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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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我們彼此都沒再提到關於交往的事。
我偶爾會到鶯丸那裏喝茶，而鶯丸也會在廚房遇到我泡咖啡，泡茶實在太過艱深，我還是不太會，但是鶯丸已經知道我喜歡什麽口味的咖啡了。
咖啡豆要磨多細、水要怎麽沖，牛奶加多少等等，我想也許從茶藝跨行道泡咖啡比較簡單吧？
畢竟茶道實在太講究。
舞蹈課方面，社交舞已經都交出去了，進入國際標準舞之後，很多刀劍受不了拉丁式的扭腰擺臀，歐系的華爾茲、探戈、倫巴等他們又沒這個臉做些只是表演的親密動作，因此不少人選擇停留在社交舞上。
對拉丁有興趣的只有爺爺輩的鶴丸與鶯丸，但是我實在不想讓兩個人都閃到腰，實際上當鶴丸與鶯丸各閃過一次腰之後我就不再教拉丁的花式或是進階舞蹈了。
舞蹈課就此告一段落，之後就都變成自主練習，或是我在跳單人拉丁的時候有刀劍邀舞。
鶯丸到舞場的時候，門口掛了牌子：我在跳森巴。
聽裏面音樂的鼓聲也應該是森巴沒錯，爺爺輩的鶯丸就算在網絡上或DVD上看過巴西的森巴嘉年華，也跟本丸的刀劍一樣無法理解森巴的美感到底在哪裏。
相信很多去森巴嘉年華的游客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
當被問及森巴嘉年華的慶祝方式的時候，審神者只說，大吃大喝、跳舞、狂歡，跟過年差不多。
鼓聲結束之後，鶯丸入內敲了下墻壁。
「喔，嗨！」我拿了毛巾擦了汗，對鶯丸道：「有甚麽事嗎？」
都在鏟雪的冬天，審神者穿著貼身素色短衫，以串珠構成的藤花優雅的墜在喇叭褲上，腰間綠色拉丁裙上的金色響片隨著審神者走來叮叮當當地響。
「我來向主殿邀舞。」
聞言我有些驚訝，因為前來邀舞的刀劍裏面從來沒有鶯丸，我隨後道：「好啊，你要跳什麽？」
鶯丸笑了笑，道：「雖然我不太會，但我想跳主殿最喜歡恰恰。」
我挑了眉，道：「喔？我記得在驗收的時候你的恰恰沒過。要挑戰這麽大嗎？」
說著，我沒有給鶯丸反悔的機會，直接放了音樂。
簡單的邀舞動作之後，我們牽了手，隨著音樂起舞，我道：「從第一節開始吧，直到音樂結束之前我們輪流隨機喊喔。」
應該是因為緊張的關系，也許也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覆習，鶯丸踏的步子很謹慎，像是化暗戀為行動的步步為營，隨機喊的小節式他絕對不會錯的小節。
而我就像是刻意刁難追求者的小女孩一樣，故意喊他會出錯的地方，但是就算出了錯鶯丸也能立即在下一步糾正過來，我想這就是刀劍的武功底子吧？
這支舞就是戀愛。
彼此從不了解到有默契之間磨合，一開始彼此都皺著眉，到後來雙方都對彼此相視而笑，牽著手一起繼續跳下去。
歌曲的最後我們笑著放開了手，我道：「幫你覆習不會的地方，效果如何？」
「多謝主殿，已經深深印在腦海裏了。」
社交舞的活動量相對較小，我開始發冷，正想拿外套卻見鶯丸好像有話要說。
「主殿，」鶯丸到我面前，用很認真的語氣道：「請問主殿願意與我交往嗎？」
我楞著看了鶯丸將近十秒鐘。
「說好的浪漫告白呢？這也太日常了吧？」
「我從沒有說要浪漫告白呀。」鶯丸向我伸出手，道：「主殿願意與我再跳一支舞嗎？」
「我願意我超級願意的，一輩子都可以，」我點頭如搗蒜，開口就破壞氣氛：「但是我有點冷我想先拿外套。」
●
交往後的日子平淡得像水一樣，連茶都不是。
把鶯丸換成近侍的日常跟以前差不多，用巴西那一套想到就貼上去制造激情對鶯丸顯然沒有效，他只會在我臉上輕輕吻一下，然後轉移話題叫我工作或者坐好喝茶。
我覺得我抱著一根點不燃的木頭。
也許他跟我在巴西交往過的前男友們不太一樣，因此我尊重他的步調。
但就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讓我有點焦慮。
五顏六色的眼影盤與筆刷擺在桌上，我與次郎對著鏡子化妝。
我講解著如何讓眼影顯色又可以維持很久不掉色、全眼線如何畫才不會把眼睛變小，下眼線怎麽處理等等。
