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3章 十二魔鷹,骷髏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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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留下名刺,都要報答武羅。只是大家身上的玉粹靈丹消耗一空,他們又不像三位長老,身家闊綽,隨手就能拿出寶物來,倒是都許下了承諾,日後必有厚報。

其實說白了,都是沖著武羅符師的身份而來。

若非如此,心中記得武羅的恩情就是,以後有的是機會回報,根本不用專程跑來在武羅面前混個臉熟。

百十號人,鬧鬧哄哄的一上午時間不知不覺地就過去了,童長老三人定的是清早出發,眼看著中午了,童長老也是無奈,只好一揮手,吩咐下去中午用餐,下午再走。

馬龍又忙活一陣。

那些沒有中火毒的,自然沒有借口去跟武羅攀關系,心中郁悶無比。

更倒黴的是那些受了傷,偏偏沒有中毒的,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八字不對,怎麽這麽倒黴?

這中間卻把木易濯和白勝劫郁悶得夠嗆。他們之前的計劃乃是在三位長老面前混個臉熟,跟這些修士們搞好關系。現在倒好,一切全為武羅作嫁。

木易濯盯著武羅門口進進出出的修士們,嫉妒的發狂,咬牙切齒道:“讓你再囂張一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武羅真的很無奈,好不容將這些人送走,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離去,武羅差點累癱了:“我的娘咧,煉制幾十枚解毒靈符也沒這麽操勞啊……”

小丫頭葉青果撲哧一聲笑了。

周青冰也是無奈:“都說修士清心寡欲,怎麽我看這些修士比凡夫俗子還要勢利。這一上午,我跟青果根本沒有靠近房間的機會,中午的時候我本來想來問問你想吃點什麽,好不容易擠到了門口,結果硬是被人家給我擠出去了!”

葉青果小腦袋瓜直點:“還不止呢,周姐姐問不到你,就給你每樣準備了一點,想要送進來,我倆一起沖擊了好幾次,都可恥的失敗了!”

武羅來了精神:“吃的呢?”

葉青果笑瞇瞇地拍拍細腰小肚子:“都在這裏了!”

武羅:“……”

葉青果舔了舔舌頭:“說起來,怎麽又有點餓了呢?”

這回連周青冰也有點抓狂,趕在葉青果說出那句無差別群體秒殺的“人家是那種怎麽吃也不胖的人”之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周青冰的手心一癢,葉青果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周青冰猛一縮手,葉青果卻是兩眼放光:“周姐姐,你手上怎麽甜甜的?味道好好喲!”

周青冰哭笑不得:“中午為了給你送飯,擠了一身汗,剛才洗了個澡,擦了些江南郡進貢的雪藕梨花膏。”

葉青果露出一絲鄙夷的神情:“周姐姐,這麽好吃的東西,怎麽能如此浪費,往手上擦什麽?”

周青冰和武羅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難以置信,周青冰結結巴巴問道:“果果,你該不會不知道雪藕梨花膏是幹什麽的吧?”

葉青果鼓起小腮幫子,雙手叉腰:“你們別那麽看不起人好不好?人家當然知道了,這麽香甜的東西當然是好吃的零嘴兒了!”

武羅有種崩塌的感覺,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周青冰眼角有點抽搐:“果果,你每天洗臉洗澡之後,往臉上擦點什麽?”

“擦什麽?洗臉之後還要擦東西嗎?”葉青果茫然。

“你從來沒有擦過?”

“沒有啊!”

周青冰看著葉青果那蛋清一樣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嫉妒的想要殺人。怎麽吃都不胖,什麽也不用就能有這麽好的肌膚……周青冰深深吸了口氣,武羅也在一邊趕緊勸說:“淡定、淡定,你可是皇親貴胄……”

周青冰很有風度的微微一擡手:“本宮、無礙的……”

她矜持地翹著下巴朝武羅和葉青果示意一下:“本宮,先告退一會兒。”周青冰飄然進了一邊的一個空房間,回頭對兩人嫣然一笑,關上了房門。

然後“轟轟、咚、哢嚓,嘩啦……”一陣恐怖的破壞聲從房間裏傳出來,葉青果一陣疑惑:“周姐姐這是怎麽了?”

