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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驚天大案,天門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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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瑾這個女孩谷牧青之前也見過幾次,沒什麽交情,但是印象深刻。標準的一個大家閨秀、名門淑女,這一點谷牧青自嘆弗如,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後,谷牧青是又氣又妒。宋劍眉就是一副仙子模樣,結果上一世成功把武羅的魂兒勾走了,谷牧青在愛情爭奪中含恨兵敗。

這一世,又出現了一個和宋劍眉類似的女子,難道我真的命該如此?

只能說朱瑾的表面功夫做的實在太好了,騙了整個修真界,都以為她是淑女。

眼看著朱瑾就要落敗,谷牧青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一聲長嘆:“就算被這女子搶了相公,我也不能不救,要是我見死不救,他會怪我一輩子,我也會一輩子心魔難克!”

“天羅地網”瞬間升上高空,光芒普照,四枚靈符輔佐左後,當頭朝十九魔神劍籠罩過去。

突如其來的力量讓百劍魔君十分意外,不過他乃是南荒有數的強者,不慌不忙將手一指,九枚飛劍迎上了谷牧青。

“咦!天羅地網,哈哈哈!你是谷牧青?你居然來救朱瑾?哈哈哈……”百劍魔君一陣大笑,朱瑾聽到這話明顯一楞,一枚魔神飛劍嗖的一聲射來,好在繞梁金刀頗有些靈性,奮力一擋。飛劍削落了朱瑾一縷秀發飛了過去。

朱瑾嚇了一跳,那邊谷牧青也火了:“你專心一點行不行?萬一我來救你你卻被人家結果了,武羅還不得怪我沒有盡力?”

朱瑾被她說的臉上一紅,谷牧青卻懶得再搭理她,怒視百劍魔君:“本神捕要救什麽人自然心裏有數,用不著你這魔頭多嘴!本神捕現在救的,乃是武家的人,有什麽事情,也是我們武家的家事,我們武家的人由我們自己管教,也輪不到你這老匹夫來指手畫腳!”

百劍魔君氣的暴跳如雷:“無知小娃,別人怕谷蒼,本神君可不怕!你們兩個聯手又能如何?本神君一起收了……”

朱瑾有些傻眼,谷牧青這話口氣很沖,但卻承認了一個事實,她朱瑾是武家的人了,也就是說谷牧青認同了自己的身份?

用雖然剛剛被谷牧青罵了一句,但朱瑾情不自禁地又發了一下呆。

又是兩道飛劍卷來,差點又傷著她。谷牧青大怒:“你怎麽不長記性?你到底哪點好,武羅會看上你了?”

朱瑾咬著牙,老娘忍耐,人家已經認可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心裏面別扭是肯定的,老娘是好人,要懂得投桃報李,現在不跟你計較!

百劍魔君之前還存著戲弄的心思,這會兒卻被谷牧青劈頭蓋臉的一通怒罵把火氣激了出來,正要全力出手,卻看見龍蟒島的方向,一片金雲滾滾而來,至少有數百名實力強悍的修士殺奔過來。

這金雲正氣浩蕩,顯然乃是中州正道人士。百劍魔君一看情況不妙,收了十九魔神劍就走。

朱雄要是再晚來一會兒,谷牧青和朱瑾可就堅持不住了。

朱瑾也不傻子,一被百劍魔君纏住,立刻就像朱雄發出了求救信號。不過,如果不是谷牧青出手相助,朱瑾恐怕等不到朱雄帶人前來,就被百劍魔君捉走了。

朱雄氣勢洶洶殺來,一看到朱瑾狼狽的模樣,關切無比:“阿瑾,你沒事吧!這是怎麽回事?”

朱瑾擺手道:“我沒事。大哥,這位是……谷牧青谷神捕大人。”

朱雄明顯一楞,朱瑾接著說道:“多虧了谷神捕仗義援手,不然大哥你現在可就見不到我了。”

朱雄又楞了一下。

谷牧青不悅地哼了一聲。朱雄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連忙一躬身拜謝:“多謝谷大人,救命之恩,終南山朱家絕不敢忘!”

