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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難寵之狂妃紈絝》作者:帝卿卿

內容介紹:

【女強,寵文,1V1】

傳言天星占蔔之後,被神君挑中之人,就要嫁給他為妻。

據說那神君都活了幾百年了,老頭子一枚想娶她如花似玉的少女,她寧願去啃一棵嫩草!

一場英雄救美,誰能告訴她,救她的為啥是個萌軟可撩的正太。

正太你誰?做我的夫君好不好?

十六歲萌萌傲嬌正太對上二十歲如花美麗的高傲帝姬,看誰撲倒誰?

******

某帝姬:“雖說年齡小了點,個頭矮了點,沖著這張臉,收做童養夫還是不錯的。”

某帝君:“上的了廚房,下的了廳堂,打的了覬覦你的小三,還可供給你撩,給你做夫君,你還嫌棄我?”

某神君:“↓樓下滾開,本神君才是現任。”

某帝君:“↑樓上風大,小心閃了舌頭。本帝君是前任+現任正牌夫君!”

【本文講述了高冷毒舌神君和腹黑酷霸拽帝君搶老婆的故事,歡迎入坑~】

本書標簽: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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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做我的夫君好不好?

三月,草長鶯飛

藍楓大陸,南國最東邊的一個邊陲小鎮的郊外

黛色的青山綿延數裏,雨後,陽光透過層層交疊的樹葉照射進繁密的樹林子裏,形成一個一個暖黃色的光束,塵埃在這些光束下無所遁形,隨意飄散在空中。

一只瑩白修長的手指撚起一只做工精致的翡翠戒指,高高舉起,放在陽光下端看。

那翡翠晶石戒指色澤不純,陽光下可清楚的看見裏面有些雜色。

“被坑了!”

宛若夜鶯啼鳴般清麗的女聲在林子中響起,那聲音中帶著些許惱怒。

催動靈力探查了一番,那儲物戒指中的大小不過十平方米,比那人說的二十平凡米整整小了一半。

女子將那戒指重新戴在手上,就要回去找那人算賬。

偌大的樹林子裏,本是一片祥和之景,突然傳來許多雜亂的腳步聲,所經之處,飛鳥離巢高飛,動物也被驚得四處逃竄起來。

女子慌忙轉身去看,就看見身後正有一波黑衣人直沖她這邊而來。

“該死的,還沒甩掉!”

女子嘆了口氣,閃身朝林子深處跑去。

於此同時,林子的另一邊,一群粗野大漢正在追逐著一個少年。

那少年約摸十六,七歲,個頭不算高大,卻背著一個與之極為不相稱的大麻袋。

卻不知為何,他看起來並不費力,腳下生風,上躥下跳的極為靈活。硬生生與身後一眾大漢拉開了一大截的距離。

“小子,有種別跑!”當先的一人看著那人溜得飛快,喘著粗氣喊道。

那少年放慢腳步回過身,一邊倒退著慢跑一邊趾高氣昂的喊道:“有本事來追啊!只要能追到,小爺手裏的東西都是你們的!”

他挑釁的揮了揮手裏的麻袋,看著他們距離近了些,轉頭繼續向前跑。

哪知剛一轉身,便撞到一人,他被撞得踉蹌的連退好幾步才穩住,有些氣惱的張口就罵,“哪個不長眼的敢撞小爺,你……你……”

他指著那人的臉楞是你你你的說了半天。

“別跑!”

那少年光顧著驚訝了,聽見聲響才記起現在他是在逃命,眼看著身後那群大漢就要碰到對面那人的衣角,他想也沒想,一把扯過那人的手,跑了起來。

剛跑兩步,突然聽見身後那群大漢連著哎呦了好幾聲,少年忍不住好奇回頭看了一眼。

才發現不知何時從旁邊又竄出來一波黑衣人,與那群大漢撞在了一起。

從那波人的衣著裝束上看,絕對不是善茬,搞不好還會靈力。

難不成這群人是追著他旁邊這位來的?

這下遭了,他救了一個大麻煩!

他拉著那人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後再無聲響,才停了下來。

這時那少年才忽覺那人的手還被自己握在手中,那柔軟的觸感,使他的臉紅了紅,立刻甩開了。

那紅紅的臉龐像是那天邊飄散的紅雲,想讓人上前摸上一把。

誰能告訴她,救她的為啥是個萌軟可撩的正太。

“正太你誰?做我的夫君好不好?”

