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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珍之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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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運, 皇帝詔曰:桃常在桃夭夭,柔嘉淑順,風姿雅悅, 克嫻內則, 淑德含章。著即冊封為玉妃,欽此!”夏詢宣完聖旨, 笑著呈給玉妃娘娘。

桃夭夭笑著起身接過聖旨以及金冊。

蒼巖微笑打量自己新晉的玉妃,一塊絕美無暇的美玉, 自當伴隨帝王左右, 閑時溫香暖玉, 忙時溫潤體貼。

敏儀笑望母憑子貴的玉妃,一襲淡藍色蘭花掐腰雪狐錦衣,在花紅柳綠的嬪妃中顯得分外清麗雅致, 剛出月子的身段較之前更為妖嬈,一向素白的臉蛋,今日添了些粉彩更顯資容絕麗,頭上一對赤金鳳釵亦補足了皇家貴氣, 神情溫和自有一股寧靜之美,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這株空谷幽蘭就這樣被皇上納入羽翼下,珍之愛之。

良妃冷眼註視著這一切,心如死灰?不,一個不愛她的男人不值得她去費心機, 倘若桃夭夭能給他致命一擊就再解氣不過了。這人生啦,也需要些刺激出現才有滋味。她瞧了瞧依舊溫婉動人的賢妃,三十歲的老女人也妄圖博個太後位,真是心比天高,也不知她哪來的底氣!她自己現在都只盼著父親作為了。

又對著更為冷顏的林若然道:“怎麽?你就一點也不嫉恨?皇後想把你培養成替代品,皇上覺得你替代不了,事實證明桃夭夭的資容你確實也比不上。你就不恨他們毀了你原本很好的前程?”

恨嗎?自然是恨。

然恨有何用?不過是給自己增添痛苦罷了。她要的是在皇上心中留下一輩子難以忘卻的痕跡,就算飛蛾撲火,她也要撲在燈芯上。

她笑回:“都是一宮姐妹,說什麽恨不恨的。”

良妃不屑地移開視線,這宮裏的女人個個虛偽!

仙惠湊在婉嬪身旁小聲道:“母親,這就是你說的緣分?緣分到了,桃姨就出來了。”

婉嬪笑著頷首,能料到她必定會再次出來,沒料到皇上一連越過幾個等級封她為妃,不過生育皇子的都是妃位,也說得過去。

花寫意身旁又圍繞著一起進宮的秀女們,都讓她引見玉妃娘娘。她笑道:“玉妃娘娘忙著照顧七皇子,咱們還是不要去打攪為好。”這場博弈,她終究是賭對了。

回到花蕪宮,桃夭夭立即拆掉一頭珠翠金簪,按揉一會頭皮,終於舒坦了。

松松挽了一個斜髻,插上幾朵絹花,覆匆匆去往養心殿。

一個時辰不見兒子,再見其不哭不鬧,心中埋怨皇上把著兒子不放,不然他們母子倆怎會如此不連心?

便是再眼饞,也在薰籠邊烘去涼意,見衣裳都是暖的,覆來到皇上面前想要抱過兒子。

蒼巖不給,只對著兒子道:“你娘親一點也喜歡你,你看,她都是回宮換了衣裳才過來,可見她心裏只想著自己快活!”

桃夭夭小臉一紅,這是怪她不與他一同走?當著那麽多後妃的面,她不需要顧及一二?念及此,便輕飄飄道:“皇上今日怕是看花了眼,臣妾這身衣裳從早穿到現在,皇上卻覺得臣妾換了,也不知皇上心裏頭想的是誰的衣裳?”

蒼巖一怔,這這……男子本就對女子衣裳首飾不大懂。隨口一說,就被小嬌嬌拿捏住了,孰不可忍!一只手抱兒子,一只手啪了她腰下三寸處一下。

清脆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宮殿裏甚是清晰可聞,男子強忍笑意,磨搓幾下手指回味觸感的美好,女子臉紅似血,父母都不曾幹過的事,倒是被他嘗了鮮,一時也不知如何反應。

好在蒼熠見到母妃,啊啊叫嚷幾聲,這才打破一室旖旎氣氛。

兩個月大的小不點,餵養得精細,長得白胖可愛,眼睛又大又圓,臉型眉眼像他爹,嘴巴像她,桃夭夭忍不住親親。抱著逗了一會子,桃夭夭臂膀酸了,便把他放在搖籃裏,蹲在旁邊哄他。

蒼巖一本正經問道:“可疼?可要朕揉揉?”

