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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雞毛令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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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羅哭笑不得,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卻不知道葉青果正在做夢吃什麽好東西呢,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聲:“咦,煮熟的鴨子真能飛了……”

她睜開眼睛,好像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揉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武羅,忽然想起來了,頓時眉開眼笑:“哎!你醒了,太好了吧……”

武羅把自己的胳膊送到她的眼前,胳膊上一道晶瑩的口水痕跡,清晰可見。

葉青果忽然明白了:“不會吧……我就說怎麽這烤鴨鹹味不夠,還在數落大師傅今日有失水準呢……”

武羅瞪著眼睛想殺人,葉青果頓時不好意思起來,一縮脖子不敢再說了。她瞄了一眼武羅胳膊上自己的口水,小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當陽城外的事情很快便有了結論,葉青果和拓跋滔天作證,木易濯兩人勾結魔修,暗害武羅。

當陽城內也有幾名低級別的修士,當天晚上感覺到了魔修們得氣息。

木易濯和白勝劫證據確鑿,罪無可恕。

屠千山大怒,雖然對武羅敢殺自己的人懷恨在心,卻也不得不義正詞嚴的表示武羅殺的好,為民除害,還搶在童長老之前,決定給武羅獎賞。

至於那天晚上,武羅用出了“百萬人屠”的事情,所有人都守口如瓶。甚至拓跋滔天和葉青果連問都沒問武羅。

武羅不是不信任兩人,相反,如果兩個人真的想知道,來問他他肯定會據實相告。但是從理智上來說,武羅不希望兩人知道。

這是一種對他們的保護。

若是兩人知道了“百萬人屠”乃是天下第一殺符,無意之中洩露出去,只怕兩人就會成為別人用來威脅武羅、奪取“百萬人屠”的籌碼。

對外宣布,是在力抗魔修的戰鬥中受傷了,所以武羅有了一個假期休養。

童長老送給他的那些靈文還沒有仔細研究過,他將葉青果送走之後,便取出了玉匣,仔細鉆研起來。

雖然武羅兩世為人,但是上一世憑借著“旱魃血焚”他崛起非常之快,算下來上一世臨死都還沒到兩百歲。

而童長老修道至今已經四百年,比他長壽多了。人的年紀大了,遇到的事情自然也多。就好比這玉匣之中的靈文,就有八種武羅也不曾見過的。

這裏面有三種武羅聽說過,仔細看了一遍,就丟在了一邊——這些靈文在傳說中名氣很大,實際上也就和武羅自己創出的“南君靈文”差不多水準。

當然了,這是以武羅的眼光來看待。要知道,達到了武羅上一世的高度,開宗立派都是輕而易舉,創出的靈文,在一般人眼中看來,也是“博大精深”,這幾種和南君靈文一個水準,拿出去就算是給了那些符師,也是如獲至寶。只不過武羅眼界更高了,神獸靈文和龍族靈文太過神妙,他自然也就看不上其他的。

剩餘的五種武羅連聽說都沒聽說過,原本有些興致勃勃,但是拿起第一種來,就讓他大為失望,什麽狗屁玩意兒,太過粗淺。

隨手丟在一邊,他又滿懷期待地拿起了第二種。

結果還是失望。

事實證明,果然像神獸靈文和龍族靈文這種級別的靈文不是那麽容易找到的,武羅一直到了最後一種,才神色肅穆起來。

這片玉簡上記錄的靈文,古樸深奧,連武羅一時間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意思。

仔細揣摩了好半天,武羅忽然一拍腦門:“原來如此!”

這最後一枚玉簡上的靈文根本就是殘本,並不完全,只怕連其中一些文字本身都只有一半,甚至只有三分之一。

整篇玉簡上,倒也有一些完整的字符,可是單憑這些還不足以破解出這種靈文的含義。他雖然破解不出含義,但管中窺豹,也能夠推斷出這種靈文確實不凡。只可惜只能暫時放在一邊,看以後有是否有機緣,能將這種靈文補齊。

略微有些失望的武羅將玉匣收拾起來,想了想還是扔進了“天府之國”。這上面的靈文自己雖然不需要,但將來也可以拿來跟別人交換東西。

幾天之後,又到了離人淵需要加固陣法的時候,一名倒黴的獄卒手捧玉粹求到武羅門下,武羅正好有些事情要下去問問老魔頭,何況他現在也不缺這點好處,隨便收了玉粹,沒有再為難獄卒答應下來。

離人淵中,老魔頭感覺到武羅來了,登時興奮起來:“兀那小子,快些過來,老祖又練就了一種新的神通,敢不敢來試試?”