少年這才認真打量了對方,一身白色描摹金邊的拽地的長裙,同色的腰帶束腰,勾勒出那玲瓏有致的身姿,玉佩垂墜。

領口微開露出那如玉般精心雕琢的鎖骨。墨發只用一根青玉釵挽起,幾縷發絲隨意的散落在胸前。

似淚珠一般紅色的寶石抹額在日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迷人。

螓首峨眉,齒如瓠犀,膚若凝脂,氣質若蓮,這女子當真絕色。

看是這般看,嘴上卻輕哼了一聲,不屑的道:“就你這種醜女人,也就是小爺肯放的下身份去救你!還想挑小爺做夫君?”

伶牙俐齒,她喜歡!

“雖說年齡小了點,個頭矮了點,就沖這臉蛋,收做童養夫還是不錯的。”少女清冷的嗓音中帶著淡淡的嫌棄。

這女人是誰?瘋人院跑出來的不成?收他,他收她還差不多!

驕傲自大,他不喜歡!

少年不再理她,拎起那麻袋往地上一丟,埋頭在裏面翻找起來。

“好家夥,真有這東西。”半晌,少年從裏面探出頭來,手中舉著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他伸手將那塊石頭舉到一束陽光下面,另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在陽光下菱角分明,並且呈現出透明的光澤來。

微微轉動,竟還有紫色的光芒閃爍其間,伴隨著光芒隱隱還有靈力波動。

“琉紫晶石。”依舊是那清冷的嗓音,只不過這次帶著些許驚訝。

她實在沒料到,這麽個小地方竟還有這種中階晶石的存在。

不過可惜,這晶石同她的翡翠戒指一樣,色澤不純,打了個大大的折扣。

這小子,莫非是個煉器師?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畢竟這大陸煉器師可是跟煉丹師一樣是個人數極為稀少的職業。她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少年來。

這少年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灰白色的布袍子,也不知洗了多少遍,已經看不出本色來。

內著一件純黑色的短打上衣,褲子在腳踝處用布帶子綁緊,足蹬一雙破布鞋。

實在是一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窮苦樣。

不過,老天到是給了他一副好樣貌,陽光下,少年眉眼精致,如畫家精心勾勒的水墨畫。

他微垂著頭,長長的睫羽灑下一方陰影藏著那雙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唇形絕美。

突然,她的視線落在他白皙的手腕上。那少年腕上帶著一個極為古樸的黑鐲子,這倒無甚稀奇,奇怪的是那鐲子上面繁覆的暗紋她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少年身上透著一股子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只見他聽見那話,挑了挑他好看的眉,反問道:“你認得?”

“一點。”

他沒在看她,隨意將手中那塊晶石丟進那麻袋裏,轉身就走。

“你等等……”她放軟了嗓音,猶豫了半晌開口叫住了他。

少年腳步未停,朝身後的她擺了擺手,“後會無期。”

少女見他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從懷裏掏出一物撒了下來,想了想,還是追了上去。

“小子,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叫你啊!餵!”

“沒有。”

“那現在聽見了嗎?”

“聽見了。”

“那……剛才我說的事,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餵!別走啊,考慮一下嘛!”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朝著樹林外圍走去。

落日的餘暉斜斜的打在兩人身上,在地面投射出兩個狹長的影子出來。

就在兩人剛剛停留的地方突然出現一群人,細看可以發現,他們便是剛剛追逐少女的那些人。

“少主,她在這裏消失了。”

一黑袍男子蹲下身,在草叢中捏出一些銀灰色的銀光粉在手中搓了搓,“骨瑩粉,難怪消失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冷聲道:“她是跟著一個少年跑掉的,去查。”

“是。”

