衛的聯系,朱瑾也知道黑水仙冰雪聰明,只要自己一去,她肯定能猜到,所以老老實實地跟虎猛站在一起。

武羅亮出暗衛腰牌,很快就被一名暗衛帶走。

在龍蟒島外十裏的海面上,武羅見到了領兵前來的朱雄。

朱雄可能沒有弟弟朱宏那麽八婆,但是事關妹妹幸福,一見面還是毫不猶豫地說道:“妹夫,我妹妹這算是仁至義盡了吧?哪有像她這樣的,還幫你去救情人?”

武羅苦笑,連連作揖:“大舅哥,阿瑾的情義我記在心裏,必定不會辜負她的。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朱雄滿意點頭:“這還差不多。”

朱雄知道自己老子坑了武羅一把,現在妹妹和武羅見了面,那個謊言想必已經被拆穿了,朱雄上來就先發制人,其實是怕武羅興師問罪。武羅滿口答應不會辜負妹妹,朱雄也就松了口氣。

他一揮手,指著東南方向:“我已經審問出來了,厲滄海的老巢在那邊的生潮島,不過巨大部分的實力都已經被厲滄海抽調走了,你過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谷牧青的消息。我收拾完這邊,就帶人過去。”

武羅當然知道厲滄海的老巢在生潮島,不過來跟大舅子見一面,將自己的消息來源“合理化”,否則虎猛幾人難免又會懷疑。

他點了頭,正要走,又想起東土的那條空間通道,不由問道:“這星羅海準備怎麽處置?”

朱雄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麽建議?”

……

“不如全部毀棄。”

朱雄點了點頭:“好。”

武羅沒有多說,全部毀棄自然就沒人來了,若是派重兵把守塔山島,反而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反正那條通道沒有自己的戒指也不會被觸發,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等自己救出了谷牧青,再去跟朱清江細說這件事情。

……

虎猛三人還在原地等著武羅,看到他回來,虎猛立刻迎上去:“怎麽樣?打聽到了嗎?”

武羅一笑:“暗衛出手還沒有打聽不出來的消息呢。在生潮島,咱們立刻出發。”虎猛又把海圖拿出來,找到了生潮島的位置,用力一拍:“這就走!”

黑水仙最近一直陪著小心,還在擔心武羅會不會殺人滅口,倒是異常乖巧,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跟上去。要不是虎猛全部心思都在營救谷牧青身上,肯定會奇怪,這位審判庭著名的黑寡婦,怎麽低眉順眼跟小媳婦似的?

出人意料,朱瑾卻是原地不動:“你們去吧!我家裏有點事情,先回去了。”

虎猛和黑水仙一楞,武羅則看到朱瑾眼中的那一絲倔強,維護著這女孩最後的尊嚴。

朱瑾為了武羅可以犧牲很多,也已經犧牲了很多,這已經嚴重違背了朱瑾本身的性格,可以說是相當不容易。

來救谷牧青,朱瑾也是鼓足了勇氣,自己給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

但是真的要面對谷牧青的時候,朱瑾性子裏的倔強徹底的爆發出來,她不可能真的像一般女子那樣去“覲見”大婦谷牧青。

最後關頭,她用帶著三分不服、七分幽怨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武羅一眼,毅然決然地走了。

武羅心中嘆了口氣,並沒有阻攔朱瑾,擺擺手道:“咱們先去生潮島吧!”

這男女之間的事情,旁人也不好多說,虎猛和黑水仙很明智地選擇了沈默,跟在武羅後面往生潮島飛去。

……

龍蟒島東北方向,數百裏之外,有一片難得的明鏡海面。方圓百裏之內沒有一座礁石島嶼。

這片海面平日裏也格外平靜,很少會有風浪侵襲。

但是今天卻有些古怪,海面上無聲無息地泛起了一片細密的波紋,隨後無數拇指大小的水珠劈裏啪啦地從海面上跳了起來,一瞬間平靜的海面再也不見,一道巨大的漩渦在海面上形成。

漩渦直徑達到了百十丈左右的時候,眼看就要引動風雲變化,忽然一聲沈悶巨響,漩渦內的海水沖上天空數十丈,仿佛漫天大雨一樣嘩啦啦地落下來。

滿身濕淋淋的谷牧青從海水之中掙脫出來,一臉懊惱:“厲滄海,敢算計本姑娘,別讓我抓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她不知道她家相公已經提前幫她把厲滄海收拾了。

谷牧青憤怒是有理由的,所謂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谷牧青神捕很多年了,難免有些自傲。這回來捉厲滄海,也確實是因為情報不準確的原因,她不知道厲滄海的真正實力。

跟蹤到了龍蟒島上,厲滄海就知道她是谷牧青了。

厲滄海也知道,天下第一女神捕谷牧青有個兇狠的老子名叫谷蒼,那是連荒雲城有敢闖的人物。要是殺了谷牧青,谷蒼肯定跟他沒完。

雖說自己即將得到七海魁星花,可是傳說畢竟是傳說,誰知道服用了七海魁星花,到底能不能白日飛升?