武羅深深地看著她:“她……想必肝兒疼。”

傍晚的時候拓跋滔天出關了,四人聚在一起,分別的時間也到了。武羅三人自然要返回若盧獄,周青冰卻要留下了。

“馬龍已經跟我稟告過了,前天父皇的密旨就已經到了當陽,讓我馬上回去。”周青冰有些無奈,她倒是很想跟去若盧獄看看自己情郎生長的地方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武羅現在乃是班頭總領,帶個人進去參觀一下不成問題。

“我要是再不走,只怕明天後天就會有皇兄趕來,奉旨要把我捉回去了。”周青冰開玩笑道。

事實上金魚衛指揮使乃是周青冰的三皇兄,已經在兩百裏之外的一座大城內恭候了。

拓跋滔天戀戀不舍,絕世猛將兄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也不曉得說些啥安慰周青冰,他只會很直接地伸出手,握住周青冰的素手,彼此之間體溫如同關懷,默默地傳遞著。

拓跋滔天的手很有力,周青冰心中踏實了很多。

“你等著,我盡快向人皇提親。”

周青冰破顏一笑,眼圈有些微紅,抿著嘴,幸福的用力點頭。

武羅三人終究還是走了,周青冰望著他們乘風而去,之前熱鬧非凡的大院內,迅速的冷清下來,宛如突然而至的寒秋,也將周青冰的一顆芳心,暫時歸於沈寂。

“來人。”

馬龍立刻出現,周青冰淡淡吩咐:“準備鳳輦鑾駕,本宮回朝。”

武羅三人剛剛出了當陽城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葉青果總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拓跋滔天疑惑看著後方:“為什麽我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看著我們?”

武羅端坐不動,帝君氣度初現,淡然道:“不必驚慌,進了前面的山區再說。”

這裏距離當陽城太近,一旦動手勢必連累到當陽城居民,到時候殺孽滔天,大傷天和。

武羅掃了一眼後面空曠的天空,冷哼一聲。

區區“陰魔天視大法”,在本君面前,班門弄斧而已。

武羅只是奇怪,以鬼厲名的性子,怎麽會冒險派人深入中州追殺,而且偏偏就這麽巧,在自己三人落單的時候追殺而至。

進了山區,武羅操縱著哪飛行舢板有飛了片刻,回頭已經是莽莽群山,暮色蒼茫,看不到當陽城了。

他尋了一座高大的山峰,降落下來,對拓跋滔天道:“拓跋,你帶青果先走一步……”不管他有什麽理由,拓跋滔天都是把手一揮,聽也不聽,硬邦邦道:“胡扯!”

兩人之間,根本不必說什麽兄弟同命誓死相隨的話,拓跋滔天也不會說,他只會堅定地站在武羅身邊,不管武羅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武羅也是一笑,自己有些謹慎過頭了。點了點頭,武羅道:“也罷。”

他尋了一塊大石頭,就要做上去,葉青果卻伸出一腳從他屁股下面將石頭踢飛出去,好在武羅弓馬紮實,蹲著馬步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停住了:“青果你幹什麽?”

葉青果一撇嘴,變戲法似的從儲物空間內拿出來三張棗紅木的太師椅。造型古樸,一看就不是世俗之物。

三張太師椅擺下來,武羅會意一笑,大刀金馬地坐在中央,葉青果和拓跋滔天分列兩側。

並沒有讓他們久候,天空之中便有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哢嚓一聲,震得周圍山峰之上樹木搖動,枯葉嘩嘩抖落。

隨即,一團黑色電網一閃而逝,一群魔道人物現出身形來。

武羅眉頭一皺,覺得有些棘手:竟然是鬼厲名座下十二魔鷹衛。

這十二人乃是鬼厲名的貼身護衛,忠心耿耿,實力不俗。鬼厲名和武羅不一樣,他處處疑神疑鬼,魔焰谷中不但陣法禁制甚多,而且護衛如雲。不像武羅,偌大的荒雲城,除了他和宋劍眉之外,也就是幾個老朽的仆人。

鬼厲名喜歡被人前呼後擁,武羅則喜歡清凈。

這十二人竟然被派了出來,可見鬼厲名這回也是真火了——正道這邊覺得這回鎩羽而歸,好沒面子;事實上從鬼厲名的角度來看,正道沒有出動一位掌教,就殺到了他的魔焰谷,甚至逼得他不得不動用了最後一道保命手段,他這位新任的南荒帝君,這是顏面掃地。

十二人一出現,便飛快的各自占領一個方位,隨後掏出十二面銅鏡,只是一晃,便有一片魔光撒落下來,將整個山峰籠罩。

武羅依舊是穩如泰山:“是誰讓你們來的?”

十二魔鷹衛的老大生硬冰冷好似寒鐵:“反正你們死定了,知不知道又有什麽區別?”

他把手一揮,十二魔鷹衛各自抽出一柄通體漆黑的丈二魔刀,齊齊吼了一聲,揮出一道數十丈長的刀芒,朝山峰上斬落下去。

拓跋滔天正要動作,武羅攔住他,把手一擡,“麒麟臂”呼嘯而出,十四枚煞氣靈符圍繞飛翔,“山海座”符陣成型。

龐大的“山海座”升起,淩駕於武羅三人頭頂,巋然不動。

……

十二道散發著肅殺氣息的刀芒呼嘯而至,那些刀芒之中,蘊含著強大的魔氣,乃是長年累月,吸收屍身腐氣,再用秘法淬煉出來的。每一道都格外兇殘,沈重無比。

刀芒幾乎是同一時間斬在“山海座”上,龐大的“山海座”只是略微一沈,便將刀芒擋了回去。

“咦,倒是有點道行。弟兄們,結陣應敵!”