玉卿,你跑不掉的。

……

南國最東邊的一個邊陲小鎮名喚忻城。依山傍水,格外熱鬧。

因臨著參國的緣故,忻城買賣自由,來往商旅頻繁,每家每戶皆會在門前支起一個攤子。攤子上會放置一些草藥,藥品,各色晶石之類的東西以供挑選。

玉卿跟著這個少年走街串巷繞了許久,他似是極為熟悉這一帶的情況。

甚至有時從別人家的院子裏面堂而皇之的走過,又從偏門走出。

遇到主人在時,他會隨手摸出身後麻袋裏的一件東西丟給她,然後同她揮手告別。

在她看來,這少年就是一個爛好人,暴發戶。

路邊的乞丐,花樓的姑娘,只要是他能看到的人他都會隨手丟給他們一些物品供他們拿去買賣。

一路走來,涑玉卿一直看著那自顧自走在前方的少年,嗤了一聲,這少年不是一般的奇怪。

讓她一度懷疑自己一向準確的判斷是錯的,想想那一幫子追著自己的人,只覺頭疼。

還是跟著這個少年好,讓那幫人兜著圈子找她吧。

到達目的地時,那原本鼓鼓的麻袋明顯縮水了好多,被少年單手提在手中。

眼前的情景,讓一向錦衣玉食慣了的涑玉卿覺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說好的暴發戶呢,這住廟裏是個什麽鬼?

住在廟裏也就算了,住進這麽一個荒廢類似鬼屋的破廟裏又是個什麽鬼?

少年卻並不覺得有什麽,拎著麻袋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朱紅色的墻壁斑駁,墻根的雜草幾乎沒過了墻頭,墻頭的瓦也不知被誰打掉,碎了一地。

本是雕琢精美的窗欞上也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值得慶幸的倒是那廟門,保存的完好,只是開的時候會吱呀一聲,猶如那風霜經年的老翁活動筋骨一般勉勵的支撐著。

涑玉卿小心的邁入,廟內還算潔凈,至少地面是幹凈的,不至於一進門就碰一鼻子灰。

濃郁的香灰味飄散在空中,似是熏香一般縈繞在周身。

一座大佛就佇立在廟中央,慈眉善目,竟是法相如來。

那佛像跟前只放了一個蒲團,蒲團之上跪著一個老婦,白發蒼蒼。

外面的陽光透過門扉正巧打在老婦的背上,老婦一身布衣,跪在佛前虔誠的頌念。

------題外話------

卿卿開新書了,這次文風相較於之前的來說比較歡脫,在吸取了上本書的教訓之後卿卿在新文上也花了很多心思,這本書會帶著大家不走尋常路!相信大家一定會喜歡!求收藏,求評論!

002:少年是個暴發戶

少年一進屋,就隨手將麻袋丟在一旁,伸手去扶老婦在蒲團上坐好,拿出剛剛在路上買來的吃的,遞了過去。

歲月在老婦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刻印,幹枯的手顫顫巍巍的抓住少年的手,柔聲道:

“容溪,你今日怎麽回來的如此晚?是不是有人為難你?”

“沒有,你放心。”

原來那少年叫容溪,嘴中喃喃的念著,覺得還挺好聽。

“容溪,是不是還有人在這裏?怎麽聽著,像個姑娘?”

聽到這話,涑玉卿一楞,向前走了幾步,在老人身前晃了晃,見老人毫無反應,這才確認了這老婦是個瞎子,什麽都看不見。

本是蹲在那裏的容溪,感受到身後的動靜,眼眸極為伶俐的看過來,那一眼似那料峭的雪山,盯著看一會就會冷的心寒。

容溪只是看了一眼,就轉頭淡淡的沖老婦道:“您聽錯了,這裏只有您和我。”

那眸中的冷意,竟使得涑玉卿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是瘋了。竟然被少年的一個眼神就嚇著了,想她堂堂……

就在這時,寂靜的門外,多了幾聲不和諧的腳步聲,細細的聽著,來了大概二十多人,兩個靈師,其餘都是靈者。

在整個天華帝洲的土地上,根據靈力的高低會劃分出等級出來,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只有力量強大才是硬道理。

天華帝洲上的人一般分為兩類,一類是無靈力者。一類則是生來就有靈力者。

生來就有靈力的人,在滿一周歲的時候,家裏的人便會給孩子測試靈力的高低,很多人一出生就是個靈者,但有的一生下來就是個靈師亦或者是大靈師。

這樣的孩子因著天賦奇高的被稱為‘天授’,前途無量。

這麽一個邊遠小鎮上竟然一下子就出現兩個靈師,這讓感受到外面靈力波動的涑玉卿倍感驚訝。

這些人一看就是沖屋內那少年來的,不過經她觀察發現,屋內那少年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怕是個無靈力者,這些個人對付他倒是綽綽有餘。

