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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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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昨天還好端端的戀人,怎麽今天就過敏了呢。

米斯達接完喬魯諾打來的電話就吵著不去學校,納蘭迦也有樣學樣的鬧起來。

布加拉提很頭痛,他拉住在床上蹦來跳去還翻著跟頭的納蘭迦:“米斯達不去學校情有可原,你必須去。你得把羅賓送回去。”

可納蘭迦的腳還黏在床上,兩只手也扒著站在床下的米斯達,既不拒絕也不服從,他這是舍不得把羅賓還回去。

最後不得不由阿帕基出馬,當他的臉出現在兩個鬧得正歡的小家夥門前,米斯達再不敢嚷嚷了,納蘭迦也不蹦了,都老老實實的收拾起書包。

清晨薄霧未消,阿帕基和米斯達在街道並行,由於怕米斯達半路拐到喬魯諾家,阿帕基將全程護送他去學校。米斯達欲哭無淚,只得邁著屈辱的步伐跟緊阿帕基,而納蘭迦早已見形勢不對和福葛溜之大吉。

院子裏的花還帶著水珠,布加拉提隔著它們看到了自己的愛人,忍不住想為它們再澆一遍水。他本想趁悠長假期帶米斯達和納蘭迦去海邊玩,這下也開始猶豫了,因為米斯達和納蘭迦似乎已經有了重要的牽絆,再不能像以前那樣無牽無掛的隨他們去往任何地方。也許他和阿帕基可以擁有久違的、只有兩個人的約會和旅行。

阿帕基對即將到來的驚喜還一無所知,他等米斯達一步兩回頭的身影完全消失才離開。但他並未走遠,阿帕基就在朋友開的便利店裏盯梢。果不其然,他才剛坐下就看到一個眼熟的書包隔著圍墻蹦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那張不讓人省心的臉。圍墻那頭的米斯達只露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探頭探腦。

“挺有活力嘛!”何塞大笑,他觀察著好友的反應,說:“我說阿帕基,這墻可不低。米斯達要是蹦下來大概會崴到腳,搞不好還會摔斷腿!”

阿帕基皺緊眉頭。

米斯達從墻頭跳下時預感自己會崴到腳,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會毫發無傷的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對方身上有好聞的花尖露水的冷冽清香,米斯達對這個氣味並不陌生。他一臉驚恐的從阿帕基有力的臂彎裏彈了出去,心想還不如崴到腳。

阿帕基拾起砸在地面上的書包,扔到米斯達懷裏:“何塞的車就停在院子裏。”

米斯達討好的黏上去:“走吧,帶我去找喬魯諾嘛!”

“以後不準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阿帕基開著車仍有些生氣。米斯達肯定比誰都清楚從圍墻跳下來的後果,可他還是跳了下來,是他寧願負傷也要去看小情人的決心迫使阿帕基妥協。

米斯達說:“我生病時喬魯諾也來看我了,還做了姜茶,照顧我很久。況且我也不知道他哪裏過敏了,嚴不嚴重,帶著這種心情就算坐在教室裏我也讀不進書吧。”

阿帕基不欲多言。米斯達說的沒錯,假如病的是布加拉提,他就算是正在試飛,也會直接開著飛機去見布加拉提。可理解歸理解,他還是很不爽。

在車裏,他們保持了一段長時間的沈默。

“這是他家?”到了目的地,阿帕基把車停下打破平靜。看著並不陌生的宅邸:“這混小子是成心把你騙到他家的!”恨得牙癢,阿帕基想起自己追求布加拉提時曾用過的浪漫“手段”,但他覺得自己用那些沒關系,喬魯諾用就不行,那就是對方有心機的一種佐證。

米斯達忸怩起來,阿帕基把他趕下車,眼不見心不煩。

“你不進去看看喬魯諾嗎?”米斯達問完就後悔了,見阿帕基一臉嘲弄,也不敢再問,連忙關上車門,叮囑道:“註意安全!”