朱瑾咬著牙,恢覆了淑女模樣,盈盈一笑,酒窩淺淺,上前見禮道:“姐……”

“打住!”谷牧青身材頎長,比朱瑾還要高出半個頭,她一擡手,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思:“先別叫得這麽親熱,咱們名分到底如何還說不清楚呢。”

朱瑾有些尷尬,谷牧青卻不管那麽多,咬牙切齒道:“先找到武羅那個招蜂引蝶的小賊再說!”

……

武羅這個招蜂引蝶的小賊,此時正在往這邊趕。

他帶著虎猛和黑水仙去了生潮島,島上有一些厲滄海留下的人手。真正的實力高手都被厲滄海帶走了,在塔山島一役之中全部隕落。留在生潮島上的人不堪一擊,三人沒費什麽力氣就全部收拾了。

不過生潮島上倒是有一些在厲滄海尚未發跡的時候就追隨他的老部下,這些人也是厲滄海的心腹,虎猛一訊問就知道谷牧青被困海底的事情。

三人馬不停蹄地又趕了過來。

武羅遠遠地就看見身材高挑修長的谷牧青了,他一陣狂喜,正要招手呼喊,冷不丁的看見谷牧青身邊站著朱瑾。

已經擡起手來的武羅頓時一縮脖子,把虎猛和黑水仙往前一推:“我還有事,虎兄、黑姑娘,咱們就此別過吧!告辭告辭,青山不改細水長流,後會有期!”

谷牧青太了解武羅了,遠遠地看見他,就立刻一聲大叫:“武羅,你今天要是敢跑了,就一輩子也別見我!”

虎猛和黑水仙一左一右,同情地看著他,武羅無奈,垂頭喪氣地飛了過去。

朱雄站在妹妹身後,看了谷牧青一眼,悄悄跟朱瑾說:“阿瑾,我看沒事,這谷神捕剛剛那一嗓子,功力不遜於河東獅吼。你這麽溫柔可人,爭寵不在話下……”

朱雄可是不知道,自己妹子的河東獅大法的功力,絲毫不遜於谷牧青。

朱瑾心裏忐忑,沒好氣地瞪了大哥一眼。朱雄的親事乃是老爺子朱清江給定下的,自知在這種事情上沒什麽發言的資格,摸了摸鼻子退到了後面去,然後朝部下們一揮手:“咱們撤。”

等黑水仙和虎猛到了近前,暗衛數百人已經走個幹凈。

朱雄謹慎,自始至終都帶著護面,黑水仙雖然遠遠看到暗衛統領似乎和朱瑾說了句話,但也沒有多想什麽。

武羅硬著頭皮站在兩女面前,谷牧青一臉冰霜,秀氣粉白的下巴翹著,傲然如同北方雪峰。

朱瑾則是淡然而立,似乎很好說話,但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堅硬的倔強。讓她委曲求全一次可以,讓她一再退讓,想都別想。

三人之間氣氛尷尬,黑水仙眼珠子溜溜轉轉,然後很識趣地拽著虎猛先走了,海面上只剩下武羅三人。

兩女都不說話,武羅站在兩女中間,左看看右看看。谷牧青第一個受不了,轉身要走。武羅趕緊拽住。朱瑾心中一痛,黯然離去,卻發現自己的手也被武羅拉住了。

武羅嘆了口氣:“你們兩個誰都別走。你們走了,我應該先去追誰?無論我去追哪一個,都會讓另外一個傷心。這一輩子,我真的不想讓你們兩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為我落淚。傷了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我都會一輩子內疚於心,日夜折磨。”

朱瑾嘆了口氣,認認真真地想了一下,開口道:“我明白,這事情不怪你,也不怪我……”

谷牧青怒道:“那還怪我不成!”