涑玉卿看了一眼屋內的少年,見少年絲毫沒有動,不知是沒有聽到還是怎麽,就那樣坐在老婦身旁,陪著老婦說這話。

外面的人越走越近,動靜也越來越大,本是靠在門框上的涑玉卿聽著外面的聒噪之聲,微微皺了皺眉,不再看那少年,推門而出。

她既然選擇跟這少年一段時間,那這少年便是她涑玉卿罩的,想欺負他那還得看她涑玉卿同不同意。

破敗的小院子中突然推門而出的白衣少女,她就那樣一臉戒備的站在院子中,孤傲的看著那群人。

為首的一人,看著那少女的架勢,輕問,“姑娘這是要與我們切磋功夫嗎?”

那人看起來頗為為難,頓了頓,又道:“可是,這位姑娘,我們今天是來接小少爺的,您看,可以改天嗎?”

這一番話說下來,直說的涑玉卿一臉的茫然,什麽切磋功夫,什麽小少爺?

“你們這些人不是來謀財害命的?”涑玉卿張口問道。

這姑娘長得挺俊的,為何腦子不太正常?他們只得趕緊搖頭。

“醜女人,你擋著小爺的路了。原來,你不僅長得醜,腦子也不靈光!”

哈,搞了半天,是她搞錯了?

極為不悅的瞥了一眼那少年,涑玉卿則默默的站在了一旁看戲。

那群人見容溪走出來,趕緊上前喚道:“少爺,我們是奉了大公子的命令前來接您。”

容溪站在他們面前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語氣有些不善,“你們家主答應小爺的事情,也希望能說到做到。”

“是是。”那人趕忙恭敬的回話。

自己果然沒有猜錯,這家夥絕對是個公子哥,要不然出手怎麽可能那麽大方。

看來廟裏的這位老婦也是這少年出手救助的人之一了。

這就對了嘛,她涑玉卿認定了,跟著的人,怎麽可能是個破落戶。

003:這就是你的求婚方式?

在容溪心中,這個莫名被他救了的女人不僅是個花癡,還是個大麻煩。

他從她身上一掃而過,甚至不願過多的在她身上停留。

容溪的目光最終停駐在廟外一頂青衣小轎子上面。

不僅容溪註意到了這轎子的存在,連身後的涑玉卿也看到了。

那是一頂極為普通的轎子,青色的緞面包裹著外層,轎子四角垂掛著的同色的流蘇,隨風舞動。轎外垂手立著四個轎夫,皆是三階靈者。

“這轎內坐著何人?”容溪指著那頂青衣小轎,問那位侍者。

那侍者轉頭撇了那轎子一眼,隨後一直滴溜溜的在容溪身上打轉,他附在容溪耳邊小聲道:“小少爺,這是大少爺給您找的夫人。可是個大美人呢。”

涑玉卿懶懶的倚在門框上,看著那兩人生怕自己聽見了似的,在前面咬耳朵。

容溪抽了抽嘴角,他當初答應大公子的時候,大公子可不是這麽跟他講的,他怎麽不知道這位小少爺竟還有個夫人!

只見容溪徑直走到轎前,掀開簾子超裏面探頭望了一眼。

極好的修養告訴涑玉卿,她現在不能走過去,她只得努力朝那處望著,希望能窺探到轎子中的美人哪怕一絲絲面容。

可容溪那小子像是專門吊人胃口似的,只將簾子掀開了一點,就算自己目力再好,也什麽都看不到。涑玉卿不禁有些失望。

容溪只探進去看了一眼,就極快的放了簾子,朝身後的侍者淡淡的道:“把她送回去,太醜。再說,小爺已經挑好夫人了。”

那侍者不明所以,楞楞的看著容溪朝著那倚著門框的白衣女子走去。

難不成小少爺挑選的夫人就是這腦子不太靈光的姑娘嗎?