車開出一小段距離,阿帕基放下車窗伸出一只胳膊示意他快進去。

米斯達斜挎書包往門口走,正好撞見經下人通報才匆匆趕來的萊奧斯。

萊奧斯滿眼驚喜,他環顧四周尋找一番,忙道:“他們說你父親來了,我來邀他用杯茶。”聽到阿帕基已經離開,萊奧斯還一副挺失望的樣子。

雖說已經進入莊園多次,但米斯達還是頭一次對這裏產生親昵的歸屬感,他帶著難以言喻的心思探索起喬魯諾生活的軌跡。

萊奧斯被仆人叫走,讓米斯達先進客廳等他。米斯達剛踏進大廳,就有股涼意襲來,如同進到垂掛在山崖上的瀑布洞穴內。這裏並不像米斯達所想的那般富麗堂皇,反而沈澱了雕刻歲月的冷寂。家具和色調都不引人註目,但當米斯達的手指觸碰沙發扶手時,又能驚訝的領教到它的厚重,仿佛是在告訴他,這裏每一件看似不起眼的物件背後都有著難以估算的價值。

一位做印第安人打扮、頭發花白的婆婆,像一樽雕像佇立在用金絲繡成紋路的沙發前,她招呼米斯達就坐。

沙發並不綿軟,冰涼涼的,卻燙了米斯達的屁股。

老人手裏舉著銀制托盤,那上頭擺著一只小巧精致的圓形白瓷蓋碗,裏面裝了像是翠葉蘆薈汁液的透明膏狀物。

見米斯達盯著自己手中的托盤,她用略帶責怪的語氣說自己叫恩雅,是一名巫醫。又說少爺從小養的精貴,皮膚和一般人比起來要脆弱敏感得多,昨晚小少爺不知為何會在臟水裏泡那麽久,導致他感染細菌才過敏。

米斯達當然知道喬魯諾泡在水裏是為何故,自然是為了他,他紅著臉抓緊沙發扶手。

恩雅看得出眼前的少年就是“主犯”,她把托盤放到米斯達面前的桌子上,命令道:“你把藥拿進去,用紗布塗抹小少爺患處,記住,每隔三個小時塗一次。做得到嗎?”

米斯達忙不疊的點頭,恩雅給他指了路,他雙手捧著藥膏和紗布就往樓上去。

木制樓梯傳來線香的馨香,也不是只有樓梯上才有,只不過米斯達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從客廳就一直存在的氣味就是線香的氣味。

恩雅雙手交錯放在胸前,虔誠地喃喃道:“迪奧大人,請寬恕我沒有照顧好小少爺的罪行。”

樓梯拐角處的墻上釘著一個男人的肖像,米斯達猜喬魯諾那頭高貴的金發就是來自於他。畫中人右手拇指上也戴著象征布蘭多家族榮耀的權戒,但他神態倨傲,鮮有的紅色眼睛裏是淩駕於一切的乖戾,和喬魯諾極為不同。

只是看著這幅肖像就教人不安,米斯達不由自主的小跑上樓。

喬魯諾並沒有住在主臥,他的房間是靠近書房的次臥。二樓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掛的是同曾在花房絆倒米斯達的那樽神像相比更加精巧的神像。米斯達數了數,一共有9個,除了怒相,其他神態都有,可這神像不怒自威,無論有沒有怒相都令人心生敬畏。

米斯達終於來到喬魯諾房前,他猶豫了一下,未經允許就擅自打開了這扇門。

入目是一片漆黑,只從窗口隱約透出些許暧昧的亮光,米斯達沒有找到燈的開關,心裏很不踏實。他關上門,一邊小聲呼喚喬魯諾,一邊摸索著往窗口走。已經走到窗前,依然沒有得到喬魯諾的回應,米斯達感到奇怪,他把沈甸甸的窗簾攥在手中,正要一把拉開,卻突然被一個巨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

“放下。”是陌生男人的聲音。

米斯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一只大手抓著腦袋狠狠摁在窗戶上,幸好有厚重的窗簾保護,他的臉才不至於破相。而且他的雙手還握著藥!米斯達被撞得頭暈眼花,他撲棱著胳膊掙動,嘴裏不停地叫喚咒罵:“混蛋!放開我!你完了!!我要殺了你!”

