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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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城地下再度開啟,與上次的一百層不同,這次只有二十層,這讓上次開啟時實力不足只能走到五十層的我稍微扼腕了一下。

與本丸的零下溫度相比,大阪城的溫度簡直是四季如春,雖然地下有點陰森森的,但是這方面我還可以忍受。

估摸著前五層沒什麽難度,我家短刀的練度綽綽有餘,因此除了博德小財神很努力地找小判之外,我與其他短刀在地下城很認真地玩耍。

「岔路,走哪邊呢?」博德用自己的小判雷達掃了下,決定了方向。

博德與厚率先跑了出去,後面跟著我與亂,五虎退與秋田在最後。

「哇啊!」

我與亂藏在拐角處,貼在墻上嚇住從我們面前跑過的五虎退與秋田。

對於兩人驚嚇的反應我與亂互相擊掌,厚實在看不下去,他道:「大將,別玩了,就算沒甚麽難度也該註意周遭。」

「就是說嘛!」發現小判的博德忙著撿錢,接了話。

「博德,你如果撿完錢再說話會比較有說服力。」我忍不住說出事實。

撿完錢的博德跳了起來,他道:「之前的連隊戰不曉得花了多少錢,買景趣就算了,主殿你平常又沒有認真地做演練領賞,該領的都沒有領才造成本丸現在的經濟困難,我這樣可是為了本丸的經濟!」

「對不起我錯了。」

嘴上說著,我心中想的卻是還好同樣是奸商的陸奧守沒跟著來。

博德還想繼續曉以大義,我應付了一下之後我們繼續在大阪城的地下迷宮探險。

隊伍裏實際上最認真的只有厚,博德滿腦子小判,我與其他人一路玩耍,很快負責管秩序的厚就黃臉了。

到了十五層之後五花槍開始在拐角出現我們才真的收斂心神。

五花槍從拐角暗算亂之後,我連忙把靈力輸給在亂旁邊的厚與秋田,才剛輸出完畢,敵方大太刀就對著我們掃過來。

在隊伍最末的我被那風勢掃得風中淩亂,最後只得在地上滾避開那股勁道。

我起身之後,敵軍已經掃蕩完畢。

「只有我想問為什麽敵方的大太刀能在夜戰區域裏正常發揮嗎?」

「好問題。」

所有人一臉認同。

亂道:「不如等下抓一把大太刀來問問?」

「別了,再下去已經到十六層了,倒數五層大概不會太簡單。」我擺了擺手下了撤退指令,道:「我個人覺得抓了他們也不會說。先回本丸整頓一下再繼續下來探險。」

回到本丸之後為了謹慎起見換了練度最高的打刀們,然而我看著一期的笑臉覺得要是我沒有在地下城找到後藤四郎,以後加班的日子會很難過。

倒數五層少了博德的小判雷達難走很多,但所幸還是到了地下二十層,多繞幾圈找到了一期心心念念的弟弟。

「我以後加班的日子就靠你了,」估計著前十層玩耍著過一期大概已經知道了,我拍了拍後的肩膀,道:「麻煩你替我向你的一期哥美言幾句。」



後的歡迎會大家都很開心,除了多了一個同伴之外,酒鬼們多了理由喝醉,栗田口眾多了身高上自稱哥哥的弟弟消遣,最重要的是整個冬天都打算窩在房裏的審神者願意出席。

烈酒入喉之後身子暖了很多,自然就不怕冷了,但是腦袋也跟著不清楚了。

看著審神者與酒鬼們劃酒拳一路輸到底,小夜對宗三道:「冬天好像不曾看過主殿這麽開心。」

「是啊。」宗三摸摸小夜的頭,把切好的柿子遞給小夜。

小夜小口小口的吃,等到他吃完之後審神者不知又喝了多少,千杯不醉的酒鬼們打算勸審神者回房,審神者卻踏著虛浮的腳步到了後面前。

眼前的女人帶著迷離的視線與不懷好意的笑容,酡紅的臉與豐唇卻帶著成熟的韻味,後一時不備,就被審神者抓著臉親了兩口。

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印了甚麽東西,正打算確認,只見審神者從口袋裏拿出一支口紅。

「從現在開始,猜拳輸我的就帶著唇印三天不準擦!人人都有份,跑都別想跑喔!」

「我還沒跟主殿猜拳!」後非常想把臉上的唇印擦掉,然而卻連輸兩次。

喝酒的時候運氣並不在身上,拿著唇膏的時候審神者的運氣卻好得不行,本丸裏還沒有幸運星物吉,否則真要讓人以為物吉為了看熱鬧拖所有人下水。

到了第十人,審神者的運氣完全沒有走跌的跡象。

太郎與石切丸趁著審神者抓住鶯丸楞住的瞬間緩緩地朝門口移動,跟著一起摸出去的還有髭切。

醉眼迷茫的審神者歪著頭抓著鶯丸的臉打量著他,半天不說話,最後才放開了鶯丸。

「原來是鶯丸,好久不見喔。」審神者樂呵呵的傻笑著,道:「猜拳吧,輸了我喝,贏了你給我親。」

鶯丸笑了笑,猜拳的結果是兩輸一勝。

審神者爽快的灌了手上的清酒,笑嘻嘻的在鶯丸臉上印了兩個唇印,然後終於不勝酒力站不住了。

看熱鬧與慘遭荼毒的刀劍們心裏直喊可惜,準備逃出去的心裏直叫好。

「主殿不勝酒力,還是別喝了。」鶯丸對吵著再來一局的審神者說著。

對於喝醉的人是很難講道理的,因此眼下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直接把人扛回房,第二把面前不服輸吵鬧的人灌酒罐到失去意識。