朱瑾忍著氣:“你聽我說完……”她將若盧獄發生的事情跟谷牧青說了,當然了,只說了第一次,第二次她主動去推倒武羅,實在羞於啟齒。

谷牧青目瞪口呆:“這……誰幹的!?”

武羅沒有說話,谷牧青乃是捕快出身,前後一想就明白了:“是黑水仙!你們兩個出事,獲利最大的就是黑水仙!這個賤婦,你在這裏等著,我去……”

武羅拉住她:“你去幹什麽?無憑無據你能把她怎麽樣?”

谷牧青語塞,卻是大不甘心:“那就這麽便宜她了?”

武羅擺手:“早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這個有我,你放心好了。”

雖然話已經說開了,可是無論是谷牧青,還是朱瑾,心裏一時半會兒都難以轉過彎來,三人之間,還是有些尷尬。

……

從星羅海回來,朱瑾就獨自回終南山了。武羅知道朱雄肯定在前方不遠處接應她,因此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谷牧青和武羅回合了虎猛、黑水仙,一起趕往審判庭。

沒有了朱瑾,谷牧青的臉色卻依舊不好看,這回卻不是因為武羅,而是因為黑水仙。黑水仙在審判庭的名聲本來就不好,背地裏眾人都直呼外號“黑寡婦”,谷牧青跟她打過幾次交道,也沒什麽好印象。

現在又知道是黑水仙暗中搗鬼,這才讓朱瑾“禍害”了武羅,自然更是對她懷恨在心。

在谷牧青心中,當然是自己相公被朱瑾給拱了。

谷牧青一路上對黑水仙橫挑鼻子豎挑眼,黑水仙忌憚武羅,倒是處處賠笑,弄的虎猛有些摸不著頭腦:谷牧青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

距離審判庭還有三天的路程,三人正在飛行,前方忽然一片靈光宛若流星,速度極快破空而來。

虎猛看到那靈光大喜:“是烏大哥來了!”

……

谷牧青也認得那靈光遁法乃是天下四大神捕之一的烏劍塵的獨門功法,露出了一絲淺笑:“烏神捕是來接應我們的嗎?”

虎猛道:“估計是正好出去辦事吧!這裏距離審判庭還有三天路程,怎麽會迎出來這麽遠。”

說話間,那靈光已經到近前,猛然光芒一放,將四人盡數籠罩了進去,顯得有些氣勢逼人。

靈光之中,一名容貌俊朗身材高大壯碩的男子一身刑捕臺的制服,傲然而立。寒星一般的眸子一掃四人,縣沒有去看虎猛和谷牧青,而是鎖定了黑水仙:“黑水仙閣下,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出手?”

眾人一楞,虎猛問道:“老烏,怎麽回事?”

虎猛胡子拉碴,看上去年紀比烏劍塵大。但實際上是虎猛不修邊幅,而烏劍塵更註重儀表。烏劍塵比虎猛還大了五歲。

烏劍塵一反手,背後飛劍落在手中,只是一抖,便有漫天銀色劍光,好似拂塵銀絲一般紛紛揚揚落下,將黑水仙前後左右,所有去路封死。

黑水仙也不明白,勃然道:“烏劍塵,我乃審判庭書簿,你要以下犯上不成!”

烏劍塵丟出一枚玉牌:“這是長老會的命令,楚三絕的案子發了,你乃是楚三絕嫡系,長老會有命,要將你暫時收押!”

虎猛等人大吃一驚:“楚三絕長老被抓了?”

烏劍塵哼了一聲:“還抓個什麽?楚三絕拒捕,已經能夠被禦斬臺谷蒼大人當場格殺!”

“啊!”黑水仙驟然聽聞師尊被殺,只覺得眼前一黑,搖晃一下倒了下去。

虎猛就站在她身邊,趕緊伸手扶住了她,又朝烏劍塵問道:“老烏,到底是怎麽回事?”