那只手的主人不悅地加重力道,整個身體也伏在米斯達身上,靠近了米斯達的耳朵說:“沒人敢對我這麽說話,你想讓我捏爆你的腦袋?”他的聲音低沈沙啞,有蠱惑人心的魔力。

米斯達覺得對方說要捏爆他的腦袋,或許真的就會捏爆他的腦袋,他掙紮的更用力了,哇哇大叫:“喬魯諾!喬魯諾!救我——!”

門嘭的一聲被撞開,喬魯諾焦急萬分的按下開關,看到了此生最令他目呲欲裂的畫面。

他最寶貝的、只屬於他的米斯達被男人按在窗戶上,他們的身體還緊貼在一起!

“還給我!”喬魯諾暴怒,五官都扭曲起來,他的下眼瞼赫然出現一道血紅的線,更襯得他整個人狠戾瘋狂,已經處在失控的邊緣。

米斯達聽到喬魯諾的聲音,像是被欺負的小狗見到了主人哀哀叫喚著。

布蘭多莊園的前主人躲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光亮,松開了手。

米斯達掙開他,連忙往喬魯諾身邊奔。喬魯諾把米斯達揉在懷裏緊張的四處查看著,見他身上完好無損才松了口氣,又見米斯達右臉有一大片可憐的紅印子,頓時心如刀絞,這是他連親吻都舍不得用力的人。

“這是你養的?”迪奧仿佛在說一條貓狗,他伸了個懶腰:“把他領走,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他。”說完,他打了個響指,屋內重歸黑暗。

喬魯諾沒有立刻就走,他安撫驚魂未定的戀人的脊背說:“不準碰他。你知道他是我的。”

迪奧的聲音悠悠傳來:“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被JOJO從英國“遣送”回家,需要喬魯諾幫忙勸說他,令他回心轉意。

合上門後,喬魯諾抿著唇沈默的看著米斯達。

米斯達還握著藥膏和紗布,他也用探尋的目光打量穿著睡袍的喬魯諾:“他是誰啊?你哪裏過敏了?我是來幫你塗藥的,不知道怎麽就走錯了……”覺得癢,米斯達還抓抓布滿紅痕的半邊臉,這個動作卻刺到了喬魯諾。

喬魯諾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狠狠咬上他的唇,像是要把這張嘴吃進肚子裏。對,就從嘴開始,然後再把這個人整個的拆吃入腹。吃進肚子裏就安心了,米斯達生來就該和他骨血交融。任何人都不能也絕不會再從他這裏碰米斯達一根手指。

米斯達的牙齒屢屢磕到喬魯諾的牙齒,鐵銹味在他們唇齒間蔓延,滑溜溜的舌頭也被喬魯諾輕輕含咬,趁他不備就被對方叼入口中。米斯達難以發音,瀕臨窒息,如此激烈和難以抵抗的親吻體驗還是頭一遭,他好像聽到野獸茍延殘喘的聲音,卻是從他倆身上發出的。

直到下身腫脹疼癢難以忍受,喬魯諾才堪堪饒過被咬破了嘴皮的米斯達。他微微彎下腰,掩飾身體上的不適,活像只受傷的小獅子,還非要宣示主權的攬抱著自己心愛的寶物躲進巢穴。

米斯達看出他身體不舒服,他把喬魯諾的重量渡到自己身上,喬魯諾楞了楞,終於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他的米斯達也會把他吃進肚子裏保護。

得到喬魯諾的肯定,米斯達才打開眼前這扇門,喬魯諾爬上床,拍拍身側給米斯達預留的空間說:“米斯達,到我身邊來。”

米斯達蹭了過去,不曉得要不要脫下鞋子鉆上床,看喬魯諾的樣子,似乎是想把他抱在懷裏。米斯達看了看自己仍攥著藥膏的手,想起自己的首要任務:“我要幫你塗藥,你哪裏過敏了?嚴重嗎,給我看看!”