我幫次郎只畫半邊臉，另一邊由他自己來。
次郎聽完一次後上手的速度就像很久以前就知道要怎麽畫了，我驚嘆著：「這下都不用教了，一說就懂。壓箱寶全送你就好了！」
「也許這就是我的特長啊。」次郎笑了笑，道：「除了喝不醉之外的特長。」
次郎在我收拾化妝品的時候問道：「主殿有心事嗎？您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收拾的手頓了頓，我沈默了片刻，道：「你說鶯丸是不是沒那麽喜歡我？」
「怎麽說呢？」
「就是...」我收好化妝品，思索了片刻，道：「雖然他不是不體貼，但是感覺太平淡了，平淡的不像在戀愛，反而是跟家人朋友在一起的感覺。」
我看向次郎，道：「這樣哪裏像是在交往啊？」
次郎笑了笑，在我耳邊道：「主殿是多次□□不成功才這樣說的吧？」
我瞪了次郎一眼，點頭承認。
「主殿得多一點對於戀愛的認知啊，戀愛不是只有激情，」次郎摸摸我的頭，道：「還有....嗯，人家先賣個關子，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餵！你當我免費的肥皂劇啊！」
主人房間的笑鬧聲傳到走廊上，鶯丸在庭院裏等候順便鏟雪，只見次郎帶著不同的妝走出房間，審神者也隨後走出來。
「鶯丸！」我跑到他身邊，鶯丸提醒著我小心腳步。
我挽起他的手臂，問道：「你那裏有甚麽好吃的茶點嗎？肚子餓了。」
鶯丸用食指碰了我的嘴唇，道：「今天只有瓜子喔。」
「瓜子就瓜子吧。」
穿過庭院的石子路，再走過別的院落，便來到僻靜的茶室。
茶室裏的暖氣已經先開好了，一進去便暖烘烘的，我在坐墊上坐下，鶯丸則安靜的開始煮茶。
鶯丸喜歡安靜，因此我也不說話。
茶室裏只剩下瓜子殼被撥開的聲音，以及茶具偶爾清脆的碰撞聲。
茶葉在木勺上舒展成好看的形狀，鶯丸看起來很滿意，他笑盈盈的在聞香杯裏斟了茶，讓我聞聞味道。
「今天的茶泡得很好。」鶯丸聞了香後在茶杯裏倒茶，遞給我後也給自己倒一杯。
「...我還是聞不出來。」我接過茶杯慢慢地喝，把放著去殼瓜子的盤子推向鶯丸。
鶯丸吃著瓜子，道：「無論看幾次都覺得神奇，您的指甲可真堅硬。」
我繼續剝瓜子，嘻嘻笑道：「我的大學同學還可以徒手去核桃呢！我這點功夫不算什麽。」
鶯丸聽了不是很相信，但也不作聲，他就靜靜地吃瓜子喝茶。
空間又靜了下來。
雖然安靜很好不用想要講甚麽話，但是靜默成這樣讓我著實有點坐立難安。
兩人的獨處時間雖多，但大部分都是靜靜的，我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麽去填補這樣空白的畫面。
「餵我嘛~~啊~~」
我張開嘴巴，鶯丸看了我一下，道：「餵食確實也是一種樂趣。」
他伸手過來的時候我輕咬住他的手指，一口吞了瓜子，然後舔過他的手指。
鶯丸的眼睫閃動了一下，他收回手，沒有說話，只是把我的茶杯斟滿。
又是這種反應。
不拒絕也不回應。
由於這種狀況實在是發生太多次，我實在是忍不住灰心起來，我知道日本人不是有話直說的類型，對於這種千年古刀更是如此。
但我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其實沒那麽喜歡我？」
「怎麽會這麽問？」鶯丸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把茶杯放回茶幾上。
「還不是你每次沒有反應，每次親不是臉頰就是額頭，你把我當小孩哄啊！」
「原來您是這樣解讀。」鶯丸嘆了口氣後端正坐姿，道：「也是，光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愛伴侶是不夠的，還得用嘴說才行。」
我聽了更不服氣了，道：「別把我當白癡。」
「不，我只是感到慚愧，自以為的用我認為好的方式對您。」
鶯丸認真地看著我，那雙碧綠色的眸子的深邃簡直像是要把人吸進去，我想移開視線，但是移開視線就像是心虛一樣，我勉強直視著他。
鶯丸道：「您對我的明示暗示我都知道，但是我想問一個問題，您是發自內心的想這樣做，還是為了取悅伴侶才這樣做。」
「當然是...」說了三個字我就語塞了，實際上我完全沒想過這樣的問題。