武羅卻是半點也不意外。薛驍被捕之後,武羅就知道朱清江等人必定不會就此罷手,定然以薛驍為突破口,早晚會將楚三絕牽連出來。現在,果不其然,楚三絕的勢力想必已經被連根拔起,連楚三絕都被殺死。

說起來,自己這位為未來的老丈人心狠手辣啊!楚三絕到底是長老會實權長老,殺起來竟然是毫不手軟!

黑水仙昏厥,只是因為悲傷過度,很快就清醒過了,妙目含淚,悲呼一聲:“師尊……”

烏劍塵卻是冷冷道:“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動手?!”

黑水仙呆呆半晌,默然伸出雙手,讓烏劍塵將一副封印全身功力的桎梏戴在手上。

……

扳倒了楚三絕,暗衛大出,整個中州搜捕和楚三絕有關的修士。

楚三絕死了,也將他背後那人的一切罪責都扛在了肩上。除了貪墨之外,買官賣官、暗殺異己、欺行霸市等等罪行也都一一披露出來。

朱清江辦事一向如此,雖然暗衛兇殘,但是他所抓的人,個個都有真憑實據,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誤,淋漓盡致地體現了一個人老成精修士的狠辣老道。

這一次的清洗,只抓關鍵人物,卻沒有傷及根本。

楚三絕掌權時間極長,修真界不少門派都曾經暗中走過楚三絕的路子,原本都是膽戰心驚,後來發現沒又要深究的意思,也就漸漸安心下來。

不過那些楚三絕的死忠,或是罪行過重的,卻是一個也沒有放過。

楚三絕倒臺,意味著長老會權力的重新洗牌。終南山的幾位長老,不能直接上位,雖然誰都知道長老會背後的控制者乃是九大天門,但這就好像最後一塊遮羞布,誰都不想把它撕下來。

於是終南山扶持的另外一位長老古長老得利,和童長老一起,成了長老會新的兩位實權長老。

除了楚三絕之外,還有一位非實權長老也受到了牽連被免去了長老的職務,各大門派商量之後,補上來一人。

補缺的這位長老不是別人,正是烏劍塵的本家大爺爺烏宗孝。

烏劍塵的親生爺爺,乃是烏宗孝的三弟。

烏家在這一次抓捕楚三絕餘黨的行動中出力極大,從烏劍塵迅速抓捕黑水仙的行為上就能看出來。

烏家很聽話,所以朱清江所代表的終南山,和童長老所代表的龍虎山一商量,就把烏家擡舉了上來。

這些事情武羅並不清楚,回到了審判庭之後,虎猛和谷牧青就被派出去了。楚三絕的案子牽扯極大,人手根本不夠用。

武羅看著人家忙忙碌碌,覺得自己留在審判庭實在多餘,況且在這裏,根本沒人搭理他,也是在無趣得很。

他幾次請辭,卻都被上面挽留了下來。

到底是誰留下他,也不告訴他,留下他做什麽,一樣不告訴他,這讓武羅很郁悶。

等了半個多月,楚三絕的案子有些塵埃落定的意思,暗衛、刑捕臺、禦斬臺都閑了下來。武羅更是著急了,現在乃是爭奪囚犯的時候,可是審判庭的人還是不放他回去。

就在武羅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這天夜裏,忽然有人敲門,將他引至了一座偏僻山谷的冷清院落之中。

那人將他帶到,就不聲不響的退下去了。

武羅自己走進去,院落之中一株蒼勁老松,夜色之中仿佛一位巨人。旁邊的石桌上坐著一人,看見他進來微微一笑:“這些天忙的有些過頭,一直沒時間叫你過了,估計你等得不耐煩了吧?”

武羅上前一拜:“原來是朱大人。”

朱清江在審判庭,武羅也不意外,這麽大的行動,肯定有人幕後主使,朱清江無疑是最佳人選。

朱清江呵呵一笑:“你這稱呼是不是也應該改一下了?”

武羅白眼一翻:“岳父大人!”