喬魯諾赧然,低下頭不說話。在米斯達鍥而不舍的再三追問下,他終於不言不語的扯開蓋在身上的小薄毯子,米斯達抱著藥膏躍躍欲試的湊近,但見喬魯諾解開睡袍,米斯達臉瞬間爆紅,不知是該順從心意的看下去,還是紳士一點的移開目光,可他根本不是紳士也做不到移開視線。米斯達癡癡看著喬魯諾解開最後一層束縛,露出那個紅紅的腫脹著的大家夥。

好,好大。米斯達機械性的吞了下口水,和喬魯諾對視一眼後,他又心虛的瞅了瞅那個大家夥,真的好大,和他們平時隔著衣物相互撫摸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還沒有做好準備,怎麽可以現在就……

“米斯達,你不是要給我塗藥嗎?”喬魯諾委委屈屈的聲音打破了米斯達腦內不可言說的幻想。

米斯達這才明白過敏的地方就是那個勾引他的大家夥,又見喬魯諾可憐兮兮的夾著腿,他的心軟的一塌糊塗,恨不能代喬魯諾去承受。

米斯達安撫的摸摸喬魯諾的臉說: “來,我給你上藥,上了藥就好了。”

喬魯諾點點頭放松下來,看著米斯達用紗布蘸了藥膏把半個身子都趴在床上,又看著米斯達把臉湊近自己的性器。米斯達的嘴就在那東西上方,他神情專註而認真,臉卻徹底熟透,一呼一吸間從鼻子裏噴出的熱氣全都焦灼在喬魯諾硬的發疼的陰莖上,分不清是由於過敏還是興奮喬魯諾突然一個激靈,腿間那個大家夥也不聽使喚的跟著抖動了一下,差點打在米斯達臉上。

米斯達擦著藥的手頓住了,喬魯諾只想拿枕頭蓋住自己的臉。米斯達的動作更加輕柔了,又蘸了些藥膏細細的塗著柱身。他忍著害羞開玩笑說:“它在跟我打招呼嘛,哈哈哈。”

他笑起來噴出的氣息和濺出的口水全都落到了被冰涼藥膏包裹著的硬柱上,令喬魯諾欲燙難挨。米斯達卻毫無所覺,他用一只手扶著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性器,沿著每一道跳動的脈搏小心翼翼的擦拭,就像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喬魯諾既慶幸自己的過敏可以換來米斯達的撫摸,又憎恨由於過敏而無法對米斯達做更多,從他口中溢出一聲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低喘。

米斯達心裏一顫,瞧到喬魯諾的眼睛裏已經帶著濕漉漉的纏綿情意,他早已為喬魯諾這副可憐可愛的模樣傾倒,摸著肉柱的手也變得滾燙,看著那個硬硬的像是擁有自己生命的活物,米斯達鬼使神差的停下塗抹藥膏的動作,在喬魯諾粗硬肉柱頂端的龜頭上落下一個吻。

喬魯諾猛然睜大雙眼,體內一股無法阻擋的熱流像閃電般噴薄而出,直直地打在米斯達還未挪開的臉上。射精的快感在他看到米斯達的臉唇黏著自己的精液時又攀上另一個高峰。

喬魯諾急促的喘了幾口粗氣,急忙翻找手帕為米斯達擦去汙濁,他惶恐不安,擔心米斯達不高興。米斯達卻哈哈笑起來,是清亮的毫無怨懟的笑聲,像流水擊打玻璃杯壁。

“我真厲害!是吧,喬魯諾?”明明臉上還粘著下流的精液,可米斯達卻純凈的如同海浪激起的白色小水花。色情和純潔竟然可以真的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這才是最不可思議的。

喬魯諾不知道該怎樣去愛這個人了,疼他寵他護他這些怎麽做都不夠,他泥足深陷,並且甘之如飴。喬魯諾擦幹凈米斯達的臉,溫柔而又親昵的舔舔米斯達的鼻尖和舌尖,腦子裏想的卻是要把火熱的陰莖狠狠嵌入米斯達體內,最好永遠都不用拔出去。