武羅心中有事,沒心情跟他胡鬧,他一邊更換著陣法中的玉粹精魄,一邊道:“你來來去去就是那幾招,你也知道我身負天下第一序列天命神符,你若不脫困,只靠嘴上功夫,根本不可能說服我,何必再浪費力氣?”

老魔頭一陣頹然,幹瘦的身子抓耳撓腮一陣:“話雖如此,可是我整天在這裏無聊到死,不找點事情幹怎麽行?”

他看到武羅神色有些不對:“怎麽了,小家夥也有心事?”

武羅本來就是問他的,當下也不隱瞞,將木易濯體內光芒太陽符文和自己遙相感應的事情說了。

老魔頭一聽,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武羅好一會兒,眼中覆雜的神情閃動:“你是這感覺一下,九宮之中可有什麽異樣?”

武羅依言坐下,仔細搜尋九宮。

他只開了明堂宮,其他八宮一片混沌,自然什麽也搜尋不出來。在明堂宮中仔仔細細地搜尋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武羅知道老魔頭不會無的放矢,這件事情幹系重大,是以第一遍毫無所獲,卻並不放棄,繼續在明堂宮中尋找起來。

再次一無所獲,這就讓武羅有些疑惑了。

靈龍則在龍巢之中鉆來鉆去,不時地將身子在龍巢內那些巨大的獸牙上磨蹭幾下,舒服無比。

武羅卻一下子楞住了:靈龍口中,吞吐著一枚珠子!

九龍吞日大法要煉化了敵人、靈物、精粹才會有這麽一枚珠子,讓靈龍不斷吞吐,最後全部煉化吸收。

也就是說,這珠子不可能憑空出現。

武羅最近不曾將什麽東西煉化——而且要達到能夠凝成這龍口珠的水平,被煉化的對象必定十分強大。

武羅最近動用九龍吞日大法,乃是在煉制解毒靈符的時候,將碧玉藤散逸出來的毒素吞噬。

但是那些散逸出來的毒素之中蘊含的靈力十分稀薄,吞噬同時也就煉化了,根本不可能凝成龍口珠。

武羅湊近了一看,那龍口珠核心部位,一枚符文光芒明滅——光芒太陽符文!

那枚龍口珠上,傳來一股武羅熟悉的氣息:木易濯的!

這是怎麽回事?木易濯乃是被“百萬人屠”吞殺,自己並未插手,可是這一枚龍口珠,只怕凝聚了木易濯一身修為的三成,為何會出現如此情況?

武羅知道自己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的,他立刻將元魂退出明堂宮歸位,睜開眼來正要詢問老魔頭,老魔頭已經從他的神態中看出了端倪,登時臉色大變,擡起衣袖擋在臉前,見了鬼一樣驚恐大叫:“別跟我說話了,我不認識你,我從來沒見過!咱們兩個一點瓜葛也沒有,那些符文可不是我教給你的,是你自己看去的,跟我一點關系沒有,絕對沒有!”

武羅大訝:“前輩……”

“別叫的這麽親熱!老祖不想被你害死。你趕緊走,現在就走,快快!老祖我以後再也不會試圖破開這封印陣法,你也不用再來了,咱們兩個沒有半點瓜葛!”

武羅怎麽也沒想到,老魔頭竟然這麽大的反應,聯想到上一次老魔頭跟自己說的,讓自己千萬別碰這些靈文,看來這靈文之中隱藏的秘密極為可怕!

連老魔頭這樣的人,都立刻想著跟自己劃清界限,生怕受到一點牽連。武羅心中更加好奇,自己到底修煉了什麽東西?

“前輩,你急於撇清也沒用,如果真有什麽事情,只要我開口,你覺得你還能置身事外嗎?”好好說不管用,武羅只能威脅了。

魔祖怔了一下,將袖子放下來,一臉的氣苦,深仇大恨地瞪著武羅,咬牙切齒:“你這又是何必,你自己不得好死,還要拉上老祖我墊背!老祖我活到現在容易嗎?這事兒跟我又沒關系,你小小年紀,心思怎麽如此狠毒!”

武羅從他的剛才的反應上,知道這些符文乃是一場潑天大禍,根本沒心思跟他鬥嘴,厲聲道:“你告訴我這些符文到底有什麽秘密,我保證將來有什麽事情,絕不把你咬出來。我說到做到!”

