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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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家待了半天過後，兩人就回去了，霍媽還叮囑幾句多照顧照顧點孟殊，別讓她在外面受點委屈，要不然把以前那點糗事全部抖給兒媳。
霍思恒側頭，眼睛瞟瞟走在遠處正背著小包的女孩:“你知道我不會。不過那些糗事你告訴她也沒事，被她嘲笑嘲笑，我還可以拿她把柄。”
“你倆感情還挺好啊。”霍媽感慨過後，“對了，有時間去找找徐菲吧，她這幾天病情又加重了。”
“我知道。”
霍媽嘴裏說的徐菲，就是霍思恒和他哥的生母。那年父親與徐菲離婚過後，他兄弟倆一同交給男方撫養，徐菲大抵上預料到自己有絕癥這事兒，才沒在撫養權上面爭取。
“真的要去看看哦。”
“我知道。”霍思恒瞟瞟母親，“還有昨晚上那睡衣怎麽回事，你應該換個正常點的。”
“咦，我還以為你會很滿意。”霍媽笑瞇瞇地彎眼，“畢竟男人就是喜歡自個的女人那樣嘛。”
“.......”
有這樣的母親也是夠了。
“下次不許那麽弄了啊。”霍思恒指指遠處向自己正招手咧嘴笑的女孩，“那貨怎麽可能會穿，以後再那麽辦事，我就不帶您兒媳婦回來了。”
“是是。”霍媽擺擺手，“一路順風呀恒恒。”
“你剛才和阿姨在聊些什麽呀這麽久？”孟殊喜滋滋地上車後，端著雙腿一臉正經地問他這問題，“啊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我吧你倆。”
“沒有。”霍思恒慢騰騰掀起嘴角，側身過去幫她系好安全帶，按按她腦袋說，“下次忘記我趕你下車。”
“下次不會了。”孟殊點點腦袋。
接著男人踩下油門，駛入高架橋。
“上次那個面試，失敗了。”女孩忽然出聲。
“唔，要我安慰你嗎？”
“完全不需要。”
“你這樣說我很傷心。”
“啊？真的啊。”
“所以等我整理好心情再和你說話吧。”
“.......”
孟殊眼睛瞥瞥窗戶旁邊，嘴裏嘀嘀咕咕，還嘁了聲，“小氣鬼。”
今年初雪是在十一月底。
孟殊那貨卻在裏頭懶散散地睡懶覺，還是早起跑步的恒哥回到公寓叫醒她:“懶蟲起了啊，外面下雪了。”
“下雪不是常年有的事兒嘛。”孟殊嘀咕句，繼續睡她的覺，之後霍思恒碰碰她，女孩身體又往被子裏塞了點:“別鬧，你充分明白趕稿趕到淩晨三點人的辛酸，而且現在很冷，真的好冷啊，外面肯定很冷很冷。”
之後沒動靜，正當孟殊以為恒哥放棄帶她看雪念頭的時候，霍思恒過來彎下腰，連被子裹住她整個人打橫抱起打包。
孟殊一臉淩亂地盯著上面恒哥。
“這樣就不冷了。”
於是霍思恒整抱著她，用腳推開門，孟殊完整地睜開眼睛，這小型草地上被遠處白色覆蓋的景色，以及現在萬分靜寂的聲音。最後她再擡頭看看霍思恒:“但還是有點冷。”
男人懶懶地勾起嘴角:“整天窩在暖爐裏就好啊？”他說話的時候，連著周圍的冷氣都變成了白霧，縹緲在臉頰周圍，以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都變得極其深邃。
“待你懷裏也挺暖和。”孟殊咧著嘴笑，再拉起掉下去的被角裹著肩膀，“你整個就是一燒爐啊。”
“...怪不得我睡覺的時候感覺被蛇纏住一樣，原來是你啊。”恒哥感慨過後，拉起被子幫她重新掩好胸部那塊地方。嘖，總掉下去。
男人把註意力瞟向旁邊衣架，沒猶豫，撒開手去拽了個大木夾子來，接著臉色平靜地把兩邊被子好好地夾住了。嗯，這樣就不會漏了。
“.......”孟殊低頭，看看自己脖子那邊忽然出現的障礙物，“這太礙眼了。”
“閉嘴，穿睡衣出來還能露胸坦肚？”霍思恒面無表情地當面指正。
“肚子沒坦，胸也沒露好嘛。”
“就喜歡鉆牛角尖，我說的難不成會害你？”
“這倒不會。”孟殊敗下陣，最後再指指大木夾子，“但這個真的太礙眼了。”
再幾分鐘——
“清醒了嗎？”
“算清醒了。”
“那繼續。”
“.......”
