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初見一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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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這個位置時,一銘已將‘芳晴’學院走了一遍。

既然已答應林蔭晚上一起吃個飯,那今天晚上就暫時先不走了,一想到這些他便再次走在‘芳晴’學院的小路上。忽然心情有點沈重,或許是聽了林蔭講的那些話,讓他有些許的思考吧!

林蔭繼續呆在店裏,也可以這樣說晚上店裏邊相對來的人都比較分散,甚至外賣的時間段也顯得比較分散。

林蔭拿出手機,忽然看到之前在食堂所遇到的那位不知名的女同學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我在你朋友圈裏看到你寫了一本書,在哪能買到?’

現在的林蔭很不想別人提起這件事情,畢竟那本書給他帶來的失落感很大,有時他甚至自己都想將它遺忘掉,他甚至不想告訴那人因為書的銷量慘淡,實體書都已下架,現在只剩下電子版了。

‘如果你想看的話,我送你一本,來‘林少’。’

緊接著那位女同學又回覆了一條消息。

‘什麽時候有時間?我經常去店裏吃飯的。’

他再次回覆一條消息。

‘明天吧!明天早上我會將那本書給帶上,你什麽時候來聯系我就好了。’

正準備關手機時,再次收到一則消息。

‘好的。’

那天晚上人不是很多,考慮到好不容易能與一銘見上一面,他就想著今天就早點關門吧!

於是他在晚上8點時就開始準備打掃衛生,想想那冰櫃中的肉也都是昨天鹵好,今晚自然也就不用再解凍了。在他們開始準備收拾時,一銘已經回來了,林蔭轉過頭對他說,“你先休息會兒,等會我們一塊出去吃飯。”

“需不需要幫忙?”

林蔭笑著說道,“這哪需要你幫忙?”

等一切收拾完後,他們便往學院門口走去,林蔭轉過頭問一銘,“想吃點什麽?

“都行。”一銘說這句話還是顯得很隨意。

“那要不就去吃燒烤吧!雖然夏季已過去,可在這樣一個涼爽的季節裏吃點燒烤應該還是不錯的一件事情。”林蔭說道。

“那就去吃燒烤吧!”一銘還是一臉的平靜。

“你怎麽了?”

“沒什麽?可能是今天聽你說了那些話有些感觸吧!”一銘緩慢的說著。

林蔭沒再繼續說些什麽。

他們一同走向一家燒烤攤,雖然說夏季已過去,可在那還是會有些許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的人。

他們坐下來點完菜後,林蔭轉頭問一銘,“啤酒喝冰的還是喝常溫的。”

“我要常溫的吧!”

然後林蔭便示意服務員,一半要冰的一半要常溫的。

從林蔭離開曾經工作的那個城市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喝啤酒只喝冰啤酒的習慣,這個習慣是在那個城市養成的,也從那個城市帶回來了。

“你現在找第二家店的位置,是計劃準備做第二家了。”

林蔭忽然想到一銘說的來這裏的原因便問了那句話。

“是的,畢竟之前的那家店是兩個人合夥做,通過一家店肯定是滿足不了更好的生活。”

啤酒上來了,烤的東西也上來幾串,林蔭打開一瓶常溫啤酒遞給一銘,然後自己又打開一瓶冰啤酒。

林蔭往那塑料杯中倒了一杯冰啤酒,然後與一銘碰了一杯,然後又說道,“第一家店的成本還沒完全收回來吧!”

“畢竟開的時間不久,還早著呢?”

“那你現在做第二家店不是還要再次經歷一個回本的過程,你打算用第一家店的模式做第二家店。”

“沒打算,還準備改良。”

“那如果按你這樣說的話,那就僅僅是兩家相對獨立的店,你也是做的大學市場嗎?還是?”

“現在已經在開的這家店是?”

“對啊!如果是做的大學市場的店,有些地方會有些偏,相對人員也很難請,更別指望一家店由別人代理經營了。顯然做了第二家店後,也就相當於把自己束縛了。”

林蔭點上一根煙,同樣也遞給一銘一根,他們都點上了。

一銘暫時沒說什麽話,林蔭繼續說道,“想不想做一家公司。”

“什麽公司?”一銘反問道。

“餐飲公司。”

“畢竟我現在的這家店相對來說如果做成一個品牌擴張會更快,如果真的要走這一步那這家店也就準備撤掉,肯定要再選一個繁華的地方。”想了一會兒後,林蔭又繼續補充道,“因為我們只要控制一個香料包就好,而這個配方是我爸研究的。”

“你爸之前搞餐飲的。”

“說到這個我還好奇,我爸大半輩子都在從事政治工作,至於為什麽還有這樣的技術,我也就不知道了。”

那晚他們聊了很多,尤其是關於林蔭說出的那個‘公司’的想法。

本身林蔭是想讓一銘去自己住的地方,那裏也有位置,可一銘已訂好旅舍,然後他們互相道別就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林蔭又收到那位不知名女同學的消息。

‘能否發一點你寫的文字看看?’