「不知道。只是以前的交往方式都是這樣。」於是我換了答案，問道：「對你來說這樣算是...輕賤你的心情嗎？」
「不至於。」鶯丸伸手拍了我的肩膀，道：「這是您一直以來都懂的、愛一個人的方式。我只是想更加珍惜您而已。」
我拍開了鶯丸的手，大聲地道：「什麽珍惜！你不要用沙文主義的那一套放在我身上好嗎？」
「不是這樣的。」鶯丸收回手，道：「我只是希望您真的想過這一點。我希望那是出自於您的真心，而不是從過去累積來的反射動作。」
沈默了良久，我吶吶的道歉：「對不起，剛剛跟你大聲說話。」
「對不起，用我自以為是的方式對待您，讓您傷心了。」鶯丸也道。
「那麽就和好了？」鶯丸伸出手。
「打勾勾？你果然把我當成小孩。」我笑了出來，伸出手讓兩人的小指與拇指碰在一起。
●
「墨鏡啊！我們需要團購墨鏡！」清光抓著安定叫。
「羨慕嫉妒恨啊？別看不就好了。」安定拍開清光的手。
「不，」一旁的堀川道：「以前主殿與鶯丸走在一起並不會閃成這樣，但是現在就連一個人洗碗一個人收拾也閃到一個不行。」
博德與陸奧守早就把墨鏡買好了，他們開始向清光與其他看不下去的刀劍們兜售。
長曾彌摸著下巴到：「總覺得主殿的戀愛不該是這種老夫老妻的模式啊。應該更轟轟烈烈才對。」
蜂須賀哼了一聲，道：「贗品就是贗品。」
鯰尾帶著墨鏡，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隨著鯰尾的目光看去，櫻花樹下站著一雙人，手牽著手天南地北的聊天。
櫻雨緩緩落下，櫻瓣落在兩人的肩上、頭上，拂過彼此發絲的手覆又牽起。
這一牽，就是天長地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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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爾會到鶯丸那裏喝茶，而鶯丸也會在廚房遇到我泡咖啡，泡茶實在太過艱深，我還是不太會，但是鶯丸已經知道我喜歡什麽口味的咖啡了。
咖啡豆要磨多細、水要怎麽沖，牛奶加多少等等，我想也許從茶藝跨行道泡咖啡比較簡單吧？
畢竟茶道實在太講究。
舞蹈課方面，社交舞已經都交出去了，進入國際標準舞之後，很多刀劍受不了拉丁式的扭腰擺臀，歐系的華爾茲、探戈、倫巴等他們又沒這個臉做些只是表演的親密動作，因此不少人選擇停留在社交舞上。
對拉丁有興趣的只有爺爺輩的鶴丸與鶯丸，但是我實在不想讓兩個人都閃到腰，實際上當鶴丸與鶯丸各閃過一次腰之後我就不再教拉丁的花式或是進階舞蹈了。
舞蹈課就此告一段落，之後就都變成自主練習，或是我在跳單人拉丁的時候有刀劍邀舞。
鶯丸到舞場的時候，門口掛了牌子：我在跳森巴。
聽裏面音樂的鼓聲也應該是森巴沒錯，爺爺輩的鶯丸就算在網絡上或DVD上看過巴西的森巴嘉年華，也跟本丸的刀劍一樣無法理解森巴的美感到底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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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聲結束之後，鶯丸入內敲了下墻壁。
「喔，嗨！」我拿了毛巾擦了汗，對鶯丸道：「有甚麽事嗎？」
都在鏟雪的冬天，審神者穿著貼身素色短衫，以串珠構成的藤花優雅的墜在喇叭褲上，腰間綠色拉丁裙上的金色響片隨著審神者走來叮叮當當地響。
「我來向主殿邀舞。」
聞言我有些驚訝，因為前來邀舞的刀劍裏面從來沒有鶯丸，我隨後道：「好啊，你要跳什麽？」
鶯丸笑了笑，道：「雖然我不太會，但我想跳主殿最喜歡恰恰。」
我挑了眉，道：「喔？我記得在驗收的時候你的恰恰沒過。要挑戰這麽大嗎？」
說著，我沒有給鶯丸反悔的機會，直接放了音樂。
簡單的邀舞動作之後，我們牽了手，隨著音樂起舞，我道：「從第一節開始吧，直到音樂結束之前我們輪流隨機喊喔。」
應該是因為緊張的關系，也許也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覆習，鶯丸踏的步子很謹慎，像是化暗戀為行動的步步為營，隨機喊的小節式他絕對不會錯的小節。