下午跟著楚懷那丫頭在街道逛逛，臨近晚上，兩女孩決定吃晚飯，半路上楚懷忽然很賊兮地問了句:“你最近算不算很滋潤。”
“滋潤？”
孟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哎呀就是很滋潤呀。”楚懷爽朗一笑，勾住她肩膀繼續朝餐廳裏走進去，結果她沒看見對面走過來的人，就給直接撞上了。
“啊抱歉。”
孟殊把眼睛往上面一提看清被害者，臉色微妙變化，啊，真的是個冤家啊，涵哥這貨怎麽在這兒。
吳涵臉色難看地盯著前女友，一時沒話，倒是楚懷挺淡定地回應:“抱歉啊沒看見人。”抓著孟殊的手臂準備走。
“小懷。”
楚懷那邊聽得差點起雞皮疙瘩，接著翻翻白眼，嘴裏嘀咕:“我去，折騰死我了，我們去另外一家啊。”
“啊好。”孟殊被拖得腦袋眩暈。
“楚懷你這家夥怎麽在這兒。”朱麗葉那女孩從廁所裏出來，正巧面對面地碰上，臉色有點難看。
孟殊感慨，這是不是可以去中彩票了。
“你問我幹嘛，我認識你啊？”楚懷朝著朱麗葉翻翻白眼，拉著孟殊徑直離開，眼睛都不瞟一下地。
“帥啊楚懷。”孟殊給她點讚。
“可不是嘛。”楚懷咧嘴笑笑。
孟殊她親哥聽到路上偶遇她前男友那梗的時候，氣得臉色發青:“沃日，你們居然能碰上你那前男友貨？怎麽不帶上我！老子要去揍他們。”
“你這什麽暴力傾向。”楚懷白眼，提提他小腿說，“繼續吃你的白米飯，不是明兒個有比賽嘛。”
“再說啊老哥。”旁邊孟殊插話，“沒有李涵你能和楚懷這丫頭在一起嘛，你得好好感謝涵哥，感謝他那雙戳眼。”
“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孟遠往嘴裏扒了口白米，再緊接著說，“如果你以後再看見她們，叫上我，我和你一起在他們面前晃悠晃悠。”
“好好吃飯吧小夥子。”說完，楚懷的嘴角慢騰騰掀起來，“都這麽忙了回去好好休息。”
“別在我眼前秀恩愛。”孟殊吐舌頭，“恒哥等在外面呢，我先回去了啊。”
“噢好，路上慢啊。”
正巧恒哥那邊放假，孟殊打算和他回南鎮看看自家奶奶那輩的人，這時候正值冬季最冷的時候，奶奶身體不好，卻又倔強地不想搬離南鎮和爸媽同住。
孟殊兩人進門，就瞧見奶奶在廚房那邊起火貼餅吃，整個人臉上笑瞇瞇地，精神頭挺好，奶奶過來打量霍思恒這人，瞇瞇她那愈來皺紋加深的眼睛，開始嘮叨:“別提思恒長得挺壯了呀，啥啊？在一起了啊？挺好啊。我去準備飯啊，你倆等等。二狗呀，領著思恒去你房裏瞧瞧。”
“二狗...”
