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初見一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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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海,一名歌手,曾發過唱片,體型肥胖,聲音粗獷,喜歡收藏各種好玩的東西。

他曾對我說,“人只有尊重別人,才是尊重自己。”

這句話我之前就看到過,可他說了這句話後,卻讓我印象特別深刻,也可能因為後來他給我講那個故事的原因。

這是他親身經歷的一件事情,曾在香港TVB時,他曾親眼見過一幕:

當電梯下來時,劉德華作為一名知名藝人,作出讓電梯中人員先出。然後上電梯時,他還詢問電梯裏其他人,要上幾樓,並幫別人按了相應的樓層。

也許這一幕對黃海來說應該是印象最深的一幕,也就是他後來口中常說的“一種尊重的表現。”

當我說起自己來自HN鄭州時,他給我講起了他女朋友的故事。

他曾經有一個女朋友在鄭州工作,那時他一直在打零工,一個月的收入還不及女友後來新交男友的一次零花錢。他當時首先是怪自己的女友,後續才慢慢轉變自己的想法,只怪自己。很多時候,女人想要更好的生活,這是一種選擇,它又有什麽錯?

“一定不要怪女人的移情別戀,要怪就怪自己的無能”

這句話也是從他口中說出,我依然還能記得。

後來基於女友的事情後,他有天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閑逛時,看到一個演出公司,他曾經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歌手,很喜歡唱歌。

他就問那名負責人,“是否還招人?”

那名負責人後來就讓他試唱,覺得他唱的還不錯,就對他說,“一場50元,如果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簽。”

他一路從50元、60元、70元、100元,一直唱到180元,也就在此時,他看到很早就拿到180元的歌手,現在所過的生活也只是租的房子,吃著盒飯並喝著廉價的啤酒,還打著很小的麻將,其它的沒有了,就這樣過著一天天的生活,他很不甘心,覺得這並不是自己要的生活。離開那裏後,因為之前演出公司的原因,會有一些其它的演出公司來找他演出,那已經是3000元一場的演出費,只需要唱半小時。

後來的故事中,他與朋友成立了一家演出公司,而在這家演出公司成立前他曾開過一家KTV、一家有著480個位置的酒吧、一家餐廳。

故事再往後走,他遇到了生命中的貴人,一名資深音樂人,是一位非常低調的人。他拜這名音樂人為師父,希望師父能幫他做一張專輯。而在當時那個小小的公司裏,已經有很多年輕的歌手,每天都將自己打扮的很華麗。時間往後走,慢慢的他們都走了,因為他們都在等,可那名音樂制作人一直未曾答應任何一個人,陸陸續的有人離開。最後只剩下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就是他。他在師父那裏學到了很多東西,發了自己的唱片,雖然他依然沒什麽名氣,可這又有什麽呢?至少他還在追尋夢想的路上。

也許在他師父那裏,他唯獨比別人做的較好的一點則是,他一直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當其他年輕的歌手都在努力化妝時,只有他每天打掃衛生、端茶倒水,因他年齡比較大,資歷也比較差,很多人都會對他投來鄙視的眼光,可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依然走在那條路上。

我曾問他,“如今的社會,在別人看來夢想是否已經顯得過於尋常,是否會讓人覺得可笑。”

這曾是一名旅行作家的編輯問的一句話,只是現在我問了別人而已。

黃海根本不認可這句話,他覺得夢想這種東西,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自身的事情,只需不顧一切的努力即可,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

我一直堅信,種子會發芽,正因為走了太多的彎路,才更早的看清並明確了太多,過度的方向也堅定了很多。

在那個“大集體”中,還有一個人,我記不清他的名字了,只知道他是一名編導,曾經幾乎就要進入體校,練習武術。後續又轉為編導方面,做導演,曾經也導過幾部作品。

我很同意他說的一句話,“在有限的時間內,希望彼此聊天都能對雙方有作用,否則只是純碎的浪費時間。”

“人都是自私的,任何情況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只有當自己處於安全期後,才會從自私慢慢轉向無私”

這句話也是他說的,觀點偏激,可他詳說的邏輯沒有問題,我找不出任何的瑕疵,這只是一句話,可在他前前後後的論述中,邏輯太過緊密,我甚至找不出可以反駁的地方,可心裏卻總感覺有點牽強。

我很看重他一點,就是他希望自己將來有一天,能真正導自己喜歡的作品。

文章標題是“一個唯美的謊言”,你或許會說它是什麽?它在這裏已顯得不那麽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這篇文章中看出了什麽?