才消退的紅暈再次浮現在美人面上,嬌羞可人的模樣直看得男人心癢難耐,遂強拉她在懷,強制揉捏。他道:“往後你再犯錯,朕便這樣懲罰你。”說完含著她的香唇品嘗香津。

品嘗完,又聞見她身上濃郁的奶味,修長的手指探進去摸索,道:“濕了。”

桃夭夭扯出他的手掌,抱著兒子疾步離去。

蒼巖看著手上的濕痕,放聲大笑。

事後小嬌嬌甩臉子,蒼巖只對著兒子道:“女人思想就是覆雜得可怕,你爹不過是陳述事實,也被嫌棄,真真讓人頭大。”說完瞥了眼生悶氣的小嬌嬌,繼續道:“兒子,往後你找媳婦,不需要太漂亮,不然她生氣模樣也是美絕人寰,就算你沒錯,也變成有錯的一方,不妙。”說完很認同的頷首。

桃夭夭被逗笑了,見他笑著看著自己,收斂笑容,就要離去。

蒼巖三兩步追上她,擁住她道:“還生氣呢?怎生朕先前嘗時不見你生氣,可是只準嘗不準摸?”

本以為他是來哄自己的,沒想到是變本加厲的揶揄,她狠狠踩了龍爪一下,只認爹不要娘的兒子也不要了,氣沖沖地回花蕪宮去了。

蒼巖癡癡笑,有兒子在,看你能氣到幾時。

今年冬天特別冷,十月底開始下雪,雪融化後又繼續下得沒完沒了。然十二月開始便是不斷歇的下,如今連下五日,雪已經積攢至小腿高,皇宮每日都清理還看不出個究竟,宮外特別是貧苦百姓家深受其害。

蘇放道:“皇上,目前受災面積已達兩個州郡,大雪封路,許多房屋被壓垮,糧食及取暖衣物價格迅速上漲,每日都有百姓被凍死餓死的事件發生。”

蒼巖斂眉道:“蘇尚書,十一月時,你可是信誓旦旦對朕言應對得當,怎生得了這麽個結果?”

蘇芳道:“這雪百年難見,老臣一時估量錯誤,還請皇上責罰。”

蒼巖道:“如今不是追究責任之時,朝廷撥款賑災,你可有人選推薦?”

蘇放道:“老臣請旨去往災區賑災,求皇上成全。”

蒼巖斂眉,他年過半百的岳父身子骨本就孱弱,怎受得了路途艱辛與天寒地凍?正想拒絕,就聽他道:“皇上,此事是老臣的錯。若是不能親自挽救,老臣還有何顏面生存於世?”

蒼巖知其性子執拗,也就同意了,又指派兵部侍郎領著將士一同前往,安朔也在其列,護著國丈安危。

災區遠不如蘇放形容的那麽簡單,人在生死關頭,什麽倫理道德統統失效,輕則偷搶糧食,重則殺人食肉,老婆孩子若能換取糧食也可輕易舍棄,活著才可以再娶再生。

將士劈山開路,一行人去到州郡裏頭,鎮壓山賊叛亂,從別的州郡采買的糧食衣物也隨後都到了,逐一分發給受災百姓。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雪不再下,將士幫助百姓搭建好房屋,這場災難也算度過了。

回程路上,蘇放雖有咳嗽,也不甚要緊,一路緊趕,回到京城,已是臘月二十八。

京城外還與四個朝賀的王爺相遇,幾人一同進宮面聖。

今年晉王府世子蒼閭亦隨同父王來朝賀,蒼閭比皇上略小幾歲,不同於皇上的俊美,他長相粗曠,然自有一股力量之美。

雖蘇放的呈報奏折早就呈到禦案上,此時聽完蘇放口頭回稟,蒼巖才算放下心來。

這一年先是旱災,再是雪災,只盼望著來年風調雨順才好。

獎賞了蘇放一番,與幾個兄長閑談幾句,蒼巖便去到花蕪宮。

桃夭夭抱著兒子坐在床邊看著睡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出神,她素手拂過他憔悴的面容,抱著兒子輕嘆,其實做皇上也沒什麽好的。

蒼巖一覺睡了六個時辰,翌日醒來便見兒子愛妃坐在不遠處陪伴自己,他起身摟過這一對心肝寶貝,心中浮塵一掃而光。

桃夭夭笑著撐住他的臉,嬌氣道:“皇上臉上胡渣紮人,臣妾替你剃去如何?”

蒼巖握著她的青蔥玉指打量下,挑眉道:“你還藏著這手藝?如實招來,還有哪些滿著朕的,不然……”手移到她腰下,回味當時回彈滋味,蠢蠢欲動。

就知道不能憐惜這個男人!

室內無人,蒼巖讓桃夭夭垮坐在他腿上,撐著她的纖腰道:“盡管做,朕替你撐著腰,累不了你。”

桃夭夭也不搭理他,只拿著銀刀細細替他剃去胡須。

她呵氣如蘭,他心癢癢,想要撓撓,桃夭夭忙移開銀刀道:“皇上安分點,臣妾第一回做這事,小心傷著你。”

既然知道還來勾.引朕?腦袋裏便開始思索著各種折騰她的法子。

待桃夭夭剃完準備起身時,直接擁著她去往床邊。

茹素久了,一時食些香肉,自然摁住了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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