霍思恒側開視線叫她，這不是反問也不是肯定的語氣，只不過瞧著女孩的時候，眉頭挑挑頓幾秒，評價:“啊，原來奶奶和我一樣還沒改口啊。”
“.......你先給我改掉。”
“奶奶眼睛不是挺好了。”進房後，霍思恒就坐她邊上，拽著她的手繼續說，“忽然想起來你我兩家的奶奶經常領著我們去河邊捉蝦，那時候的精神頭很足。”
“是啊是啊。”
“以前碰見水蛇都是嚇得大跳躲在我身後，果然是小孩子，啥都怕啊。”霍思恒再感慨。
“你說什麽啊，我告訴你除了蛇我現在什麽都不怕！”
“行行。”男人摁住她抑揚頓挫的表情。
“我昨個兒又夢見老頭兒了。”奶奶和他們說，“看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裏，還有別的鬼欺負他。我想給他燒點錢或者武器，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他了。”
後來孟殊想想，奶奶雖然記性不大好了，有時候還會犯渾忘記她這個孫女，但奶奶絕不會爺爺，有本日記上，奶奶寫滿了爺爺的名字，還有張舊褶的泛黃老照片，天天拿出來看看。
她想這就是愛情吧。
孟殊對霍思恒說:如果將來你離開我了，怎麽辦啊？
“沒有如果。”
“咦？”
“你是我的，所以我不會離開。”
那時候正值大雪夜，恒哥因為隊裏接下來的需要長期訓練，就沒再多少的休息時間陪著她，孟殊同志在窗口看看外面大雪，感慨句:“話說這天氣還真是冷啊。
“冷啊冷啊——”肉肉這麽說。
孟殊拿手機給恒哥發了條信息，上面這麽寫著【恒哥啊，早點休息啊外面很冷的！當心摔跤！小心你的金胳膊金大腿！】
半小時後，霍思恒趕著雪路回來，和著衣服進臥室上床掩好被子關燈，再抱著熟睡女孩的腦袋，朦朦朧朧地一起睡到了清晨。
恒哥去晨跑，女孩才起來穿衣服，打開手機看新聞，卻發現昨晚上00:07霍思恒回覆的一句話【是啊，金胳膊金大腿都是要給你枕著的，可不能摔著】
女孩老臉一紅，嘀咕句:“老男人就知道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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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恒側頭，眼睛瞟瞟走在遠處正背著小包的女孩:“你知道我不會。不過那些糗事你告訴她也沒事，被她嘲笑嘲笑，我還可以拿她把柄。”
“你倆感情還挺好啊。”霍媽感慨過後，“對了，有時間去找找徐菲吧，她這幾天病情又加重了。”
“我知道。”
霍媽嘴裏說的徐菲，就是霍思恒和他哥的生母。那年父親與徐菲離婚過後，他兄弟倆一同交給男方撫養，徐菲大抵上預料到自己有絕癥這事兒，才沒在撫養權上面爭取。
“真的要去看看哦。”
“我知道。”霍思恒瞟瞟母親，“還有昨晚上那睡衣怎麽回事，你應該換個正常點的。”
“咦，我還以為你會很滿意。”霍媽笑瞇瞇地彎眼，“畢竟男人就是喜歡自個的女人那樣嘛。”
“.......”
有這樣的母親也是夠了。
“下次不許那麽弄了啊。”霍思恒指指遠處向自己正招手咧嘴笑的女孩，“那貨怎麽可能會穿，以後再那麽辦事，我就不帶您兒媳婦回來了。”
“是是。”霍媽擺擺手，“一路順風呀恒恒。”
“你剛才和阿姨在聊些什麽呀這麽久？”孟殊喜滋滋地上車後，端著雙腿一臉正經地問他這問題，“啊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我吧你倆。”
“沒有。”霍思恒慢騰騰掀起嘴角，側身過去幫她系好安全帶，按按她腦袋說，“下次忘記我趕你下車。”
“下次不會了。”孟殊點點腦袋。
接著男人踩下油門，駛入高架橋。
“上次那個面試，失敗了。”女孩忽然出聲。
“唔，要我安慰你嗎？”
“完全不需要。”
“你這樣說我很傷心。”
“啊？真的啊。”
“所以等我整理好心情再和你說話吧。”
“.......”