朱清江哈哈大笑,老懷快慰:“行了小子,別一副委屈樣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可沒跟你說瑾兒懷孕了,是你自己想多了。”

武羅哭笑不得:“您老位高權重,居然也玩起耍賴不認賬的手段來?”

朱清江嘿嘿一笑:“我就是不認賬,你能怎地?”

武羅無語,朱清江似乎得勝了一般,哈哈大笑起來,此刻,這老人只是一個敲定了女兒下半生幸福的快樂父親,完全不像是之前彈指之間滅了實權長老楚三絕的梟雄。

朱清江笑夠了,看看武羅的臉色,又不禁有些沾沾自喜。他敲了敲石桌:“看看這個。”

石桌上,擺著一只古樸的木盒,武羅過去打開來,裏面是一只海蚌狀的法器。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制成,乍一看好像黑玉,卻又泛著一層金屬光澤。

武羅拿起來端詳片刻:“這東西好像受損了,後來又被什麽人修覆了,不過手段不怎麽高明,功用大大受限。”

朱清江一點頭,不動聲色道:“繼續說。”

“應該是一種用來傳送的法寶,修覆之後,只怕要三個月的積累,才能傳音一次,一年的積累才能傳送些許物品。傳送活人,根本不可能。”

朱清江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我果然沒看錯你。”

他示意武羅坐下,然後道:“你可記得飛翠山馬家的那件事?”

武羅一點頭:“您找我來是為了飛翠山馬家?”

“你指點給雄兒的密室傳音陣法,我們繼續追查了下去,嘖嘖,你猜那一頭是誰?”

武羅搖頭:“猜不出來。”

朱清江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你可知道這一次楚三絕的事情,還牽連到了一位長老?”

武羅有些意外:“是他?!”

朱清江沈重地點頭:“正是。”

武羅沒想到馬家背後竟然是一位長老,難怪那麽無所顧忌,把誰都不放在眼裏。只是武羅有些奇怪,這麽說來那位長老應該是因為馬家的事情落馬,可為什麽要把這事兒算在楚三絕的頭上?

朱清江看出來武羅的疑惑,主動道:“我們在那家夥的洞府裏找到了這件傳送法寶,你再猜猜,這件法寶能夠聯系到誰?”

武羅依舊茫然。

朱清江的臉色陰沈的可怕,緩緩吐出一個名詞:“東土妖族!”

武羅內心的驚訝絕對比臉上表現出來的還要巨大,他剛剛從東土回來,親眼見到了一只實力驚人的妖族小隊,一回來就被告知長老會之中,竟然有人勾結妖族!

他看著那木盒之中的海蚌型法寶,好一會兒才問道:“已經有妖族潛進中州了?”朱清江搖搖頭:“按照那名長老的供述暫時還沒有,不過他最近大肆收集躡空水銀,只怕就是想架設傳送陣法,將妖族傳送過來。”

那名長老對外宣稱只是免去了長老的職務,實際上早已經被暗衛控制起來,嚴刑拷打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朱清江接著道:“不過按照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就算是他集齊了所需的躡空水銀,也只能建造一座一次性傳送兩人的傳送陣。就算是傳送不停,也根本動搖不了中州的根基。只要斷落割裂帶存在,妖族就不可能大舉入侵中州。”

武羅不由笑道道:“妖族入侵?為什麽一定是妖族入侵?”

朱清江眼神一動,明白了武羅的意思:“你倒是提醒我了,的確,為什麽是妖族入侵?妖族在東土過得好好的,憑什麽冒這麽大風險入侵中州?倒是中州有不少野心家,若是知道能夠跨過斷落割裂帶進入東土,恐恐怕會有很多想法啊……”

武羅道:“總有一些自大的人,不論是人族還是妖族。他們覺得自己你能夠掃平一切對手。這些人如果知道有機會打通東土和中州之間的通道,只怕妖族會殺過來,人族也會殺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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