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林方圓腿摔骨折(4)

關燈
這樣想著時,他就開始用手機在這個學院的貼吧及群裏發一條消息,大致內容就是招學生兼職送外賣。

那是一個午後,天氣很涼爽,這就是秋季獨有的特點。

那兩個全職中間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現在店裏只有他一個人,外賣也被關了,正當林蔭準備趴在那白色大理石的桌面上睡一覺時,店裏又走進來一個人。

他並未擡起頭,只是進店的那人問道,“老板,現在還有吃的嗎?”

只是聽到了這句話,他知道又有人來店裏吃飯,一想到這些就有些心煩,畢竟剛剛想趴下來瞇上一會兒就來人了。可是又能怎樣呢?既然人來了,總不能將別人給趕走吧!

一想到這裏他便開始站起來,而此時那名進店的客人已經走向最前邊的菜單旁,似乎是在考慮著吃點什麽?

林蔭從他身後繞過去,走到收銀臺那,那名進店的客人還將自己的目光停留在那菜單上,當林蔭去註意他時,不禁吃驚的喊了一聲,“一銘。”

正在看菜單的那名男子也擡起頭,看了一下林蔭,才恍然大悟的說道,“蔭。”

“也別挑了,我這邊給你做一個我這裏最好吃的套餐。”說完這句話,林蔭便走進操作間裏。

一銘對正在忙碌著的林蔭說道,“真沒想到,在B城竟然能遇到你,而且你也在這邊做了一家餐飲店。上次我們在微信上聊了幾句,當時一直說有時間通電話,後來竟將這件事給慢慢的忘記了。”

“是啊!我這幾天也想著給你打電話,只是最近一方面店裏確實有些忙,另一方面我爸昨天又住院了。”

一想到這些,林蔭就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很快那份飯就做好了,一銘端過那份飯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雖然林蔭與一銘曾經擁有很長的時間軌跡,可在那段時間的軌跡中著實很少有聚焦點,因而那時的他們並不曾有過多的交流,或許那時為數不多的交集只是為了現在更多的交流。

很多時候,我們在人生的下一秒會遇到誰,會遇到什麽樣的人,都太難琢磨。

此時已是下午了,因為A省中醫院的床位相對比較緊張,此時的林方圓還躺在走廊的床位上,午飯林方圓吃的很少,或許是對自己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的現狀感到有些低落,他時不時就閉上雙眼,似乎在想著什麽,而此時的胡春雪則要陪伴於他的身旁,照顧他的起居。

即便是在走廊的床位上,畢竟來來回回走動的人很多,因而環境的喧囂也讓本身就不平靜的地方變得更加的不平靜。

目前林方圓每天都要換著藥打點滴,左腳的下方依然綁著秤砣,這樣的目的只是為了先做一場牽引,同時也是為了後續的手術做準備,而後續的手術也不知具體是在什麽時候?除此之外胡春雪還要記著護士的交代,什麽時候吃什麽藥?什麽時候要測什麽?

胡春雪剛剛坐在椅子上瞇了一會兒醒來,此時的林方圓也睜開眼看著窗外,似乎在想著什麽?

“對了,你那天晚上是在跟誰喝酒呢?”胡春雪冷不丁的問了這句話。

按往常林方圓是不想說什麽話,可既然胡春雪問起就對她說道,“那天晚上先是跟林蔭喝了點。”

“那後來林蔭不是都回來了,你去幹嘛了,又去轉了?”

“沒有呀!當時我已準備回家了,只是剛好老王這邊遇到一些事情,又去跟他喝了點。”林方圓緩緩的說著這些。

“我就知道是他。”胡春雪說這句話似乎很早就已猜到這人似的。

“打住,不說了。”可能是胡春雪這句話的語氣再次引起林方圓的反感,因而他也就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

這應該是林蔭在畢業後第一次與一銘見面,雖然因為曾經的交際並不是很多,所以畢業後他們之間也並無什麽聯系。可即便是那樣,這次偶然的見面還是覺得那樣的親切,因為畢竟是老同學了。