孟殊眼睛瞥瞥窗戶旁邊，嘴裏嘀嘀咕咕，還嘁了聲，“小氣鬼。”
今年初雪是在十一月底。
孟殊那貨卻在裏頭懶散散地睡懶覺，還是早起跑步的恒哥回到公寓叫醒她:“懶蟲起了啊，外面下雪了。”
“下雪不是常年有的事兒嘛。”孟殊嘀咕句，繼續睡她的覺，之後霍思恒碰碰她，女孩身體又往被子裏塞了點:“別鬧，你充分明白趕稿趕到淩晨三點人的辛酸，而且現在很冷，真的好冷啊，外面肯定很冷很冷。”
之後沒動靜，正當孟殊以為恒哥放棄帶她看雪念頭的時候，霍思恒過來彎下腰，連被子裹住她整個人打橫抱起打包。
孟殊一臉淩亂地盯著上面恒哥。
“這樣就不冷了。”
於是霍思恒整抱著她，用腳推開門，孟殊完整地睜開眼睛，這小型草地上被遠處白色覆蓋的景色，以及現在萬分靜寂的聲音。最後她再擡頭看看霍思恒:“但還是有點冷。”
男人懶懶地勾起嘴角:“整天窩在暖爐裏就好啊？”他說話的時候，連著周圍的冷氣都變成了白霧，縹緲在臉頰周圍，以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都變得極其深邃。
“待你懷裏也挺暖和。”孟殊咧著嘴笑，再拉起掉下去的被角裹著肩膀，“你整個就是一燒爐啊。”
“...怪不得我睡覺的時候感覺被蛇纏住一樣，原來是你啊。”恒哥感慨過後，拉起被子幫她重新掩好胸部那塊地方。嘖，總掉下去。
男人把註意力瞟向旁邊衣架，沒猶豫，撒開手去拽了個大木夾子來，接著臉色平靜地把兩邊被子好好地夾住了。嗯，這樣就不會漏了。
“.......”孟殊低頭，看看自己脖子那邊忽然出現的障礙物，“這太礙眼了。”
“閉嘴，穿睡衣出來還能露胸坦肚？”霍思恒面無表情地當面指正。
“肚子沒坦，胸也沒露好嘛。”
“就喜歡鉆牛角尖，我說的難不成會害你？”
“這倒不會。”孟殊敗下陣，最後再指指大木夾子，“但這個真的太礙眼了。”
再幾分鐘——
“清醒了嗎？”
“算清醒了。”
“那繼續。”
“.......”
下午跟著楚懷那丫頭在街道逛逛，臨近晚上，兩女孩決定吃晚飯，半路上楚懷忽然很賊兮地問了句:“你最近算不算很滋潤。”
“滋潤？”
孟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哎呀就是很滋潤呀。”楚懷爽朗一笑，勾住她肩膀繼續朝餐廳裏走進去，結果她沒看見對面走過來的人，就給直接撞上了。
“啊抱歉。”
孟殊把眼睛往上面一提看清被害者，臉色微妙變化，啊，真的是個冤家啊，涵哥這貨怎麽在這兒。
吳涵臉色難看地盯著前女友，一時沒話，倒是楚懷挺淡定地回應:“抱歉啊沒看見人。”抓著孟殊的手臂準備走。
“小懷。”
楚懷那邊聽得差點起雞皮疙瘩，接著翻翻白眼，嘴裏嘀咕:“我去，折騰死我了，我們去另外一家啊。”
“啊好。”孟殊被拖得腦袋眩暈。
“楚懷你這家夥怎麽在這兒。”朱麗葉那女孩從廁所裏出來，正巧面對面地碰上，臉色有點難看。
孟殊感慨，這是不是可以去中彩票了。
“你問我幹嘛，我認識你啊？”楚懷朝著朱麗葉翻翻白眼，拉著孟殊徑直離開，眼睛都不瞟一下地。
“帥啊楚懷。”孟殊給她點讚。
“可不是嘛。”楚懷咧嘴笑笑。
孟殊她親哥聽到路上偶遇她前男友那梗的時候，氣得臉色發青:“沃日，你們居然能碰上你那前男友貨？怎麽不帶上我！老子要去揍他們。”
“你這什麽暴力傾向。”楚懷白眼，提提他小腿說，“繼續吃你的白米飯，不是明兒個有比賽嘛。”