26

納蘭迦中午吃飯沒見到米斯達已經是氣鼓鼓的了,但是當福葛把他抱到休息室的小床上,他就忘了生氣,翹著腿去吃福葛帶來的零食。

這是養了一只小饞貓,又懶又饞的那種。但是小貓有時候也乖乖巧巧惹人憐,有時候還知道反哺主人,這就讓人割舍不掉了。你對一只貓好,絕不是想求他報答,可他若是有了回報,你就更加心甘情願的付出了。

納蘭迦晚上回到家又沒見到米斯達,心裏又窩了一團火,飯也不好好吃,被布加拉提責怪幾句就又把賬算到米斯達頭上。扔下他逃課可不是買幾袋零食就能解決的,得給他買好多好多袋四季糖才行。

“納蘭迦,你快睡吧。米斯達今晚睡喬魯諾那裏。”阿帕基來給納蘭迦蓋被子。

納蘭迦面對阿帕基總是很乖,他點點頭,被阿帕基揉了揉腦袋。

阿帕基走後,納蘭迦蹬掉小被子,去摸枕頭底下的書。這是他從米斯達床上找出來的,在他們還沒吵架前,有一天晚上米斯達一直在鬼鬼祟祟的翻看這本書,還在上鋪折騰出奇怪的噪音,擾的納蘭迦無法休息。納蘭迦拿著一支鉛筆打算在上面寫寫畫畫,可是很快,他手裏那支筆就掉在地板上,還軲轆軲轆滾了一圈。

納蘭迦完全被書裏的內容吸引了,這本書圖文並茂的講解了兩個男人應該如何愛撫和占有彼此。這無疑給納蘭迦幼小的心靈上了震撼一課,他紅著臉合上書把它扔到枕頭底下,按住砰砰直跳的心,可是過了沒多久,他又把書從枕頭底下抽出來不眠不休的研究起來。

他反覆想著,米斯達和喬魯諾已經做過書裏這些讓人害羞的事了嗎?福葛今天抱他了,嗚——

納蘭迦第二天醒來就拎著內褲躲進廁所揉搓,他不是第一次夢遺,卻是第一次在夢裏有了清晰的畫面,那個抱著他親吻撫摸的人長著一張福葛的聰明臉。

繼續逃課的米斯達也在手機鬧鈴的震動下悠悠轉醒,一整個晚上米斯達都堅持每隔三個小時為喬魯諾上一次藥。但是上一次上完藥,喬魯諾舍不得米斯達辛苦,就把米斯達攬到床的內側睡,他自己則躺在外面保護著米斯達,藥也被他放到他那邊的床頭桌上。

毛毯從米斯達身上滑落,露出他布滿情愛痕跡的上半身,米斯達想了下,半跪在喬魯諾頭邊,一只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隨著彎下的腰去抓桌子上的藥。

他的腰快要折成極限,手指也觸碰到了藥,米斯達正努力把藥膏往自己這邊扒拉,突然猶如過電般抖了一下,他紅腫的乳尖碰到了喬魯諾高挺的鼻梁。剛才那一下讓米斯達得了趣,他看喬魯諾沒有要醒的跡象,就故意壓低身子用乳尖在喬魯諾的鼻梁上玩滑梯,只是自己偷偷這樣玩,他的陰莖就立了起來,看來還是喬魯諾更厲害,米斯達想。

他還差一點就能抓到藥,於是米斯達調整著自己的角度,乳頭也隨之從喬魯諾的鼻尖滑倒了他的唇心。喬魯諾閉著眼睛微啟唇就把送上門來的小紅櫻桃吸進嘴裏咂摸舔咬。米斯達被驟然降臨的快感刺激的整塊胸肌都蓋到喬魯諾臉上,這樣只會更加方便喬魯諾把他乳頭附近的嫩肉都吃進嘴裏。

米斯達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那只快要夠到藥膏的手指無意識的把藥膏推遠,接著用力地抓緊桌子的邊角,桌子上的物品因為兩個人的動作動蕩不安,搖擺起舞。