魔祖苦澀地眨了眨眼睛,沈默半晌,揮手道:“你先回去吧!這事兒讓我好好思量一番,下回來了,我再給你回話。”

人活得越久,反而越怕死。

魔祖被鎮壓在若盧獄下面,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以他的資歷,本應該沒什麽事情能讓他放在心上了。可是事關這套符文,魔祖卻猶豫再三,更可見這套符文背後隱藏的驚天秘密。

武羅也不過分相逼,點了點頭起身出去了:“半個月後我再來。”

陣法還沒有補充完全,但是魔祖不打算再掙紮了,這陣法可有可無。

……

葉念庵給武羅準了半個月的假,事實上武羅三兩天就已經完全康覆了。從離人淵出來,也沒什麽事情,武羅尋思一下駱長老送給自己那座鎢鐵礦是該去看看了。

反正現在他是假期,也不用跟誰說,便一個人除了若盧獄往摩雲峰去了。

摩雲峰在若盧獄西方偏北一點,距離數百裏,並不難找——能叫摩雲峰,必定不會太矮,武羅從葉念庵那裏借來的飛行舢板還沒還回去,事實上是葉青果故意留下來的。

幾百裏的路程,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

從高空看去,摩雲峰巍峨如雲,好像就在眼前,伸手便能觸摸到一般。

這座山峰綿延也有十數裏,山腳下朝南一面,正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翠綠色的植被都已經被挖去,露出一個直徑超過六十丈的大坑。坑邊用木頭搭建著許多梯子,大約有數千凡人,背著背簍,腰上插著礦釬,順著梯子爬上爬下。

礦坑深達十數丈,挖開了黃泥之後,下面就是天然的鎢鐵礦,果然是一處出產不低的富礦,而且開采時間的確不長。

在礦坑外圍,半山腰上還有兩個礦洞,不過隱蔽在蒼翠的樹林之間,一般人不容易發現。

而圍繞著這幾個礦坑,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山寨,外圍用一人粗的原木夯入土中,堅固無比。除此之外,山寨外千丈之內,都被大型防禦陣法包圍,光是這些陣法所需要消耗的玉粹就是一個驚人數量。

顯然這些陣法乃是為了防備燕山之中時不時出現的兇獸。

——開采礦脈雖然是個暴富的行業,但是前期的投入也同樣是驚人。

寨門兩側,搭建有高大的塔樓,數名修士正在塔樓之上巡視。武羅將法寶降落下來,便有一名修士迎著他費了上了,肅然道:“此乃私人禁地,不得擅入!”

這裏背後的老板乃是駱長老,這些看門護院的當然飛揚跋扈。

武羅擡手將駱長老的玉牌打了出去:“我來接收這座礦山,負責人是誰,見他出來回話。”

那人結果玉牌一看,臉色微變,看了看武羅抱拳道:“閣下稍後,我這就進去通報。”

趙成原本是駱長老在世俗界的一個後輩。駱長老如山修行數百年,駱家一脈已經絕後了,只有當年第六代孫子有一個女兒,嫁給了姓趙的人家,趙成已經是那個女子第七代的孫子了,駱長老一陣唏噓,便將趙成帶了回去。

只是趙成的資質一般,根骨也說不上太好,更是沒有慧根,駱長老雖然心念血脈,但是總不能明知道浪費時間還要自己調教,所以將趙成交給了自己的徒弟。

趙成修煉幾十年,靈藥耗費無數,也只能算是按部就班,沒什麽亮眼的表現。

駱長老也就死心了,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子孫,用他做個什麽倒是放心,於是便被派出來打理這座鎢鐵礦。

這座礦山也是駱長老廢了很大力氣才到手的,趙成在這方面倒還有些天分,這數年來,將這座礦山打理的井井有條。

幾天前他收到駱長老的陣法傳音,告訴他會有人來接受這座礦山,並且讓他好好配合。駱長老倒是有心和趙成多叮囑幾句,可惜這一次出征魔焰谷失利,他們三人都立在了風口浪尖上,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交代清楚了也就趕緊結束通話處理要務去了。

趙成心中便開始琢磨起來。

駱長老已經告訴他了,那人乃是若盧獄的班頭總領。在若盧獄中,武羅一人之下百人之上,可是在趙成眼中,這個班頭總領的官銜就有些鄙薄了。

趙成畢竟是駱長老的徒孫,見過的都是長老、客卿,最差的也是判官。班頭總領算個什麽鳥官?

可是老祖宗為什麽要把這麽重要的礦山交給他?

趙成琢磨了一番,便一拍大腿:是了,人言可畏啊!趙成以為駱長老是為了擔心別人說閑話,所以把名下的產業過戶給了武羅,武羅就是個傀儡。

這也不能怪趙成瞎想,當時在當陽城,為了埋伏魔道追兵,武羅煉制靈符為大家解毒的事情被童長老密令不得外傳,這幾天也還沒傳開,駱長老有沒有交代清楚,趙成當然不知道了。

想通了這一點,趙成未免就對武羅有些不以為然。一個傀儡而已,自己可是老祖宗的後代,說起來肯定是自己跟老祖宗關系更親近啊!