涑玉卿靠在門框上神游天外,冷不丁的一轉頭,就看見那個叫容溪的少年,笑容和煦的朝自己這邊走來。

明明是極暖的一個笑,似那春天裏的風,可她為何會感覺到冷嗖嗖的,她甚至知道他的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但那少年笑起來極美,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似是渡了一層金光,就連瞳色隱隱也泛出一絲燦金色,嘴角微微勾起,迷蒙了她的眼。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有著一張令人羨慕的容顏。

“你打算收了我做夫君?”

涑玉卿看著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童養夫什麽的就免了,小爺我打算收你做夫人。”他微微仰了頭,眼神輕佻,半晌補充了一句,“假的。”

從小到大還沒有誰敢這麽的看她。她皺著眉,朝容溪的頭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小鬼,就算是假的也好,真的也罷,有你這種的求婚方式嗎?”

容溪揉著頭,瞪了涑玉卿一眼。

這死女人,給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他現在覺得她還有些用處,早就扔了她這個大麻煩。

“想我做你的夫人也不是不可以。”

在涑玉卿看來,誰收誰不重要,假的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小子答應了,重要的是她說不定能擺脫掉那個千年的老神棍!

要她嫁給老神棍下輩子吧!

“醜女人,你竟然還提條件!”容溪壓低了聲音怒吼道。

涑玉卿沒理他,自顧自的說道:“第一,人前夫妻,人後互不幹涉。”

容溪冷著一張臉,點頭應了。

“第二,不要給我制造麻煩。”

她可不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人來找她,虛著是來嘮嗑,實則各種挑釁。

容溪聽後冷哼了一聲,他但願這個女人不在背後給他找麻煩,他就謝天謝地了。

“第三,我要跟著你……”

“成交!”

她提的要求並不是很過分,容溪很爽快的應下了。

下一秒,這女人便挽上了他的胳膊,那雙精致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滿含深情,似乎全世界滿滿的只裝了他一個。

若不是容溪深知她的脾性,怕是真的要信以為真了。

他不禁開始好奇,這女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演技一流,不當奸細當真是可惜了。

看著他滿臉的驚奇,涑玉卿心中得意,這小子找她演戲可找對了,她平時在家,在他那個精明的哥哥面前可沒少演戲,要不然這次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溜出來。

這一會功夫,那群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頂轎子,看著兩人和諧的走來,恭敬的將人扶進了轎子。

容溪是最後一個上轎子的,臨上轎子前,他朝那破廟深深的望了一眼。

透過那扇未關緊的門扉處,他看見一個人就藏在那門後面,她不敢打開門,只用一只手扒著門框,朝外茫然的望著,嘴中喃喃。

容溪什麽也沒說,轉頭毫無留戀的上了轎子。

誰也不知道少年那一眼究竟看到了什麽,只知道他盯著那處看了很久。

容溪坐在轎中,不語。

他看見了她口中喃喃,她說,溪兒,你在哪?娘,找不到你。

……

薛家,是南國的一個大家族,位居南國四大家族家族之首,本家住在南國都城所在的南禦城中。

薛家,是個世代煉藥的世家大族,族中出了好幾個高級煉藥師,家底殷實。

歷任家主都在南國擔任著首席藥師長,掌握著南國司藥局,為南國君主效力。

而這個名叫容溪的少年是本家現任家主的最小的兒子,老年得子,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對這個小兒子極為疼寵的。

可惜,這個小公子的母親是個妾室,他又自小便被測出身上毫無靈力可言,是個實打實的廢物。

他的出生成了本家的一個汙點,一個煉藥世家,竟然出了一個沒有靈力的廢物,無法煉藥,他本身的價值便一貶再貶。

若不是家中老太君護著,讓他在外面開府,他恐怕是早就在大家族的傾軋中死去了吧。

這次,老太君要過八十大壽,點名了要他回來,他大哥才派了人出來找他回去。

涑玉卿耐著性子聽完了他說的話,可她總覺得這裏面有問題,可是哪裏不對,一時間她又說不上來。

她重新將少年又打量了一遍,一身粗布衣,那張精致的臉蛋的確像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哥。

轎子在忻城停下,換成了馬車,那馬車由一個四級飛馬魔獸拉車,終於像了點樣子。

行進的速度快了不少,忻城距離南禦城相距千裏,涑玉卿躺在馬車內,會周公去了。

夢裏,她似乎看見自己大哥,他穿著他一貫喜歡的那身黑色衣袍,冷著一張俊臉,站在自己身前惡狠狠的威脅自己。

“涑玉卿,兩個月之內你若沒有給我滾回來,我就親自去逮你回來,讓你好好嘗嘗黑獄的滋味!”