十二魔鷹衛各自踏著禹步,在半空之中飛快交錯著身位,結成了一個古樸陣法。

遠處,藏身暗處的木易濯和白勝劫暗喜,殺死武羅這種讓人心情舒暢的事情,他們兩個怎麽會錯過?

兩人跟隨大隊人馬撤走,中途找了個借口溜掉,折返回來準備看一場好戲。

“這個小王八蛋,這回死定了!”木易濯狠狠地一攥拳頭,似乎武羅就在他手中,一把將之捏死。

白勝劫也是一陣興奮,一雙眼睛帶著淫褻的目光,不斷打量著葉青果窈窕的身斷:“可惜啊!只有一個女人了……”

木易濯膽大包天:“怕什麽?待會咱們潛回當陽城,將那個公主抓出來,好好嘗嘗皇親貴胄的滋味,到時候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魔道,誰能查到你我頭上?嘿嘿!”

白勝劫眼中淫光大盛,他對周青冰也是垂涎三尺,更何況周青冰是拓跋滔天的女人,能夠強暴拓跋滔天的女人,想想他都覺得興奮。

兩人原本無聲無息,周圍自然全無波動,這一說話,武羅忽然之間有所感覺,看向兩人的方向,爽朗一聲長笑:“哈哈哈!原來是你們,難怪這些人來的這麽巧。”

武羅心裏卻是咯噔一下,不是因為大敵當前,而是因為他感覺到木易濯存在的方式——竟然是那枚光芒太陽符文!

在若盧獄中,武羅和木易濯沖突的時候,曾經用光芒太陽符文擊中過木易濯,從那以後,他就覺得木易濯和自己之間,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系。

剛才木易濯一說話,按說隔得那麽遠,木易濯兩人又已經在身外布置了隱身的封印,武羅是不可能感覺到的,可是偏偏他就感覺到了!這一回很清晰的,光芒太陽符文顫動,引起了武羅的註意。

“這小子竟然發現我們了?”白勝劫頗有些意外。

木易濯雖然也沒想到,卻是滿不在乎:“那又如何?就算是他沒有發現我們,我也得出去跟他道個別啊!嘿嘿!總要讓他們兩個知道,他們死後,老子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女人的,保證讓他倆的女人享受到從未經歷的快樂,嘿嘿!”

木易濯將身前的封印撤去,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白勝劫心中一動,若是將武羅和拓跋滔天擒下,當著他們兩個的面,破了周青冰和葉青果的身子,肆意褻玩,豈不是更有快感?

他心中邪念一起,便快步跟上了木易濯。

“是我們又如何?”木易濯冷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可笑可笑!”

武羅點了點頭:“你倒是難得說句能夠切中要害的話。”

拓跋滔天噌地一下站起來,憑空一抓,隕鐵重劍已經落在手中:“羅,咱們殺出去,憑你和童長老的關系,將這兩人勾結魔道的事情上報長老會,我倒要看看,還有沒有人敢包庇你們!”

“哈哈哈!”木易濯大笑:“真有意思,你以為你們走得了嗎?這十二位,乃是南荒帝君陛下身邊親衛,隨便挑出來一個,收拾你們都綽綽有餘……”

他還要耀武揚威的再吹噓一番,武羅早就不耐煩了:“哪有這許多廢話?這些日子我聽你這個聲音早就煩了,好在今天之後,這個聲音再也不會在這個世界上響起了。”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木易濯一聲怒喝,還想再斥罵幾句,武羅卻是真的不想聽了,擡首望天空中一招,“山海座”解體,十四枚煞氣靈符散開,圍成一圈護佑在武羅周圍,而當中的君符“麒麟臂”則沈入了武羅體內。

這個舉動讓周圍的人莫名其妙,木易濯正要再譏笑一番,忽然一股龐大到不可想象的慘烈殺氣,爆炸一般從武羅身上擴散開去。

“嗡……”

籠罩山峰的魔光根本無力抵擋,仆一接觸,就被震地粉碎。

“啊!這是什麽東西……”十二魔鷹衛痛呼。

木易濯則是兩眼血紅,已經將一身功力攀至最巔峰,大聲喝道:“大家一起上,這小子外強中幹,沒什麽可怕的!”