“再說啊老哥。”旁邊孟殊插話，“沒有李涵你能和楚懷這丫頭在一起嘛，你得好好感謝涵哥，感謝他那雙戳眼。”
“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孟遠往嘴裏扒了口白米，再緊接著說，“如果你以後再看見她們，叫上我，我和你一起在他們面前晃悠晃悠。”
“好好吃飯吧小夥子。”說完，楚懷的嘴角慢騰騰掀起來，“都這麽忙了回去好好休息。”
“別在我眼前秀恩愛。”孟殊吐舌頭，“恒哥等在外面呢，我先回去了啊。”
“噢好，路上慢啊。”
正巧恒哥那邊放假，孟殊打算和他回南鎮看看自家奶奶那輩的人，這時候正值冬季最冷的時候，奶奶身體不好，卻又倔強地不想搬離南鎮和爸媽同住。
孟殊兩人進門，就瞧見奶奶在廚房那邊起火貼餅吃，整個人臉上笑瞇瞇地，精神頭挺好，奶奶過來打量霍思恒這人，瞇瞇她那愈來皺紋加深的眼睛，開始嘮叨:“別提思恒長得挺壯了呀，啥啊？在一起了啊？挺好啊。我去準備飯啊，你倆等等。二狗呀，領著思恒去你房裏瞧瞧。”
“二狗...”
霍思恒側開視線叫她，這不是反問也不是肯定的語氣，只不過瞧著女孩的時候，眉頭挑挑頓幾秒，評價:“啊，原來奶奶和我一樣還沒改口啊。”
“.......你先給我改掉。”
“奶奶眼睛不是挺好了。”進房後，霍思恒就坐她邊上，拽著她的手繼續說，“忽然想起來你我兩家的奶奶經常領著我們去河邊捉蝦，那時候的精神頭很足。”
“是啊是啊。”
“以前碰見水蛇都是嚇得大跳躲在我身後，果然是小孩子，啥都怕啊。”霍思恒再感慨。
“你說什麽啊，我告訴你除了蛇我現在什麽都不怕！”
“行行。”男人摁住她抑揚頓挫的表情。
“我昨個兒又夢見老頭兒了。”奶奶和他們說，“看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裏，還有別的鬼欺負他。我想給他燒點錢或者武器，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他了。”
後來孟殊想想，奶奶雖然記性不大好了，有時候還會犯渾忘記她這個孫女，但奶奶絕不會爺爺，有本日記上，奶奶寫滿了爺爺的名字，還有張舊褶的泛黃老照片，天天拿出來看看。
她想這就是愛情吧。
孟殊對霍思恒說:如果將來你離開我了，怎麽辦啊？
“沒有如果。”
“咦？”
“你是我的，所以我不會離開。”
那時候正值大雪夜，恒哥因為隊裏接下來的需要長期訓練，就沒再多少的休息時間陪著她，孟殊同志在窗口看看外面大雪，感慨句:“話說這天氣還真是冷啊。
“冷啊冷啊——”肉肉這麽說。
孟殊拿手機給恒哥發了條信息，上面這麽寫著【恒哥啊，早點休息啊外面很冷的！當心摔跤！小心你的金胳膊金大腿！】
半小時後，霍思恒趕著雪路回來，和著衣服進臥室上床掩好被子關燈，再抱著熟睡女孩的腦袋，朦朦朧朧地一起睡到了清晨。
恒哥去晨跑，女孩才起來穿衣服，打開手機看新聞，卻發現昨晚上00:07霍思恒回覆的一句話【是啊，金胳膊金大腿都是要給你枕著的，可不能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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