“別吃了……都,都破了!”米斯達半帶撒嬌的埋怨。

喬魯諾依依不舍的吐出嘴裏楚楚可憐的小奶頭,先告狀:“是你們勾引我。”

米斯達紅著臉,顫顫巍巍的縮回毯子裏,實際上他在毯子裏用手偷偷撫慰自己的陰莖,他快高潮了,只是被喬魯諾嗦奶頭就想要射精了。

喬魯諾知道他的小動作,就如同他在米斯達剛睡醒時就故意裝睡的感受對方的一舉一動。米斯達向他投來小牛一般濡濕的求救目光,很顯然不靠喬魯諾的幫助他很難到達高潮。

喬魯諾把桌上那瓶差點因兩人的動作而摔到地板上的藥膏救了回來:“米斯達,你的乳頭需要這個嗎?”

米斯達點點頭,去夠那瓶藥。

喬魯諾卻搖搖頭,把它拿到一邊說:“我給你塗,畢竟是我把它們弄破的。”

米斯達呻吟一聲。

喬魯諾不費力就把毯子從米斯達身上剝下,他用食指和中指挖了一團藥膏塗到米斯達的乳頭上,涼涼的觸感讓米斯達的胸肌不時顫動,他把頭埋在枕頭上,竭力仰著脖子,露出一截修長的閃著光的脖頸。

喬魯諾又把另一整只手都沾上藥膏,來到米斯達的兩腿之間,推開他試圖阻擋的長腿,輕輕握住米斯達的陰莖上下撥弄,同時他伸出舌頭從米斯達的下巴開始,經過脖頸一路舔到米斯達的肚臍。

米斯達爽的大張著嘴,眼前匯聚了一團霧氣,他像個盲人一樣在床單上摸來摸去,卻摸到了藥膏。他在自己的手上沾滿藥膏,拼命眨著眼睛尋找喬魯諾的位置,然後他也用自己冰涼涼的那只手攥住喬魯諾的陰莖擼動,或許他早就該用這種方法為喬魯諾上藥了。之前為什麽要用紗布,天殺的紗布。

兩個人互相撫慰親吻,身體緊緊交纏,不分彼此。米斯達最先叫喊著射了出來,他的精液一部分射進被高高聳起的人魚線圍成一圈的麥色小腹上,另一部分也從他的胸口漸漸滑落進小腹,他的小腹平坦光滑,既沒有起伏不平的肌肉塊也沒有凸出的小肚腩,在兩側人魚線的環繞下就像一個裝著由白白的精液匯成小河的圓形溝壑。

他這副色情到極致的樣子,足以令所有有性能力的人性欲高漲。喬魯諾再也忍不了,他的快感在米斯達手指的幫助下直沖天靈蓋,一簇精液隨之也流進那條白白的河流。

他們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喘息,米斯達的手指纏著喬魯諾的發絲,他這會兒極為依戀喬魯諾,心裏既委屈又滿足,想讓喬魯諾對著他說盡甜言蜜語。喬魯諾也正有此意,他攢了好多好多話想要對米斯達說。

但總有煞風景的人敲門。

“開門,讓恩雅婆婆瞧瞧你。”迪奧說。

喬魯諾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就立刻把米斯達用毯子裹起來,他從床上坐起來,拿睡袍披到身上說:“馬上就來。”

回應他的是迪奧逐漸遠去的腳步。

米斯達在毯子裏露出兩只大眼睛,他故意找事:“我也去!”

喬魯諾親親他的耳朵,米斯達很少有這麽任性的一面,喬魯諾樂意縱容他,所以他說:“來,你和我一塊過去。”

米斯達從毛毯裏爬出來找衣服穿,沒找到,大概是昨晚扔浴室了,喬魯諾就給他找來一套自己的。米斯達高興極了,他套好內褲就坐在床邊穿上衣,喬魯諾坐到床邊的矮凳上,捧起米斯達的小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細心的為米斯達套上一雙新襪子。