而我就像是刻意刁難追求者的小女孩一樣，故意喊他會出錯的地方，但是就算出了錯鶯丸也能立即在下一步糾正過來，我想這就是刀劍的武功底子吧？
這支舞就是戀愛。
彼此從不了解到有默契之間磨合，一開始彼此都皺著眉，到後來雙方都對彼此相視而笑，牽著手一起繼續跳下去。
歌曲的最後我們笑著放開了手，我道：「幫你覆習不會的地方，效果如何？」
「多謝主殿，已經深深印在腦海裏了。」
社交舞的活動量相對較小，我開始發冷，正想拿外套卻見鶯丸好像有話要說。
「主殿，」鶯丸到我面前，用很認真的語氣道：「請問主殿願意與我交往嗎？」
我楞著看了鶯丸將近十秒鐘。
「說好的浪漫告白呢？這也太日常了吧？」
「我從沒有說要浪漫告白呀。」鶯丸向我伸出手，道：「主殿願意與我再跳一支舞嗎？」
「我願意我超級願意的，一輩子都可以，」我點頭如搗蒜，開口就破壞氣氛：「但是我有點冷我想先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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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後的日子平淡得像水一樣，連茶都不是。
把鶯丸換成近侍的日常跟以前差不多，用巴西那一套想到就貼上去制造激情對鶯丸顯然沒有效，他只會在我臉上輕輕吻一下，然後轉移話題叫我工作或者坐好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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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跟我在巴西交往過的前男友們不太一樣，因此我尊重他的步調。
但就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讓我有點焦慮。
五顏六色的眼影盤與筆刷擺在桌上，我與次郎對著鏡子化妝。
我講解著如何讓眼影顯色又可以維持很久不掉色、全眼線如何畫才不會把眼睛變小，下眼線怎麽處理等等。
我幫次郎只畫半邊臉，另一邊由他自己來。
次郎聽完一次後上手的速度就像很久以前就知道要怎麽畫了，我驚嘆著：「這下都不用教了，一說就懂。壓箱寶全送你就好了！」
「也許這就是我的特長啊。」次郎笑了笑，道：「除了喝不醉之外的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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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的手頓了頓，我沈默了片刻，道：「你說鶯丸是不是沒那麽喜歡我？」
「怎麽說呢？」
「就是...」我收好化妝品，思索了片刻，道：「雖然他不是不體貼，但是感覺太平淡了，平淡的不像在戀愛，反而是跟家人朋友在一起的感覺。」
我看向次郎，道：「這樣哪裏像是在交往啊？」
次郎笑了笑，在我耳邊道：「主殿是多次□□不成功才這樣說的吧？」
我瞪了次郎一眼，點頭承認。
「主殿得多一點對於戀愛的認知啊，戀愛不是只有激情，」次郎摸摸我的頭，道：「還有....嗯，人家先賣個關子，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餵！你當我免費的肥皂劇啊！」
主人房間的笑鬧聲傳到走廊上，鶯丸在庭院裏等候順便鏟雪，只見次郎帶著不同的妝走出房間，審神者也隨後走出來。
「鶯丸！」我跑到他身邊，鶯丸提醒著我小心腳步。
我挽起他的手臂，問道：「你那裏有甚麽好吃的茶點嗎？肚子餓了。」
鶯丸用食指碰了我的嘴唇，道：「今天只有瓜子喔。」
「瓜子就瓜子吧。」
穿過庭院的石子路，再走過別的院落，便來到僻靜的茶室。
茶室裏的暖氣已經先開好了，一進去便暖烘烘的，我在坐墊上坐下，鶯丸則安靜的開始煮茶。
鶯丸喜歡安靜，因此我也不說話。