「還是別猜拳了,不然我陪主殿再喝一杯就好。」鶯丸選擇中間。

審神者傻笑著倒了酒,與鶯丸碰了杯之後一口喝下。

「我喝了主殿也喝了,主殿可以回房休息了嗎?」鶯丸非常耐心的勸。

審神者伸手去抹鶯丸臉上的唇印,笑著道:「真好玩,你要不要也在我臉上玩唇印?」

審神者弄出了混亂之後其實酒席也散的差不多了,能逃的都逃光了,剩下的只有一開始被點名的與收拾善後的人員。

「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吧,我其實不喜歡口紅呢。」鶯丸捉住審神者的手回答。

鶯丸對眾人點了頭,直接抱起審神者送她回房。

鶯丸曾經見過大俱利與五虎退連手洗五只小老虎的場面,抓了一只另一只不是爬到背上亂就是在腳邊蹭,大俱利與五虎退一人一只,還有三只就在兩人洗手上兩只的時候搗亂,加上手上的老虎要是沒抓好就會變成更混亂的情況。

洗老虎的心情是崩潰的。

鶯丸覺得勸眼前的醉鬼睡覺也是同等級的崩潰。

鋪床之前審神者就在鶯丸身邊胡言亂語,整個人掛在鶯丸背上抓著鶯丸的手臂不讓他專心做事,等到床終於鋪好了審神者卻拒絕入睡。

然後審神者吵鬧著突然作嘔,拖著腳步往浴室跑,鶯丸直接扛著人才沒讓審神者吐到地上。

收拾完畢的燭臺切與藥研因為鶯丸離開過久恰好就看到審神者抱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

三個人聯合排除狀況後,已經清晨了,而吐出牙膏泡沫的審神者抓了鶯丸繼續說著醉話。

「吐到這樣還能不昏過去真的很厲害啊。」藥研嘆了口氣,實在不想繼續跟醉鬼拖下去,道:「我去弄醒酒湯,鶯丸殿,既然主殿纏著你,主殿就拜托你了。」

藥研離開後,鶯丸對上燭臺切的視線,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放心我不至於對醉成這樣的主殿出手。」

「也是,我這樣真是太不帥氣了,」燭臺切說著,又道:「那麽我該去準備早餐了,主殿就拜托你了。」



隨著眼睛睜開,光線從細細的形狀漸漸變圓,然後白色的光輝逐漸滲入色彩,是碧綠色的。

碧綠的發與碧綠的眼。

看清來人後我嚇了一跳,移動手掌後發現我握著他的手。

鶯丸見我醒來笑了笑,問道:「早安,宿醉頭會痛嗎?」

「會啊。」我放開他的手轉而用兩只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然後隱約想起我昨天拉著鶯丸胡言亂語到嘔吐的記憶。

「昨天真是抱歉,但是我只記得我昨天纏著你跟抱著馬桶吐,其他都不記得了。」我看向鶯丸,問道:「我還做了什麽事嗎?」

「如果主殿是指今天淩晨您吵著我要我握著您的手才肯入睡的話,就沒有其他了。」

聽了之後我雙手摀著臉,緩緩縮入被窩中。

鶯丸也不作聲,就這樣坐在我身邊。

「鶯丸,」

良久,我決定從被窩裏探出頭,道:「第二次跑進你房間的時候,那時候真的很謝謝你。我也為我這陣子對你的忽視道歉,我...還沒準備好接受一個人。」

鶯丸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些話,他驚訝地看著我,沈默了片刻後,他道:「主殿這麽說,是準備好要接受新的人了嗎?」

「嗯。」我坐起來,用手指稍微梳理了頭發,道:「雖然在我宿醉醜態盡出後剛睡醒的隔天早上,在此時此刻並不是什麽浪漫、提出交往的時機,但是我還是要說,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啊,這就是巴西式告白嗎?真是日常呢。」鶯丸突然感嘆了一句,他笑著道:「但是這種事該由男方提出來不是嗎?」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道:「應該都沒有差別吧?追求所愛並不分男女啊。」

「但是如果你想正式一點提出交往也不是不行。」我看著鶯丸很認真地道:「如果你是真的想交往的話。」

又沈默了片刻,鶯丸不置可否的道:「主殿等著,我這就去拿藥研燉的醒酒湯。」

「好。」

在這個瞬間不是沒有失落,但給雙方多一點思考的空間或許或更好。

(續)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跟直接發表按錯了

所以先發後面的章節

請8/8以後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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