本文設定

本文設定:

按照靈力的級別(從高到低)排序:

靈帝:1—8階

靈尊:1—8階

靈皇:1—8階

靈王:1—8階

大靈師:1—8階

靈師:1—8階

靈者:1—8階

(註:三大陸所屬用靈力顏色皆有不同,可根據使用靈力的顏色來判斷是哪個大陸的人。藍楓大陸顏色:藍天諭大陸顏色:白柏寒大陸:紅)

關於職業:

煉藥師:

普通煉藥師:1—8級藥品

低級煉藥師:1—8級藥品

中級煉藥師:1—8級藥品

高級煉藥師:1—8級藥品

煉器師:

普通煉器師:1—8級武器裝備

低級煉器師:1—8級武器裝備

中級煉器師:1—8級武器裝備

高級煉器師:1—8級武器裝備

關於動物:

低級魔獸:1—8級

中級魔獸:8—12級

高級魔獸:12—20級

超級魔獸:20級以上

四大神獸:朱雀,青龍,白虎,玄武

註:以上是本文的設定,如果有需要可以點進來看看,可方便乃們看文。

004:芝蘭玉樹的公子

涑玉卿是被這一聲惡狠狠的威脅嚇醒的。

猛地坐起身,才發現自己仍舊坐在那個馬車裏,哪裏還有她那個大哥的冷臉。

該死的玉恒,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涑玉卿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個大哥用靈力托夢這一檔子事情,生生像是欠了他五百萬金幣似的,在哪裏都不安生。

好好的夢都被他攪和了,這種人太不道德!

“女人,你沒事幹發什麽瘋。撞死小爺了。”

涑玉卿這才發現容溪不知何時也爬上了這唯一的一張塌子,還大刺的枕著她的大腿睡覺。

隨著她起身,將他甩在了車壁上,他揉著腦袋,瞪著那雙朦朧的睡眼看著她。

“誰讓你爬上了我的床,還睡在我腿上來著。難怪我夢中夢見鬼壓身。”

容溪靠在一旁,揉著眉宇,“你這女人也該給口中積積德。”

疾馳的馬車漸漸停了下來,車外傳來侍者的聲音,“小少爺,少夫人到了。”

馬車就停在薛家大門口,南禦城,薛家果然氣派。

整個薛府占了整整一條街,高墻深院,站在外面隱隱可瞧見府內閣樓,飛檐翹角,似那舞女揮舞著的水袖。

朱紅色的大門大開,僅僅是門外兩個守衛便是三階的大靈師。

聽聞這薛家府中青年才俊眾多,現任家主薛祁已經是八階的大靈師,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大靈師邁入靈王境界。

並且他本身還是中階的煉藥師,已經可以煉制出像九轉丹,玄元丹這種的三四品級的丹藥了。

放眼整個南國已經是極為罕見的存在,也難怪南國君王會如此看重薛家。

涑玉卿嘖了嘖嘴,讚嘆著。

容溪看著涑玉卿那滿含神往的眼神,就知道這女人一定是被眼前這繁華的景象迷惑住了,也難怪,這薛家的確家大業大,在南國也算得上的跺了跺腳就能震懾一方的主。

小門小戶若是能攀上了薛府這高枝,也算是飛上枝頭變作了鳳凰。

想當初,自己初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也是這種表情。

就在兩人神游之際,從大門內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他走到兩人面前,微微彎了一下身子,沖著容溪便道:“這位便是小少爺了吧,老奴是薛府管家阿四。”

那阿四語氣雖說還算的上是恭敬,但涑玉卿在一旁卻清清楚楚的看見那個叫阿四的管家低頭時眸光中的那抹不屑的神情。

這種不敬主子的人,要是放在她們家,絕對會被亂棍打死。

一旁的容溪看著他,神情淡然的點了點頭,“有勞了。”