畢竟數萬年來天下五方從來沒有人飛升過。

況且,厲滄海這類梟雄,未慮勝先慮敗,萬一出了什麽狀況,搶不到七海魁星花呢?殺了谷牧青,谷蒼肯定一輩子追殺自己。

好在厲滄海為了七海魁星花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這片明鏡一樣的海域,便是他的一個後手。

他故意將谷牧青引來這裏,在海面下,厲滄海布置了七十七重困仙陣,谷牧青一不留神陷了進去,一直到現在才得以脫困。

這本來是厲滄海準備著,萬一有人來搶奪七海魁星花,自己又對付不了,就將敵人引來此地困住,自己好帶了寶物逃走。

沒想到先給谷牧青“嘗了鮮”。

谷牧青運功將身上的海水蒸幹,辨認了一下方向,往龍蟒島去了。

沒走多遠,就看到前方海面上空一道劍光淩空落下,轟隆一聲將海水斬開一道數十丈長的水溝。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只是一繞,就將那劍光驚退數百丈。

但是那劍光剛一退走,便立刻又有十數道劍光卷了上來。這些劍光頗有幾分道行,寒光凜凜,煞風陣陣,而且彼此之間似乎還有一套陣法配合,進退有度,那金光雖然等級上要高出很多,但是卻處處受制,左沖右突也殺不出去。

“哪裏來的野丫頭,竟敢冒犯神君,今日便將你拿下了,叫你家長輩出來與神君賠禮道歉,再將你領回去!”

那金光主人怒不可遏:“好一群沒道理的死老頭子,看上本姑娘的法寶就直說,想要多我法寶,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我乃終南山朱瑾,有本事就來殺我!”

谷牧青聽到“朱瑾”兩個字,眉毛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神色覆雜起來。

雙方說話之間,已經互不相讓地又殺了幾招,強大的力量掀起海面上層層巨浪,附近的魚蝦都倒了黴,泛著白肚皮浮上來,又被海浪沖到了一邊去。

“哼哼!”

那自稱神君的人一聲冷笑:“原來是朱清江的女兒,怪不得這般沒有教養。你以為擡出你那老子,神君就會害怕?哈哈哈!正好捉了朱老匹夫的女兒,我倒要看看,一向自傲的朱老匹夫,跪在本神君面前祈求本神君饒了他女兒的時候,是什麽樣的臉色!”

“呔!七海歸心、五方懾服,九天十地,十九神魔劍!”

原本圍攻朱瑾的幾十道劍光,忽然互相重合,三柄、四柄飛劍化為一柄,共是十九柄飛劍,數量雖然少了,但威力卻陡然增加了一倍,十九柄神魔飛劍秩序井然,彼此之間毫無幹擾,按照一套深奧陣法的規則,輪番朝朱瑾襲殺過去。

朱瑾聽那“神君”喊出十九神魔劍的偈語,登時面色微變,自言自語道:“百劍魔君,原來是他,難怪毫不忌憚朱清江。”

百劍魔君乃是南荒著名魔頭,比起崔燦來自然是大大不如,但是實力比起新任南荒帝君鬼厲名也只是稍遜一籌。

他孤家寡人一個,實力又強大得驚人,自然無所畏懼,事實上就算是崔燦尚在的時候,他也不怎麽把這位南荒帝君放在眼裏:我打不過你怎麽了,打不過我起碼能跑掉,你也奈何不得我。

事實上崔燦還活著的時候,像百劍魔君這樣能夠從崔燦手下“逃生”的修士,也是一種高手身份的象征。

當然了,崔燦畢竟是南荒帝君,一擊不殺,就自恃身份不會窮追猛打,否則他跟你卯上了,就算百劍魔君逃到天邊也能捉回來宰了。

百劍魔君這回本來是準備參加厲滄海的三年一度的拍賣會,只是路上被一件事情耽擱了,所以來地晚了一些。

他聽說拍賣會之中有件東西,很可能是自己苦苦尋找多年的一件寶貝。雖然來得晚了,但是百劍魔君自大,覺得自己去逼問,厲滄海肯定乖乖說出買家的身份,自己循著線索就能追查下去。

只是沒想到還沒有到龍蟒島,就遇到了朱瑾。

朱瑾腰上的那一道金色腰帶,他再熟悉不過了——朱清江早年便持此“繞梁金刀”行走天下,跟百劍魔君鬥了一場,看上去不勝不敗,但百劍魔君吃了個暗虧,自此懷恨在心。

他可沒有崔燦那種高手氣度,是以恬不知恥的便向朱瑾尋釁,然後又顛倒黑白誣賴朱瑾冒犯他,朱瑾心裏正委屈著呢,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

百劍魔君成名多年,在南荒乃是只要躲開崔燦就能橫著走,過一把心理畸形的螃蟹癮的人。實力自然沒的說,朱瑾手中雖有繞梁金刀,但是百劍魔君的十九神魔劍也是同級數的神兵,老魔頭一旦認真起來,朱瑾立刻就招架不住了。

只見海面上寒光如潮,鋪天蓋地地圍住了朱瑾。

繞梁金刀忠心護主,無奈朱瑾的實力和百劍魔君相差太多。十九神魔劍寒光好似暴風雪,卷住了朱瑾和她的繞梁金刀,一陣猛攻,朱瑾已經是岌岌可危!

谷牧青心中矛盾,朱瑾和武羅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她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武羅跟朱瑾的事情還沒有鬧得這麽沸沸揚揚。不過谷牧青太了解武羅了。就算是重生了,他骨子裏的一些性格還是改不了的。

這其中,就有一條:心軟。

谷牧青知道要是說南荒帝君心軟,只怕整個南荒魔修都會捧腹大笑:踩著屍山骨海登上帝君寶座的崔燦心軟?開什麽玩笑!

可是谷牧青卻明白,武羅的殘酷,那是對敵人的。只要確定是敵人,而且做了讓他不能容忍的事情,武羅從來殺無赦,不會給什麽“第二次機會”。

但是對於自己人,他一向心軟。

從他當年對宋劍眉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宋劍眉屢次阻止谷牧青去見武羅,武羅不是不知道。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宋劍眉私下裏搞些小動作,武羅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對自己人硬不起心腸。

武羅之所以覺得虧欠谷牧青,也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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