“你今天怎麽跑到這裏了。”林蔭對正在吃飯的一銘說著。

一銘停頓了一會兒說道,“我最近在找第二家店的位置,今天在一所學校對面的商業巷上看到一門面轉租的消息,我大概查了下這個店的位置,覺得應該還有機會就來這邊了。”喝了口湯,他又說道,“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家學院的名字叫‘芳晴’學院,名字聽著還帶著點詩意,然後就來這邊看了看。”說完他還笑了一聲。

“你說你看到門面轉租的消息。”

“是啊!就在那邊的那條街上。”

林蔭知道一銘說的是那老街,他很明確的告訴一銘,“那個門面就不要接了,估計他們自己都整不出去,因為這邊計劃是還有兩所大學要搬過來,那邊的老街肯定要拆除,現在那邊老街上的很多店面都在想著趕緊出手呢?”

“本身我也沒看上那家店,就那破地方轉讓費還出的那麽高。”一銘說這些話還帶著憤憤不平。

林蔭點上一根煙,同時又遞給一銘一支,一銘剛剛吃完飯,或許是有點累了也直接將那根煙點燃了。

在林蔭的印象中,他記得一銘並不怎麽抽煙。

“你怎麽會想起來做一家餐廳?”吐出一些煙圈,那煙圈慢慢往上升,最終化為烏有。

“之前覺得工作沒意思,就想著自己出來做點事情,可當真正出來後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想做些什麽?因此就做了這家店。”一銘說完這句話就掐滅了煙。

他抽煙的速度倒挺快。

林蔭從這句話能聽出他的魄力,可那或許只是種隨心所欲的魄力,但隱約給林蔭一種不理性的感覺。

“你呢?”一銘反問道。

“我當初工作時已經將自己的方向給調整了,以前以為旅行會是一直的追尋,可後來我更深切的體會到我愛的不是旅行而是寫文字。只是當時還沒有完全確定,後來我果斷的辭職而選擇流浪一年,也想給自己一年的時間思考,也就是在那一年的時間我越發覺得自己的內心空蕩蕩,每天都會反問自己很多問題,那段時間我甚至覺得自己精神出了什麽問題。索性的是我越發的覺得如若心都在流浪那要這流浪又有何用?因而自那時開始準備選擇回程了。”在說這些話的過程中,可能是因為激動,整個過程中他還再次點燃了一根煙。

聽完林蔭說的這些話後,一銘對他說道,“你是一個很有抱負的人。”

林蔭苦笑了一聲。

“現在調整為什麽了?聽說你還寫了一本書。”

“別提那本書了,我現在有時很害怕別人提起那本書,雖說那本書是我自己一段時期的個人隨筆,也許內容會有些枯燥或膚淺,可那也是用心寫完,不管怎麽說它也夭折了,就算是那本夭折了,我還繼續寫下去。”或許是想到那些傷感的事,林蔭再次點上一根煙,當林蔭的手已經觸碰到煙盒時,正準備拿煙時,手被一銘給壓住了,他對林蔭說道,“少抽點煙吧!”

“沒事,反正我都習以為常了。”

一銘將手給拿開,不再制止林蔭繼續抽煙。

“那本書真的很失敗,銷量慘淡。”點上一根煙的同時,林蔭再次說了這句話。“以前一心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作家,或許等哪天寫出來後,就將其當作專職來寫。可是一名真正的作家又有什麽標準,它不像一些名詞有什麽標準的定義,從那時開始只想把它當作是業餘愛好來寫,無論是成功也好,還是失敗也好都將只是業餘來寫。本身計劃是將自己的主線調整為做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可後來我爸為了我在這邊做了一家店,他以為我的方向還是之前的方向,就想著通過這家店來讓我之後不用再為後續的路費發愁。同樣他也知道我是一個很要強的人,不會直接接受他金錢支持,所以就選擇了這種方式,真的是太用心良苦了。因而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一條主線而起,既然這樣那就將這條主線給走好。”

“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林蔭再次苦笑,“能有什麽故事,無非是多了些經歷而已。這年頭誰還沒點故事,就包括你也有不少的故事吧!”

一銘心裏想林蔭說的這句話算是自嘲吧!

那天下午他們聊了很多,這時店裏的那兩名員工也來了,她們便開始著手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一銘對林蔭說,“蔭,我出去轉一會兒。”

“晚上就不要走了,一塊吃個飯吧!”

一銘想了想,說道,“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