它只是一個存在心中很久的故事,只是想把它寫出來。

如果你問我,“它想表達什麽?”

我只能回答你,“如果你想到了什麽,他就是想要表達的。”

寫這篇文章時,我一直循環著一首曲子:

Astral Requiem(星際安魂曲)

—山下直人’

林蔭並未發整篇的文章,只是截取了其中的一部分發給了那位不知名的女同學。

將那篇文章截圖發給那位不知名的女同學後,林蔭就準備躺在雙上睡了,可那篇文章又再次把他的思緒拉回到流浪的那一年時光,其實那一年也並不能全部算是在流浪。

就像當年漂到‘甘南’時,他特別喜歡那個地方,他在離離草原不遠的一家青年旅舍住了將近一個月,那一個月的時間每天白天都在寫文字,晚上會出去走走,在那樣一個相對比較靜的晚上,他總是會問自己很多問題,有些問題問到自己精神都好似要出問題時,便回旅舍要麽與那些驢友們交談,或者是一起玩游戲,再或者是喝啤酒。

也正是那一年,他寫完了自己的第二部作品,雖然那第一本書得到出版,但也同樣是那本書給他帶來很多的打擊,有時他甚至很想讓自己忘記那本書,忘記自己曾經寫過的那些文章。可這第二本書,他曾在一個網站上連載,依然是沒有什麽效果,那時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適合寫文字,因為他只是一個想寫自己想寫的文字而已。在那個網站上發完後沒什麽效果,他便想著發給一編輯,後來根據他們的要求寫了‘主要內容簡介’、‘情節大綱’、‘人設’,除此之外他還將那部作品的前十二章修改完後一並發去。

那個結果他等了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中,他每天都會看手機有沒有那編輯的消息,他多希望能收到那名編輯通過的消息。後來他主動問那編輯作品是否收到?什麽時候能給消息?

那名編輯回他消息:還要再過一段時間。

後來終於等到那個消息,他甚至將那消息看了好幾遍。

‘您好,您的小說《光與影之歌》沒有過稿,希望後期能有機會和您合作。’

明明那消息很短,一共下來也沒有多少字,可林蔭當時卻著實看了好幾遍。

或許還是不甘心,他又與那位編輯發了咨詢的消息,向她咨詢是什麽原因未被采用?

或許是那編輯知道林蔭後續肯定會問原因,因而消息很快就回覆了。

此時躺在床上的林蔭想起了這段往事,也從床上坐起來,拿出手機再次翻出之前的那些消息。

‘主要還是風格與我們家不太符合,你這個雖然‘出體’的設定較有創意,但是整個故事內容還是偏寫實和平淡。然後劇情方面,關於爺爺的故事-抗美援朝那一段以及後面回憶的部分,銜接起來也不太自然,故事本身也沒有多大的新意。

此外還有就是語言方面,還是有些拖沓、不夠簡潔。’

再次坐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那些消息,林蔭反倒顯得有些釋然了,他一直都是一個只想寫自己喜歡的文字,既然取悅不了別人,那就努力取悅自己,不過那編輯說的有些建議很有道理,他確實存在那些方面的缺陷,他也告誡自己後續一定會努力改進。

其實林蔭現在再去看這些內容確實已變得釋然了,完全不像當年回程的那趟火車上時的感受。

不然那時也不會發出‘一花一城一世界,一人一窗一故事’的感慨,而當時發出這樣的感慨也並不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情。

雖然說此時的林蔭已完全的釋懷了,可有些事情卻依然印在他腦海,在那趟回程的那列車上,他才會覺得內心異常的疲憊,甚至他的感知告訴他自己眼淚似乎都有點想要往下掉。

在那趟回程的列車上他結束了一段感情,而那段感情對他來說卻有很深的意義。

雖說確定感情的時間並不長,可認識的時間卻很長。

那趟回程的路上,他希望那個決定是正確的,也希望她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雖然那時的他忽然會感覺變得孤單。

少了一個人會將他所寫文字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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