他回了一則消息。

‘晚點發,現在在路上。’

回到住的地方後,林蔭在電腦上挑選了一篇之前寫的文章發給那位不知名的同學,然後便睡去了。

‘在那個城市一個名字很好聽的小區裏,我接觸了一群人,倒是可以將他們稱作是一個“集體”,在那個“集體”裏有:

曾在一家文化傳媒公司做活動策劃的“猴子”;

曾喜歡跳舞,想建一個“世外桃源”的女孩;

曾一直追“張瑋”,還去應聘做他經紀人的姑娘;

曾喜歡做徒步背包客的XJ女孩;

曾是一名模特的HN老鄉;

曾一直堅持“不婚族”,直到現在還是這樣觀點,父母在鐵道部工作,他是一名演員;

曾是一名編導;

曾做養殖創業成功後又失敗的女孩;

曾是一名造型師;

還有父母是做生意,喜歡看小說的胖男孩;

他們都屬於那個大集體中的一員,我在介紹每一個人時,都在前邊加了一個“曾”字,那只是一個過去,現在他們都擁有一個共同的“事業”,可那個“事業”卻不是我所認同的,不認同的觀點有很多,因而在當時我整個人心裏都比較亂糟糟時,卻在一個善意卻不失唯美的謊言下,來到了這個地方。還要與他們討論很多事情,可那些事情並不是我所感興趣,討論也沒有一個所謂的結果。他們用他們的邏輯講述一些觀點,那自然是沒有任何縫隙,可我的觀點卻會被認為是“鉆牛角尖兒”,我一直認為這樣的說法很牽強,甚至會讓我感到厭惡,所以在後續連著幾個晚上,我每天晚上都整夜的失眠,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她是一位很好的女孩,曾經對我有過很多幫助,我們一直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說了一個善意卻不失唯美的謊言,也許那時的我會認為她騙了我,可在她看來,卻是給了我一個機會,兩者站在不同的觀點,因而就沒有誰要說服誰,或是找尋一個什麽樣的最終答案,可又是什麽樣的答案能是一個最終的結果呢?

我一直很喜歡落地窗,站在那個落地窗,看著窗外的燈火,我竟然會在想,曾經新聞中報道的那些人從這麽高的樓層跳下去是怎樣的悲痛才讓他們下這樣的決心,是一種絕望,還是一種孤獨,又或是什麽?我不知道,可至少我不會,因而總會站在那落地窗邊,點上一根煙,看著那窗外的燈火,不知自己在想什麽,整夜的失眠,又不知緣由在哪兒。

我曾經一直認為我的缺點在於情感,可幸好我雖在這方面會糾結,卻從不失理性。一直以來,她都對我說,“你心裏怎麽想的,就說出來,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對這個事情是怎麽看,有什麽樣的想法?”

後來我們交談了很多,我一直對她說,“我離開了,對你是否有什麽影響,對你的“事業”有什麽影響沒?”

她說,“沒有。”

我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勉強,可最終我還是離開了。

其實在那幾天前我就想好了,離開這裏,我要去做什麽,走什麽樣的路,沒有半分的猶豫。可人生也就是那麽偶然,遇見了一位在我印象中還有點模糊的人,開始了下一次的奮鬥,卻並不影響我曾給自己定下的那些方向,或稱之為夢想。

我現在在做什麽,有些人知道,很大一部分人不知道,也不用知道了,只要知道我曾經的那些夢想還在就好,你們說呢?

寫這些文字也是擠時間來寫,甚至有時候根本沒有時間來寫,可有些事情就像是印在自己的腦海中一樣,如同種子,總在靜靜等待著它的發芽並茁壯成長。

今年除夕時,我就發過一個朋友圈,中間就有一句話:

“走到現在,我想唯獨比別人幸運的是,我更早的知道了自己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過什麽樣的生活,完成什麽樣的理想”

末了,講兩個故事,來自那個“大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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