趙成在軟榻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這個土皇帝還可以繼續當下去。要是那個傀儡小子老老實實則罷,逢年過節的禮物也不少他一份。要是不老實……哼哼!別怪趙爺下手無情了!

趙成傳了令下去,這幾天會有一個拿著老祖宗玉牌的年輕人來礦山,誰看見了趕緊來報告。

他就這麽隨便交代了一句,什麽迎接新礦主這種在趙成看來純粹扯淡的事情,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值守的修士前來報告的時候,趙成正在整理礦山裏出產的伴生礦是。他這個礦山主管的油水十分豐厚,就好比這些珍貴無比的伴生礦石,他隨便動個手腳,就能貪墨三成。

反正老祖宗心裏也明白,肥水不流外人田,老祖宗從來不會說什麽。

趙成停了手中的活計,接過玉牌來看了看,確認是老祖宗的無疑,隨便將玉牌放到了一邊去,點頭道:“讓他到前廳等著吧!”

那人出去了,趙成渾沒放在心上,繼續整理著礦石。足足小半個時辰,他才忙完,又喊來了清秀的侍女凈了手,這才施施然往前廳去了。

武羅也不動聲色,只是坐在廳中等著,一壺茶加了兩次水,味道已經淡了,才聽見一陣故意作出來的腳步聲,趙成姍姍來遲。

武羅端坐不動,趙成第一看看見他就很不喜歡:一個傀儡而已,還真當自己是礦主了?擺什麽臭架子!

只是第一個印象,趙成就決定了,今後逢年過節那一份禮物,沒有你的份了。

武羅不動聲色地看著他,趙成咳嗽一聲:“這位就是武兄弟吧!後面有點事,脫不開身,見諒見諒。”

武羅點了點頭:“若是為了礦上的事情,那自然是應該的。”

趙成聽著有些刺耳,心中更是不悅:就算不是礦山的事情,老子晾著你你又能你怎麽樣?

他心中冷哼一聲,面上也懶得在裝什麽和善了,冷淡道:“咱們這也算是認識了,今後還要在一起為老祖宗效力,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武兄弟盡管開口。”

武羅起身道:“先帶我四處看看吧!”

趙成卻坐著不動:“礦山一應事物運轉正常,沒什麽好看的。”

武羅不介意有個桀驁不馴的手下,只要他能老實幹活就行。可是如果這個手下把自己的產業當成是他的,誰也不能忍吧?這件事情,只怕是駱長老沒有跟他交代清楚,否則趙成應該不會這麽倨傲。

武羅想了想,駱長老曾經求過自己,好好照顧這些人。也罷,就饒他一次,跟駱長老聯系一下,把事情說清楚好了。

武羅壓著火氣,道:“駱長老的玉牌呢?還給我,我跟他說。”

趙成冷笑一聲,斜眼看著他:“你這人好不識趣,也不知道怎麽巴結上老祖宗,混了這個差事。還不明白自己的任務?你就是個幌子!有什麽事情,我自然會跟老祖宗回報,你還不夠資格直接跟老祖宗對話。你不是若盧獄的嗎?趕緊回去吧!不送!”

駱長老的玉牌,趙成是不打算給他了。這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只怕到時候要拿這玉牌到處炫耀,敗壞老祖宗的名聲。

武羅被他一陣搶白,張了張嘴,卻又覺得自己跟他說個什麽呢?這種人,真正的拿只雞毛當令箭,一派小人嘴臉。

武羅取出童長老的玉牌,一股靈元輸入進去,叮咚一聲激活了裏面的傳音陣法。

“哈哈哈……武小哥,你怎麽想起老哥哥我了?”童長老爽朗的笑聲傳來。要說這一回魔焰谷大敗,童長老差點把全部身家都賠進去了,唯一的喜事,便是結識了武羅這位前途無量的符師,童長老看到傳音玉牌中是武羅,自然十分開心。

武羅笑了笑:“童前輩,我人微言輕啊!這不是被人擠對的沒辦法了,才想到找你嗎。”

童長老立刻聽出來武羅話中的怨氣,還以為他在若盧獄受氣了。若盧獄也是長老會的下屬啊!誰給武羅氣受那就是不給他童長老面子啊!童長老立刻殺氣森森:“誰,誰敢對武小哥不敬?你說出來,我老頭子一定幫你出氣!”

一邊的趙成冷笑不已:“找個人冒充童長老,虧你想得出來這主意!”

武羅也不理會他,只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也沒有要求童長老什麽,切斷了陣法聯系,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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