可是他正要沖上去,便有一股可怕的殺氣,宛如九幽魔域之中伸出來的一只巨魔之手,狠狠扼住了他的脖子,只是一推,木易濯便踉蹌著飛出幾十丈外——這可僅僅是一道殺氣啊!

十二魔鷹衛老大身經百戰,已經嗅到了危險地氣息,厲聲喝道:“速退……”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當空一道血光映照天下,原本已經冥黑的山區,霎時間一片鮮艷紅色,一座座山峰,就好像從血水之中剛剛升起。滿山的生靈一起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那血光正在不斷地抽走它們體內的生命力,痛苦無比。

“百萬人屠”,天下第一殺符!

十四道煞氣靈符發出一聲歡快名叫,躥上天空圍繞在“百萬人屠”周圍,“山海座”符陣重新成型。

原本以“麒麟臂”作為君符的山海座,足有百丈長短,寶座周圍,雕刻著各種神獸圖形。

現在,以“百萬人屠”為君符,“山海座”足足擴張到了千丈大小,宛如一座山峰,被人以絕強的力量升上天空——這還是因為配合“百萬人屠”的十四枚煞氣靈符本身等級太低,拖累了整個符陣的威力。

嶄新的寶座,乃是用一顆顆猙獰的頭蓋骨組成,要造下滔天殺孽,才能夠積累如此兇氣。純以頭蓋骨組成的王座,垂下一條條灰色的氣帶,漫天飄散,如同魔女白發。

一道灰色的氣帶看似緩慢,卻不可躲避地纏上了木易濯,緊接著便是白勝劫,隨後十二魔鷹衛沒有一個能逃得掉。

木易濯怎麽也沒有想到,武羅竟然還有這等恐怖殺器,他拼了老命將所有的法寶盡數放了出去,靈元狂湧,卻都好像石沈大海,只要被那道灰色的氣帶一掃,便立刻煙消雲散,連一道青煙都不曾留下。

“武羅,你敢殺我!我背後的靠山可是麻九龍大人,還有、還有長老會的屠千山長老!你殺了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木易濯瘋狂大叫,奮力掙紮。

武羅端坐太師椅之上,看也不看他,只是心念一動,那道灰色氣帶猛然收緊,木易濯全很上下的血肉迅速幹枯啊!一聲淒厲慘叫也被卡在了一半,隨即噗的一聲,整個人在一陣青煙之中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百萬人屠”兇殘無比,木易濯的元魂化作一絲淡淡白氣,正要逸走,灰氣卻又是一舔,元魂立刻成了“百萬人屠”的大補之物。木易濯這個人,再也不會存在了,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沒有。

“砰砰砰……”一連串的悶響,十二魔鷹衛很快便全都成了“百萬人屠”的祭品,只剩下白勝劫,嚇得他淒然大叫:“武羅、武羅別殺我,我還是天下五大神捕之一,我求求你,別殺我,千萬別殺我,讓我幹什麽都行,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你讓我幹什麽就幹什麽,我求求你了……”

骷髏首組成的猙獰寶座高懸,似乎也在預示著想要踏上王座,將是一條充滿了殺戮的征途。

武羅自始至終,大刀金馬地坐在太師椅上,動都沒動一下,隱隱有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

“我從來不會放過敢對我下手的人,你也一樣。”

灰氣一卷,白勝劫一聲慘叫,連帶著元魂,都被“山海座”吞吃了。

“轟隆隆……”龐大的骸骨王座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兇氣,漫天血光退潮,武羅把手一指,“山海座”解體,十四枚煞氣靈符飛回武羅體內,“百萬人屠”生吞了十四名血精氣旺的修士,卻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武羅不得不動用了封神榜,才將它收了回去。

“百萬人屠”天下第一殺符,只一出世,就無人能敵!

可惜的是,武羅並非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若無其事。盡管這一次有了血祭,“百萬人屠”沒有反噬其主,但是這麽強大的力量,武羅現在還是難以承受的。

“百萬人屠”一收回體內,武羅身上發出“啪”的一聲,皮膚下的血管盡數炸開,登時成了一個血人,武羅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拓跋滔天和葉青果驚呼一聲,一起撲上去扶住他……

武羅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若盧獄自己的房間裏了。

地下兩道靈脈交匯,向上散發出一種清涼的感覺,在這裏,便是煩躁的心,也能更快的寧靜下來。

明堂宮中,那一只靈龍已經從龍巢中鉆了出來,有些懶洋洋地游走在武羅身體之中,受損的經脈和肌肉,都已經完好如初,甚至更勝從前了。

他將靈龍收回龍巢,眼珠動了動,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他轉過頭來,就看到趴在一邊,睡得正香的葉青果。

關鍵是,葉青果趴在床邊睡著了,小嘴兒卻叼著武羅的胳膊。亮白的貝齒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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