他們倆洗漱時又鬧來鬧去,來到客廳時就只有恩雅婆婆坐在沙發上。

萊奧斯在另一邊的餐廳給他倆打招呼,聞到飯香,米斯達的肚子適時的咕咕叫,他擡眼去看喬魯諾。喬魯諾揉揉米斯達的肚子,又親他一口,放他去吃飯。

米斯達喜歡吃牛角面包,他在其中一只面包身上塗了一層果醬,然後去沙發那邊把它餵給喬魯諾吃。

“恩雅婆婆,喬魯諾好點了嗎?”米斯達問。

恩雅遞給他一個小布袋,說:“沒想到你還怪可靠的,小少爺已經好了九成。剩下一層得靠這個小袋子裏藥,下午把它倒進浴桶裏再讓少爺舒舒服服的泡兩個小時就能痊愈了。”

這個很簡單,米斯達接過小布袋放到褲子口袋裏。

快到中午阿帕基打電話催米斯達回去,米斯達支支吾吾找理由不願回家。好說歹說,總算讓阿帕基同意他吃完晚飯再回家。

喬魯諾被甜蜜沖昏了頭腦,看米斯達打電話才想起米斯達還有個家,他的家不是自己。

阿帕基蹲在院子裏發愁,米斯達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連家都不願回了。

“你又不能陪他到老,畢竟有了翅膀,就應該試著放手讓他飛。”布加拉提給他擦擦汗,然後一針見血的指出。

“就算飛的很遠很遠?”阿帕基問。

“飛的再遠也是我們的家人,和我們的關系永遠不變。”天氣很熱,布加拉提懶得做飯:“我們出去吃吧?好久沒有吃過外面的東西了。”

阿帕基心疼起戀人,他們忙起來是真的很忙,閑下來還要為家裏那兩個小的操心,每天做飯做家務都要花費不少精力和時間,他們似乎沈淪在這日覆一日的瑣碎裏,別說是出去吃東西就是逛街約會看電影都很少有。

不該是這樣的,平淡固然很好,可索然無味就令人難過了,米斯達和納蘭迦會長大會離開,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他和布加拉提也會有嶄新的生活。阿帕基拉著布加拉提的手,有涓涓細流在他心內流淌,他想說些什麽呢,“不如我們趁這個假期單獨旅行吧”,可他還沒張口,布加拉提就回握住他的手,眼裏露出星星點點的笑意。長久以來的默契讓阿帕基瞬間理解布加拉提微笑背後的回應,他在告訴他一切已經安排妥當。就像無數個晴空裏的飛翔,這份信任和默契曾被每一朵雲彩見證。

米斯達端著一個裝滿紫色葡萄的玻璃果盤進了浴室,喬魯諾泡在浴桶裏,額頭上生出細密的汗。米斯達拿桌子上準備好的手絹為喬魯諾擦汗。這張小桌子架在浴桶旁,桌子上除了有米斯達剛端來的葡萄,還有幾盤小點心,三個牛角面包一瓶果醬,一盤蔬菜沙拉和兩杯加冰的蘋果氣泡水,不過最顯眼的還是插著兩朵鳶尾花的細口花瓶。

紫色葡萄很大顆,剝掉紫色外衣是令人垂涎欲滴、仿若透明的青色果實。米斯達剔除葡萄籽,把這顆光溜溜的正滴著水的小果子餵到喬魯諾嘴裏。喬魯諾嚼了兩口綿軟多汁的葡萄,就去含米斯達的手指,將他指肚的汁液全都吃進嘴裏。

米斯達赤裸著上身坐到浴桶邊緣,往自己嘴裏塞了一枚葡萄。喬魯諾好奇的看著,米斯達不用剝葡萄皮,只是用手指一捏,青色的果實就滑進了他的嘴裏。

“這是什麽絕技嗎?”喬魯諾挪到米斯達坐著的地方,用頭挨著米斯達的腰,像只依偎母獅的孱弱小獅子,仰臉問米斯達。

米斯達摸摸他脊背翹起的蝴蝶骨,他這個吃葡萄的方法是跟阿帕基學的,可以說是懶人必備,納蘭迦進入他們家的第一個夏天就最先學會這個技能。但米斯達是絕不會把事情說的那麽簡單的,他清清嗓子:“是絕技,你要學嗎?我可以教你,不過喬魯諾要給我什麽呢?”