茶室裏只剩下瓜子殼被撥開的聲音，以及茶具偶爾清脆的碰撞聲。
茶葉在木勺上舒展成好看的形狀，鶯丸看起來很滿意，他笑盈盈的在聞香杯裏斟了茶，讓我聞聞味道。
「今天的茶泡得很好。」鶯丸聞了香後在茶杯裏倒茶，遞給我後也給自己倒一杯。
「...我還是聞不出來。」我接過茶杯慢慢地喝，把放著去殼瓜子的盤子推向鶯丸。
鶯丸吃著瓜子，道：「無論看幾次都覺得神奇，您的指甲可真堅硬。」
我繼續剝瓜子，嘻嘻笑道：「我的大學同學還可以徒手去核桃呢！我這點功夫不算什麽。」
鶯丸聽了不是很相信，但也不作聲，他就靜靜地吃瓜子喝茶。
空間又靜了下來。
雖然安靜很好不用想要講甚麽話，但是靜默成這樣讓我著實有點坐立難安。
兩人的獨處時間雖多，但大部分都是靜靜的，我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麽去填補這樣空白的畫面。
「餵我嘛~~啊~~」
我張開嘴巴，鶯丸看了我一下，道：「餵食確實也是一種樂趣。」
他伸手過來的時候我輕咬住他的手指，一口吞了瓜子，然後舔過他的手指。
鶯丸的眼睫閃動了一下，他收回手，沒有說話，只是把我的茶杯斟滿。
又是這種反應。
不拒絕也不回應。
由於這種狀況實在是發生太多次，我實在是忍不住灰心起來，我知道日本人不是有話直說的類型，對於這種千年古刀更是如此。
但我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其實沒那麽喜歡我？」
「怎麽會這麽問？」鶯丸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把茶杯放回茶幾上。
「還不是你每次沒有反應，每次親不是臉頰就是額頭，你把我當小孩哄啊！」
「原來您是這樣解讀。」鶯丸嘆了口氣後端正坐姿，道：「也是，光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愛伴侶是不夠的，還得用嘴說才行。」
我聽了更不服氣了，道：「別把我當白癡。」
「不，我只是感到慚愧，自以為的用我認為好的方式對您。」
鶯丸認真地看著我，那雙碧綠色的眸子的深邃簡直像是要把人吸進去，我想移開視線，但是移開視線就像是心虛一樣，我勉強直視著他。
鶯丸道：「您對我的明示暗示我都知道，但是我想問一個問題，您是發自內心的想這樣做，還是為了取悅伴侶才這樣做。」
「當然是...」說了三個字我就語塞了，實際上我完全沒想過這樣的問題。
「不知道。只是以前的交往方式都是這樣。」於是我換了答案，問道：「對你來說這樣算是...輕賤你的心情嗎？」
「不至於。」鶯丸伸手拍了我的肩膀，道：「這是您一直以來都懂的、愛一個人的方式。我只是想更加珍惜您而已。」
我拍開了鶯丸的手，大聲地道：「什麽珍惜！你不要用沙文主義的那一套放在我身上好嗎？」
「不是這樣的。」鶯丸收回手，道：「我只是希望您真的想過這一點。我希望那是出自於您的真心，而不是從過去累積來的反射動作。」
沈默了良久，我吶吶的道歉：「對不起，剛剛跟你大聲說話。」
「對不起，用我自以為是的方式對待您，讓您傷心了。」鶯丸也道。
「那麽就和好了？」鶯丸伸出手。
「打勾勾？你果然把我當成小孩。」我笑了出來，伸出手讓兩人的小指與拇指碰在一起。
●
「墨鏡啊！我們需要團購墨鏡！」清光抓著安定叫。
「羨慕嫉妒恨啊？別看不就好了。」安定拍開清光的手。
「不，」一旁的堀川道：「以前主殿與鶯丸走在一起並不會閃成這樣，但是現在就連一個人洗碗一個人收拾也閃到一個不行。」
博德與陸奧守早就把墨鏡買好了，他們開始向清光與其他看不下去的刀劍們兜售。
長曾彌摸著下巴到：「總覺得主殿的戀愛不該是這種老夫老妻的模式啊。應該更轟轟烈烈才對。」
蜂須賀哼了一聲，道：「贗品就是贗品。」
鯰尾帶著墨鏡，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隨著鯰尾的目光看去，櫻花樹下站著一雙人，手牽著手天南地北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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