阿四瞧了瞧兩人,眼中鄙夷之色更顯,不過好在這小公子還算給他面子,話不多說,側著身子讓出路來,做了個請的動作。

兩人邁步進門,薛府內之景才算可以窺探到一二。

入門便是曲折游廊,小徑上皆是由石子鋪就,蜿蜒曲折不知通向哪處富麗堂皇的院落中。

垂柳扶蘇,奇花異草隨意的栽種的路邊,一沽清流自石縫中傾瀉而出,匯成一池春水。再向前走去,兩旁飛樓插空,雕甍繡檻。

“小少爺,家主受召進了宮,大少爺讓老奴先帶你們去見見他。”

待說完,阿四已經領著他們拐進了一處院子裏,這架勢分明是讓他們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這院子倒是清幽的很,聽聞這位薛家大公子薛逸軒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同他父親一般的八階的大靈師了,這等天賦倒也是難得的‘天授’奇才。

他的母親是薛家家主主母,鄰國長公主。年前更是娶了南國的嘉陵公主為妻,而薛家更是早早就把他當做下任家主來培養。

比起容溪,這個薛逸軒可謂是真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世家公子。

阿四就站在那扇緊閉的門前,低眉恭敬的朝屋內喚道:“大公子,他們來了。”

半晌,聽見屋內傳出一個極為溫柔好聽的男聲,那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似是從大雪紛飛的雪山上走出,喝了一杯熱茶,又似是那枯枝上含露吐蕊的一朵花。

“讓他們進來吧!”

推門而入,室內飄散著一股極好聞香味,似是藥香也似是蘭花香。

金色的雕琢精致的銅獸香爐佇立在門前,有裊裊煙氣自那香爐中飄出,盤旋在屋內。

涑玉卿走上前去輕嗅,竟是辰星藍的味道,難怪一進門就可以聞見一股好聞的藥香。

這辰星藍雖是低階藥師便可煉制的一二品級的藥,但它卻是個極為珍貴之物,對煉藥師要求極高,火候不對,藥材放置比例不對都有可能導致此藥的失敗。

此藥有個絕佳的藥性就是點燃它當成香料用的話,會有絲絲靈氣匯入煙氣飄入體內,伴隨著有一定安神的功效,極有力於修煉。

剛剛邁步進屋,一眼便瞧見,窗前桌案旁立著的那個男人。

一身湖藍色的長衫,襯的他肌膚白皙,身姿修長挺拔。他微微彎了身子,展紙,提筆,一套動作下來,做的行雲流水格外瀟灑自如。

僅僅是個側顏,便美的讓人心驚,那容顏似是畫家精心描摹的山水,一筆一筆勾勒的極富有情義。

似是聽見動靜,修長的手指握著的筆微微一頓,慢慢放下來,自暗處朝這方走來。

腰間附有三指寬的束帶,環佩叮當作響,他自光影中走出,氣質如蘭。

他溫和的朝這邊走過來,道:“聽說你叫容溪可對?”

薛逸軒比容溪高出了許多,容溪不想仰著頭看他,到是反客為主,挑了一把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薛逸軒見了,也只是失笑了一聲,擡眸之際,他才註意到屋內似乎還有一個人,那人就站在剛才容溪站著的位置,望著他。

涑玉卿站在暗處,他有些看不清她,只是瞥見那露在陽光下白色描摹金邊的裙裾。

他心中微微一跳,試探性的向她那裏走了兩步,輕聲問道:“這位姑娘,還請這邊坐。”

這是他與她的第一句的對話,仿若隔了幾千年的時光而來,卻又是那樣的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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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賣身的容溪

不等涑玉卿有所反應,容溪噔的從椅子上碰下來,走上前去,一把握住玉卿垂在身側的手,將她扯出那方陰暗處,讓她坐在自己身側。

那少女似是池中白蓮,含苞待放,亭亭徑直。

“這位是……”薛逸軒看著涑玉卿,轉身從一旁的桌案上拿了個盒子,掀袍坐在了一旁。

容溪握著涑玉卿的手絲毫沒有打算放開的意思,甚至抽出另一只手臂環上玉卿纖細的腰肢,神色自若,“哦,忘記介紹,這是我的夫人玉卿,你可以喚她弟媳。”

薛逸軒臉色微微一變,眸子微微一凜,只一瞬,又恢覆成往日溫和的模樣,他將手中盒子放在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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