喬魯諾頭一歪舔舔米斯達的人魚線,直到他快舔進米斯達陰毛蟄伏的地方,米斯達連忙叫停:“夠,夠了!”

“等我泡完澡就給你你最想要的東西。”喬魯諾意有所指,他在米斯達的腰上落下一連串濕熱的吻。

米斯達確實纏著喬魯諾要了好多次,他不懂喬魯諾為何遲遲不占有他。不過他們總能用其他方式找到快樂,可是在得知喬魯諾兩天後要回英國一段時間,米斯達就瘋了一樣試圖引誘喬魯諾進入自己。

如果喬魯諾愛上和他做愛的感覺,即使回到英國的家也會不舍得他吧。

喬魯諾並不清楚米斯達的心思,他只認為米斯達是單純的想要做愛。如果他能知道米斯達的擔心,他肯定會不可思議又憐惜,因為米斯達就是他的太陽,太陽只會是他一生的追逐。

米斯達給喬魯諾一只完好無損的葡萄,自己也拿了一顆為喬魯諾做示範,可喬魯諾總也學不會。米斯達就親自捏了一顆放到喬魯諾嘴裏,他讓喬魯諾微張著嘴,用自己的手指抵住喬魯諾的舌頭,然後命令喬魯諾像吸他陰莖一樣去吸這顆葡萄,同時他撤出手拿出一張完好無損的葡萄皮。

喬魯諾瞪大眼睛嚼了嚼葡萄,把籽吐到米斯達等在他嘴邊的手心裏。他眼睛亮晶晶的:“米斯達,還要。”

在兩人一個不厭其煩的教、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的過程中,一盤葡萄見了底。米斯達定的鬧鐘響起時,喬魯諾正和米斯達交換著彼此口中的葡萄汁液。

米斯達輕輕推開喬魯諾,太陽穴砰砰直跳,他說:“時間到了,喬魯諾,你得兌現承諾。”

喬魯諾從浴桶裏出來,腿間的硬物已經不疼也不癢了,只是粗硬的嚇人。

米斯達終於怕了:“原來它真有這麽大啊……”

“你以為那是過敏嗎?”喬魯諾輕笑,很喜歡米斯達用這種方式肯定他。他把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柱噴湧而下,淋到他們身上。

他幫米斯達把褲子脫下,看到套著自己內褲的米斯達,喬魯諾有些舍不得脫下它。他們倆在朦朧的水線裏裸裎相對,喬魯諾吻著米斯達的眼睛,一路往下去,他漸漸跪到濕淋淋的地板上,含著米斯達不知何時硬起來的陰莖。

米斯達弓起腰,兩只手難耐的撐在玻璃門上,喬魯諾並不會太多技巧,而且他也用不著,他只需一邊吞吐陰莖一邊用他含情脈脈的綠色眼睛望著米斯達,米斯達就能很快投降。

可喬魯諾故意放慢速度,他沿著柱身舔起那兩顆鼓鼓的卵蛋,米斯達被刺激的呻吟著,顫抖著,根本站不住,他的腳趾蜷縮緊緊扒著地板,支撐他整個身體重量的就只是這十只脆弱的腳趾和喬魯諾那條滑向深淵的舌頭。

喬魯諾舔著米斯達的穴口,將它逐漸軟出成一個供舌尖進出的小孔,高挺的鼻尖戳著米斯達的陰莖和卵蛋,不時有陰毛刮過他的鼻子,他嗅到一股騷味,騷的像是一團烈火,連陰毛上的水滴也無法將它澆滅。

然後他的舌頭又回到米斯達的陰莖上,激烈的吞吐這根欲柱,花灑淋下的水也頗有節奏感的打在米斯達的胸肌和乳頭上,米斯達承受不住的向後倒去,喬魯諾環住他的腰,舌頭也在米斯達龜頭的小孔處用力一吸。

米斯達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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